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军饷重现湘西,贪财首富夜半惊悚暴毙》中主角程砚秋张献忠的形象非常符合大众审美,让人看过《明末军饷重现湘西,贪财首富夜半惊悚暴毙》后仍旧会对主角程砚秋张献忠念念不忘,接下来……
父亲说此事不可声张,要等他请懂行的人来鉴定。谁知没过几天,他便死了。”
程砚秋走到书案前,仔细观察。
案上没有打斗痕迹,砚台干净,笔架上一支狼毫笔尖发硬,显然数日未用。铜香炉里有浅浅一层灰,灰中夹着几粒黑色残渣。他用手帕拈起一点,放到鼻下嗅了嗅,有股淡淡的甜腻气味。
“白老爷死的那晚,屋里点过香?”
许仲平答道:“老爷平日就爱焚香。”
“这香是谁备的?”
“府里采买,一直都是旧例。”
程砚秋不置可否,又看向窗台。窗台上有水痕,木纹间夹着一点白色纸屑。他用指尖挑起,发现纸屑边缘被剪过,很像纸人的边角。
“白福就是在这里看见白衣女人的?”
白继祖点头:“他说那女人站在窗外,脸贴着窗纸往里看。可家丁赶到时,窗外没人,只剩一只纸人放在窗台上。”
“当时纸人胸口有没有红点?”
白继祖想了想:“有。”
程砚秋心中一沉。白守业死前,白福疯前,陈木匠家门前,白家灵堂前,纸人都出现过。它不像随意吓人的把戏,更像某种标记。
白继祖打开红木柜暗锁。柜里放着几本账簿、一只檀木匣和一个包着油布的小铁盒。他取出铁盒,打开。
里面空了。
白继祖脸色骤变,扶着柜门才没倒下:“不可能……”
许仲平也失声道:“昨夜不是还在?”
程砚秋看向铁盒内部。盒底有一层薄灰,但中间有明显压痕,说明那半张图确实曾放在里面。盒盖内侧粘着一点黄褐色蜡痕,像封口时留下的。
“密柜钥匙在白少爷身上,铁盒也未撬。”程砚秋说,“能拿走图的人,不是有钥匙,就是熟悉机关。”
白继祖猛地回头:“府里除了我,没人有钥匙。”
许仲平脸色难看:“少爷,莫不是……老爷生前另配过?”
“不可能。”白继祖咬牙道,“父亲疑心极重,钱柜钥匙尚且不肯交给旁人,更何况藏银图。”
程砚秋的视线落在白继祖腰间。那里挂着一串钥匙,其中一枚与方才开柜的很像,但磨损程度不同。
“白少爷昨夜可离开过房间?”
白继祖眉头一皱:“程先生这是怀疑我?”
“我只问事实。”
“我腿伤未愈,夜里服了安神药,睡到天明。”白继祖冷冷道,“沈青禾可以作证。药是仁济堂送来的。”
又是沈青禾。
程砚秋问:“沈姑娘与白家很熟?”
白继祖脸上浮起一层复杂神色,很快压下:“仁济堂给白家看病送药多年,自然算熟。”
许仲平在旁轻咳一声:“少爷身子不好,书房阴冷,不宜久待。不如先把图收好,再派人严查府中下人。”
程砚秋忽然道:“铁箱里的账册呢?”
许仲平眼皮微跳:“账册残破无用,暂由我保管。”
“我想看看。”
“这……”许仲平看向白继祖。
白继祖沉声道:“拿来。”
许仲平迟疑片刻,只得从书架最上层取下一本布包着的旧册。那册子封皮焦黑,边角腐烂,翻开后纸页脆黄,许多字迹已模糊不清。程砚秋小心翻了几页,只见上面多是粮饷、银锭、船只、押运人数等记载,年代确为明末旧式笔法。
翻到中间,一页被撕去大半,只剩残边。残边上有几个字依稀可辨:
“沅水夜渡……沉银……鬼门滩……柳……”
程砚秋手指停住。
柳。
他想起悦来栈后街那户黑漆木门,想起李掌柜说的“柳家没人了”。
“这账册里提到柳家?”他问。
许仲平立刻道:“残字而已,未必是姓氏。”
“沉银镇可有柳姓旧族?”
白继祖脸色微变,没说话。
程砚秋把账册合上:“昨夜我在客栈后街看见一户柳家,门上也贴着纸人。李掌柜说三年前柳家一家四口死绝,只剩一个疯婆子,后来不见了。这事与白家可有关?”
白继祖的脸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许仲平抢先道:“程先生初来乍到,莫听乡人胡言。柳家是贫户,三年前染了急病,一家相继没了,与白家何干?”
“我还没说与白家有关。”程砚秋看着他,“许先生倒急着撇清。”
许仲平强笑:“我只是怕程先生误会。”
白继祖忽然一拐杖重重顿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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