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婉清的关系，甚至知道怎么拿到我的身份证。
这个人，一定离我很近。
审讯持续了整整一夜，韩正反复问我同样的问题，我反复给出同样的回答。到凌晨五点的时候，我几乎已经虚脱了，脑子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
最后韩正叹了口气，让人把我带到了拘留室。
拘留室很小，只有一张铁架子床和一个小便池。铁门“哐当”一声关上，整个世界安静了下来。
我坐在床上，双手抱着脑袋，拼命地回忆着这三天发生的一切。
十月十七号上午，我和周婉清在民政局办离婚，出来之后她说了那句话，然后和赵铭城一起走了。我站在民政局门口大概有十分钟，然后去了老城区的刘记面馆。面馆老板娘给我做了一碗牛肉面，我吃完之后付了钱，然后回了出租屋。下午我在出租屋里收拾东西，晚上叫了一份外卖，然后看了会儿电视，十一点左右就睡了。
这三天我没有去过碧水湾，没有见过周婉清，更没有买过什么杀虫剂。
可是监控录像怎么解释？指纹怎么解释？身份证怎么解释？
我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答案。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被关在这个小拘留室里很久的时候，事情又出现了转机。
十月二十一号上午，也就是我被拘留的第二天，韩正突然把我提了出去。他的表情很奇怪，眉头紧锁，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许风，”他说，“DNA检测结果出来了。”
我心里一紧：“什么结果？”
“周婉清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我愣住了。
孩子？周婉清怀孕了？
“她怀孕两个月了，”韩正说，“DNA比对结果显示，胎儿和你的基因匹配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七。也就是说，周婉清死之前，怀的是你的孩子。”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也许是因为那孩子，也许是因为周婉清，也许是因为这三年来所有的委屈和不甘。
她怀了我的孩子，可她却要和我离婚，要和赵铭城在一起。
她带着我的孩子，和别的男人走了。
“还有一件事，”韩正犹豫了一下，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我们在周婉清的手机里发现了一段录音，是她死前一天录的。你听听吧。”
他按下播放键。
录音里传来周婉清的声音，带着哭腔，声音断断续续的。
“许风……对不起……我真的好后悔……我不想离婚的……是赵铭城逼我的……他威胁我，说如果我不和你离婚，他就把我们家的秘密说出来……那个秘密……那个关于我爸爸的秘密……”
录音到这里就断了。
韩正看着我，眼神复杂：“许风，我现在不得不告诉你另一件事。今天凌晨，我们的技术人员在你出租屋的电脑里发现了一个加密文件。文件的内容，是一封遗书。”
“遗书？”
“是的，”韩正说，“一封以你名义写的遗书，内容是你承认杀害了周婉清一家，并且因为愧疚而选择***。这封遗书的创建时间，是十月十七号下午四点。”
十月十七号下午四点，我正坐在出租屋里吃外卖。
有人在用我的电脑，以我的名义，写了一份杀人的遗书。
这个人不但杀了周婉清一家五口，栽赃给我，还想让我“畏罪***”。
我的后背一阵阵发凉。
韩正站起身，走到窗边，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转过身来看着我。
“许风，我现在以个人的身份跟你说几句话。我们查了三天，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但所有的证据都有一个共同点——它们都太完美了。完美的监控录像，完美的指纹，完美的身份证，完美的遗书。一个刚刚净身出户、一无所有的人，怎么可能在三天之内安排出这么完美的犯罪？”
我看着他，心跳加速。
“更重要的是，”韩正说，“你的不在场证明，我们核实了。刘记面馆的老板娘说，十月十七号上午你确实在她那里吃过面，时间对得上。你的外卖订单记录也显示，那天下午你确实在出租屋里。还有你出租屋楼下的监控，虽然没有拍到你的脸，但拍到了你的车，你的车从上午十一点进小区之后，就再也没有出去过。”
“那监控里那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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