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为了嫁给黄毛，用跳楼威胁我。
我上前阻止，被她推了下8楼。
她说：“谁让你拦着我嫁人。”
重生醒来，她又站在阳台上要死要活。
这次我没拦。
直接卖房跑路了。
后来她杀了那个黄毛全家，跳了楼。
可关我什么事呢？
1
我趴在水泥地上，骨头全碎了。
不是夸张，是真碎了。
我能听见自己肋骨断裂的声音，咔嚓咔嚓，像冬天踩碎冰碴子。
血从身下漫开，温热的，然后迅速被冷风抽干，变成黏糊糊的一片。
我动不了。
脖子像被人拧断了一样，脑袋歪着，只能看见自己两条腿。
它们折成了不可能的角度，骨头茬子戳破裤子，白森森地露在外面，在路灯下泛着惨白的光。
疼。
太他妈疼了。
疼得我想死，可死又死不了。
头顶传来脚步声。
我认识那双鞋——白色帆布鞋，鞋带上画着小熊图案，是我上个月给她买的，三百二，她嫌便宜，说同学都穿七八百的。
我说妈妈工资不高，你先将就穿，她摔门就走了。
李娜。
我女儿。
她蹲下来，隔着大概两米的距离看我。
不是怕血，是嫌脏。
她从小就爱干净，衣服沾一点灰都要换。
“妈。”
她叫我，声音平得很，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谁让你非要拦着我。我只是想嫁给张龙，你逼我的。”
我想说话。
我想问她，娜娜，我是你妈，我把你从四斤三两养到这么大，你小时候发高烧，我背着你跑了八公里去医院，鞋都跑掉了，脚底全是血泡。
你现在为了一个黄毛，把我从八楼推下来？
可我什么都说不出来。
嘴里全是血沫子，一开口就咕嘟咕嘟往外冒。
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转身走了。
步子不紧不慢，跟逛街似的。
我听着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看着路灯的光越来越暗，最后什么都看不见了。
冷。
好冷。
我以为我死了。
我没死。
120来了，110也来了。
我被送进医院，抢救了三天三夜，全身缝了两百多针，打了十几根钢钉。
命保住了，但腰椎断了，脊髓损伤，高位截瘫。
我这辈子，只能在床上和轮椅上过了。
医生跟我说这个结果的时候，我哭都哭不出来。
眼泪早在前三天流干了，眼眶干得发疼。
出院那天，是李娜来接我的。
我以为是来接我回家，心里甚至还冒出来一点点可悲的希望——她到底是我女儿，她后悔了，她要照顾我。
我太天真了。
她来接我，是因为她需要我回去。
需要我的房子，需要我的存折，需要我这辈子攒下的每一分钱。
回到家我才发现，张龙已经住进来了。
那个黄毛，大大咧咧地躺在我的沙发上，脚翘在茶几上，电视放着球赛，茶几上全是啤酒罐子和烟头。
看见我回来，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说了句：“哎哟，活着呢。”
李娜把他拉起来，两个人嘀咕了一阵。
然后她走过来，将一个赠与合同放在我跟前。
拿起我的手，按下了指纹。
“妈，你以后也用不着这些了，我帮你保管。”
她说这话的时候，甚至没看我一眼。
从那天起，我的噩梦才真正开始。
我被安排在卧室里，门整天关着。
他们不让我出来，说我这副样子出来“丢人”。
我渴了喊人，喊十几声没人应。
好不容易张龙开门进来，扔给我一个馒头，凉的，硬得像石头。
我说我想喝水。
他说你怎么那么多事？
然后摔门走了。
李娜偶尔会进来。
不是看我，是找东西。
她把我衣柜里的衣服一件件翻出来试，合适的拿走，不合适的扔地上。
我的结婚戒指，她摘下来戴自己手上，说反正你也不出门了。
我说娜娜，那是你爸留给我的。
她白了我一眼，说人都死了多少年了，留着干嘛。
我再说，她就烦了，把门一摔走人。
张龙比她还过分。
他喝了酒就爱往我屋里钻，不是看我，是找乐子。
他坐在我床边，拿手指戳我的脸，说阿姨你怎么这么没用啊，连翻身都不会。
我动不了，只能让他戳。
他戳够了，就开始扇耳光，不重，但疼，主要是羞辱。
他说你知道我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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