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业安猛然回神,听出了毕如春的声音。 她忙点起油灯,看见毕如春粉色的华服上血渍遍布。 “这是怎么回事?” 毕如春看起来伤势很重,楚业安忙扶着她往躺椅上走去。 毕如春刚躺下,急不可耐道。 “娘娘,我发现了赵天一的秘密……他喜欢赵娘子,而且……” 话还未说完,毕如春剧烈咳了几声,竟然咳出血来,最后又昏睡了过去。 楚业安忙将从凤髓晶中拿出的药物喂给她吃下,而后又给她诊脉。 好在她只是受了
楚业安猛然回神,听出了毕如春的声音。
她忙点起油灯,看见毕如春粉色的华服上血渍遍布。
“这是怎么回事?”
毕如春看起来伤势很重,楚业安忙扶着她往躺椅上走去。
毕如春刚躺下,急不可耐道。
“娘娘,我发现了赵天一的秘密……他喜欢赵娘子,而且……”
话还未说完,毕如春剧烈咳了几声,竟然咳出血来,最后又昏睡了过去。

楚业安忙将从凤髓晶中拿出的药物喂给她吃下,而后又给她诊脉。
好在她只是受了些外伤,并未伤及动脉。
不过毕如春作为孟静兮的手下,拳脚功夫自然不用多说,怎么会打不过赵天一一介书生?
楚业安觉得这赵天一没有看着那么简单。
或许他们见到的赵天一不是真实的。
楚业安命人将毕如春送回房后,差不多折腾了有几个时辰,困意全无。
她躺回去时,孟静兮依旧是醒着的。
她知道刚才毕如春的话他都听到了。
楚业安问他,“王爷,你了解赵天一么?”
孟静兮没着急回答,而是将她继续拥入怀中。
刚刚她走了后,他身边空落落的。
她一躺下后,孟静兮便继续将她拥入怀里说道。
“赵天一并非良人,你越看越觉得他像什么,那他便是反其道的那类人。”
楚业安沉思,问道:“赵天一外表看着温文儒雅,那他实际是个阴险狡诈之人?”
孟静兮笑了笑没说话。
可楚业安知道孟静兮这笑意只能证明她说对了一半。
若真是如此,那赵天一实在是深藏不露。
可赵娘子为何要让她来治疗赵天一呢?
刚才听毕如春描述,那赵天一不像是有力不从心之症的男子啊。
楚业安心里隐隐有个想法。
她扭头正想问问孟静兮,就对上了他深邃漆黑的双眼。
孟静兮刚才就这样盯着她看了许久。
她沉思的时候,眉头总是皱着,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小嘴嘟囔着,让人都移不开眼睛。
楚业安为了看他方便,侧身躺着。
“孟静兮,你说若是我将赵天一的事情暴露出去,会不会……”
话还未说完,孟静兮便打断了她的后续。
“不可!”
他非常斩钉截铁的说道。
“赵天一虽然人不在朝堂上,但是名声却在朝堂上永存,甚至深得百姓爱戴。
你若是在众人面前揭开他丑闻,不仅不会让他伏法,反而会让那些与赵天一同期的文人写上几封关于你的恶言。
要知道文人的笔也是无形中的毒药,甚至比毒药的威力还大。”
楚业安了然于心,她犯了一个错误。
在这个时代,律法可以被王权与威望所打败,杀人偿命只是针对无权无势之人,从来束缚不了那些如赵天一那般受尽尊敬的人。
只是她想不通,赵娘子外表看着比寻常女子有个性不少,可没想到,一碰到情爱之事,竟也失了理智。
楚业安心情有些复杂,但总归是要睡觉的。
明日要举行开学仪式,她倒要看看赵天一这败类是如何心安理得的在众人面前高谈阔论。
翌日一早。
楚业安起晚了些,醒来时,毕如春已经站在她卧榻边。
孟静兮也已经走了。
她迷迷糊糊睁眼,询问道:“你的伤势如何了?”
毕如春晃了晃自己的手臂,又转了几圈,笑道:“没事了,娘娘,我的身体好得很!”
楚业安笑了笑,觉得原来同一个身份的人也会大不相同。
赵娘子与毕如春都做着同样的事情。
可毕如春心性豁达,与谁都能谈笑风生。
而赵娘子却步入歧途,一错再错。
明知道赵天一骗了所有人,还帮着他隐瞒赵天一的为人。
“好了就行,要是旁人问起你是谁时,你只需要说你是我远房家的表姐就行!”
毕如春点头,随后服侍娘娘梳妆打扮。
走出璎珞院时,楚业安听到了嘹亮的号角声。
这是开学典礼中的鸣礼仪式。
楚业安赶忙撑开玉扇,领着毕如春往应天府书院的瀚海院走去。
此次典礼便是在那里举行。
楚业安拉着毕如春过去,转角时没想到遇上了镜墨修等人。
该死,今日出门忘了看黄历,竟碰上了他们。
楚业安用玉扇挡着脸,悄悄从他们身前经过。
镜墨修注意到了她这边,正暗中打量着。
“墨岚,你觉得前面那男子的走路方式奇怪么?而且这身形看着有些眼熟。”
镜墨岚也望了过去,不过只是瞥了一眼,笑道:“五哥,你这几日怎么了,感觉心神不宁,力不从心的,那人有何眼熟的?”
镜墨修莫名被戳中了伤心事,这几天他那症状越发明显,去怡红院都解决不了了。
人也越发的无精打采了。
楚业安见那两人没有追上来,松了口气。
要是被他们发现了她,估摸着这两人肯定会在人前大肆宣扬。
不一会儿,楚业安安全抵达瀚海院。
今日人实在是多,她都挤不进去,只能站在门外踮着脚往里看去。
可人实在太多,左拥右挤的,她一个瘦弱的女人被这群男人挤在中间来回移动。
啪嗒一声。
楚业安就见他旁边一男子掉落了一东西在地上。
她忙弯腰去捡,看见是如同一团火焰形状的挂件,黄亮亮的,还有股木香味散发。
楚业安瞳孔一缩,捡起后还给了那人。
“谢谢!”男子道。
楚业安笑着点头,余光瞥了这男子一眼,相貌堂堂,身躯凛凛。
此等轩昂气质绝非等闲之辈。
楚业安掩住眼底的困惑,对那男子笑道:“兄台可是应天府书院的学生?”
那男子似乎没有想到过她会跟他搭话,眼底稍纵即逝的惊讶,才开口道:“是的。”
“兄台哪里人啊,我看你仪表堂堂,气质非凡,想必出自于京都城的望族吧!”
楚业安问得仔细,苏浩安听得小心翼翼。
他看了眼面前的男子,身形如同女子一般娇小,刚才还被几个男子挤得动弹不得,没想到说话也跟女子一般,叽叽喳喳。
楚业安从他眼神中看出了一丝鄙夷,她心神一颤,有些觉得这男人脾性太差,笑笑就走开了。
楚业安退到了瀚海院门口,正站在台阶处沉思。
“年年小宝贝!”
有人在后头拍了拍她脑袋。
楚业安转身,就看见禹年和徐念之也来了。
也是,他们是孟静兮的手下,进来也不稀奇。
毕如春看见徐念之时,两眼放光,兴高采烈的往他怀里抱去。
禹年不合时宜的说了句,“书门境地,你们两个注意一点!”
楚业安也忙不迭点头。
徐念之不舍的松开了毕如春,近距离的看着她。
“你这额头上的伤口哪里来的?”
徐念之忽然道,语气中怒意明显。
第128章 荒唐的事情
毕如春开心一笑,调侃道:“我们家念之担心我么?”
徐念之生气了,一点也没有开玩笑的语态,“快说,谁伤的你!”
没想到徐念之外表看着吊儿郎当,对毕如春是极好的。
她先前在幽香院听那些女子说,毕如春自从遇到了徐念之后,就从未有过其他客人。
虽说徐念之的身份远不止幽香院的老板,或许还有什么官职,但他待毕如春是极好的,从未看不起她的身份。
毕如春也收敛起了笑脸,转头看向了楚业安,面不改色道:“哎呀,你着什么急呀,我不就是磕磕碰碰摔到了么?
人家几天没见你,半夜忽然想你,然后就摔到了!”
楚业安猛地咳嗽一声,终于知道徐念之为何这么喜欢毕如春了。
这情话简直是张口就来啊。
徐念之不相信,仍旧问道:“可昨晚我与你见完面都已经很晚了,那时候你脸上都未有伤口。
你肯定没说实话,再不说我可就冲进幽香院一个个问了!”
毕如春忙说实话,“哎呀,就是昨晚回去后,我发现了赵天一的秘密,然后被赵天一给打了!”
徐念之忙撸起袖子,作势要冲进瀚海院将那赵天一痛打一顿。
他放在心尖上宠的女人,赵天一敢碰她?!
楚业安忙拉住了他,拼命找补道:“哎呀,你放心,昨日我已经帮毕如春报仇去了,那赵天一也被我欺负的很惨。”
话落,禹年就看向了楚业安,问道:“那年年你没出事吧,你武功不如赵天一,打他何须你动手,你说句话,我抄了他的家!”
楚业安苦笑,这些人怎么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
这让她往后怎么安心在璎珞院住下。
毕如春忽然狡黠一笑,冲着楚业安挤眉弄眼道:“娘娘昨日为了帮我收拾赵天一,自己都受伤了,还被那赵天一狠狠在地上揍了一顿呢!”
楚业安一张疑惑脸无限放大。
可毕如春那张无辜娇小的脸让禹年他们相信了她所说的话。
罢了,楚业安也不想解释了,就这样吧。
徐念之最后和禹年窝了一肚子的火气,怎么也消散不了。
楚业安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可有人放在心上了。
不远处,他们的对话都落入了墓灵耳中。
墓灵手握成拳,想着刚才毕如春的话,脸上戴着的面具都难以掩盖掉他浑身的戾气。
“哎,离他远一些,你没感觉这男人怪怪的么?”
“是啊,那眼睛感觉都要杀人似的!”
“……”
墓灵没在意周围的人怎么说,抱着佩剑就往璎珞院的方向走去了。
楚业安挤不进瀚海院,索性就不进去了,与毕如春他们在远处观望了一眼,就回去了。
路上,毕如春眼尖,指着不远处说道:“娘娘,你瞧那人是不是赵娘子?”
楚业安抬头望去,就看见一女子正被丫鬟搀扶着从璎珞院走出来。
那女子正是赵娘子。
“我明白了!”
毕如春忽然大叫一声,吓得她小心脏都快受不了了。
楚业安瞪了她一眼,毕如春才有所收敛,压低声音道:“娘娘,我之前不是说毕如春走路姿势很奇怪么?现在我明白了。”
楚业安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说。
“从前我在幽香院时,有些女子心存了不该有的想法,想趁机怀上客人的孩子以谋求其他路子,但被我发现后,我便强烈要求那些女子不能这样做。”
听完,楚业安看了毕如春一眼,有些不懂她的做法,甚至还有些鄙视她思想狭隘。
女子就非得待在青楼侍奉男人么?
毕如春察觉到了娘娘脸上怪异的神情,解释道:“若是让那些女子怀了客人的孩子,下场只会更惨。
正妻会冲上门来,逼着他们打掉他们腹中的孩子,最后还会落得个弃妇的骂名,往后生存也就更难了。”
楚业安了然于心,忙收起了对毕如春的偏见。
原来心思狭隘的是她。
毕如春继续道:“那些女子拿掉孩子后,走路姿势就与赵娘子一样,脚步虚浮,双脚迈不开步子。”
楚业安观察着赵娘子的步伐,果真是如她所言。
难道她打掉过孩子?
可与赵娘子有关系的也就赵天一一人。
难道赵娘子怀了赵天一孩子,那为何又不要了呢?
楚业安实在是想不通。
“有刺客,快保护摄政王!”
瀚海院传来一阵阵的呼喊声。
楚业安心下一紧,望了眼瀚海院的方向。
忽然发现瀚海院屋子上方漫天的白纸在空中飞扬。
楚业安心下一紧,忙领着毕如春赶去瀚海院。
孟静兮带领的御林军此刻正与刺客奋战。
楚业安没有靠近,只是躲在一边观战。
漫天的白纸全落在了瀚海院的大门前,铺满了整个道路。
白皑皑的一片,看着就让人压抑。
混杂上那些刺客被刺后流出的鲜血,整个瀚海院,红白相映。
那些刺客的杀伤力似乎并不是很强,顷刻间就被御林军给撂倒在地。
好像他们的目的不是来杀人的。
不到半个时辰,那些刺客被悉数抓捕。
孟静兮命令道:“将这些刺客押入刑部大牢,即日由刑部尚书禹年审讯。”
一批人又浩浩荡荡的将那些刺客押走。
楚业安望着那群刺客,发现他们嘴中正咀嚼着什么东西。
刹那间,被扣押的那些刺客嘴角边忽然溢出了鲜血,最后在众人的视线中倒了下去。
孟静兮猛然起身,飞身去那些刺客面前,发现那些人都咬舌自尽了。
“大家抬头往上看!”
话出,所有人不约而同的看着上方,就发现瀚海院黑漆漆的门匾上竟然出现了几道刮痕。
鲜红的血液顺着那些刮痕往下滴露,落在了地面的白纸上。
雪白的白纸全都被染上了红色。
众人心神一颤。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一幕。
学子们诚惶诚恐,刹那间,议论声不断。
“王爷,你能否将那门匾给拿下来?”
楚业安悄悄走到孟静兮身边。
她觉得事出蹊跷。
她不相信这些诡异之事,万事事在人为,绝对是有人故意制造恐慌。
随后,南无飞跃而上,将那门匾摘下。
众人不由得向前一望。
楚业安也随着人群往前走了一步。
果然,她就说怎么可能会有如此怪异的一幕出现,原来是有人提前在门匾上动了手脚。
可并不是人人都能看得出来。
那些学子们近距离看着那门匾时,看到那刺眼的红色后,眼中的惧色更浓郁了。
“你们说这应天府书院会不会被什么脏东西给盯上了?”
“该不会是那死去的老院长文大人吧!”
“有可能是,当初文老死的蹊跷,而且死的时候分明是酷暑,可是那几日竟然下起了皑皑白雪。”
“会不会是有人想要来应天府书院亵渎文老,文老才给那个人一个警示?”
第129章 装什么好人
楚业安就听着那些人议论纷纷,心底隐隐有了个疑惑。
文老不是年纪大了才死的么?
“哎,你说会不会是秦家的事情?当初秦家富可敌国,怎么会走上通敌叛国的道路,所以才会找上门来了?”
“不可能,不可能,当初文老可是将证据都摆在了先帝面前,这哪能有假,我看是有人亵渎了文老的威名,文老看不惯,所以才对那人警示一番!”
“……”
楚业安听得津津有味,感觉在继续听下去。
她就能了解这文老生前跟秦家的关系了。
墓灵说凤髓晶产自于秦家,文老与秦家关系如此密切,按理说也应该知晓这凤髓晶。
不过文老记录秦家的那本文书没了,她也只能听听旁人的闲言碎语来揣摩揣摩了。
“大家稍安勿躁,这件事只是有人故意设计而为,并非大家所想的那样!”
忽然,众人就看见赵天一身穿一袭学服,站在瀚海院门口,俯视着面前的几人。
“这世界上并无诡异之说,无非就是有心之人想散播谣言,制造恐慌,大家不要惊慌。
这与秦家和文老都并无关系,就当这是一场乌龙,大家听听就可以了。”
赵天一在世人心中的分量很重,他一说这话,底下仰慕他的那些学子都收敛起了疑心,规规矩矩的站在了赵天一身前。
楚业安嗤笑,赵天一也好意思冠冕堂皇的说出这话。
散播谣言的不应该是他么?
故意给世人制造文人风骨的假象。
也罢。
先让他逞几日英雄,等她有计策了,他就要死的惨了。
这开学典礼就这样荒唐的过去了。
楚业安回了璎珞院子,想到了今日里撞上的那名男子,埋头写了一封信出来。
她交给毕如春,开口道:“你将这信送去给千寻,越快越好!”
毕如春收下。
她前脚刚走,赵天一后脚就来了。
好在她并未换上女装,仍旧是男装示人。
赵天一进来时,看见他毫无规矩的仰躺在椅子上,眼里了露出一丝鄙夷。
楚业安懒得搭理他,他有什么资格瞧不起她。
不过她没有说出来,而是起身坐好,面上仍旧笑呵呵道:“赵大人,您来了,可是教学开始了?”
赵天一嗯了一声,走到那案桌旁,拿起随身携带的书出来。
楚业安看着那一沓书,顿时有些后悔她来这的目的了。
她这人最不喜欢看书了。
赵天一坐下后,一言不发,掀开书本就开始教学。
楚业安坐在他对面,都能感受到这男人身上严肃的气息。
与孟静兮身上散发的肃冷气息不一般。
赵天一身上的气息更显得他这人城府极深。
“不知道徐公子想学四书五经中的哪一本,我就暂且从诗经开始讲起吧!”
楚业安嗯了一声,就听到赵天一款款道。
“诗经乃是……”
她一字未听下去,只是在思考。
她似乎有些理解为何赵娘子深陷赵天一的爱意当中。
抛开世俗的短浅目光,赵天一确实是个能力和学识都极其深厚的男子。
长得也是温文尔雅那一挂的。
“徐公子,你有没有听我讲话?”
不知道是出神出得太入迷了,还是赵天一眼尖。
没一会儿就发现她心不在焉。
赵天一当即将手中的诗经啪地一声往桌上拍去,怒道。
“本以为徐公子是虔诚来这里学知识的,可没想到你是来这浪费时间的。
既然如此,那还是说清楚为好,免得浪费双方的时间。”
楚业安猛然回神,摆正好学生该有的姿态,解释道:“赵大人误会了,刚才我只不过是被几个问题困扰住了,一时失神罢了。”
赵天一脸色稍稍好转,问道:“什么问题,说出来听听。”
楚业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这可是他让她说的。
“赵大人学富五车,想必也是精通各类书传,不知道赵大人是否相信诡异一说?”
赵天一知道她说的是刚才典礼上那一出乌龙。
“哪有什么诡异之说,就是那些不学无术的人故意为之罢了。”
楚业安一笑,继续道:“那什么样的人在赵大人眼中算不学无术呢?”
赵天一仍旧是秉着脾气回答道:“当然是荒废时光,整日沉迷除了学识以外的事情的那一类人。”
楚业安又笑,又继续道:“那赵大人觉得沉迷于风花雪月算是荒废时光么?”
赵天一猛地一抬头,对上了楚业安布满探询的目光。
楚业安解释道:“赵大人别误会,我只是有几个三五好友,他们身边除了女人就是女人,赵大人也是男子,所以想问问赵大人,是否所有男子都是如此?
不过赵大人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像赵大人这样的男子,世间应该也找不到第二个了吧,整日除了钻研学识就是钻研学识。”
说完,楚业安看到了赵天一那无处安放的慌促。
哼!
她倒要看看赵天一这个阴险狡诈的小人该怎么回答。
赵天一嘴角略微抽搐,在徐念之注意不到的地方,他双眼忽然乍现出一抹浓郁且深邃的黑暗。
随后,赵天一恢复平静,眉头紧皱了几分,坦然道:“你那几个好友都不是什么好人,还是趁早说清楚为好。”
楚业安还想要问些什么,他立即打断了她。
“徐公子,我来这是给你教书的,不是给你解答疑惑的,若是你还有什么疑惑,应天府书院大门口,往前走几步,转角处有一个算命先生,或许他能给你解答疑惑。”
楚业安心底狠狠骂着这人面兽心的男人。
骂完后,心中怒火实在是难消,也不顾眼下的教学,又道:“赵大人还真是洁身自好,不知道哪位女子有幸能嫁给赵大人这样的男子。
哦,对了,今日赵大人可看见了与我走在一起的表姐,她跟我说,她好像看上了赵大人。
赵大人若是想认识,我可以给你引荐引荐,我那表姐是做青楼的,服侍男人的手段多的是,保证给赵大人服侍的舒舒服服。”
赵天一面色一红,指着她一句话都说不出。
楚业安略装无辜,问道:“赵大人是怎么了?可是身体不舒服?要不我让我表姐出来跟赵大人认识认识?”
赵天一气到声音都在颤抖,“不必,今日时间不早了,你还是早些休息吧。”
随后他拂袖而去。
楚业安盯着那男人的背影,嘴角边扬起一抹笑容。
哼!
敢在她面前装什么好人。
赵天一,你还嫩了点!
晚上,楚业安用过晚膳后,毕如春还未回来。
她也不敢一人出这璎珞院,怕碰上了镜墨修他们。
虽说镜墨修绝对不会留在这过夜,今日来这应天府书院,也只不过是走个形式罢了。
楚业安躺在软椅上,望着天上的明月。
不得不说,璎珞院的环境是极好的。
到了夜里十分安静,只有明月与寒风相伴。
“徐公子!”
一声温柔的喊声打搅了楚业安小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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