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夫人她演技过人傅昭陈锋小说哪里能看-世子夫人她演技过人(傅昭陈锋)小说免费阅读

何氏哭了好一会,眼睛又肿又疼,也就没有再和傅昭计较。等养好了精神,再去和傅昭算账也不迟。傅昭走出了何氏的院子,不知想什么想得出神了。司棋觑着傅昭的脸色,不禁猜想,傅昭是不是在想何氏提到的吴家小姐?毕竟何氏那样子说,说得陈锋和吴家小姐有什么似的,傅昭肯定很在意的。司棋小心翼翼地说:“有些事并不是如三少夫人说的那样,您不要多思了。”傅昭回过神来,司棋继续说:“那位吴家小姐的事,并不是外人看到的那样子。
何氏哭了好一会,眼睛又肿又疼,也就没有再和傅昭计较。
等养好了精神,再去和傅昭算账也不迟。
傅昭走出了何氏的院子,不知想什么想得出神了。
司棋觑着傅昭的脸色,不禁猜想,傅昭是不是在想何氏提到的吴家小姐?
毕竟何氏那样子说,说得陈锋和吴家小姐有什么似的,傅昭肯定很在意的。
司棋小心翼翼地说:“有些事并不是如三少夫人说的那样,您不要多思了。”
傅昭回过神来,司棋继续说:“那位吴家小姐的事,并不是外人看到的那样子。”
傅昭抿唇一笑,“你不说我都快忘了三嫂说的这些事了,其实我是在想,三嫂对我为何会有如此大的敌意。好似今天她和三哥吵架,都是我害的一样。”
原来是自己想岔了,司棋尴尬地笑笑。
“奴婢也发现了,三少夫人确实奇怪。”司棋回想了一下说道。
何氏对傅昭的敌意,连她这个当丫鬟的都看出来了。
傅昭便吩咐道:“你去打听打听,到底是谁先知道三哥外面的女人的事的。”
“是。”司棋便去打听了。
傅昭带着良穗回去,只见陈锋还在等着她没有离开。
傅昭便问:“您今天外头没事吗?”
“有事的,”陈锋道,“不过三哥那边出什么事了?”
傅昭便将何氏那里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反正这些事是瞒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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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锋皱起眉头,对陈信做出的事很是惊讶。
傅昭想起何氏说的话,心中一动,就问了出来,“您认识吴家小姐吗?”
良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自家主子问得也太直白了吧。
听何氏的那些话,吴家小姐对世子来说是特别的人。
良穗小心翼翼地看向世子,不知道世子会怎么样回答。
若是真的如同何氏说的那样,说不定傅昭和世子也要吵起来了。
良穗清楚傅昭的性子,她不禁捏了一把汗。
陈锋抬起头来,对上傅昭黑白分明的眸子。
傅昭的脸庞上依旧是惯常有的神色,但她的眸子格外清亮,如同一汪清澈见底的泉水一样。
不管是掩饰得多么好的谎言,在这泉水面前都会显形。
陈锋在脑海里搜寻了一会,才回道:“哪一位吴家小姐?”
看样子,他是真的不知道傅昭所说的吴家小姐。
可何氏不会无凭无据地说出那些话,傅昭不死心,还想再问一问。
良穗见状,赶紧拉了拉傅昭的袖子,道:“礼单您看得怎么样了?奴婢该拿去准备起来了,离过年没有多久了。”
“我再看一眼就给你。”傅昭把什么吴家小姐抛之脑后,还是当下的事情更重要。
傅昭便拿起看了一半的礼单继续看起来。
陈锋外头也有事,就先出去了。
良穗终于能松一口气了,还好这两人没有吵起来。
到了午后,陈信的那点子事就传遍侯府了。
有看热闹的,也有欣慰的,三少爷这么大年纪了,膝下终于能有个孩子了。
马氏跪在佛堂里,听着丫鬟春英打探回来的消息。
“奴婢打听到,夫人想让三少爷外头的那个女人年前回来,一起过个团圆年。而且那女人月份大了,估计过完年没多久就该生了。”春英一一说道。
马氏阖着双目,手里拨弄着一串佛珠。
半晌,她才睁开眼,“虽说那女子进了侯府,充其量就是个姨娘。但是该有的礼数不能少,你拿了钥匙,从我的库房里取点燕窝备下,等她进侯府来,就给她送过去。”
春英惊讶,竟然要送燕窝过去?
这燕窝是马氏好不容易得来的,极为珍贵。
马氏平日里都舍不得吃的,就这么送给一个姨娘?
春英便劝道:“何必给她送燕窝呢?送一点首饰不就成了?而且三少夫人那肚量,您要是给那个女人送了燕窝,三少夫人肯定会不高兴的。”
马氏的神色淡淡的,“按照我吩咐的去做便是了。”
春英还想再劝一劝,但见马氏的神色严厉起来。
春英不敢多嘴,取了小库房的钥匙就离开了。
马氏拨弄着佛珠,开始诵读佛经。
到了傍晚时分,司棋才回来。
傅昭问道:“怎么去了那么久?”
司棋说了一天的话,嘴唇都干了,“奴婢打听了许久,都没打听出来是谁和夫人透露的口风。奴婢打听出来,昨夜夫人不知怎的就知道了三少爷外头的事,然后连夜就派了陈妈妈出去打探。陈妈妈跟踪三少爷的人,顺藤摸瓜地就找到了三少爷外头的女人。”
傅昭才不信,陈夫人会待在府里,突然就知道了陈信外头的事,肯定是有人说了什么。
傅昭便问:“你有没有打听出来,昨晚母亲派陈妈妈出去前,见了谁?”
司棋回想了一阵,道:“一晚上,夫人就见过那位程姑娘。”
傅昭心中一动,看到陈信和那女人的时候,程雨舒也是在马车上的。
难道是程雨舒说出去的?但就算如此,何氏为何会对自己有这么大的敌意?是程雨舒说了什么吗?
可她和程雨舒无冤无仇的,程雨舒也没必要害她吧?
想了一会,她也没想出任何头绪来,反而想得头都大了。
傅昭轻轻摇摇头,将脑海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甩开了。
她看到司棋面上的疲态,便道:“你先下去歇着吧,今天不用你伺候了。”
“是。”司棋便出去了。
她和陈夫人那边的人打了一天的交道,着实累人。
到了午膳时分,不见陈锋回来。
傅昭派人去问,陈锋还回来用晚膳吗?
良穗听了打探回来的消息,便去说与傅昭听。
“傍晚的时候三少爷又闹了一场,夫人便让几位爷去劝一劝三少爷。世子也在那边,世子说让您先吃晚膳,不用等他了。”良穗说道。
“好吧,我知道了。”傅昭没想到,陈信的气性竟这般的大。
想起何氏对自己的敌意,傅昭又吩咐道:“这段时日让院子里的人都小心些,不该打听的不要打听,嘴上也要有个把门。”
“是,奴婢这就去和她们说。”良穗出去了。
傅昭独自用了晚膳。
等到了就寝的时候,陈锋还没有回来,她只好先睡下了。
不知什么时辰,她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身边的床榻上躺下一个人。
她睁开眼,口齿不清地说:“你回来了呀。”
陈锋按住了想要起来的傅昭,声音轻轻又温柔,“继续睡吧。”
傅昭躺了下去,头一沾着枕头,困意又席卷而来。
她强撑着不肯睡,问道:“三哥那边怎么样了?”
陈锋瞧着傅昭困得眼皮都快睁不开了,还有心情管那些事?
他突然生出了要逗一逗傅昭的心思,便凑过去,在傅昭的耳边说:“你不困?那不如再做些别的事。”
傅昭吓得一个激灵,赶紧拉起被子蒙住自己的头,声音闷闷的,“困,我现在就睡了。”
第二日,傅昭稍微一打听,就打听出来了。
陈夫人怕陈信再闹出什么事来,也怕侯爷觉得她管家不利,连一个陈信都管束不了。
陈夫人便决定拿出严母的姿态来,将陈信强行关了起来,等一切的事情尘埃落定后再放陈信出来。
不然现在放陈信出去了,陈信又要去找何氏喊打喊杀的。
也不知道这夫妻二人之间是怎么回事,竟闹得和仇人一样。
何氏被陈信闹了好几场,哭了一个晚上,一直把眼泪都哭干了。
饮香看得实在是心疼,她家主子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068探望
饮香劝道:“您快别哭了,您得打起精神来呀!那个女人马上就要进侯府来了,您得提前想好对策啊!”
此时,何氏一片心灰意冷,更别说打起精神来了。
因此听着饮香的话,她没有半点反应。
饮香见劝不动,也只好作罢了。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马氏、钱氏、傅昭、赵氏和几位小姐一起来看何氏了。
何氏本来坐在床上,见几人进来,想收拾一下都来不及了。
她索性就自暴自弃地继续在床上坐着。
钱氏先走进来,啧啧两声,“几天不见,三弟妹怎么成这副模样了?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士别三日什么什么的,三弟妹,我读的书没有你多,你别见怪啊。”
钱氏眉角眼梢的笑意都在幸灾乐祸,她和何氏一向不对付。
因为前头高神医的事,钱氏沮丧了许久,如今何氏吃了这么一个大亏,对她来说就是一件大喜事。
这么好的能看何氏笑话的机会,钱氏可不想错过了。
钱氏装模作样地在何氏的屋子里走了几步,故意问:“对了,三弟的那位新人回侯府后,要住在哪里你可想好了?我听说那人快要生了,她住的地方可不能小了啊,不然三弟肯定对你会有怨言的。”
何氏气得肝疼,反唇相讥,“二嫂这么关心我,还不如多关心关心二哥。二嫂仔细查一查二哥身边的人,说不定也能查出些什么来。”
钱氏知道何氏现在就是强弩之末罢了,不管何氏说什么,她都不会生气的。
钱氏笑眯眯地说:“多谢三弟妹提醒,不过我还是要提前恭喜你,这么些年了,终于能有一个孩子了。”
何氏被钱氏这句话说得喉咙一甜,差点吐出一口血来。
斗了这么些年,钱氏最清楚在何氏面前说什么话,能直接戳到何氏的心窝子里。
马氏瞧着钱氏和何氏说的话越来越不像样子,便出来打圆场。
傅昭等人就在一边看着,谁也不想去蹚这浑水,就都没有开口。
何氏的贴身婢女饮香见几位主子都站着也不像样子,就主动请傅昭等人到隔壁小坐一会。
钱氏还不想善罢甘休,不肯离开,马氏也只好留了下来。
傅昭等人在隔壁坐了下来。
程雨舒小脸苍白着,不知道被什么吓到了。
傅昭一直有意无意地留意着程雨舒,她也发现了程雨舒的异常,便主动问道:“程姑娘,你的脸色不好看,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陈雅莹随着傅昭的话看向了程雨舒,她拍了拍程雨舒的肩膀,道:“你要是哪里不舒服,就和我说,不要不好意思。”
程雨舒摇了摇头,小声地说:“我没有不舒服,就是夜里没睡好的缘故。”
实际上她是被何氏憔悴的样子吓坏了。
她没有想到,她和陈夫人说的那些话会引起这样的后果。
她还知道陈三少爷和何氏闹了几场,已经被陈夫人派人关起来了。
若是被何氏知道,是她到陈夫人面前说了陈信外室的事,何氏会不会记恨上她呀。
程雨舒害怕得不行。
傅昭和善地问:“程姑娘在侯府里还住得习惯吗?”
程雨舒低着头,不敢直视傅昭的双眼,“习惯的。”
傅昭继续道:“你才在侯府住下,就碰上了三哥和三嫂这样的事,是我们侯府招待不周了。”
程雨舒愣了一下,更加心虚了,“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程雨舒低着头,却也能感觉到傅昭的视线一直落在她的头顶。
想起她在陈夫人面前说的那些话,她更不敢抬起头来,生怕被傅昭看出什么端倪来。
好在傅昭也只打量了一会,视线就移开了,程雨舒松了一口气。
在座的几人,赵氏和陈雅芸都是沉闷谨慎的性子,二人不敢对何氏和陈信的事有任何评判,怕说错了话。
二人便只顾着喝茶,一声不吭。
陈雅莹想着别的事,也没说话。
一时间,这边十分安静。
内室里,马氏不知道说了什么,何氏穿好衣裳出来了。
马氏三人在傅昭边上坐了下来。
何氏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傅昭身上,她想起上一次陈锋回来那天,她和傅昭起了口角。
肯定是因为那一次,傅昭记恨上了她,才给她使了这么一个绊子,将陈信外头有人的事越过她,直接说到了陈夫人跟前,杀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何氏收紧了手指,那一次她明明和傅昭赔礼道歉了,傅昭还不肯放过她!
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何氏心中的恨意越盛。
看着傅昭明艳动人的样子,何氏忍不住怪腔怪调地说:“五弟回来之后,五弟妹越发光彩照人了啊。”
傅昭只笑了笑。
“五弟回来之后,五弟妹也该好好考虑一下,给五弟再挑几个可心的人了。现在五弟身边一个可心的人都没有,难保五弟心里会有不满。”何氏故作好心地提醒道。
傅昭淡淡一笑,“多谢三嫂提醒。”
她的神情和回答,都没有任何纰漏。
何氏就是看不惯傅昭这副端着架子的样子,她也不管在场的其他人,继续说:“对了,不知道你有没有问五弟关于吴家小姐的事?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问了,吴家小姐对五弟来说是特别的存在,你要是问了,五弟恐怕心里会不高兴的。”
又是吴家小姐。
傅昭眉心一动,这个吴家小姐和陈锋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值得何氏三番两次地拿出来说?
但是在何氏面前,傅昭不能露出一丝破绽来。
傅昭嘴角噙着惯常有的笑,语气温温柔柔的,“多谢三嫂的提醒,我记住了。”
何氏像是一拳头砸进了棉花里,生出浓浓的无力感。
她别过头去,不再和傅昭说什么了。
程雨舒悄悄地抬头朝着何氏看过去,她是头一次听到吴家小姐的事,心里就生出了浓浓的好奇。
可是碍于自己的身份,她只能记在心里,以后有机会去打听一下。
傅昭等人在何氏这里坐了一会就离开了。
走到外头,陈雅芸快步走到了傅昭身边。

?069荷包
陈雅芸小声地说:“五嫂,我有话想和你说。”
傅昭便道:“那你去我那里坐一坐。”
“好。”
傅昭便带着陈雅芸回了自己那里。
在屋子里坐下之后,傅昭让良穗拿了点心来。
傅昭把点心往陈雅芸的面前推了推,“你尝尝,要是喜欢我让人多做一些,送去你那里。”
陈雅芸受宠若惊。
她只是个不受宠的庶女,在几个嫂子面前何曾受到过这样的招待。
这位五嫂过门之后,对她和对陈雅莹一样,从来不会忽视她。
而且五嫂说话的声音温温柔柔的,看她的眼神温柔得很一汪水一样,她很喜欢五嫂。
陈雅芸吃了一块点心,笑得双眼弯弯,“五嫂这里的点心特别好吃。”
看着陈雅芸的笑容,傅昭欣慰不已,“你喜欢就好,良穗,你去看看厨房里还有没有做好的点心,有的话包起来,让五妹妹带回去。”
“是,奴婢这就去看看。”良穗出去了。
陈雅芸喉咙发酸,“多谢五嫂,几个嫂子里,就五嫂对我最好。”
傅昭摸了摸陈雅芸的头发,陈雅芸表现得再怎么懂事,内里都只是一个孩子。
一块好吃的点心,就能让陈雅芸敞开心扉。
傅昭问道:“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陈雅芸这才想起正事,她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荷包,递给了傅昭。
“五嫂,这是我亲手绣的,你能不能帮我转交给晚姐儿?就说是我送给她的新年礼。我没有多少银子,只能送一点亲手绣的东西,不知道晚姐儿会不会嫌弃。”陈雅芸羞赧地低着头。
用一个荷包当作新年礼,好像简陋了些。
她不由地后悔,应该在荷包里塞几颗金豆子才好。
陈雅芸忙要把荷包拿回来,“五嫂,我先不送了。”
傅昭却先陈雅芸一步,将荷包收进了怀里,“晚姐儿看到这个荷包,肯定会很高兴的。”
陈雅芸不好意思地说:“可是太简陋了,上不得台面。”
傅昭柔声安慰道:“晚姐儿不是那样的人,若晚姐儿是嫌贫爱富的人,只怕你也不会喜欢晚姐儿的。”
傅昭说出了陈雅芸的心里话,陈雅芸点了点头,高兴得小脸红扑扑的,也不再说要把荷包要回去的话了。
陈雅芸坐了一会就回去了。
傅昭拿出陈雅芸给的荷包看了一看,绣工精致,上头绣的还是傅晚最喜欢的荷花,傅晚肯定会喜欢的。
傅昭打定主意,在过年前,还是要抽空回傅家一趟。
过了几日,何氏终于振作起来了。
她还不能倒下,不能被其他人看笑话。
尤其是钱氏和傅昭。
她的出生比钱氏和傅昭高贵,她看过的书,学过的道理,比钱氏和傅昭都要多的多。
她一定不能让那二人看她的笑话!
还有陈信外面的那个女人,她才不会让那个女人得意的。
那个女人说不定就是等着她被气死,好取代她的位置。
做梦!
何氏收拾一番,去找了陈夫人。
陈夫人见何氏消瘦了不少,但人还是精神的,就满意地点了点头。
若是何氏就这么一蹶不振了,那可真是丢了侯府的脸面。
陈夫人问道:“想通了吗?”
“想通了,”何氏平静地说,“前几日是我自己太小家子气了,现在我都想通了。”
“那就好,那老三呢?他还被我关着呢。”
“请母亲把三爷放出来吧,三爷再来找我,不管他说什么,我都不会和他吵起来了。”何氏认真地说。
陈夫人仔细地观察了一下何氏的脸色,见何氏不像是在说假话,才放下心来。
她一直关着陈信,还不是怕陈信去找何氏,两人又吵起来,冲到之下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来。
既然何氏想明白了,那也没必要一直关着陈信了。
陈夫人欣慰地说:“你能想明白就好,我这就派人把老三放了。你好好地和老三说话,老三肯定会念着你的好的。”
“对了,母亲,我还有一事相求。外面的那个女人……能不能让她过完年再回侯府来?过年的时候亲朋好友都会来,我要招待她们,实在是腾不出手来照顾那个女人。”
陈夫人眯了眯眼,“哦?是这个原因吗?”
何氏羞赧一笑,“还是逃不过母亲的眼睛,我怕她们笑话我。”
何氏眼眶一红,咬着唇忍住了泪意。
陈夫人了然一笑。
但何氏既然想明白了,陈夫人也愿意对她宽容一些。
“最晚大年初四就要把她接回来了,她快生了,不能在外面待太久。”陈夫人道。
何氏一喜,“多谢母亲。”
何氏从陈夫人那里出来,走到没人的地方,立刻将笑容收了起来。
她的眼中满是算计。
只要那个女人能晚一些出门,她就能有时间去布置一些事情。
饮香见何氏停了下来,便问道:“少夫人,不如回去吧?”
“等一等,三爷要被放出来了,我过去和他说几句话。”何氏觉得,前几日和陈信闹得实在是不像话。
男人都是要面子的,她准备去和陈信服个软。
何氏带着饮香到了前院关着陈信的书房,她满怀期待地走了进去,却只看到了空空的屋子。
书房里的门开着,里头没有一个人。
何氏退了出来,拉住一个路过的小厮问道:“三少爷呢?怎么不在书房里?”
那小厮回道:“前头夫人派人过来,说是解了三少爷的禁足,三少爷应该是出府去了。”
何氏听了小厮的话,手脚冰凉。
陈信这个时候出府去还能干什么?肯定是去找那个女人了。
要不是她,陈信现在还被陈夫人关着呢!
陈信被放出来之后,一句话都没和她说一声,就直接去找那个女人了!
何氏气得手都在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饮香见状,赶紧摆了摆手让那个小厮离开了,她则扶着何氏回去。
走了一段路,何氏面上终于有了人气。
饮香为了快点回去,就扶着何氏抄了小路。
二人走到正路上,突然一个丫鬟撞了上来。
饮香挡了一下,没让那个丫鬟撞到何氏。

?070赶走
饮香狠狠地推了那个丫鬟一把,将那个推倒在地上。
那丫鬟站起来,摊开双手一看,只见自己的两个手掌都红了。
她委屈地说:“我不是故意的,是你们突然冲出来的。”
饮香怒斥道:“你是哪个院子里伺候的丫鬟,这么不懂规矩!你知道你是在和谁说话吗?”
何氏朝着那丫鬟看过去,也觉得非常眼生。
她还没有在侯府里见过这个丫鬟。
跟着那丫鬟一起的婆子吓得冒出了一身冷汗,她是侯府的下人,是她领着这个不知礼数的丫鬟进来的。
那婆子赶紧解释道:“饮香姑娘别生气,她不是侯府的丫鬟,她是傅家的丫鬟。”
饮香问道:“哪个傅家?”
婆子回道:“是世子夫人娘家傅家。”
听到此,何氏来了兴致,问那个丫鬟,“原来是五弟妹娘家的人,你叫什么名字?”
那丫鬟按着自己的手掌,回道:“奴婢叫谷冬。”
何氏问道:“谷冬,你来侯府有什么事吗?是傅家出什么事了吗?”
谷冬的手掌还在火辣辣地疼着,“奴婢是来找世子夫人的。”
她一句别的话都不肯多说。
那领路的婆子忙说:“三少夫人,老奴就先带她去找世子夫人了。”
何氏对着饮香使了个眼色。
饮香跨了一步,挡在了那婆子和谷冬面前。
谷冬皱着眉头道:“奴婢找世子夫人有急事!”
何氏笑道:“什么急事,你说给我听听。”
那谷冬好端端地走在路上,却被人推了一把,心中本来就委屈。
而且何氏还那么霸道,她更不想和何氏多说什么。
谷冬后退一步,“奴婢要和世子夫人说,这是傅家的家事!”
何氏冷笑道:“既然是傅家的家事,那你也没必要和傅昭说!傅昭都嫁进侯府来了,是侯府的人了!”
没想到何氏竟直呼世子夫人的名字,那婆子吓了一跳,赶紧拉了拉谷冬的袖子,小声阻止,“你就服个软吧,好好和三少夫人说话。要是惹恼了三少夫人,她就不让你去见世子夫人了。”
谷冬瘪了瘪嘴,她一直在傅家待着,傅家的几位主子都是好说话的,她还是头一次碰到像何氏这样蛮不讲理的。
那婆子说得对,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得见到世子夫人。
傅家现在急得不行,都盼着她带回去好消息呢。
思量了一会,谷冬只好如实地说:“是我们家小小姐生了急病,外头的大夫看不好。我家夫人派我来求世子夫人,能不能请个太医去给我家小小姐看一看。”
何氏嗤笑一声,“傅家是什么人家?竟然还想请太医?就算是傅昭出面,太医院的人怎么可能去傅家?”
谷冬被何氏说得面上一阵红一阵白,但是为了能见到傅昭,她把这口气忍了下去,“那奴婢现在能过去了吗?”
何氏扬起下巴,轻蔑地说:“你回去吧,傅昭不会见你的。”
谷冬忍不住提高了音量,“世子夫人怎么可能不见奴婢?世子夫人最疼我家小小姐了!”
“我是侯府的三少夫人,我不会说没有根据的话。傅昭不会见你的,饮香,你送这个叫什么谷冬的丫鬟出去。”何氏高傲地说。
谷冬却不相信,傅昭不会见她。
傅昭最疼傅宜了,听到傅宜生病了,就算请不来太医,也肯定会想别的法子的。
现在丛氏就等着她见了傅昭,带了消息回去。
若是她连傅昭的面都没见到,回去之后怎么像丛氏交待呀。
饮香见谷冬不肯走,随手招来几个路过的丫鬟,几人一起将谷冬赶了出去。
何氏见那婆子似乎是被吓住了,她笑眯眯地威胁道:“今日的事,你知道该怎么办吧。”
婆子被何氏的笑吓得骨子发冷,她连忙点头,“老奴知道,老奴什么都没看到。老奴今天一天都在守门,哪里都没去过,更没有见过从傅家来的人。”
何氏满意一笑,“知道就好,要是你说漏了嘴,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老奴知道,三少夫人放心吧!”
何氏的心情总算好了一点。
谷冬被饮香等人从侯府里赶了出来,只好灰溜溜地回了傅家。
傅家。
丛氏一听说谷冬回来了,就赶紧让人把谷冬喊来。
丛氏满怀期待地道:“怎么样,昭昭怎么说?”
谷冬委屈地说:“奴婢没有见到世子夫人。”
丛氏惊讶,“你不是去侯府了吗?怎么会没见到昭昭?是不是昭昭不在侯府里?”
面对丛氏的连声问话,谷冬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傅清心站在一边,问道:“姐姐不在侯府能去哪里?谷冬,你说实话,是不是姐姐不肯见你?”
谷冬回道:“奴婢碰上了侯府的三少夫人,她说世子夫人不能见奴婢。”
丛氏追问道:“侯府的三少夫人?她可有说昭昭为什么不能见你吗?”
谷冬如实地摇了摇头。
见丛氏还想追问,傅清心抢先开口劝着,“嫂子,你就别为难谷冬了。那个三少夫人是姐姐的嫂子,肯定是姐姐不想见谷冬,才让那个三少夫人来和谷冬说的。”
丛氏闭上嘴,却始终不相信傅昭会是那样的人。
傅昭对傅宜的疼爱不是装出来的,现在傅宜生病了,傅昭怎么可能不闻不问呢?
丛氏目光一动,发现了谷冬衣摆上的灰尘,仔细看去,谷冬的衣摆上还有几处破损。
这衣裳破破烂烂的,谷冬怎么还穿出来?
丛氏便问:“你的衣裳怎么回事?”
谷冬低头一看,委屈得眼眶都红了,“是她们把我从侯府里赶出来的时候弄的。”
谷冬又摊开手,两个手掌还泛着红,“这也是在侯府弄的。”
她年纪小,在傅家的时候也不做粗活,难免就娇气了些。
今天她在侯府受了生平最大的委屈,一点都不想瞒下来。
傅清心走过去,仔细地看了看谷冬的手掌,忿忿不平地说:“嫂子,姐姐也太过分了!她就算不想见傅家的人,也没必要这么对谷冬吧。姐姐恐怕是觉得傅家会拖累了她,就迫不及待地要和傅家划清界限了!”

?071希望
“昭昭不是那样的人。”丛氏不忍看傅清心这么误会傅昭。
她也算是看着傅昭长大的,最是清楚傅昭的为人。
而且傅昭对傅宜的疼爱不是装出来的,肯定不会不管傅宜的。
傅清心哎了一声,恨铁不成钢地说:“嫂子,谷冬这样子,还不能说明一切吗?”
谷冬觉得傅清心误会了什么,她这个样子不是傅昭害的,是侯府那位三少夫人害的。
但傅清心一直在说话,根本不给谷冬说话的机会。
谷冬知道,在主子们说话的时候,插话是没有规矩的。
她便死死地盯着傅清心的嘴巴,等傅清心不说话的时候她就开口解释。
傅清心致力于在丛氏面前上着傅昭的眼药,说得嘴巴都干了。
她斜睨了谷冬一眼,说:“你今天也累了,早点回去歇着吧。”
谷冬忙道:“奴婢不累,奴婢还有话要说……”
傅清心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有什么话以后再说,你先出去吧。”
谷冬咬了咬牙,只好先出去了。
丛氏不想听傅清心继续说傅昭,就说:“清心,我还要去守着宜姐儿,不如你先回去吧。”
“那好吧,”傅清心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嫂子别太担心,宜姐儿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好起来的。”
傅清心往外走了两步,又折了回来。
没有让丛氏和她一样厌恶傅昭,她还不死心。
傅清心压低声音,“嫂子,姐姐嫁去了侯府,就不是傅家人了,不可能和傅家一条心了,你心里得有点数啊。”
傅清心说完,见丛氏眉心紧蹙在思考她的话,她这才满意地离开了。
丛氏叹了一口气,疲惫地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歇了一会,她才起身进了内室里。
内室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
丛氏的心一点一点地沉到了谷底。
“宜姐儿醒过了吗?”丛氏担忧地问。
一直守着傅宜的妈妈说:“回夫人,小小姐从午后就昏昏沉沉的,没有醒过,奴婢怎么喊都喊不醒。”
丛氏心酸不已,从前天开始,傅宜不知为何就没有精神,从昨天开始就昏昏沉沉的,一天也醒不了几回。
她几乎把京城里有名的大夫都请遍了,那些大夫都束手无策。
不得已,她才派人去找傅昭,想让傅昭动用侯府的关系,请个太医来给傅宜瞧瞧。
毕竟傅宜还这么小,要是耽搁了落下什么病根来,让傅宜的余生怎么办呀。
丛氏将外衣脱了,把傅宜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
傅宜的身子小小的,软软的,平日里活泼爱笑的孩子,现在一点精神都没有。
丛氏心疼得掉下了眼泪。
守在一边的妈妈是看着傅宜长大的,也是丛氏的心腹。
看着母女二人这副样子,那妈妈心酸不已,跟着掉起了眼泪,“二姑奶奶那边是行不通了,您得赶紧想想别的法子。”
丛氏半垂着眼眸,无可奈何地说:“我能有什么法子?除了昭昭,我不知道还能求谁。”
丛氏低下头,在傅宜耳边轻声地说着话,她说了好一会,傅宜的眼皮都没动一下,还是在昏睡。
丛氏心底生出一股浓浓的无力感。
她吩咐丫鬟,“去看看,爷回来没有。”
丫鬟出去看了,大约半个时辰后,傅绍年过来了。
傅绍年大步走进屋子里,丛氏嗔道:“你轻一点,别吓到宜姐儿了。”
傅绍年难掩喜色,三步并做两步走到丛氏面前,催促道:“你快准备准备,等一下太医院的张太医会过来。”
丛氏又惊又喜,不敢置信地问:“你是怎么请得到太医的?”
傅绍年笑着回道:“是妹夫帮忙的。”
“哪一个妹夫?”
傅绍年被丛氏的问题逗得笑了起来,“我有几个妹夫?是定北侯府的世子,二妹夫帮的忙。我回来的路上正好碰到了他,他听了宜姐儿的事,立刻就带我去了张太医的府上。张太医在收拾东西,我先回来和你说一声。”
丛氏这才相信,真的有太医会来给傅宜诊治了。
她松了一口气,欣慰地说:“我就知道,昭昭不会丢下宜姐儿不管的。”
“昭昭?你去找昭昭了?”傅绍年问道。
丛氏不想再说那些事,便敷衍地说:“我是派人去找昭昭了,现在先别说那些了,你也去准备准备,等一下太医过来,千万不要怠慢了人家。”
“好,我这就去了。”
傅清心回去之后,看到丛氏那边的灯又亮了起来。
灯火通明的,难道是出什么事了?
傅清心又站了起来,想要过去一看究竟。
傅清心的生母康姨娘急忙拉住了她,“你才回来,又要去做什么?”
傅清心指了指丛氏的方向,“那边突然点灯了,是不是宜姐儿不好了,我要过去看看。”
她的语气里没有丝毫怜悯和悲伤,只想赶着去看看热闹。
康姨娘拉得傅清心更紧了,“要是宜姐儿不好了,你更别去添乱了。派个丫鬟去打听一下就行了,我看你嘴唇都起皮了,先喝口茶再说吧。”
傅清心只好坐了下来,派了个丫鬟去打听一下。
丛氏将傅宜小心地放到床榻上,她坐在床沿,伸长脖子目光一直朝着门口张望着。
院子里有一点动静,她都恨不得亲自去看一看。
她心急如焚地等了许久,终于隐隐约约地听到了傅绍年的声音。
她鼻子一酸,傅宜终于有救了。
丛氏耐心地等了片刻,听到了傅绍年带着太医走进屋子里来了。
她忙起身,绕到屏风后头,闷着头行了个大礼,声音哽咽,“请太医瞧瞧,我家宜姐儿到底得的是什么病?您的大恩大德,妾身永远铭记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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