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在外面有人,不管有没有,她都不会觉得我算得不准——因为她本来就怀疑嘛。至于说她婆婆嘛……”马有才得意地笑了笑,“我就是随口编的,谁知道她婆婆真死了,这不就误打误撞蒙对了嘛。”
夏星河听完,不由得对这位老道士刮目相看。这哪是算命的,这分明是个老江湖啊!
“道长高明。”夏星河拱了拱手,“在下夏星河,正要前往李府办案,不知道长有没有兴趣同行?”
马有才眼睛一亮:“李府?就是那个悬赏一百两银子的李府?”
“正是。”
“去!当然去!”马有才二话不说,把幡子往肩上一扛,提起卦摊就往怀里揣,“一百两银子啊,分我一半我就去!”
夏星河:“……我还没说分你呢。”
马有才嘿嘿一笑:“公子一看就是大方人,肯定不会亏待贫道的。再说了,我这人虽然算命不太准,但别的本事还是有的。”
“什么本事?”
“跑得快。”
夏星河:“……这算什么本事?”
马有才正色道:“公子此言差矣。办案这种事,跑得快就是最大的本事——发现凶手跑得快,搬救兵跑得快,就算打不过也能跑得快。不瞒您说,贫道当年在终南山练过轻功,号称‘草上飞’,一个时辰能跑八十里。”
夏星河上下打量他那两条小短腿,实在很难相信他能跑八十里。但转念一想,带个跟班也不是坏事,至少端茶倒水有人了。
“行,走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帮不上忙,那一百两银子可没你的份。”
“放心放心,贫道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马有才拍着胸脯保证,绿豆眼里闪烁着金钱的光芒。
二、李府命案
李老板的宅子坐落在淮河县最繁华的东大街上,三进三出的大院落,朱漆大门,铜钉闪闪发亮,门口还蹲着两只石狮子,看气派就知道这家人不差钱。
夏星河和马有才刚到门口,就有家丁迎了上来,毕恭毕敬地将他们请了进去。
李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生得白白胖胖,一脸和气,但一双小眼睛里透着精明。他穿着一身酱紫色的绸缎袍子,手上戴着好几个金戒指,活像一个行走的珠宝架子。
“夏公子,可算把您给盼来了!”李老板迎上来,握住夏星河的手,热泪盈眶,“我家王管家死得惨啊,您一定要帮我查个水落石出!”
夏星河抽回手,不动声色地在衣服上擦了擦——李老板的手汗太多了,黏糊糊的跟抹了胶水似的。
“李老板放心,夏某既然来了,就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夏星河说着,指了指身后的马有才,“这位是马道长,我的助手。”
李老板看了马有才一眼,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大概是被他那身破道袍给震撼到了,但碍于面子又不好意思说什么,只好勉强点了点头:“道长辛苦了。”
马有才一拱手,笑嘻嘻地说:“李老板客气了,您要是不嫌弃,贫道可以给您算一卦,看看这案子什么时候能破。”
李老板嘴角抽了抽:“不必了,我相信夏公子的能力。”
夏星河跟着李老板穿过前院,来到后院的一间厢房。这间房正是王管家的住处,门口还用白石灰画着一个圈,里面是一个人形的轮廓。
“尸体呢?”夏星河问。
“抬到义庄去了。”李老板叹了口气,“仵作验过了,说是中毒死的,但具体什么毒,他也说不出来。”
夏星河蹲下身,仔细查看地上的石灰轮廓。王管家死的时候应该是仰面躺着的,双手放在身体两侧,姿势很规矩,不像是挣扎过的样子。
“李老板,王管家死的那天晚上,有没有什么异常?”
李老板想了想,摇摇头:“没什么异常。那天晚上他跟往常一样,吃过晚饭就回了房间,第二天早上丫鬟去叫他起床,才发现人已经死了。”
“门窗呢?有没有被撬过的痕迹?”
“没有,都好好的。”
夏星河站起身,走进房间。屋里收拾得很整齐,桌椅板凳摆放得井井有条,甚至连床上的被子都叠得方方正正——看得出来王管家是个讲究人。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窗台上的一盆兰花上。兰花长得很茂盛,但盆土表面有一些细小的白色粉末。
“这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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