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吗！”
顾言也皱了眉，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喂？王总吗？我是顾言。我在陆氏中心医院这边，你不是跟这医院的领导挺熟吗？帮我打个招呼，有点事要处理。对，就是丢了个东西，他们保安不给力。行，你帮我催催。”
他挂了电话，冲我抱歉地笑了一下。
“苏黎，你别怪我，这事儿我得给娇娇一个交代。你要真没拿，查清楚了我请你吃饭赔罪。”
我没说话。
我在看那个姓周的年轻医生。他已经退到了走廊拐角处，背对着贵宾区，正在打电话。
他的声音很低，但我离得近，听到了一句。
“是的，就在三楼。不不不，没人动她。我不敢。”
电话挂断后，他深呼吸了两次，才重新走回来。
整个过程，没有任何人注意他。
除了我。
9 监控还原打脸现场
十分钟后，一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进了贵宾区。他没有穿白大褂，但走路的方式和在场所有人都不一样。稳，沉，像这栋楼属于他。
前台护士一看到他，站得笔直。
“方主任。”
方主任点了点头，视线在贵宾区扫了一圈。
林娇不认识他，继续在那儿闹。
“你是管事的？你来得正好。你们医院的人不作为，我的东西丢了，没人管。而且那个嫌疑最大的人就站在这儿，你让人搜她啊。”
方主任面无表情地看了林娇一眼，没接她的话。
他走到前台护士旁边，低声问了两句话。前台护士更低声地回答了。
然后方主任转过身来。
他看着我。
准确地说，是看着我外套口袋里露出的那半截旧手机壳。
他把目光收回来，对前台护士说：”调三楼到大厅所有通道的监控。维护期间的备份带也调出来。半小时之内给我结果。”
“三万六的项链。”林娇在旁边冷笑。”要是找不到，你们医院赔。”
方主任转向她。
“会给您一个结果。”
他说完这句话，再次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只有零点几秒，但我读懂了。
那不是审视嫌疑人的目光。
那是在确认一个人安不安全。
他走了。
顾言没注意到这些弯弯绕绕，他只看到了一个医院管理层来处理事情，觉得是自己打电话找王总施压的功劳。
“看到了吧？”他冲我挑了一下眉。”还是得有关系。”
他很得意。
一个小时后，结果出来了。
前台护士找到了林娇。
“林小姐，监控查到了。您的项链在今天上午十点二十三分掉在了二楼洗手间的洗手台上。已经被清洁阿姨捡到交给了前台。”
她把一个透明密封袋递过去，里面装着那条项链。
“这是您的吗？”
林娇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她抢过密封袋，拆开看了一眼，嘴巴张了张，发不出声音。
贵宾区的人都看着她。
那个中年男人小声说了一句：”这就尴尬了。”
顾言也愣了。
他看了看林娇手里的项链，又看了看我。
“苏黎，那个。这事儿确实是误会了。”
他挠了挠头。
“我刚才说请你吃饭赔罪来着，要不咱们。”
“不用了。”
我走了。
身后，林娇终于找回了声音。她拽着顾言的袖子，声音又尖又硬。
“你看什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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