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方先生亲自留的位。”
许曼的笑收了些。
“哪个方先生？”
我没回她。
刚要进去，陆承泽的车到了。
沈知夏从车上下来。
她穿着白色礼服，站在陆承泽身边，像早就排练过。
陆承泽看见我，脸上顿时不悦。
“林晚。”
“我说过，别来。”
沈知夏轻轻拉住他。
“承泽，别这样。”
她看向我，语气温柔。
“林小姐如果想来，也没关系。”
“只是今天很多长辈在。”
“你别说让承泽为难的话。”
许曼立刻接上。
“知夏，你就是太善良。”
“她都缠了陆少七年了，还不肯放手。”
我看着沈知夏。
“沈小姐。”
“你不用装好人。”
“我今天不是来抢陆承泽。”
“我对别人用过的东西没兴趣。”
周围安静了一瞬。
陆承泽沉下脸。
“林晚，你说话注意。”
我笑了。
“这就受不了了？”
“我听了七年，比这难听的多。”
沈知夏低下头。
“承泽，算了。”
“她可能只是难过。”
许曼扶着她。
“你别替她说话。”
“她一个替身，哪来的脸给你摆谱？”
我还没开口，电梯门开了。
方砚从里面走出来。
他穿着黑色西装，身后跟着会馆经理和两名助理。
许曼当场收声。
陆承泽也愣了下。
方砚是方家现任掌权人。
沪圈里，年轻一辈见了他都得让三分。
他径直走到我面前。
“林小姐，久等。”
我点头。
“没事。”
方砚看向陆承泽。
“陆总也在。”
陆承泽很快恢复笑意。
“方总，久仰。”
他伸出手。
方砚没握。
“今天顶层有贵客。”
“陆总如果要用宴会厅，请走下面。”
陆承泽的手停在半空。
许曼小声说：“方总，她只是陆家的前妻……”
方砚看过去。
“所以呢？”
许曼闭了嘴。
沈知夏看着方砚，又看向我。
“林小姐和方总认识？”
我说：“见过几次。”
方砚淡声补了一句。
“二十七次邀请，她今天才肯来。”
这话一出，四周有人交换目光。
陆承泽盯着我。
“林晚，你什么时候认识方砚的？”
我按下电梯。
“在你忙着离婚的时候。”
电梯门合上前，我听见许曼压着声音说：“装什么，肯定是攀上方家了。”
方砚问我：“需要我处理？”
“不用。”
我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
“让他们自己跟上来。”
顶层包间里，方砚把文件推给我。
“陆家的商场项目，已经按你的意思暂停。”
“沈知夏那边还在放话，说她今晚会请到南乔资本的人。”
我翻开资料。
“她请谁？”
“一个姓钱的中间人。”
方砚笑了下。
“这人以前给南乔投过简历，被刷了。”
我合上文件。
“挺好。”
“让他来。”
方砚看着我。
“你打算今天公开身份？”
“看他们表现。”
“如果他们只丢人，我可以只看戏。”
“如果他们拿南乔骗人，我就不客气。”
方砚端起茶。
“陆承泽会后悔。”
我摇头。
“后悔没用。”
“人不能一边踩着别人，一边盼别人回头。”
楼下宴会开始。
我和方砚到宴会厅时，沈知夏正站在台上。
她声音柔和。
“这几年在外面，我学到很多。”
“也认识了一些愿意帮我的朋友。”
“陆家这次遇到困难，我不会袖手旁观。”
掌声响起。
陆承泽站在台下看她，神情专注。
许曼看见我，立刻扬声。
“林晚，你还真敢下来？”
“知夏在说正事，你听得懂吗？”
有人笑出声。
“她听不懂，但她会花钱。”
“陆少给她那么多补偿，也该够她买张入场券了。”
陆承泽走过来，压低声音。
“你现在离开，我当没看见。”
我问：“不离开呢？”
“别逼我让保安请你出去。”
我还没说话，沈知夏从台上下来。
“承泽，别这样。”
她走到我面前。
“林小姐，你如果是因为离婚不甘心，我可以向你道歉。”
“但陆家的事很重要。”
“今天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你别把私事闹大。”
我看着她。
“你说你认识南乔资本的人？”
沈知夏微怔，很快点头。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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