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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意外?”
白继祖没有说话。
沈青禾替他答了:“他在白老爷死后,曾去柳家旧宅。回来当晚,就摔断了腿。”
“你去柳家找什么?”程砚秋问。
白继祖缓缓睁眼,声音沙哑:“找柳成山留下的东西。”
“什么东西?”
“另一半图。”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砸进死水,荡开一圈寒意。
许仲平脸色大变:“少爷!”
白继祖没有理他,只盯着程砚秋:“父亲死前一晚,我听见他在书房里和人争吵。那人声音压得很低,我没听清是谁,只听见父亲说了一句——‘半张图在我手里,另一半早被柳成山带进棺材了,你们谁也找不到。’”
程砚秋问:“你父亲死后,你才去柳家?”
“是。”白继祖额上渗出冷汗,“柳家旧宅早空了。我在后院井边,找到一块松动的砖,里面藏着一只小木盒。盒子是空的,只有几片碎纸灰,还有一枚断玉佩的另一半。”
“断玉佩呢?”
白继祖迟疑一下,从怀里摸出一枚用布包着的玉片。玉色暗沉,边缘断裂处不平,刻着半个“柳”字。
“铁箱里那枚断玉佩,是不是另一半?”程砚秋问。
白继祖点头。
沈青禾忽然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玉片,脸色变得很白。
“这是柳成山家的传家玉。”她说,“三年前,我见过柳家小女儿佩着。”
“柳家小女儿?”程砚秋问。
沈青禾垂眼:“柳晚照,十七岁。她死时,尸身不见了。官府说被野狗拖走,镇上人说她变成了白衣鬼。”
程砚秋想起雾中那白衣女人,窗下那道背影,院门口那一闪而过的白影。
他不信鬼。
但若柳晚照没死呢?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一声尖叫。
众人冲出书房,只见一个小丫鬟瘫坐在院中,手指着灵堂方向,嘴唇哆嗦得说不出话。
灵堂里,白守业的棺材不知何时被人推开了一条缝。
黑漆棺盖歪斜着,露出里面一角寿衣。棺材旁的地上,有一串湿漉漉的脚印,从后窗一路延伸到供桌前,又从棺材边消失不见。
那脚印很小,前掌处有一道横裂。
与柴房里的一模一样。
程砚秋走近棺材,正要俯身查看,忽听棺内传来“嗒”的一声轻响,像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
他停住呼吸,慢慢掀开棺盖。
白守业僵硬的尸身躺在棺中,面色灰败,双眼本该阖着,此刻却不知何时睁开了一线,浑浊的眼白从缝里露出,像正窥视着生人。
而他的嘴里,塞着一团发黄的纸。
程砚秋用手帕小心夹出,展开。
纸上只有四个字,血迹未干:
鬼门滩见。
第四章 鬼门滩
“鬼门滩见。”
四个字像刚从喉咙里呕出来,血色暗沉,却还带着湿意。
灵堂内所有人都僵住了。
白继祖扶着棺沿,脸色比棺中的白守业还要难看。许仲平站在供桌旁,眼神闪烁,八字胡微微发颤。沈青禾盯着那张纸,唇色一点点褪去。
程砚秋将纸条摊在掌心,仔细看了看。纸质粗糙,边缘参差,像是从某本旧册上撕下来的;血字笔画歪斜,却不是死者口中能自行写出的东西。
“这纸是谁塞进去的?”白继祖声音发哑。
没有人回答。
灵堂外,雾气仍在院中盘旋。那串小脚印从后窗入内,经过供桌、棺材,最后消失在棺旁。后窗的插销被人从里面拨开,窗台上留下半枚湿泥印,泥里混着细细的黑砂。
程砚秋用指尖捻了一点黑砂,问:“鬼门滩在什么地方?”
下人们互相看了看,没人敢开口。
沈青禾低声道:“在镇南七里外,沅水拐弯处。那地方水急,礁石多,常年起雾,船到那里不是翻,就是撞。镇上老人都说,夜里听见鬼门滩有女人唱歌,千万不能应。”
程砚秋看向她:“你去过?”
“采药时路过。”沈青禾顿了顿,“但没下过滩。”
白继祖握紧拐杖:“这是有人故意引我们去。”
“当然。”程砚秋把纸条折好,“只是他既然费这么大力气把字塞进白老爷口中,就说明鬼门滩一定有东西等着我们。”
许仲平立刻道:“少爷不可去!此事太邪门,府上已经死了两个人,再去鬼门滩,岂不是正中那装神弄鬼之人的圈套?”
程砚秋看他一眼:“许先生害怕?”
许仲平脸一沉:“我是为少爷着想。少爷腿伤未愈,白家如今全仗他支撑,若再有闪失……”
“我去。”白继祖忽然道。
许仲平急了:“少爷!”
“父亲死得不明不白,福伯也死了,如今连藏银图都被人拿出来***。”白继祖咬着牙,“我若还躲在府里,白家就真成了笑话。”
他转向程砚秋:“程先生,你也去?”
程砚秋点头:“自然。”
沈青禾合上药箱:“我也去。”
白继祖皱眉:“你去
明末军饷重现湘西,贪财首富夜半惊悚暴毙txt免费阅读程砚秋张献忠大结局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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