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看不见。
“那它怎么进抽奖箱的?”
刘老师咬了咬唇,打开电脑。
园长皱眉:“刘老师,监控不能随便给家长看。”
刘老师没抬头:“园长,已经影响到孩子了。”
办公室安静下来。
监控画面调到早上八点二十。
签到台前人来人往。
八点三十七分,一个穿玫红色短袖的女人出现在画面里。
我妈。
她先往抽奖箱旁边看了一眼,又从包里拿出一张折好的白卡。
但她没投。
她转头看向旁边。
画面里,赵敏牵着浩浩走过来,挡住抽奖箱。
下一秒,我妈的手伸进去。
白卡落进箱子。
我的指尖冷了。
园长倒吸一口气。
刘老师把画面暂停。
时间:8:38:12。
我拿手机拍下屏幕。
园长立刻说:“林女士,监控视频不能外传。”
“我不外传。”我说,“但我要留证。”
她抿了抿嘴,没有再拦。
我问刘老师:“今天抽奖顺序是谁定的?”
“孩子自己抽。”
“那为什么我会抽到A17?”
刘老师皱眉:“理论上随机。”
我把视频往后调。
九点二十五分,主持人抱着抽奖箱上台前,赵敏又出现了。
她假装整理红绸,右手伸进抽奖箱里拨了一下。
动作很快。
但监控拍到了。
我的胸口像被什么压住。
刘老师低声说:“她是家委会临时志愿者。”
我看向她:“谁让她当志愿者?”
刘老师犹豫。
园长在旁边咳了一声。
我没催,只是把断亲书翻到签名页。
“这份协议里伪造了我的签名,今天又在幼儿园公开。刘老师,我不是来为难你,我只是要知道,是谁把我女儿的学校活动变成他们逼我签字的工具。”
刘老师的手指在桌上攥紧。
过了几秒,她说:“是你母亲提前联系过家委会群,说你们家准备在运动会上给你一个惊喜,想让你弟媳帮忙布置。她还说……”
“说什么?”
刘老师看了我一眼。
“说你情绪不稳定,离婚后对娘家有误会。让我们配合一下,别刺激你。”
我笑了一声。
笑意没到眼底。
情绪不稳定。
这四个字,他们用得太顺手。
我爸说我不孝时用过。
我妈说我不懂让弟弟时用过。
现在,他们把它塞进幼儿园老师耳朵里,提前给我贴上标签。
这样不管我在台上多震惊,别人都会以为我是在发病。
我把手机照片保存到云盘。
又问:“你刚才说有编号登记。A17不在登记里,对吗?”
刘老师点头:“不在。”
“那原来的第17号奖券是谁的?”
她翻出表格。
第17号,粉色券。
对应姓名:林浩浩。
我怔了一下。
林成远的儿子。
园长也看见了,眉头皱紧。
“林女士,这可能只是巧合。”
我没说话。
因为我想起林成远刚才那句——
房产材料已经在走流程了。
我问:“园里最近有没有收到过跟小柚子有关的转学、转园申请?”
刘老师明显愣住。
园长立刻道:“这是学生信息,不能随便——”
“有。”刘老师打断她。
她看着我,声音很轻:“上周有人提交过一份小柚子的转学申请。”
我手里的纸被捏出褶皱。
“谁提交的?”
刘老师打开系统。
屏幕上跳出一条记录。
申请人:外祖母周秀兰。
转出原因:家庭住址变更,监护人同意。
监护人签名:林知夏。
我盯着那三个字。
一笔一画,和断亲书上的签名一模一样。
第4章 关系背刺
从幼儿园出来时,阳光已经偏了。
小柚子趴在我肩上睡着了,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泪痕。
我抱着她走到停车场,手机震个不停。
我妈打了十七个电话。
林成远发来三条语音。
我没听。
直到一个熟悉的名字跳出来。
陈珩。
我前夫。
离婚两年,他很少主动找我。
我接通,电话那头先是沉默,然后他说:“知夏,你今天在幼儿园闹什么?”
我脚步停住。
“谁跟你说的?”
“你妈给我打电话了。”陈珩叹气,“她说你因为房子的事,当众发疯,还吓到孩子。”
我低头看小柚子。
她睡得不安稳,小手还攥着我衣领。
“你信了?”
陈珩语气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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