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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不错？”

“沈砚庭讨厌算计，但更讨厌别人猜中他的算计。你替我求情，他会觉得你傻，觉得你干净，也会觉得你和我不一样。”

姜梨松了口气。

“那下一步呢？”

我还没答，外头传来通报。

“贵太妃到。”

殿门被人推开。薛贵太妃扶着宫女的手进来，鬓边金簪沉得晃眼。

她是先帝最宠的妃子，也是沈砚庭登基后仍留在宫中最难缠的人。

她看见姜梨，笑了一声。

“哟，新宠也在。皇后娘娘真贤惠，把抢自己恩宠的人都养在眼皮子底下。”

姜梨起身行礼。

薛贵太妃没让她起来。

“听说你昨夜侍寝无功，陛下连你的床榻都没沾。这样的福气，要是给旁人，早该羞得不出门了。”

姜梨跪在地上，耳根红透。

我抬手。

“昭仪起来。”

薛贵太妃把手炉往桌上一放。

“皇后，宫规还在，妃嫔失仪，你护得了一次，护不了一世。”

“失仪的是谁？”

她看向我。

“贵太妃一进门，不拜中宫，不问凤安，先训陛下妃嫔。您是在教我规矩，还是在教陛下没眼光？”

薛贵太妃脸色沉下。

“温照月，温家今非昔比，你还摆什么皇后架子。”

我把桌上的账册翻开。

“贵太妃上月从内库支走两盒东珠，四匹云锦，八支金簪。名目是祭奠先帝。先帝若在地下知道您把祭奠物送给侄女添妆，不知会不会嫌吵。”

薛贵太妃手里的帕子被她拧紧。

“你查我？”

“中宫掌六宫账目，查账是本分。”

姜梨站在我身后，声音小却清楚。

“贵太妃若觉得委屈，可以请陛下来一同看账。”

殿里安静了一瞬。

我偏头看她。

姜梨咬着唇，眼睛盯着地砖，像是说完才发现自己说了什么。

薛贵太妃气得发笑。

“好，好得很。皇后养出一条会咬人的小犬。”

我合上账册。

“送贵太妃。”

薛贵太妃走后，姜梨拍着心口。

“我刚才是不是太冲了？”

“刚好。”

我看着门外。

薛贵太妃不会咽下这口气。

她会去找沈砚庭哭，也会去找薛家递话。

姜梨的第一场麻烦来了。

我等的第一道裂缝，也来了。

薛贵太妃的麻烦来得比我想的快。

三日后，梨香殿的小厨房被搜出一包催情香。

宫人跪了一院子，姜梨站在廊下，脸色比墙上的白灰还浅。

沈砚庭坐在正厅，案上摆着那包香。

薛贵太妃哭得帕子都湿了。

“陛下，这东西若真用在您身上，伤的是龙体，乱的是宫闱。姜昭仪年纪小，被人教坏也有可能，可教她的人是谁，您心里该有数。”

她这话一出口，所有目光都落到我身上。

我站在院中，没往前一步。

沈砚庭问我。

“皇后，你有什么话说？”

“没有。”

他眉头压低。

“没有？”

“东西不是臣妾放的，人不是臣妾教的。陛下若信臣妾，说一句就够。陛下若不信，臣妾说到天亮也无用。”

姜梨急了。

“陛下，皇后娘娘没有给过我这东西。”

薛贵太妃立刻接话。

“昭仪别怕。皇后娘娘掌六宫，想让你怎么说，你自然只能怎么说。”

姜梨还想开口，我看了她一眼。

她闭上嘴。

沈砚庭把香包拿起。

“来人，传太医。”

太医来得很快，闻过香后跪下。

“回陛下，此香性烈，确有惑人之效。”

薛贵太妃哭声更大。

“若不是臣妾发现，陛下就要被人算计了。”

沈砚庭看着我。

“皇后，梨香殿是你前几日亲自安排人修整的。”

“是。”

“小厨房的人，也是你从凤仪宫拨过去的。”

“是。”

“那这香从何而来？”

我抬眼。

“陛下既然已经替臣妾想好罪名，还问臣妾做什么？”

他把香包摔在桌上。

“温照月！”

姜梨往前一步。

“陛下，昨晚我亲眼看见薛太妃身边的桂嬷嬷在小厨房门口。”

薛贵太妃指着她。

“你胡说！”

姜梨从袖中掏出一枚小铜扣。

“桂嬷嬷撞了我，袖口掉的。我原本想还给她。”

桂嬷嬷跪在人群里，袖口果然缺了一枚。

院中有人低低吸气。

沈砚庭看向桂嬷嬷。

桂嬷嬷慌忙磕头。

“陛下饶命，奴婢只是路过。”

我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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