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指可数，每次回来都跟我吵架。至于我爸妈，她更是只在婚礼上见过一面，之后再无联系。
恐怕她连我爸长什么样都快忘了吧。
“苏芮……”我喉咙发干，试图解释。
“别叫我！”她歇斯底里地吼道，“林默，你这个废物！自己没本事赚钱给你爸看病，就想出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骗我？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你要是敢签什么字，动用我们一分钱的共同财产，我立马让你净身出户，滚出我家！”
“别忘了，这房子是我婚前买的，跟你没有半点关系！”
她的话，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我还能说什么？
在她心里，我就是一个图她家钱财，没用的上门女婿。
我的尊严，我的解释，在她看来，都只是一个笑话。
“嘟……嘟……嘟……”
电话被她狠狠挂断。
我握着冰冷的手机，站在人来人往、充满消毒水味的医院走廊里，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怎么样？联系上了吗？她同意签字了吗？”医生焦急地催促。
岳母刘芳也扑了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小默，怎么样？芮芮她怎么说？她是不是马上就回来了？”
我看着岳母那张写满期盼和惊惶的脸，又看了看医生严肃的表情，最后，目光落在了那份薄薄的、却重如千钧的《病危通知书》和《手术同意书》上。
我沉默了很久很久。
久到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然后，我抬起头，将手里的同意书，缓缓地推回到了医生面前。
我扯动了一下僵硬的嘴角，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抱歉，医生。”
“患者的女儿，不同意签字。”
第二章
整个走廊，瞬间死寂。
医生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岳母刘芳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如果不是我眼疾手快扶住她，她已经瘫倒在地。
“不……不可能……”她嘴唇哆嗦着，脸色惨白如纸，“芮芮她……她怎么会不同意？那是她亲爹啊！小默，你是不是……是不是没跟她说清楚？”
我没有回答。
我该怎么说清楚？
告诉她，你的宝贝女儿，以为是我爸病危，为了撇清关系，连最恶毒的诅咒都用上了吗？
告诉她，在她女儿心里，一个合作项目，远比她亲爹的命重要千百倍吗？
我怕我说出来，先倒下的就不是手术室里的岳父，而是眼前的岳母了。
“先生，你确定吗？”主治医生深吸一口气，试图再次确认，“这不是开玩笑的！现在患者的情况万分危急，每一秒钟都在和死神赛跑！一旦错过最佳手术时机，就算救回来，也极有可能是植物人！这个责任，谁都负不起！”
他的声音很大，充满了作为医生的责任感和焦灼。
周围路过的病人和家属，也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夹杂着鄙夷和不解。
“这家人怎么回事啊？亲爹的命都不要了？”
“听说是女儿不同意签字，我的天，这是亲生的吗？”
“现在这世道，真是人心不古……”
那些议论声像一根根细密的针，扎进我的耳朵里，更扎进岳母的心里。
刘芳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死死抓着我的胳d膊，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小默，你再给芮芮打！你再打！她一定是没听清，她一定是喝多了！她不是那样的孩子！”
她哭喊着，几乎要崩溃。
我看着她，心里一阵酸楚。
这三年来，我早已看透了苏芮的自私和冷漠。但刘芳，她始终活在自己编织的母爱滤镜里，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女儿会是这样一个人。
我拿出手机，当着她的面，再次拨通了苏芮的电话。
这一次，电话直接被挂断。
再打，关机。
冰冷的电子女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回响，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刘芳的脸上。
她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不……不……”她喃喃自语，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家属！到底什么情况！”主治医生快要急疯了，“再拖下去，神仙也救不了了！”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大褂、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在一群医生的簇拥下
岳父脑出血，妻子骂我多管闲事，我只好亲自操刀林默苏芮大结局小说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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