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霎那间一滞,南安灿抬起了头,同时她脸上没了笑:“陆少,你今晚是一定要跟我过不去吗?”他根本不掩饰:“是。”“你!”胸腔中的烦闷终究是化成了怒火,她用力一把甩开他的手:“恕南安灿不想奉陪!”她脚步匆匆地往黄金台走,这时,有辆自行车朝她直冲了过来。
呼吸霎那间一滞,南安灿抬起了头,同时她脸上没了笑:“陆少,你今晚是一定要跟我过不去吗?”
他根本不掩饰:“是。”
“你!”
胸腔中的烦闷终究是化成了怒火,她用力一把甩开他的手:“恕南安灿不想奉陪!”
她脚步匆匆地往黄金台走,这时,有辆自行车朝她直冲了过来。
南安灿吓了一跳,忙不迭往后退,高跟鞋不小心踩进了路面低洼,险些摔倒之际,一双手臂揽住了她的腰,顺势带她闪到一旁,避开了横冲直撞的自行车。
南安灿松了口气,刚想道谢,手臂的主人却忽然将她往墙上一压,同时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唔——”
刚才那一拽,他已经将她拽进了小巷子。
人烟罕至的小巷!合适他为所欲为的小巷!
“段泽隽!”
南安灿怒喝,用力推着他的胸膛,可他的身体像一座山,压着她,她挣不开。
“你放开我!”
段泽隽根本没有理她,她的反抗在他看来微不足道,他重新低头去寻她的唇,但是她用力别开头不准他亲。
他也不介意。
她穿着抹胸裙,脖子、肩膀、锁骨、甚至胸口,都可以是他的目标。
头一偏,他咬上了她的颈子,另一只手更是从她的裙摆钻进去,触手就是一片细滑的肌肤:“为了一个项目,你这么拼?穿成这样,在这种地方唱歌?嗯?”
“陆少你第一次知道吗?”完全被控的姿态,使得那些不甘不服与愤怒一下子充斥全身。
她也发了狠,冷笑说,“为了标底,我都能陪你睡,唱歌算什么?”
“是啊,不算什么。”段泽隽勾起唇角,笑意却不达眼底,“你也不算什么。”
同一时刻,徘徊在边缘的手指一下子探入,迅速侵占中心。
南安灿全身一绷,呼吸一滞,睁大了眼睛:“你!”
“怎么?”他的唇,沿着她肩膀的线条,从左边吻到右边。
又羞又恼,南安灿生平第一次知道什么是气得浑身发抖。
“段泽隽!你疯了吗!放开我!”
她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手指,如入无人之境,肆意妄为着。
那么刁钻。
那么深入。
那么用力。
南安灿受不了地去抓他的手,就是这么一下分神,竟被他抓住了机会,双唇一下子吻上了她!
男女之别就彰显在这种地方。
她用尽全身力气的抗拒,他用一只手就轻巧化解。
她难受得全身细胞都在排斥,可这并不影响他一星半点。
他在她身上为所欲为,而她不甘不愿却也无计可施。
渐渐的,她累得额头冒汗,这一番较量她精疲力竭,抵抗也没那么强烈,任由他不断深入地吮吻。

男人察觉出她的温驯,压着她的身体稍稍松了点。
就是这时候,南安灿忽然一下用力,一把将他推开!
什么放弃抵抗,分明是她的缓兵之计!
她转身往外跑,然而没两步,她的手就被男人抓住,她干脆手脚并用地又挠又踢,像一只被拎住耳朵的野猫。
段泽隽冷眼看她,身体不疾不徐地躲避,她一下子都伤不到他。
瞅准空隙,他一下子上前,扣住她的双手,禁锢到了怀里。
这次锁住她的,是他的怀抱。
“南安灿。”他忽然喊她。
南安灿气喘吁吁,双颊泛红,有被他气的,有累的,也有刚才被他撩的。
他哑声说:“我想做的事情,从没有做不成。”
她一下僵住,而后又不可抑制地冷笑:“所以呢?陆少真的对我用强?”
“南陆北俞的陆家大少,陆氏集团的董事长,要对我一个女人用强?听起来可真厉害!”
“南安灿,”他又喊她,然后突然一下,提着她的腰抬起来,南安灿几乎是本能,双腿就缠住了他精瘦的腰身。
他微抬着头,眸子黑黑乌乌:“你可能不知道,激将法,五岁的时候就对我不管用了。”
“你,今天我是要定了!”
手指,又游离在她最危险的区域。
而她,已无路可逃。
————
042章 感情史还挺丰富
“你,我今天要定了!”
不是狂妄的宣告,而是命令式的通知。
未及做任何反应,南安灿就被他低头一下噙住了唇,炙热的呼吸如同暴风雨侵袭般让她无处可逃。
陆先生在情事上一向粗暴,这次更是有过之无不及,他甚至不给她一点喘息的余地,灵巧的舌头就一路过关斩将,径直侵入到最深处。
南安灿上身本能地往后倾,他干脆将她的后背重重撞上墙壁。
脚不沾地,往后无路,南安灿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受制于人。
平时温文尔雅,待人接物无不平和的陆先生,突然间变得那么可怕,南安灿所有抗拒和排斥在他面前根本微不足道。
敏感的上颚被反复刺激,他的手指更没有停下一刻,南安灿的身体情不自禁地发软,只觉得全身都被他撩起了火,使得她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都在躁动。
“陆……段泽隽!你够了!快放开我!”南安灿被他弄得窝火,也被自己的反应弄得窝火,用力捶打他的后背,“我跟你早就结束了,你现在凭什么这么对我!”
“凭什么?刚才我说的话,你没听见?”他冷冷地睨着她,手下开始寻角度。
南安灿又气又怕又无可奈何,偏偏这个男人推不开骂不走打又不怕疼,她整个人都憋屈炸了:“就算你把我当成xiǎo jiě,现在我不愿接待你这个客人,你也不能勉强我!”
“看来我另一句话你也忘了。”他将她的裙摆掀起。
南安灿一下压住,羞恼得耳朵都红了:“段泽隽!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这里可是公众场合!你想上社会版头条别拉上我!”
这条巷子并不偏僻,五步之外就是车水马龙的道路,巷子口还有人来人往,他怎么敢!
她挣扎得更加激烈,手脚并用着,段泽隽一下抓住她两只手,声音和他的眸光一样毫无温度:“敢替人强出头,还敢住在这种地方,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怕。”
“你放不放?不放我喊人了!”
“喊吧。”
他半点不怕,手往她腰间一探,南安灿立即轻喘一声,捶打他后背的手也一下抓紧他的衣服,而他就这样快而猛地闯入。
“嗯——”
尽管他先前撩了那么久,可她心里还是抗拒的,这一下,骤痛立即遍布全身。
她的眼眶红了一圈,上齿紧紧地咬住下唇,拳头重重砸在他的后背,嗓音破碎:“我一定会告你!”
“平时那么聪明,现在怎么那么蠢?”他的气息和她凌乱地纠缠着,“榕城,谁敢接陆家的案子?”
“你!”
这么狂妄,这么放肆,可南安灿却也清楚地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她气得头脑不清,张嘴一口狠狠咬住他的肩膀:“混蛋!”
“放松点,你绞到我了。”
小巷内灯光一截亮一截暗,他们在暗色中几近疯狂地交缠,南安灿全凭本能地圈紧他的脖子,脸埋在他半敞的胸口,听见从巷外传进来的种种声音。
有黄金台门口男女的调笑声,有公路上qi chē的鸣笛声,还有更远处家长里短的喧闹声……这些不远不近的声音让南安灿又紧张又害怕,身体和精神都把饱受折磨,双重刺激之下,她只觉得生不如死。
黑暗中的段泽隽,眼神始终淡淡的,只专注地看着怀抱里的女人,她眼角湿润,双颊潮红,娇怜中还带有三分妩媚,他低头去吻掉她的泪花。
在他步步紧逼,越来越过分的攻击里,南安灿无从抵抗,心里那些不甘和不服堵着她,直叫她连呼吸都不顺畅。南安灿本就是个不服输的人,在绝境之地忽然生出了疯狂的想法——既然摆脱不了他,那她就也不能让他太顺遂!
南安灿不再一味地躲避,她低头一口咬住他的喉结,惹得他全身一颤,声音隐忍地警告:“南安灿。”
南安灿冷笑着开口:“陆少不是要吗?那就一次性要个够!”
好。
很好。
他眼神已变。
月光被乌云蔽住,天地间一刹那间黯淡无光,巷子里纠缠的两个人,从起初的防守和攻击,到后来完全变成了两只困兽在互相攻击,仿佛都是要让对方知道自己不好惹,也因此,这场情事变得格外折磨。
……
疯狂过后,南安灿神志不清精疲力竭地躺在他怀里,被他抱进黄金台。
五楼的房间里,段泽隽帮她清洗了身体,用浴巾裹着放回床上。
后背沾到柔软的床褥,南安灿不禁轻哼了一声,紧跟着,她感觉到男人拉着被子盖在她身上,突然清醒似的睁开眼,猛地抓住他的手臂:“够了吗?”
段泽隽俊眉蹙着,她嘴角微笑,眼里却讥诮:“不够多做几次,今晚陆少你要多少我给多少,但是以后,我希望陆少不要再为难我,我只是个小人物,伺候不起你这身大佛!”
段泽隽面无表情,拿开她的手,直接打开门出去。
他一走,南安灿把手臂搁在了眼睛上,重重吐出口气。
今晚,真是疯了!
门口,兰姐站在那里,直视着这个在榕城举足轻重的人物,尽管心里还有些惧怕,可有些话她还是说了:“陆少,南安灿的公寓进水,她没地方住才住到我这里,今晚也是我拜托她帮我救场,她和我台里的姑娘不一样,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这样对她。”
她看见了他把南安灿抱进来的样子,纵横风尘那么多年,她哪会不知道是他们是做了什么。
段泽隽关shàng mén,脚步没有停顿地跟她擦肩而过,冷冷淡淡的话从他背后丢出来:“进出是非之地,就不怪别人把她当成是非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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