，就已经做了决定。别反复。”
她愣了一下，然后点头。
“好。不去。”
周五晚上。
林晓雨把一份文件放在餐桌上。
“看看这个。”
我拿起来翻了两页。
是一份房产过户协议。
上面写着：林建国、张秀兰将名下位于城东的一套三居室过户给林浩。
过户时间：三个月前。
我说：“这是你爸妈的房子？”
“对。就是当初说好留给我的那套。”
“说好？”
“结婚前，我妈亲口答应的，那套房子是我的嫁妆，只是暂时不过户。我一直没催，以为……”
她没说下去。
我明白了。
难怪她突然翻脸。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上周。我去办公积金贷款，查了一下产权信息，发现已经不是我爸妈的名字了。”
“所以你才让我只转一千六。”
“那套房子值二百三十万。他们偷偷给了林浩，一声都没跟我吭。”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我听得出底下的东西。
五年来的忍耐、退让、顺从，换来一场偷天换日。
“我打电话问我妈，她说女儿嫁出去就是泼出去的水，房子本来就该给儿子。”
“那你当初的嫁妆呢？”
“她说那几万块就是嫁妆，房子从来没答应过。”
我把文件放回桌上。
“好。”
“好什么？”
“好，我知道了。这事我帮你处理。”
她看着我，欲言又止。
“陈默，你别……”
“别什么？”
“别做什么出格的事。我只是不想再被当冤大头了。”
我点头：“不会。”
周六。
林浩的婚礼。
我们没有到场。
九点整，岳母打来第一个电话。
没接。
九点十五，第二个。
没接。
九点半，林浩打来的。
没接。
十点，岳父打来的。
我接了。
“陈默，你们怎么回事？宾客都问你姐为什么没来，我这脸往哪搁？”
“爸，晓雨身体不舒服。”
“不舒服也得来！多大点事？”
“来不了。您跟客人解释一下。”
我挂了。
十分钟后，十几条微信轰炸过来。
岳母的语音消息一条接一条：“你们两个白眼狼——”
“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
“一千六的礼金丢人现眼——”
“现在连人都不来了——”
“陈默你给我等着！”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
林晓雨坐在阳台上，腿蜷在椅子里。
“开始了。”她说。
“嗯。”
“接下来会更难。”
“我知道。”
周一。
公司里，我照常上班。
中午吃饭的时候，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喂，请问是陈默先生吗？”
“是。”
“我是金鼎地产的赵经理。您之前看的那套城西别墅，业主同意降价了，六百八十万，您考虑一下？”
“行，明天去签。”
“好的陈默先生，明天上午十点，我安排好。”
挂了电话。
六百八十万的别墅，我连还价的心情都没有。
这些年藏着掖着，是因为我不想让林家知道。
知道了，他们找我要的就不是十六万了。
但现在情况变了。
我不需要再藏了。
下午，我又接了一个电话。
“陈总，华清那个地块的竞标结果出来了，我们拿下了。”
“多少？”
“一点二个亿，比预算低了八百万。”
“好。后续手续你盯着。”
“明白。”
陈总。
没有人知道，那个在林家面前唯唯诺诺的女婿，是盛恒投资的实际控股人。
公司不大，但账面资金三个亿。
这个身份，我瞒了五年。
连林晓雨都只知道我在“做点小生意”，不知道具体规模。
五年前我为什么要藏？
因为我想看清一件事：林家对我好，到底是因为我这个人，还是因为钱。
现在答案很清楚了。
没有钱的时候，我是窝囊废、冤大头、随时可以踢开的上门女婿。
这个答案，够了。
周三晚上，林晓雨接了一个电话。
挂了之后，脸色变得很奇怪。
“怎么了？”
“我表姐打来的。”
“说什么？”
“她说……林浩结婚当天，我妈对外说我们随了十六万。”
我没说话。
“实际上是一千六，但她对外说十六万。还说这钱是她提前替我们垫的，让我们月底之前把钱补上。”
我笑了。
真会玩。
“也就是说，她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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