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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

这张脸……不就是她昨晚在游戏里痛骂的那个“面瘫顾淮”吗？

真人比屏幕上更有冲击力，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得像潭水，此刻正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苏绵吓得赶紧低下头，心里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就在这时，男人的声音突然响起，低沉、清冷，和昨晚游戏语音里那个被骂得狗血淋头的声音完美重合。

“这位编剧老师，”顾淮往前迈了一步，将苏绵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苏绵浑身僵硬，脑子里瞬间闪过昨晚那句“建议把手机捐了”。

她干笑两声，推了推眼镜：“顾、顾老师好，我是新来的编剧苏绵。我们应该……没见过吧？”

“是吗？”顾淮微微俯身，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可我觉得，你的声音很耳熟。特别是骂人的时候，很有节奏感。”

苏绵的瞳孔瞬间地震。

完了，掉马了？！

2 顾老师的“特殊关照”与深夜树洞

A传媒的会议室里，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长条桌两侧坐满了《都市夜归人》剧组的编剧团队和制片方，而坐在主位上的那个男人，正漫不经心地翻看着苏绵打印出来的初稿。

顾淮修长的手指捏着A4纸的边缘，神情淡漠，那双好看的瑞凤眼微微低垂，让人看不清情绪。整个会议室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毕竟，这位爷在圈内是以“挑剔”著称的。

苏绵缩在角落里，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一只鹌鹑。她低着头，死死盯着笔记本上的木纹，心里疯狂祈祷：别叫我，别叫我，千万别叫我……

“这一场戏，”顾淮终于开口了，声音清冷，听不出喜怒，“男主送女主回家的路上，为什么要说‘晚安’？”

负责统筹的老编剧愣了一下，连忙解释：“顾老师，这是为了体现男主的绅士风度，而且时间确实很晚了……”

“太生硬。”顾淮合上剧本，随手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他抬起眼皮，目光越过众人，精准地落在了角落里的苏绵身上，“苏编剧，你是这场戏的主笔，你觉得呢？”

苏绵感觉头皮一麻，被迫站了起来。她能感觉到周围同事投来的同情目光，以及顾淮那似笑非笑的注视。

“顾、顾老师，”苏绵推了推眼镜，结结巴巴地开口，“我的初衷是……想表现两人之间那种客气又疏离的关系。因为这个时候他们还不熟，所以用词会比较……规范。”

“规范？”顾淮挑了挑眉，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苏编剧觉得，两个成年人深夜独处，心跳加速的时候，会用‘规范’的词来掩饰慌乱吗？”

苏绵脸一红，小声反驳：“也许……也许这就是成年人的克制呢？”

“克制？”顾淮轻笑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在我看来，这只是编剧偷懒的借口。如果是我演，我会把这句台词改成……”他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苏绵，“‘今晚月色真美’。”

全场哗然。

苏绵更是目瞪口呆。这算什么？夏目漱石的梗？这也太文艺了吧！而且从顾淮嘴里说出来，怎么透着一股莫名的……撩拨感？

“可是顾老师，”苏绵忍不住据理力争，“这个角色的设定是理工男，他说这种话会不会太OOC（角色崩坏）了？”

“那就让他不OOC。”顾淮站起身，走到苏绵面前。高大的身影再次笼罩下来，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苏编剧，写剧本不能只看设定，要看人性。回去改好再给我看。”

说完，他深深看了苏绵一眼，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苏绵瘫坐在椅子上，感觉自己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完了，这下梁子结大了。

……

晚上十点，苏绵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出租屋。

她连妆都懒得卸，直接瘫倒在床上，熟练地打开游戏。今晚她必须找个地方发泄一下白天的怨气。

匹配成功。

巧的是，昨晚那个鲁班七号居然也在队列里。ID显示为“今夜有雨”。

苏绵犹豫了一下，还是没退。毕竟这人虽然操作下饭，但好歹是个活人，能陪练就行。

进入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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