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拿。
拿了也没地方放。
许瑶站在旁边，故意把声音放大。
“周哥，别忘了把星河项目的资料发我。”
我没理她。
她又说：”你走归走，别影响项目。”
我看她。
“你不是高级顾问吗？”
她笑容收了。
我继续说：”高级顾问连自己接手的项目资料都找不到？”
旁边有人低头笑了一声。
许瑶瞪过去。
宋总监从会议室回来，脸黑着。
“周砚，郑总让你过去。”
我抱起纸箱。
“我已经不是公司员工。”
宋总监压着火。
“现在知道拿这个说事了？”
我说：”刚才你们提醒我的。”
梁姐在旁边小声说：”周砚，郑总亲自找，你别端着。”
我问：”找我撤回公告？”
宋总监说：”你先进去。”
我没动。
“叫我进去可以。让许瑶把我桌上的资料放下。”
许瑶手里正拿着我的项目笔记。
她立刻把本子往身后藏。
“这是公司资料。”
我说：”封面写着我的名字，里面有我的私人记录。”
许瑶咬牙。
“周砚，你别太过分。”
我伸手。
“还我。”
许瑶看宋总监。
宋总监烦躁地说：”给他。”
许瑶把本子拍在桌上。
“谁稀罕。”
我把本子放进箱子。
这时，郑总从会议室出来。
他四十多岁，平时最爱在大会上讲格局。
现在，他走得很急。
“周砚。”
全区的人都抬头。
郑总站到我面前，语气比刚才那些人客气多了。
“先别走，咱们聊聊。”
我说：”解除通知已经给了。”
郑总看了梁姐一眼。
梁姐低头。
郑总笑得很勉强。
“可能有误会。”
我说：”没有。”
他压低声音。
“公告上的事，你能不能联系一下对方？”
我问：”对方是谁？”
郑总一时没答上来。
宋总监插话。
“云启资本。”
我说：”我只是一个被裁的内容经理，联系不了七点二亿。”
许瑶忍不住。
“你装什么？公告写得那么明白。”
我看她。
“写得明白，你怎么还问？”
办公区又安静了。
郑总脸上挂不住。
“周砚，你妻子是不是姓沈？”
我说：”是。”
郑总眼皮跳了一下。
“沈知晚？”
我说：”你认识她？”
郑总没立刻回答。
他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只听了两句，额头就绷紧。
“陈董，不是，我们还在核实。”
“对，员工叫周砚。”
“是，是我们管理疏忽。”
他看向宋总监。
眼神像要把人撕开。
“我马上处理。”
挂断电话后，郑总换了口气。
“周砚，你先到我办公室。”
我说：”不去。”
郑总愣住。
我抱着纸箱往外走。
梁姐下意识拦我。
“你不能走，手续还没办完。”
我停下。
“刚才让我走的是你。”
她张了张嘴。
我说：”现在拦我的，也是你。”
郑总低声呵斥：”让开。”
梁姐退到一边。
我走到电梯口，宋总监跟了过来。
“周砚，你听我说。”
我按下电梯。
他说：”这事不一定不能挽回。许瑶接项目，是我考虑不周。”
我说：”不是考虑不周，是你早就想好了。”
宋总监沉默。
电梯到了。
我进去。
许瑶突然跑过来。
“周砚，你别以为靠老婆就能翻身。男人吃软饭，不丢人吗？”
电梯里几个人都看过来。
我按着开门键。
“许瑶。”
她扬下巴。
“怎么？”
我说：”你连软饭都吃不上，就别替别人操心了。”
有人没忍住笑出声。
许瑶脸涨红。
宋总监喊她：”闭嘴！”
电梯门合上。
我抱着纸箱下楼。
手机上，沈知晚没有新消息。
她的”先回家”还在对话框里。
我站在楼下，打车。
刚坐进车里，刘骁发来消息。
“砚哥，听说你走了？”
“不是岗位取消。”
“宋总监把你的项目给许瑶了。”
“还有，云启资本公告炸了，公司群都疯了。”
我回：”你怎么知道公告说的是我？”
刘骁发来一张截图。
星澜科技内部群里，许瑶发了一句：
“不会真有人被裁了还装创办人家属吧？”
下面一串表情。
三分钟后，郑总在群里发话：
“关于周砚离职事项，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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