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由南风3721创作的《明末军饷重现湘西,贪财首富夜半惊悚暴毙》,程砚秋张献忠是故事的主角,通过剧情的发展我们了解了一个不一样的世界,在第9章节中主要讲述的是::“够了!”他……
:“够了!”
他喘息着,像压着极大的怒火,又像被某种恐惧攥住了喉咙。
“程先生,你要查父亲的死,我不拦你。可有些陈年旧事,与此无关。”
“也许恰恰有关。”程砚秋说,“纸人从柳家门上开始出现,白家又接连死人。白福死前墙上写‘半张图,买全家命’,账册残页又提到‘柳’和‘鬼门滩’。白少爷,你真觉得这些只是巧合?”
白继祖死死盯着他,眼中一瞬间闪过某种痛苦。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急促脚步声。一个丫鬟慌慌张张跑进书房,见众人都在,几乎哭出来:“少爷,沈姑娘来了,说、说要给您换药。”
白继祖脸色一僵:“让她回去。”
丫鬟低着头:“沈姑娘说,今日若不换,您的腿要废。”
程砚秋看向白继祖。他注意到,白继祖对沈青禾的态度很奇怪,不像厌恶,更像回避。
“让她进来。”程砚秋说。
白继祖皱眉:“这是白家。”
“白少爷既然说沈姑娘能为你昨夜作证,我正好有几句话问她。”
白继祖沉默片刻,终究没有反对。
沈青禾进来时,仍穿着上午那身素色短袄,肩头沾着雾水,手里提着一个竹药箱。她一眼扫过屋中众人,视线在程砚秋手中的账册上停了一瞬,随即移开。
“少爷,该换药了。”她声音平静。
白继祖别开脸:“放下药,你走吧。”
沈青禾没有理会,径直走到椅边,打开药箱,取出剪刀、白布、药膏。她蹲下替白继祖拆腿上的夹板,动作熟练而克制。白继祖身体绷得很紧,像忍着痛,又像忍着别的什么。
程砚秋问:“沈姑娘,昨夜白少爷服的是你送来的安神药?”
沈青禾头也不抬:“是。”
“你亲眼看他服下?”
“是。亥时一刻,我来换药,见他痛得睡不着,便煎了安神汤。他喝完后,我才离开。”
“何时离开白家?”
“约莫亥时三刻。”
“之后呢?”
沈青禾手上动作顿了顿:“回仁济堂。”
“有人作证?”
她抬头看了程砚秋一眼:“我师父睡得早,没人作证。”
许仲平立刻道:“程先生,你总不会怀疑沈姑娘夜入白家偷图吧?”
沈青禾淡淡道:“怀疑也无妨。白家的门,我比许先生熟。”
这句话一出,屋里气氛顿时变了。
白继祖脸色发白:“青禾。”
沈青禾垂下眼,继续给他上药:“你若怕人知道,三年前就不该做。”
许仲平厉声道:“沈姑娘,慎言!”
程砚秋心头一震:“三年前柳家的事?”
沈青禾将布条一圈圈缠紧,声音低而冷:“三年前,柳家老大柳成山,是白家的木匠。白家祖宅翻修,最早敲出夹墙的,不是陈木匠,是柳成山。”
书房里顿时鸦雀无声。
程砚秋慢慢道:“然后呢?”
沈青禾抬起头,目光越过白继祖,落在那排沉默的书架上。
“然后,柳家一夜死了四口。官府说是吃了毒蘑菇。镇上人却都知道,那一夜柳家门上贴了四个纸人,每个胸口都有一点红。”
白继祖猛地站起,牵动伤腿,痛得闷哼一声,险些摔倒。沈青禾伸手扶他,他却再次甩开。
“别说了。”
沈青禾望着他,眼底终于露出一丝悲凉:“为什么不能说?白守业死了,白福死了,接下来还会死人。你以为捂住嘴,旧债就不会找上门?”
许仲平脸色阴沉:“沈姑娘,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柳家之死早有定论,你如今把污水往白家身上泼,是何居心?”
“居心?”沈青禾冷笑一声,“许账房,你比谁都清楚。柳成山死前最后去见的人,就是你。”
许仲平眼角抽动:“荒唐!”
程砚秋看着许仲平:“许先生三年前就在白家?”
许仲平沉声道:“我在白家做账房十余年,有什么奇怪?”
“那柳成山发现铁箱之事,你也知道?”
许仲平没有回答。
白继祖忽然低声道:“那时我在省城,不在镇上。等我回来,柳家已经下葬。父亲说柳成山染了急症,家里也跟着去了。他不准我再问。”
“可你问了。”沈青禾说。
白继祖闭上眼:“我问了,所以我也从楼梯上摔下来。你满意了吗?”
程砚秋心中一动:“白少爷摔断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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