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亲下乡!被京圈首长娇养了》苏清陆战野第8章大结局在线试读

第二天一早。

苏清去了牛棚。

说是牛棚,其实就是村子最西头一间快要塌了的土坯房,旁边挨着个猪圈,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经久不散的牲口味。

沈鹤年就住在这里。

一张破木板床,一床薄得透光的旧棉被,一个缺了角的搪瓷缸子。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苏清站在门口,看着这间屋子,沉默了两秒。

国手。

曾经给最高层做过保健医生的国宝级中医圣手。

住在猪圈隔壁。

这个时代就是这样。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堆满了乖巧的笑,敲了敲半掩的木门。

“沈爷爷,我来看您了。“

………

沈鹤年正盘腿坐在床上闭目养神。

听到声音,他睁开眼。

“来了?“

“嗯。“苏清从布包里掏出一个纸包,放在他面前,“给您带了点东西。“

沈鹤年打开纸包。

两个白面馒头,一小碟花生米,一个咸鸭蛋。

在这个村子里,白面馒头已经算细粮了。

但真正让沈鹤年眼睛亮起来的是花生米——花生米是用香油炸过的,颗粒饱满,色泽金黄,香气扑鼻。

“好手艺。“他捻了一粒放进嘴里,咂了咂嘴。

“哪来的花生油?这个村子连菜籽油都紧缺。“

“亲戚寄的。“苏清面不改色。

沈鹤年看了她一眼。

那双浑浊的老眼深处闪过一丝了然。

他没有追问。

吃东西的人不打送食人。

更何况——他真正感兴趣的不是花生米。

………

“丫头。“

“嗯?“

“你的针法,是跟谁学的?“

苏清放下搪瓷缸子。

她知道这个问题迟早要来。

她也提前准备好了答案。

“我奶奶。“

“你奶奶?“

“嗯。我奶奶是老家那边的赤脚医生,从小教我认草药、扎银针。“苏清垂着眼,声音轻轻的,“她去世之前,把毕生所学都传给了我。“

“包括苍龟探穴?“

“奶奶说那是祖上传下来的,让我不要外传。“

沈鹤年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五秒。

“你奶奶姓什么?“

“姓林。“

“林……“沈鹤年皱了皱眉,在记忆里搜索着这个姓氏。

中医界姓林的名家不少。

但在近代掌握苍龟探穴这种失传手法的——

他摇了摇头。

没有印象。

“你在骗我。“他忽然说。

声音不重,甚至带着笑意,但判断斩钉截铁。

苏清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苍龟探穴失传了一百二十年。“沈鹤年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预报,“最后一个使用这种手法的人叫孟白川,清同治年间的太医院院判。他死后,这门手法就断了传承。“

“没有任何一个民间医者的祖传里会有这门针法。“

“因为它从来没有在民间流传过。“

苏清没有说话。

沈鹤年看着她,目光变得极其认真。

“丫头,我不是要逼你说实话。“

“每个人都有秘密。“

“我只想知道一件事。“

他伸出手,掌心朝上。

“让我看看你的手。“

………

苏清犹豫了一秒。

然后把手放了上去。

沈鹤年的手指搭上她的腕脉。

一秒。

两秒。

三秒。

他的眉毛一点一点地皱起来。

五秒后——他的眉毛舒展了。

然后——又皱起来。

表情在“不可思议“和“果然如此“之间反复横跳。

“你的脉象……“

他松开手,深深地看了苏清一眼。

“气血充盈,经络通畅,丹田温润,体内有一股极其微弱但稳定的……“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

“灵气。“

苏清的瞳孔缩了一下。

极其微小的变化。

但沈鹤年的观察力是国手级别的——他看到了。

“不用紧张。“他摆了摆手,“我活了七十三年,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没见过。“

“你身上这股灵气——跟你那些失传的针法一样——来历不凡。“

“我不问来历。“

“我只问你一件事——“

他看着苏清的眼睛。

“你愿不愿意跟我学?“

………

苏清的心猛跳了一下。

沈鹤年要收她当徒弟?

她有空间古籍,有前世记忆,医术水平已经远超这个时代的绝大多数医生。

但古籍上的东西毕竟是理论。

而沈鹤年——是五十年实战经验的活体医学宝库。

更重要的是——

他是国手。

是京城医学界金字塔尖的人。

即使现在落魄到住猪圈隔壁。

但这个时代会变的。

运动会结束,右派会**。

等到那一天——沈鹤年的徒弟这个身份,就是一张直通京城顶级医疗圈的金牌通行证。

苏清在心里用零点五秒完成了全部利弊分析。

然后她站起来,后退一步,端端正正地鞠了一躬。

“师傅在上,徒弟苏清,请您收下。“

沈鹤年哈哈大笑。

笑声在破旧的土坯房里回荡,震得屋顶的灰簌簌往下掉。

他笑了好一会儿,才擦了擦眼角。

“好。“

“好好好。“

“我沈鹤年这辈子最不走运的事是被打成了右派。“

“最走运的事——也许就是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捡到了你。“

………

拜师仪式极其简陋——一杯白开水代替拜师茶,三个响头磕在黄土地上。

苏清磕头的时候干脆利落,额头碰地的声音实打实,不含糊。

沈鹤年满意地点头。

“起来吧。“

“从今天开始,我把我这辈子会的东西,一样一样教给你。“

“但有一个条件。“

苏清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师傅请说。“

“你也要教我。“

“……啊?“

“你的那些针法——苍龟探穴、鹤翔九天、还有你昨天给那个老婆子收针时用的那一手——我看着像是’凤翥龙翔’的变式。“

“这些手法我在古籍的残本里见过文字记载,但从没见人施展过。“

他的眼神灼灼发亮,像一个看到了绝世珍宝的收藏家。

“你教我这些,我教你临床五十年的全部经验。“

“公平交易。“

苏清笑了。

“成交。“

………

从牛棚出来的时候,苏清心情极好。

好到她在路上忍不住从空间里摸了一颗大白兔奶糖出来,剥开塞进嘴里。

甜。

奶香浓郁。

她眯着眼享受了两秒。

然后——

一辆吉普车停在了她面前。

尘土飞扬。

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冷硬的脸。

陆战野坐在后座,军装笔挺,脸色不太好看。

准确地说——脸色很臭。

“上车。“

苏清嘴里还含着奶糖,说话有点含糊:“首长,又有什么——“

“上车。“

他第二遍说的时候,苏清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他的眼神不是在看她的脸。

是在看她的嘴。

准确地说——是在看她嘴里正在嚼的那颗奶糖。

以及她因为吃奶糖而微微鼓起的腮帮子。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猛地把脸转向另一边。

“快点。“

声音莫名其妙地哑了。

苏清上了车。

车门关上。

“什么事?“

陆战野没看她。

下颌绷得紧紧的,视线盯着前方。

沉默了五秒。

“你去牛棚干什么?“

苏清一愣。

他怎么知道她去了牛棚?

对了——他安排了人盯着她。

她差点忘了这茬。

“去看沈爷爷。“她老老实实地说,“他一个人住那儿挺可怜的,我带了点吃的过去。“

“你给一个陌生老头带吃的。“

“嗯。“

“你给我带了什么?“

“……“

苏清看着他。

他还是没有转头看她,但耳根——

耳根红了。

苏清在心里“噗“了一声。

这个男人。

居然在吃一个七十三岁老头的醋。

她憋着笑,从兜里掏出了一颗大白兔奶糖,递过去。

“给你。“

陆战野低头看了看那颗奶糖。

花花绿绿的糖纸上印着一只兔子。

他从军十年,在边境跟敌人拼过刺刀,在雪山上啃过冻得硬邦邦的压缩饼干。

从来没有人给他一颗奶糖。

他接过去。

动作有点僵硬。

“怎么打开?“

苏清差点笑出声。

她探过身,从他手里拿过奶糖,剥掉糖纸,把白白软软的糖块递到他面前。

“张嘴。“

陆战野看了她一眼。

然后张了嘴。

苏清把奶糖塞了进去。

她的指尖碰到了他的下唇。

两个人同时僵了一下。

苏清飞快地缩回手。

陆战野把奶糖含在嘴里,面无表情地嚼了两下。

甜的。

很甜。

他想——这颗糖的甜味大概有百分之三十来自奶糖本身。

另外百分之七十来自她的指尖。

车厢里安静了很久。

小赵在前面开车,通过后视镜偷看了一眼。

首长一脸严肃地嚼着一颗大白兔奶糖。

右耳根是红的。

小赵默默把后视镜别开了。

有些东西,不能看。

看了要出事。

小说《断亲下乡!被京圈首长娇养了》 第8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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