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地,江景俞的手朝那块白布伸去。
可还没有碰到,就被护士拦住。
“先生!这可不能乱碰啊!”
江景俞喉间发紧,目光死死盯着推车,像是要将那块布烧出一个洞。
他知道这个不能碰,他都不知道躺在这里的人是谁。
但他就是控制不止自己心里那说不清的恐慌。
就在这时,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
护士们不再理会他,快步推着车走出去了。
江景俞也不由自主的跟了出去。
护士一边推一遍催促道:“快一点,家属还在外面等着要送去火化呢。”
好半响,江景俞才找回自己的动作。
颤抖的拿出手机,拨通了沈舒月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冰冷机械的女声,一遍又一遍:“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刹那间,心口的闷痛越来越强烈,比五年前被沈舒月拉黑、联系不上是还要强上百倍。
江景俞感到不对劲,他跌跌撞撞的冲出医院。
冷风灌进喉咙,呛得他猛咳了几声,但他丝毫不敢耽搁,驱车直奔沈舒月家。
车子停在单元楼下,他跑上楼敲门上。
“砰!砰!”
敲门的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刺耳。
“沈舒月,开门!”
“沈舒月!”
没有人回应。
他又拍着门喊:“阿姨!”
然而楼道里只有他的回声,门内一片死寂。
江景俞手垂在两侧,手掌还残留着拍门的痛楚。
这时,邻居家的门开了。
“小伙子,你干嘛呢?”
江景俞急切问:“阿姨,沈舒月和张阿姨不在家吗?”
邻居阿姨摇摇头,叹了口气。
“舒月那孩子前段时间在门口吐血,被救护车拉走后就再也没回来了。”
“就是前两天我看到小张在搬行李,不知道是搬走了,还是舒月……”
短短几句话,像重锤一样,砸在江景俞的心上。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耳朵嗡嗡作响。
江景俞想起了沈舒月被一推就倒的消瘦的身体,突然流下的鼻血,以及寡淡的饮食……
他反应过来,五年前的事情一定没有他妈说的那么简单。
这个念头像一道惊雷在江景俞脑海中炸开,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他要立刻回家,找他妈将一切都问清楚。
江景俞跑下楼,驱车往家赶。
他一路上油门踩到底,窗外的风景模糊成一片。
只有沈舒月那张苍白的脸,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江景俞站在家门口,准备开门时却听见里头传来父母的说话声。
江父叹了口气,语气沉沉。
“唉,当年舒月查出胰腺癌都是我们逼着她和景俞分手。”
“我们这样一直瞒着景俞,他要是知道了估计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们。”
江母的语气没有半分愧疚,反而带了点不耐烦。
“那我们也是为他好,等他和知暖结婚后,还能为了一个快死的人不认我们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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