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嫡女宋清棠前世惨遭继母柳氏威胁,代庶妹宋锦瑶入陵守墓五年,膝盖跪烂。而宋锦瑶顶替其嫡女身份嫁入皇家,荣登贵妃。宋清棠智商碾压,在王陵中暗中救下内侍福叔,手握先帝遗诏残卷。在新帝裴砚安登基后的冬至大典上,她身披凤袍有备而来,当众亮出残卷与嫁妆单子。她拒绝圣母,当场让李崇源被捕、柳氏下狱、宋锦瑶废位,重写宅门规则。
“嬷嬷,您行行好,今日我膝伤实在疼得厉害,那夜供能不能让旁人替一替。”
“宋清棠!你以为你还是当年的将军府大小姐?让你去守夜供灯,是看你还有口气!”
“可那墓道里的寒气,我这腿实在。”
“实在什么!不就是冷些么?进了这王陵的门,你还当自己是皇子妃不成?赶紧把灯油添上,别误了供时!”
我叫宋清棠。
曾几何时,这个名字是盛京贵女圈里最响亮的存在。
父亲是镇北大将军宋远山,母亲出身江南簪缨世族苏家,我自小骑射诗书样样出众。
十六岁那年,我与还是三皇子的裴砚安定了亲。
那是先帝亲自赐的婚,人人都说我们天造地设。
裴砚安生得清隽,一身少年意气,虽排行第三,却最得先帝看重。
他常在校场散场后绕道将军府后门,只为塞给我一把刚从猎场带回来的山楂果,或是一枝带着露水的红梅。
“清棠,等明年开春,我亲自带十里红妆上你家门。”
他说这话时,下巴扬着,耳根却红透了。
我那时别过脸不肯看他,心里却甜得连走路都踩不实地面。
可谁曾想,一场滔天大祸,转眼就落了下来。
赐婚后不过两月,父亲在北境中了埋伏,战死沙场。
消息传回盛京的那个夜晚,将军府的天塌了一半。
母亲早逝,继母柳氏迅速把持了府中大权。
丧期未过,先帝也突然驾崩了。
新帝之位悬而未决,朝中乱成了一锅粥。
就在那个节骨眼上,继母柳氏拿着一把匕首抵在我兄长宋明远的药碗旁边,逼我签了一份文书。
我替庶妹宋锦瑶,入王陵守墓。
那一年,我十七岁。
我记得很清楚,被推进王陵甬道的那天,是个阴雨绵绵的深秋午后。
柳氏站在陵门外,撑着一把油纸伞,脸上挂着得体的悲伤,对着送行的宗人府官员拿帕子点了点眼角。
“清棠这孩子至孝,主动请缨替妹妹入陵守先帝灵位。我这个做母亲的,实在心疼,可也拦不住她一片赤诚。”
她身后站着宋锦瑶,穿着一件崭新的银红斗篷,是用我嫁妆里的料子裁的。
她对上我的目光,嘴角弯了弯,低头理了理耳坠,那对赤金坠子也是从我妆奁里翻出来的。
王陵的赵嬷嬷用粗糙的手指掐住我的下颌,左右转了转。
“年纪倒是轻,干得动活。”
她松开手,拍了拍掌心,像是摸过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不过将军府的千金又怎样?到了这地底下,跟外头那些泥腿子的丫头没什么两样。该跪灵跪灵,该添油添油,少一盏灯、漏一炷香,就等着挨板子。”
我咬紧后槽牙,尝到了血腥味。
“我要见三皇子。”
我说。
赵嬷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拿蒲扇拍着大腿笑了几声。
“三皇子?姑娘,哦不,现在该叫你守陵人了。你怕是还没醒过来吧?外头都传遍了,说将军府的大小姐卷走了皇家聘礼连夜跑了,三殿下气得把你送来的信物全砸了。你以为他还惦记你?实话告诉你,你这是进来守灵的,可外头的人都当你是畏罪逃了。没有人会来找你。”
她凑近我,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子隔夜饭菜的气味。
“我劝你早点死了这条心,老老实实学规矩,往后啊,还能少吃点苦头。”
我不信。
裴砚安不会这么对我。
他答应过要娶我的。
他看我的眼神那么认真,说的话那么笃定,怎么会一夜之间全变了?
起初的几个月,我靠着这点渺茫的念想,硬生生捱过了王陵里非人的日子。
每日卯时跪灵,跪足两个时辰,膝盖磕在冰冷的石板上,疼到骨头缝里。
添灯油,扫墓道,擦灵位,搬供品。
稍有差池,便是赵嬷嬷的藤条加身,或者罚跪一整夜。
同在陵中做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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