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全靠嫂子。”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指摸了一下耳垂上的耳钉。
那对耳钉我见过。银色的小星星，上个月赵明网购记录里出现过一笔三百八的消费。当时我问他买了什么，他说给客户买了个小礼品。
“嫂子，你太客气了，嫂子才是最辛苦的。”
婆婆却不接她这个话茬，转头看我。
“你去厨房剁馅吧，白菜洗好了在盆里。”
整个上午，我在厨房和面、剁馅、擀皮、包饺子。
客厅里婆婆跟刘燕有说有笑的声音不断传过来。
“小刘啊，你有男朋友了吗？”
“还没呢阿姨，工作太忙了。”
“别光顾着工作，该找还得找，像你这么好的姑娘不愁嫁。”
我手里的擀面杖压下去，面皮薄得快透了。
赵兰走进厨房倒水，路过我身边停了一下。
“婉儿，你也别怪你妈说话直。你看看人家小刘，又挣钱又会说话。你成天就知道围着锅台转，难怪明子天天不着家。”
她说完端着杯子出去了。
我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饺子一个一个摆在案板上，整整齐齐的。
赵明来吃午饭的时候，看见刘燕也在。
他明显愣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正常。
“刘燕？你怎么在这？”
“路过来看阿姨。”刘燕笑得自然极了，”赵经理，嫂子包的饺子可真好吃。”
赵明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刘燕一眼。
“那一块儿吃吧。”
吃饭的时候，婆婆一直在夸刘燕。
“小刘跟我说了，上次那个学校的大单子，是她出的方案。明子，你可得好好谢谢人家。”
赵明嚼着饺子，含糊地点头。
我筷子上夹着的饺子掉回碗里。
方案是我做的。数据是我查的。三天没睡觉，眼睛都熬出血丝了。
但赵明没有说一个字。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
刘燕低头吃饺子，嘴角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弯。
我放下筷子，站起来收拾厨房。
从头到尾，没有人问我吃饱了没有。
下午两点半，我坐在方敏的办公室里。
方敏把一杯热水推到我面前。
“说吧，怎么回事。”
我把从保洁阿姨上门到去公寓发现的一切，一件一件跟她讲了。
最后把手机里的照片递给她。
方敏翻看照片的时候一直没说话。
看完之后她把手机还给我。
“证据不够。”
“什么意思？”
“你拍的这些照片能证明他有个公寓，公寓里有女性用品。但不能证明那个女人是谁，也不能直接证明两个人的关系。他完全可以说公寓是借给朋友住的，女人的东西不是他带进去的。”
“那大头贴呢？”
“一张大头贴不能作为核心证据。”
方敏拿出一张纸，在上面写了几条。
“你需要的东西：第一，公寓的租赁合同原件或复印件，证明是他本人租的。第二，你们的财务记录，证明他用婚内共同财产养这个公寓和这个女人。第三，他和那个女人关系的直接证据，最好是聊天记录或者他自己说出来的话。第四，如果涉及共同财产转移，你要尽快搞清楚他把钱花到了哪里。”
“房产证上是我们两个人的名字。”
方敏抬头看我。
“那你最好尽快去查一下房产信息，确认他有没有私下做过什么变动。现在法律上，未经配偶同意的房产转移是有问题的，但前提是你要及时发现。”
“我知道了。”
“还有一件事。”方敏按住我的手，”在你收集证据的这段时间里，不要打草惊蛇。不要跟他吵，不要质问他，不要让他知道你已经发现了。”
“你的意思是让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对。”方敏看着我的眼睛，”你现在掀桌子，他会第一时间转移财产、销毁证据。你辛苦这几年什么都拿不到。忍住，把东西收集齐了，一次把他打死。”
我点了点头。
从方敏办公室出来，阳光很大。
我站在路边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天。
然后开车去了超市，买了赵明爱吃的五花肉和一袋新鲜的小葱。
晚上回到家，赵明正窝在沙发上看手机。
“回来了？去哪儿了？”
“逛超市。”我把购物袋放在餐桌上，”今晚做红烧肉。”
“行，你做的红烧肉最好吃。”
他笑着冲我竖了一下大拇指。
我转身进了厨房，系上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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