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是心理咨询热线。”
“没打错。我要替我妈妈提前准备离婚诉讼。”
“提前?你妈妈现在还没有离婚的打算吗?”
“还没有,但她会有的。”
又是一阵沉默。
“这样吧,小朋友,你让你妈妈本人来电——”
“我先付定金行吗?五十万够不够?先帮我留个位置。”
前台小姐姐再次沉默。
但这次沉默的质地不一样了。
带着金钱的芬芳。
“请问您方便明天下午两点来所里面谈吗?”
第二天下午,我背着书包站在铁律律师事务所的大门口。
书包是粉色的,上面印着一只卡通兔子。
律所在写字楼的二十三层,前台是全落地玻璃,装修风格冷硬得像停尸间。
前台小姐姐看到我的第一反应是伸手指了指电梯旁边的方向:”小朋友,补习班在十二楼。”
“我约了贺铁律师两点的咨询。”
“你就是……苏棠?”
“对。”
前台小姐姐上下打量了我三遍,眼神的变化轨迹是:困惑→怀疑→再次困惑。
但她还是专业的,领我进了会客室。
三分钟后,贺铁推门进来。
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寸头,黑框眼镜,身上的衬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
面相看着就不好惹。
他看见我坐在沙发上,两只脚悬空够不着地面。
他的脚步顿了一秒。
“你就是打电话的那位客户?”
“嗯,贺律师好,我叫苏棠。”
贺铁在我对面坐下,翻了翻手边的记录本。
“你说要替你母亲准备离婚诉讼。你母亲叫什么?”
“林芝。”
“你父亲呢?”
“苏建邦。”
贺铁抬起头。
他认识这个名字。
这个城市做生意的,没有不认识苏建邦的。
“鑫邦集团的苏建邦?”
“对。”
贺铁把记录本合上了,靠在椅背上,看着我。
“所以你是苏建邦的女儿。”
“他给了我两个亿让我出国,买断了父女关系。”我掏出手机,划到银行余额截图给他看,”这是到账记录。”
贺铁看了一眼截图。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我注意到他推了一下眼镜。
在后来的合作中我才知道,贺铁推眼镜这个动作,等于普通人倒吸一口凉气。
“你今年十四岁。”
“对。”
“你母亲知道你来找我吗?”
“还不知道。”
“那你来找我,是出于什么目的?”
我坐直了身体,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一个初中生。
“贺律师,我爸这个人,表面温文尔雅,背地里烂得透透的。他现在还没开始,但我知道他马上就要做什么。”
“你知道他要做什么?”
“他会在公司安排一个叫钱媛的女高管,然后跟她发展婚外关系。之后他会陆续在外面生三个孩子,一个都不上户口,全养在暗处。我妈会被蒙在鼓里六年,等她知道的时候,所有财产都已经被转移了。”
贺铁没有说话。
他在看我的眼睛。
大概在判断我是天才、疯子、还是两者兼具。
“你怎么知道这些?”
这个问题我早就准备好了答案。
“我翻过我爸的手机。”
简单、直接、不可证伪。
十四岁的孩子翻爸爸手机,多正常的事。
贺铁又推了一下眼镜。
“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你母亲目前没有离婚意愿,我也无法代理。”
“我知道。所以我不是现在就让你打官司。”
我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翻开,推到他面前。
“我需要你帮我做三件事。”
笔记本上写着三行字,字迹工整得不像十四岁孩子写的。
1、帮我设计一套合法的资产保护方案,确保我妈名下财产不可转移。
2、帮我找一个靠谱的财务顾问,我要用这两个亿做投资。
3、随时待命。等我妈想明白了,你第一个上。
贺铁读完这三行字,沉默了大概十秒钟。
然后他拿起了桌上的钢笔。
“定金,一百万。”
我从书包里掏出一沓打印好的转账授权书。
贺铁第三次推了推眼镜。
我后来才知道,这是他执业二十年以来,第一次被一个客户整得不会说话。
他接过授权书,看了看我。
“你确定你只有十四岁?”
“身份证上写着呢。”
“你是我见过最可怕的十四岁。”
“谢谢。”
出了律所大门,我在写
亲爹给两个亿买断父女情,我含泪签字——笑出眼泪那种(苏棠苏建邦)最完整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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