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更加慌张。
是张兰的电话。
他不敢接。
电话自动挂断，然后又立刻打了进来。
一次又一次。
像是催命的符咒。
我的手机也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
“妈妈”。
我按了接听。
02
“苏晴！你个***！”
张兰的声音刺破我的耳膜。
背景音里，是一个女人尖利的声音。
“什么破卡！耍我们玩呢？”
是小叔子周宇的未婚妻，李莉。
还有销售人员礼貌又疏远的声音。
“女士，请您冷静，不然我们只能请保安了。”
一片混乱。
“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把卡挂失了？你想让我们周家当众出丑是不是！”
张兰在电话那头咆哮。
“我的卡丢了，挂失不是很正常吗？”
我的声音很平稳。
平稳到我自己都觉得意外。
“丢了？我看就是你藏起来了！你这个毒妇！见不得我们家小宇好！”
“我们家浩浩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那两千万放在你那也是放着，给我们小宇买个房怎么了？”
“都是一家人，你的钱不就是我们周家的钱吗！”
她的逻辑，一如既往的清晰，且无耻。
我没有跟她争辩。
我说：“妈，卡是我自己赚的，婚前财产。”
“婚前婚前！你嫁给了周浩，你就是周家的人！你的一切都是周家的！”
“那张卡，是我妈留给我的。”
“你妈死了！她留下的东西就该给我们周家！给我们小宇买房，她泉下有知也会高兴的！”
我沉默了。
听筒里，只有她的喘息声。
还有李莉不耐烦的催促。
“妈，别跟她废话了！让她赶紧把钱弄过来！全款都说好了，订金也交了十万，今天不付清尾款，订金都不退！”
订金？
我突然想起来。
周浩的工资卡，上周刚取了十万现金。
他说，公司要交一笔保证金。
原来用在了这里。
我的丈夫，我的婆婆，我的小叔子。
他们一家人，策划得真周到。
“苏晴！你听见没有！赶紧把钱转过来！不然我跟你没完！”张兰还在吼。
“妈。”
我开口，打断她。
“转不过去了。”
“什么意思？”
“那张卡是我婚前财产的信托账户，每年只能在固定时间支取一次，有上限。为了给你们转账，我已经违规操作了。”
“银行风控部门刚刚给我打了电话，说怀疑账户被盗，已经启动了紧急预案。”
电话那头，安静了。
我能想象到张兰那张错愕的脸。
“你……你胡说！你骗我！”
“我没有骗你。”
我走到阳台，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他们说，这种涉及巨额资金的盗刷行为，性质很严重。为了保证我的资金安全，他们已经替我报警了。”
“什么？”
张兰的声音变了调。
不再是愤怒，而是惊恐。
“警察说，他们会立刻出警，去交易地点，也就是你们现在在的‘万科地产’，把所有涉案人员带回去调查。”
“你……”
“妈，你别急。警察马上就到，他们会告诉你，钱到底去哪了。”
说完，我挂了电话。
世界清静了。
周浩站在我身后。
脸色惨白。
“苏晴，你……你报警了？”
“银行报的。”我纠正他。
“你怎么能让他们报警！那是我妈！”
他冲过来，抓住我的胳膊。
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
“你快！快给警察打电话，说是个误会！快啊！”
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爱了五年，结婚三年的男人。
他的脸上，全是焦急和恐惧。
却没有一丝一毫，对我被背叛、被盗窃的愧疚。
“周浩，那不是误会。”
我说。
“那是盗窃。”
“什么盗窃！那是我妈！她是为了我弟！我们是一家人啊！”
他用力摇晃我的肩膀。
“苏晴，你听我说，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妈和小宇还在售楼处，警察要是去了，事情就闹大了！他们的脸往哪搁？”
“我的脸呢？”我问他。
“我的钱被偷了，我的丈夫，在指责我为什么要报警。”
他愣住了。
抓着我胳膊的手，松了一些。
“晴晴，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就是那个意思。”
我挣开他的手。
“周浩，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对不对？”
他躲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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