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回家,发现老公一整瓶敌敌畏倒进我爱喝的汤里。我假装不知,一口一口喝了下去。
他脸色惨白,在我喝下第二碗时终于失控,抱着我痛哭起来:“你为什么要喝!
你明明看见了!”我感受着腹部传来的剧痛,平静地看着他。“当初我妹妹被你逼到跳楼时,
也是这么痛吧。”他不知道,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整整五年。01我比平时早到了十分钟。
钥匙**锁孔,没有立刻拧开,而是停住了。玄关那面为了出门整理仪容的全身镜,
此刻正忠实地倒映着客厅一角的景象。顾景深,我结婚五年的丈夫,正背对着门口,
站在开放式厨房的料理台前。他手里攥着一个扎眼的绿色瓶子,
瓶身上“敌敌畏”三个猩红大字,像带毒的烙铁,烫进我的视网膜。周遭的空气瞬间凝固,
连尘埃都停止了浮动。我屏住呼吸,看着他拧开瓶盖,动作僵硬又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他将整瓶液体,一滴不剩地,全部倒进了那个我最喜欢的,炖着莲藕排骨汤的砂锅里。
那是他今天特意为我煲的,我最爱喝的汤。“咕嘟,咕嘟。
”砂锅里的汤还在欢快地冒着热气,浑然不知自己已经成了致命的毒物。
我的心跳擂鼓一般撞击着胸腔,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但我的脸上没有一点波澜。五年了。
林晚意,你等了五年,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钥匙轻轻拔出,
退后一步,再用力地**去,发出清晰的“咔哒”声。然后,我故意加重了关门的力道,
“砰”的一声,打破了这死寂。“老公,我回来啦。”我换鞋的动作一如往常,
声音里还带着刻意伪装的轻快。厨房里传来一阵慌乱的碰撞声,像是什么东西被打翻了。
几秒后,顾景深脸色苍白地从厨房里走出来,额角渗着细密的汗。
他身上还系着那条我给他买的,印着卡通猫咪的围裙,显得滑稽又可怖。“回来了。
”他勉强挤出一个笑,眼神却控制不住地闪躲。“老公,今天怎么这么好,亲自煲汤?
”我笑着走过去,伸手想帮他解下围裙,指尖触到他腰侧时,感到他肌肉瞬间的紧绷。
“嗯……看你最近辛苦,给你补补。”他避开我的视线。“今天……汤好像炖坏了,
有股怪味,还是别喝了。”他的手指在餐桌下无意识地摩挲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我心里冷笑。演,继续演。我拉开椅子坐下,目光落在餐桌中央那锅还在翻滚的汤上,
香气混合着某种刺鼻的气味,钻入鼻腔。“怎么会呢,闻着好香啊。”我站起身,
主动拿过汤勺,揭开了砂锅的盖子。“晚晚,别!”顾景深的声音陡然拔高,他想阻止,
但已经晚了。我执意盛了一碗,奶白色的汤汁,翠绿的葱花,看起来美味极了。
当勺子探进去的瞬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顾景生的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我端起碗,
在他惊恐的注视下,缓缓喝下了第一口。汤一入口,那股隐藏在浓郁肉香下的辛辣化学味道,
立刻灼烧了我的舌尖和喉咙。但我面不改色,甚至还露出了一个满足的微笑。“很好喝。
”我看见他瞳孔剧烈收缩,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
他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塑,僵在原地。我又盛了第二碗。顾景深的手死死抓住桌角,
手背上青筋暴起,像盘踞的虬龙。“别喝了……求你……”他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
我没有理会。当第二碗汤喝到第三口时,腹部传来一阵绞痛,像有无数把小刀在里面搅动。
剧痛让我眼前阵阵发黑,但我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我要让他看清楚,
看清楚他是如何亲手将我推向死亡的。“砰——!”顾景深终于崩溃了。他猛地扑过来,
一把打掉了我手中的碗。瓷碗在地上摔得粉碎,滚烫的毒汤溅在他的裤腿上,他却毫无所觉。
他像一头失控的野兽,抱着我,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02滚烫的眼泪落在我的脖颈上,
带着灼人的温度。“你为什么要喝!你明明看见了!”顾景深嘶吼着,
声音里是全然的崩溃与绝望。他抱住我的手在剧烈颤抖,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在他怀里,感受着腹部越来越剧烈的疼痛,意识开始模糊。我冷笑一声,用尽全身力气,
吐出那句在我心中排练了无数遍的话。“当初我妹妹被你逼到跳楼时,也是这么痛吧。
”顾景深的哭声戛然而止。他猛地松开我,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妹妹?
什么妹妹?”他英俊的脸上写满了茫然和困惑。真可笑。他甚至不记得她了。
一股腥甜涌上喉头,我控制不住地呕出一口血,鲜红的液体溅在他的白色衬衫上,
像绽开的死亡之花。我的面色惨白如纸,眼神却死死地盯在他脸上。
“林晚星……记起来了吗?”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开。
顾景深的表情从茫然,到震惊,再到惊恐。他的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五年前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我的脑海,每一帧都带着凌迟般的痛楚。
我的双胞胎妹妹林晚星,那个笑起来有两个浅浅梨涡,说要永远保护我的女孩。
她爱了顾景深八年,爱到尘埃里。为了他,她可以毫不犹豫地挡刀。为了他,
她可以在顾景深酒驾肇事逃逸后,站出来替他顶罪,被判入狱半年。可她出狱那天,
等来的是什么?是顾景深身边站着另一个女人,那个他所谓青梅竹马的白月光,苏意涵。
晚星去找他要一个说法,他只是冷漠地靠在价值千万的跑车上,
漫不经心地掸了掸昂贵西装上不存在的灰尘。“我没让你顶罪,是你自愿的。”“林晚星,
我们已经结束了。”苏意涵像个胜利者,亲密地挽住顾景深的胳膊,
用带毒的甜美声音说:“景深哥哥从来不爱你这种卑贱的女人,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晚星不信,她不信八年的感情会如此不堪一击。她被逼到了顾氏集团的楼顶。
苏意涵跟了上去,像一条美女蛇,步步紧逼。“你怎么不去死呢?你死了,
景深哥哥才能彻底忘了你。”“你看,他就在下面,他根本不在乎你的死活。”而顾景深,
他就站在楼下,和一群人一起抬头仰望着,脸上没有一点焦急,只有麻木和不耐烦。那一跳,
像一片凋零的落叶,结束了晚星年仅二十三岁的生命。而我,就在那群冷漠的看客里,
亲眼目睹了一切。我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喊声,却被淹没在人群的惊呼里。那一天,我的世界,
塌了。“不可能……那个女人是……”顾景深的脸色惨白得像鬼,
他终于想起了那张和我有七分相似,却更加明媚张扬的脸。“她是我的双胞胎妹妹。
”我笑着,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滑落。“顾景深,你真可悲。你娶了我五年,却从来没有认出,
我不是她。”“你每天对着我这张脸,喊着‘晚晚’,你究竟是在叫谁?
”“你只是在透过我,看她的影子,满足你那可怜又卑劣的愧疚感!”我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他心里。他彻底癫狂了,抱着我就要往外冲。“医院!我们去医院!
你不能死!晚晚,你不能死!”我拼命挣扎,推开他。“你怕我死?我偏要死给你看!
”“我要让你这辈子都活在亲手杀死爱人的悔恨里!我要让你夜夜被噩梦纠缠,
永世不得安宁!”腹部的剧痛让我再次呕出血来,我的视线开始旋转,
天花板上的吊灯分裂成无数个光影。在彻底失去意识前,
我看到了顾景深那张因为极致恐惧而扭曲的脸。真好。我的复仇,终于拉开了序幕。
03再次恢复意识,是被刺鼻的消毒水味唤醒的。我躺在医院的急救室里,
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冰冷的液体顺着输液管流进我的血管。门外,
传来顾景深失控的咆哮声。“救她!我命令你们必须救活她!她要是死了,
我让你们整个医院陪葬!”真可笑,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是这副高高在上的总裁做派。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他身形清瘦,戴着金丝眼镜,气质温润,却透着一股疏离。
是方慕言,方医生。他检查了一下我的情况,然后走到门外,冷冷地看着状若疯魔的顾景深。
“顾总,又见面了。”顾景深通红着双眼,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在急救室门口来回踱步,
双手上还沾着我的血。他一时没想起来眼前的人是谁。“你是谁?”“五年前,
林晚星的主治医生,方慕言。顾总真是贵人多忘事。”方慕言的声音没有一点温度。
“林晚星”三个字,再次**到了顾景深。他猛地冲过去,抓住方慕言的衣领,双目赤红。
“她还活着吗!林晚,她还活着吗!”方慕言厌恶地甩开他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白大褂。
“你有什么资格问?”“五年前,你眼睁睁看着她妹妹跳楼。五年后,
你又亲手给她灌下毒药。顾景深,你就是个刽子手。”方慕言的每一句话,都像重锤,
狠狠砸在顾景深的心上。他开始不受控制地回忆。五年前,林晚星死后,
他确实有过一段时间的愧疚和不安。但苏意涵总是在他身边,用她的温柔和体贴,
让他渐渐忘记了那个为他而死的女孩。然后,在一次苏意涵举办的宴会上,他“偶遇”了我。
那天,我穿着服务员的制服,端着托盘在人群中穿梭,不小心将酒洒在了他的西装上。
我惊慌失措地道歉,他却在抬头看到我脸的瞬间,愣住了。太像了。我和林晚星,
长得太像了。只是我看起来更温顺,更柔弱,像一株需要人保护的菟丝花。当时,
他以为是巧合,甚至因为我这张酷似林晚星的脸,对我产生了一点莫名的愧疚和怜惜。
苏意涵很快就看出了他的异样,她挽着他的胳膊,用撒娇的语气,说着最恶毒的话。
“景深哥哥,你怎么一直盯着那个服务员看呀?哦~是心疼那个死掉的女人了?也是,
毕竟长得有几分像呢。”“不过一个死了,一个只是个卑微的服务员,都上不了台面。
”男人的自尊心和逆反心理被瞬间激起。苏意涵越是看不起我,顾景深就越是要证明什么。
他赌气般地开始追求我。送花,送珠宝,送豪车。用最俗套,也最有效的方式。我欲拒还迎,
半推半就,三个月后,我们闪婚了。他以为这样能气到苏意涵,能让她后悔,
能让她回头更爱他。婚后,我扮演着一个完美妻子的角色。温柔,贤惠,对他百依百顺,
将他的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他渐渐地,对我动了真心。他开始减少和苏意涵的来往,
甚至有一次对我说,想和苏意涵彻底断干净,好好和我过日子。我当时心里冷笑,
脸上却做出惊喜又感动的样子。但只要苏意涵一哭,一示弱,一提起他们所谓的“过去”,
他又会心软。他就是个没断奶的成年巨婴,在我和苏意涵之间摇摆不定,
享受着两个女人为他争风吃醋的满足感。今天他会下毒,就是因为苏意涵哭着给他打电话,
说看到我和一个男人在咖啡厅举止亲密,还污蔑我转移公司资产,背叛了他。那个男人,
就是方医生。我们只是在商量复仇的最后一步。现在回想起来,所有的“偶遇”,
所有的“巧合”,都充满了设计的痕迹。我接近他,从一开始就是蓄谋已久。急救室外,
顾景深瘫坐在冰冷的长椅上,双手**头发里,发出痛苦的呜咽。方慕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像在看一个笑话。他丢下了一颗更重的炸弹。“顾景深,你以为你只是冷眼旁观的帮凶吗?
”“你知道当年林晚星是怎么死的吗?苏意涵亲手推的。”顾景深猛地抬头,瞳孔紧缩。
“不可能!意涵……意涵说是林晚星自己情绪激动,失足跳下去的!”“是吗?
”方慕言冷笑一声,“她买通了楼顶的保安,删掉了监控。但她不知道,
那天我因为一个急诊病人的事,正好在你们公司对面的医院大楼里。”“我看得一清二楚。
是苏意涵,笑着,把林晚星推下去的。”方慕言的眼神冰冷又锐利,不带一点说谎的痕迹。
顾景深的整个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他想起那天,苏意涵扑进他怀里,
哭得梨花带雨。“景深哥哥,不关我的事,我劝她了,
是她自己要跳的……我好害怕……”他信了。他毫不犹豫地信了。
他为了这个满口谎言的女人,漠视了另一条为他而死的生命。巨大的悔恨和自我厌恶,
像海啸一样将他吞没。他瘫坐在地上,像一条被抽走了脊梁骨的狗。04我在医院躺了三天。
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惨白的天花板。顾景深趴在我的床边睡着了,
下巴上冒出了青黑的胡茬,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整个人憔悴又狼狈。我冷漠地看着他,
心里没有一点波澜。我试着抽回被他紧紧握着的手,这个轻微的动作惊醒了他。
顾景深猛地睁开眼,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先是迷茫,随即被劫后余生的狂喜所取代。
“晚晚!你醒了!你终于醒了!”他想抱我,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我侧过头,
避开了他的触碰。“别叫我晚晚。”我的声音因为久未开口而嘶哑干涩,“我妹妹才叫晚星。
我叫林晚意。”他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下一秒,
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不可一世的男人,毫无征兆地,“扑通”一声,跪在了我的病床前。
“对不起……晚意……对不起……”他哽咽着,额头抵在床沿,肩膀剧烈地耸动。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以为……”“不知道?”我打断他,
发出一声嘲讽的轻笑,“你不知道她替你坐牢?不知道她出狱后身无分文,
去找你却被你和你的白月光羞辱?不知道她被逼上天台的时候,你就在楼下冷眼旁观?
”我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
“我以为……我以为她是自愿的……”顾景深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悔恨,
“我不知道她过得那么苦……”“自愿?”我笑出了眼泪,胸口因为激动而起伏,
“她爱了你八年,为你挡刀,为你顶罪,你给了她什么?”“你给她的,是半年的牢狱之灾,
是你无情的抛弃,是她跳楼时你那副事不关己的冷漠!”顾景深哑口无言,除了“对不起”,
他什么也说不出来。“我没有无动于衷!
我……我当时只是……只是以为她在用这种方式威胁我……”他语无伦次地辩解着,
连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苏意涵提着一个精致的果篮,红着眼眶走了进来。“景深哥哥,听说你三天没合眼了,
我给你送点吃的……”她的话在看到病床上清醒的我时,戛然而止。苏意涵的脸色瞬间变了,
但她不愧是顶级绿茶,只一秒钟,就调整好了表情,换上了一副梨花带雨的委屈模样。
她快步走到床边,不是看我,而是对着顾景深哭诉。“林**,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景深哥哥?
他为了你,五年来都对我冷冷淡淡,给了你顾太太的身份,给了你所有女人都羡慕的一切。
”“现在你勾引他,设计他下毒害你,就是为了毁掉他吗?你的心怎么能这么狠!
”她颠倒黑白,倒打一耙的本事,还是一如既往地炉火纯青。要是在以前,
顾景深恐怕早就心疼地把她搂进怀里安慰了。但现在,他只是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甚至没有看她一眼。我看着苏意涵那张虚伪的脸,冷笑一声。我从枕头下,摸出了我的手机。
“苏意涵,五年前,你也是用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骗了所有人吧?”我按下了播放键。
一段有些模糊,但依然能看清人脸的视频,出现在手机屏幕上。那是五年前,
顾氏集团顶楼天台的监控录像。是方医生拜托朋友,从被苏意涵买通的保安那里,
恢复出来的一小段碎片。视频里,苏意涵化着精致的妆容,笑得得意又恶毒。“林晚星,
你真可悲。你以为景深哥哥爱你吗?他只是玩玩你而已。”“你该死,你只有死了,
他才会彻底属于我。顾景深,永远不会爱你这种又蠢又卑贱的女人。”说完,她收起笑容,
眼中闪过一点狠厉,然后伸出手,猛地将站在天台边缘的林晚星,一把推了下去。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整个病房,死一般的寂静。苏意涵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她惊恐地看着我手机里的视频,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05“这……这不是真的!
这是假的!是你合成的!”苏意涵尖叫着,像个疯子一样扑过来,想抢夺我的手机。
顾景深猛地站起身,一把将她推开,力道之大,让苏意涵踉跄着摔倒在地。
他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又陌生的眼神看着她。“意涵,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他的声音嘶哑,像濒死的困兽。苏意涵跌坐在地上,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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