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级快三百名？怎么可能？”
“不会是作弊吧？”
“林晚棠怎么才第三？她两年没掉出过前三。”
班主任跑过来拍我的肩：“晚棠，是不是紧张了？没事，第三名也够上北大了！”
“嗯，可能有点紧张。”
顾衍之被记者和校领导围在正中间，闪光灯白花花一片。
他隔着人群，朝我看了一眼。
那一眼很轻。
意思很清楚——交易完成，钱货两讫。
当天晚上，银行短信到了。
六十二万，分毫不差。
我转了二十八万给妈的主治医生，预约了下月的靶向治疗方案。
还了隔壁王阿姨的三万，还了舅舅的五万。
给弟弟林小舟交了下学期学费，又买了双他惦记了半年的球鞋。
他捧着鞋盒翻来覆去地看：“姐，这双七百多呢！”
“打折，没那么贵。”
“姐。”
“嗯？”
“你眼圈红了。”
“屋里灰大。”我揉了揉眼睛，“去写作业。”
七月，录取通知书下来。
我和顾衍之，都去了北大。
他读光华管理学院，我读信息科学技术学院。
开学前三天，他约我在市中心一家私房菜馆见面。
包间里就两个人，一桌子菜没怎么动。
他推过来一张银灰色的卡。
“这里面，九十二万。”
我的手缩到桌面以下。
“条件。”
“大学四年，不许谈恋爱。”
我差点笑出来。
“顾衍之，你管得着？”
“管得着。”他手指敲着桌沿，一下一下，“***靶向治疗是长期方案，进口药一个疗程九万，一年至少三个疗程。你弟明年中考，市重点的择校费十五万起。你家那间平房，房东下个月要涨租，你搬不搬？”
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把我的软肋，一条一条翻出来，摆在台面上。
“九十二万，管四年。毕业之后各走各路，我不多说一个字。”
“凭什么是我？”
“凭你值这个价。”他往椅背上一靠，“全市第三，北大高材生。这种条件的女孩，不该在大学里被那些什么都给不起的人耽误。”
“所以你来替我决定？”
“我出钱，你配合。合作而已。”
卡在桌上，灯光照着上面的钢印。
我伸手拿了起来。
“成交。”
从那天起，我身上压了一百五十四万。
像一块铅板，焊在骨头上，摘不掉。
九月的北京，热得像蒸笼。
顾衍之在学校旁边租了一套两居室，朝南的落地窗正对着一片银杏林。
我挤在宿舍六人间的上铺，翻个身都得小心别踢到旁边的人。
开学第一周，他就堵了我三次。
第一次，在教学楼门口。
一台笔记本电脑塞到我手里。
“信科的课，没这个跑不了代码。”
“我有电脑。”
“你那台开个IDE要转三分钟，写个程序等编译够睡一觉。”他不容反驳，“拿着。”
第二次，在食堂。
一个纸袋推过来，里面是两件衬衫一条裙子。
“你穿得跟高三没区别。”
“我用不着。”
“尺码对的。”
“你怎么知道我尺码？”
他筷子顿了一下：“上次体育课你外套挂在椅背上，我看了眼吊牌。”
我把纸袋推回去，他又推回来。
三个来回，纸袋纹丝不动。
第三次，在图书馆。
他一屁股坐到我对面，手指叩了两下桌板。
“后天光华的新生晚宴，你当我的女伴。”
“不去。”
“九十二万不是让你拿着不干活的。”
“合同里没这条。”
“现在有了。”
他掏出一张纸，铺在桌面上推过来。
补充条款，打印体，密密麻麻：每周至少共进晚餐两次；法定节假日配合出席家族聚会；对外统一口径为“关系很好的朋友”。
“顾衍之，你有毛病吧？”
“我理性得很。”他盯着我，“拿了钱就得办事，天经地义。”
笔在我指尖转了两圈。
落了下去。
签了。
新生晚宴在北京东三环一家私人会所。
水晶灯压在天花板上，亮得人眼发花。
顾衍之穿了身深灰西装，头发打理得服服帖帖，标准的贵公子模板。
我穿了他送的那条黑裙子，掐腰的剪裁，露出锁骨。
镜子里那个人陌生得很。
“林晚棠？”
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一回头，是高中同学苏瑶，她也考来了北大，在中
林晚棠顾衍之全文免费阅读最新 林晚棠顾衍之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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