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支教老师相爱后,发现他有未婚妻,我逃了,他却真疯了。“不值钱的小玩意罢了。
”我看见林文山随意摆手道。他眼前的漂亮姑娘嘲笑他:“你也会喜欢这丑东西吗?”说完,
随意握在手中把玩。一不留神,小黄鹂掉落在地。他们嘴上的丑玩意却是我的定情信物。
手上雕刻刀留下的伤口远没有心里的苦涩磨人。林文山抬头看到了本该在别处的我。
1他不自觉站直了身子,收起了嘴角的笑意。我呆站在那儿,心像是被钝刀割过,
一阵一阵的疼。打扮精致的姑娘转身发现我,警惕道:“你是谁?
”“是…是村里安排送饭给我的小姑娘。”林文山抢着回答,生怕我会透露出一丝一毫。
我呆呆地看着他,不明白离家前还对我温声细语的林文山,怎么突然变了样。
漂亮的姑娘打开了我手里的饭盒,眉头紧皱“这真的能吃吗?林文山你也真是不挑。
”这句话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可林文山没有任何反应,就这么默认了。
之前他还一口一个好吃,现在连嘴都张不开。眼前的一切都让我感到讽刺。
我在村里一贯是个厉害的丫头,虽然刚满十八。可我做饭是村里公认的好吃,
砍猪草是一比一的快,没退学前,成绩也是第一。
我那引以为傲的自尊心不容我露出任何受到伤害的模样。
那姑娘认真看着林文山“作为你的未婚妻,我有义务帮你解决吃食问题。”我再也听不下去,
落荒而逃。不出一个小时,支教老师家里来了个漂亮的富**的事儿传遍全村。“哎!
你们知道今天来找小林老师的是谁吗?”“看他们的熟稔程度,应该是他的妻子吧。
”只有我知道,是他的未婚妻,不过和妻子也差不多了。夕阳西下,
我还记得他向我表明心意,承诺一辈子只对我好。回忆像是裹了层糖霜的毒药,越往深处尝,
胸口愈发的闷。夜幕降临,我在床上辗转反侧。想起来我和林文山第一次见面的那天。
我那天回家晚,着急回去做饭。跑的急了些,只顾脚下的路。等反应过来的时候,
已经撞进另一个人的怀抱中。我下意识抬头望去,看见了困住我十八岁的林文山。
人生第一次心动,又酸又涩又甜。没等你多尝点甜头,就多了苦涩的后调。
心被扎的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眼泪早就糊满整张脸。因为我家里多了一间空房,
林文山就被安排进我家住。当初有多么激动,现下就有多么心灰意冷。
身后的窗户传来敲击声,我知道,林文山是来为自己做辩解的。擦干净脸上的泪水,
不让自己太过狼狈。林文山打量我一眼,细细说道“我…她叫李妍,的确是我的未婚妻。
她家我理应是高攀不起的,但她父亲赏识我,自愿和我家结为儿女亲家。我支教结束后,
他会给我安排一个好工作。”喉咙被堵住了,断断续续说出一句话:“然后呢?
你现在决定怎么办?”“我…我不知道。”林文山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脸。他痛苦,
我又比他好受吗?我伸出手,强迫他看着我,哽咽道:“你还记得我为了送你小黄鹂,
手上留下的伤口吗?你还记得我风雨无阻地送饭吗?你还记得你对我的许诺吗?
”说完最后一句才发觉,泪水早已决堤。林文山听完我说的话,脸色发白,头慢慢低下去。
他嘴唇颤抖:“对不起,对不起黄鹂…求求你理解我的难处,我需要这份工作。
”我陌生地看着他,像是第一次认识眼前的人。“可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有未婚妻呢?
我不会纠缠的。”2整整一晚没有睡觉,听到公鸡打鸣,我如行尸走肉般起床。
家里重男轻女,我有两个姐姐,一个弟弟。弟弟叫黄耀祖,一出生就被戴上光宗耀祖的帽子。
大姐结婚后,我和二姐承担起家里所有的杂活脏活,没有资格睡懒觉的资格。我说过,
我砍猪草是顶厉害的角色。我背着一大捆猪草踏进家门,
看见林文山正在喂他的未婚妻吃鸡蛋,娇**只吃了一口又使唤林文山喂他喝粥。
林文山轻轻吹凉一勺粥,一勺一勺喂李妍,正大光明的打情骂俏。林文山对我就不一样。
我不被允许在白天与他一道散步,不被允许在外人面前同他说话,不被允许同他共处一室。
连送午饭,都要从我家绕一个小时的小路来学校。美其名曰,不想让村里人议论我。可笑,
明明是他自己不想被看见,偏偏要说全是为了我好。我本来想当个老老实实的本分人,
装作没有看见他们。李妍却皱眉一声惊呼:“你这是掉到哪个犄角旮旯去了。
衣服脏也就算了,现在就像从粪坑里捡出来的,真是恶心。”说完,她哈哈直笑。
林文山一脸尴尬地看着我。李妍得不到回应,不高兴的噘着嘴:“林文山,
你说她像不像个是不是超级恶心的。”林文山避开我的眼睛,点了点头。我握紧手中的镰刀,
又一瞬间松开,心中五味杂陈。暗骂自己没出息,不该对林文山抱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
人家可是好女婿模范。我强颜欢笑道:“也谢谢你们让我见识到癞蛤蟆玩青蛙,
长得丑玩的花的道理。”说完不等他们反应,狼狈的逃回房间。房门一关,
隔绝李妍的咒骂声和林文山低三下四的哄骗声。我浑身抖得像个筛漏,眼泪无声流下。
又过了一周,娇**时不时地贬低我丑八怪,穷光蛋,
林文山时不时的用受伤的眼神看我之外,我的生活又回到平淡的正轨。
我相信时间是最好的良药,虽然很苦,但良药苦口。任谁也想不到,
压死我的最后一根稻草竟然是结婚。隔壁村有个满脸麻子的老光根在我前几天砍猪草的时候,
看上了我,并承诺给我家一笔丰厚的彩礼。对于我爹娘来说,赔个女儿能赚到这么多钱,
可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恨不得立刻就将我嫁过去。嫁人吗?不可能的,我不要嫁人,
我要逃,逃出这座山。我把我偷藏在砖缝、袜子、枕头里的钱全找出来,
还是不够买一张车票。我在家多待一天就危险一天。实在是走投无路,我只能去找林文山。
临阵却退缩了,心一横,嘴唇哆嗦着说明我的来意。林文山听到我的请求后只是叹了一口气,
把钱递给我说:“是我对不起你,这笔钱你就安心拿着用吧,不用还。”往日的种种,
在这一刻又浮现在我的脑海中。我刚伸手,李妍推门而入:“**,
林文山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她是什么心思,本**看上了你,你就该感恩戴德本分点。
”未等我反应过来,脸上被扔了几张纸币。李妍轻蔑地看着我嗤笑:“你不是想要钱吗?
捡起来,捡起来我就给你。”嘴唇内壁被我咬破,手止不住颤抖,
心里的痛苦远比身体的疼痛来的猛烈。我死死咬着牙蹲下去。手刚碰到地,
却被一双镶着流苏的皮质高跟鞋踩住。林文山看见后,背过身去。“对了,以后离我远点。
否则,本**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没人知道我是怎么走出林文山家的。3辽阔无际的平原,
波光粼粼的湖泊,“哐当哐当”的轨道撞击声。我独自一人前往未知的世界。
前方有豺狼虎豹我也敢闯,谁也别想轻易地把我踩在脚底下。等我走出大山,
属于我黄鹂的人生才刚刚拉起帷幕——旁边大姐说我们需要坐三天三夜才可以到目的地呢。
我暗自盘算包裹里的口粮能吃到第几天。这一算就算出天塌了!我逃跑时为了减轻负担,
只带了四块大饼。我这刚飞出大山的小黄鹂还没来得及大鹏展翅,就被生活压断纤细的翅膀。
没有多余的大饼,喝水也能充饥。坏处就是上厕所有点频繁,还好我坐在过道边。
厕所里面有人,我默默祈祷里面的人能快点。“啊。”我听见了女人的叫声,
应该是我听错了。“你弄疼我了。”这次证明这不是我的错觉。“别动,不然我饶不了你。
”声音不高,却带着男性特有的磁性。我已经十八岁了,懂得一些人事。我眼睛睁得**,
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居然还能这么玩?如果身边多个小凳子和一块西瓜,
我会感到满足。呸呸呸,偷听墙角可是不好的行为。进退两难间,厕所门居然开了。
我对上了一双狠厉、锋利的眼睛。“哎哎哎,大哥我只是路过的啊,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我讪笑着。转身就向座位跑。结果那没脸的拽着我的头发。
“把车厢里面戴着黑帽子墨镜的男人喊来。”他松开我的辫子我表面点头答应,
实际打算当耳边风。还没等我跑走,他又抓住我的头发。
他像是看穿我的心思“别给我动心眼,不然我不能保证你是否可以安全抵达目的地。
”我这命可金贵着呢,还是找人吧。后面他没再找过我麻烦,我决定水也克制喝,
害怕又碰到那没皮没脸的瘟神。**死了,肚子里的馋虫也饿死了。火车翻山越岭,
抵达目的地。走出车门,闭上眼睛感受自由的气息。一阵风从面前掠过,
我听到熟悉的“嗤”声。睁开眼,看见穿着皮夹,长相痞气的高个男人从我面前经过。
原来是那个没脸的。他和另一个戴着黑帽子的男人,两人各牵着一个女人的一只手。
我恍然大悟,城里人真会玩。后来才知晓,这个女人是人贩子。
4街边的小店看的我眼花缭乱,各种食物的香味拼命的往鼻子里钻。
这些年抠抠搜搜也没有存下多少钱,只能饱饱眼福了。我只舍得买一个菜包子吃。边吃包子,
边找活计。不知不觉走到了一条青石板路。有一座古色古香的店铺临街而立,
玻璃窗里坐落摆着木雕摆件,阳光斜照进来,给木色镀上一层暖光,透着烟火气里的雅致。
店铺前贴着招工的白纸。机会来啦。“你平时需要帮我擦擦橱柜里的木雕,
打扫店铺里的卫生。”老板一一交代我。老板看着我手上的行李,
询问我“你现在有地方住吗?”我说我家里人要将我嫁人,从家里逃出来的。老板愣了一下,
话到嘴边又咽下去,告诉我:“店铺后院就是我家,还有个空房间,平时是堆杂物用的,
你要是不嫌弃就住那儿吧,工资日结包吃住。”我眼泪都飚出来了,连忙摇头:“不嫌弃,
不嫌弃,谢谢老板!您能给我住的地方,我已经很感激了。”以前村里有个老木匠,
平时没事的时候,我喜欢帮他忙。看的多了,多少知道点。老板看我对木雕很感兴趣,
教我一番,让我做给我他看。我有模有样的学,老板夸我比他儿子有天赋多了,
说要收我为徒,我呲着大牙直乐呵。平时没事的时候就跟着老板后面学习雕刻。
一眨眼来这儿半月有余,我能摸清附近有家好吃的面馆。“老板,我要一碗牛肉面。
”“好嘞,还是老样子吧,我今天多送你一个炸蛋。”我笑的见牙不见眼“谢谢老板,
生意兴隆哦。”我几乎每天一领到工资,都要吃上一口劲道的牛肉面。我刚吃上,
桌前投下阴影,有个高大男人背光走进来。我下意识抬头,又猛的低头。我的老天奶,
地球果然是圆的,竟然碰到火车上的瘟神了!趁着他点菜,我假装心无旁骛地吸溜面条。
我用余光看见他向我这边走来。别过来,别过来,我在心里暗暗祈祷。好在他从我身边擦过,
没有停顿。我的心刚放进肚子,又抬得比刚才还高。颈部的冰凉仿佛在提醒我,
做人低调才是真理。“走开!走开!你是警察,你要保护人民群众,再敢靠近我就杀了她!
”我被拖着站起来,踉跄着往门边走。男人步步紧逼坏人,却始终不敢靠近。
他死死盯着我后面的坏人“别逃了,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如果你今天多伤害一个人,
你的刑罚只会更重。”再僵持下去,我们就离开店铺了,他一开车离开,
小说《与支教老师相爱后》 与支教老师相爱后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与支教老师相爱后林文山谢空李妍 林文山谢空李妍小说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