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呢？”
“睡了。”
她哼了一声：“你倒是会防着家里人。”
我没理她，目光落在茶几上。
最上面是一份转学申请复印件。
我拿起来。
申请表里的每一个空格都填好了。
学生姓名：陈若柚。
现就读幼儿园：蓝湾幼儿园。
拟转入学校：城南实验附小幼儿部。
转学理由：母亲工作繁忙，外祖父母长期代为照护，家庭居住地变更。
监护人签名：林知夏。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本人确认以上信息真实有效。
我的名字又被签了一遍。
林成远伸手想抽走：“别看了，赶紧补个正式签名。”
我按住纸。
“这是谁签的？”
我妈立刻说：“你自己签的。”
“我什么时候签的？”
“上次回来吃饭。”
“哪一天？”
她卡住。
我爸把茶杯重重放下：“你妈记不清怎么了？一家人还要查案？”
我把申请表翻到提交页。
上面有电子流转码。
我拍了一张。
赵敏脸色变了：“你拍什么？”
“留纪念。”
林成远站起来：“林知夏，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看向他：“你急什么？”
他咬着牙：“我儿子上学的事耽误不起！”
“所以你们就耽误我女儿？”
“她一个丫头，在哪儿读不一样？”
屋里安静了半秒。
赵敏拽他袖子。
但已经晚了。
我盯着他：“再说一遍。”
林成远别开脸：“我说错了吗？浩浩是男孩，将来要撑门面。小柚子以后迟早嫁人。”
我妈接得更顺：“你弟话糙理不糙。你一个当姐姐的，别这么自私。”
我手心发冷，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房产材料呢？”
那名中介咳了一声，拿出另一份文件。
“林女士，是这样的，您弟弟这边想做共同居住人备案，后续可能涉及共有权证明。我们只是协助准备材料，不一定马上过户。”
我翻开。
里面有我的身份证复印件、房产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
还有一份《房产共有人变更申请书》。
申请将云水嘉园2栋1603室登记为共同共有。
新增共有人：林成远。
原因：家庭共同出资购置，现补充登记。
我看着“家庭共同出资购置”那几个字，差点被气笑。
那套房的首付款，是我在二手车交易大厅签字时，一笔一笔换来的。
每个月房贷扣款短信，我都舍不得删。
他们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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