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色匆匆地走了过来。
“王院长！”
“王院长好！”
走廊上的医生护士纷纷问好。
来人正是市一院的院长，王建业。
王院长显然是被这边的情况惊动了，他快步走到我们面前，眉头紧锁：“怎么回事？急诊科门口吵吵嚷嚷的，病人呢？”
主治医生像看到了救星，连忙上前，三言两语把情况汇报了一遍。
王院长听完，脸色也沉了下来，他看了一眼CT片，又看了看病床上面色发黑的苏建国，语气不容置疑：“胡闹！病人的生命是第一位的！什么女儿不同意，直系亲属联系不上，就启动紧急预案！手术必须马上做！出了事，我来负责！”
说完，他转向我，语气缓和了一些：“这位家属，你放心，我们医院一定会尽全力抢救病人。”
然后，他准备带着医生们离开。
我却在此时，叫住了他。
“王院长。”
我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的脚步都停了下来。
王院长回过头，有些诧异地看着我。
我迎着他的目光，平静地开口：“如果我没看错，患者的出血点位于脑干附近，紧邻基底动脉，而且血肿已经压迫了生命中枢。常规的开颅手术，视野暴露困难，清除血肿的同时，极易损伤周围的神经和血管，成功率不会超过三成。”
我的话音一落，全场皆惊。
主治医生更是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你……你怎么知道？你也是医生？”
这些判断，是需要极其丰富的神经外科临床经验才能做出的，寻常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王院长的目光也变了，他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重新仔TA细地打量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疑惑。
我没有理会主治医生的惊讶，继续说道：“而且，即便手术成功，术后并发症的风险也极高。脑水肿、再次出血、颅内感染……任何一个，都足以致命。”
“这种手术，整个东海市，敢说有五成以上把握的，不超过三个人。”
我说完，静静地看着王院长。
王院长的脸色已经从惊讶变成了震惊，他死死地盯着我，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到了什么，却又不敢确认。
“你……你是……”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王院长，好久不见。”
“我是林默。”
轰！
林默！
这个名字，像一颗重磅炸弹，在王院长和周围几个资深医生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王院长手里的CT片“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因为激动，声音都在颤抖。
“林默？你……你真的是那个……三年前在北协医院，完成了世界首例‘唤醒状态下脑干肿瘤切除术’的林默？！”
“那个被誉为‘上帝之手’的……林默医生？！”
第三章
王院长的话，让整个走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震惊，疑惑，难以置信。
尤其是刚才那位主治医生，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他怎么也无法把眼前这个穿着普通、看起来有些落魄的“家属”，和那个传说中神经外科领域百年不遇的天才联系在一起。
那个传说，在三年前震惊了整个医学界，然后又以最快的速度销声匿迹，成为无数人扼腕叹息的谜。
岳母刘芳也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我，又看了看激动得快要失态的王院长，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三年来，她只知道自己的女婿是个在小公司上班的普通职员，性格温吞，赚得不多，全靠女儿苏芮养着。
她从未想过，这个被她和她女儿一直看不起的男人，竟然会有这样石破天惊的身份。
我没有回应王院长的激动，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点了点头。
“是我。”
得到肯定的答复，王院长激动得老脸通红，他紧紧攥着我的手，仿佛怕我下一秒就消失了。
“林医生！真的是你！天呐，我不是在做梦吧！三年前你突然离开北协，我们都以为……都以为你彻底退出医学界了！没想到今天能在这里遇到你！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他语无伦次，像个见到偶像的孩子。
“病人是你……”王院长看了一眼病床，又看了看我，神情变得复杂起来，“病人是你父亲？”
我摇了摇头，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是我岳父。”
“岳父？”王院长愣了愣，随即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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