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我穿学长的衬衫就好。”
沈砚语气软下来：“你别受凉。”
他转身去主卧拿衣服。
那一瞬间，我看见他无名指上还戴着那枚素圈。
我陪他从出租屋搬进这套大平层那天，他买不起钻戒，拿着那枚三百块的戒指在楼下花坛边单膝跪下。
他说：“顾眠，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但以后我的所有都会给你。”
后来他有了办公室，有了司机，有了别人叫他沈总。
他的所有，先给了许娇一个位置。
我进卧室，拉开衣柜。
许娇的裙子已经挂进来了。
粉色，白色，浅紫色。
一件件挤在我的黑白衣服中间，香水味甜得发腻。
我把自己的衣服取下来，一件一件叠进箱子。
沈砚抱着衬衫进来，看见行李箱，眉头压下来。
“你又要干什么？”
“搬走。”
他像听见一句笑话。
“顾眠，你别每次都拿离家出走威胁我。”
“这次不威胁。”
我合上箱子。
“我是真的走。”
沈砚盯着我几秒，忽然笑了。
“行，走。你走了别后悔。”
许娇站在门口，手指勾着门框。
“嫂子，要不我走吧。你别跟学长闹了。”
她嘴上说走，脚没有动。
我拖着箱子从她身边经过。
她手里的磨牙玩具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沈砚立刻弯腰捡起来，递回她手里。
“别管她。”
我走到玄关，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家。
鞋柜上还摆着三双拖鞋。
我的，沈砚的，小满的。
小满那双小鞋，是冬天雪地里穿的，黄得像一块小太阳。
沈砚跟过来，语气不耐。
“这么晚你能去哪儿？别到时候又打电话让我接你。”
我把门打开。
风雨灌进来。
我说：“沈砚，从今天起，你不用接我了。”
门关上前，我听见许娇软软地问：
“学长，嫂子是不是不喜欢我？”
沈砚回答得很快。
“她会回来道歉的。”
我没有回沈砚家。
雨下得太大，伞被风掀翻两次。
我沿着小区外的路往前走，鞋跟陷进积水里，裙摆贴在小腿上，像拖着一块冰冷的布。
手机响个不停。
不是沈砚。
是宠物寻回队。
“顾小姐，我们已经到您说的服务区了，监控要调，管理处不太配合。”
我停在便利店门口，雨棚的水砸在肩膀上。
“我过去。”
“您一个人别来，高速口不好进。”
“我过去。”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好，我们等您。”
我拦车时，沈砚的消息弹出来。
“闹够了就回来。”
“娇娇被你吓得胃疼，我正送她去医院。”
“你要是还有点分寸，就别在今晚折腾。”
我看着最后一行字，指腹在屏幕上停了几秒。
司机问：“姑娘，去哪儿？”
我报了服务区名字。
司机从后视镜看我一眼：“这么大雨去那儿？找人啊？”
我把狗牌握紧。
“找家人。”
到服务区时，已经快凌晨。
寻回队的两个人穿着反光雨衣，正和管理处的人说话。
管理处中年男人抱着保温杯，摆手。
“监控不能随便看，万一你们拿去乱发，我担不起责。”
我走过去。
“我只看晚上七点到八点，东出口附近。”
他打量我湿透的样子。
“丢狗的吧？每天丢东西的多了，按流程来。”
寻回队的人压着火：“流程要多久？”
“明天上班再说。”
“狗在高速边上，多等一小时就多一分危险。”
男人把杯盖拧紧。
“那也不是我的狗。”
这句话落下，我耳边只剩雨声。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放在桌上。
“调监控，今晚这边所有人的夜宵我请。你担心责任，我签字。”
男人看着卡，又看我。
“有钱也不能坏规矩。”
我拿起手机，拨给王叔。
这是今天第一通电话。
接通后，我只说了一句。
“王叔，我要看南环服务区今晚的监控。”
那头没有问为什么。
“十分钟。”
我挂断电话。
男人嗤了一声：“小姑娘，打给谁都没用，这
主角是顾眠沈砚的小说免费阅读全文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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