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人约黄昏后的小说叫什么名字林晓维-小说人约黄昏后大结局全文免费阅读

驾车回到海苑新区,林晓维跟女儿钟悦琳微信打字聊了一会儿。 不过是简单的问候,两人都不主动提及另一个人。钟悦琳说自己都挺好,林晓维理解的就是她跟她都还好着。 有段时间,林晓维把小红书卸载了,为了不再看到不希望看到的画面。可没过多久,她又忍不住重新安装上了,她还是放不下,那里有她的孩子,她还是想多关注到她。 但近期,那个叫“欣欣悦悦的家”的小红书号更新减少了。尤其女儿出镜也极少了。以往两人的日常生活点
驾车回到海苑新区,林晓维跟女儿钟悦琳微信打字聊了一会儿。
不过是简单的问候,两人都不主动提及另一个人。钟悦琳说自己都挺好,林晓维理解的就是她跟她都还好着。
有段时间,林晓维把小红书卸载了,为了不再看到不希望看到的画面。可没过多久,她又忍不住重新安装上了,她还是放不下,那里有她的孩子,她还是想多关注到她。
但近期,那个叫“欣欣悦悦的家”的小红书号更新减少了。尤其女儿出镜也极少了。以往两人的日常生活点滴常有分享。现在多看到的是匆匆忙忙的身影,只有配乐。后来就基本断更了。
但钟悦琳的语气都很正常,日常她也跟以往一样,偶尔会跟林晓维分享一些逗笑的小视频,在网上发现适合林晓维的应季衣服也会发链接给她。

自己又出去工作的事,林晓维告诉了钟悦琳。钟悦琳说支持她出去发挥余热,怎么选择都在她,她开心就好,只是不要太操劳。又询问林保平的现状,劝林晓维放开一点,过好自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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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还是贴心的女儿。林晓维还能要求怎样。至于未来谁能跟钟悦琳相依相伴,她还是先不要替她考虑了。她越来越觉出自身力量的渺小,身边亲人没有什么大事是她能够左右的。
在与女儿微信聊天的间隙,林晓维收到卢总的微信,“到家了吗?”
她马上打起精神回复了,并客气地表达了谢意。
那边很快回她,“好好休息,晚安!”
她与卢总是第一天见面互加的微信,这是第一次交流。卢总的自然周到不知怎么让林晓维有点心神不宁。
林晓维洗过澡,想想又联络了一下米娅。问她最近可好,明后天可有空一聚。
米娅一直没有回复她。
倒是高中同学群,这个晚上特别活跃。自从两年前组织了一次毕业三十周年大聚会以后,每年的七八月份以后就开始有人张罗聚会了。
去年是安排在年底,林晓维没参加。今年又开始讨论了。问大家的时间和意愿。还有人 @她。她默默地看着他们讨论,没有参与。
直到有人开始回忆起高中时的趣事,那个体育生有名的臭脚,那个爱在晚自习后靠着黑暗的车棚子唱歌的女生,那个因为成绩好而从不被老师批评的迟到大王,都被同学们一一翻出来@了。林晓维看得满心感慨。
米娅第二天上午才回复林晓维。她直接给林晓维打了语音通话。
电话里,她的声音显出疲惫。她的婆婆三天前肺栓塞住院了,这几天她一直跟着在医院忙活。
她自己也不太舒服。停了小半年的例假上月忽然又来了,现在快一个月了,还没干净。总是腰疼。
林晓维就说她,正好在医院,还不赶紧去做检查,不要不当回事,也不是什么情况都能用更年期解释的。米娅答应了,说她自己会去的。
林晓维告诉她自己又去上班的事。米娅理解她的心情,知道老爸迅速再婚令她猝不及防,但也没想到她会这么快重新给自己套上工作的枷锁。
林晓维说,“也许我只有在工作中才能找到最大的存在感吧!”
米娅笑,觉得以前可能低估她对工作的热爱了。又问她要干多久,短期还是长期,又提醒她,不要一次签的时间太长。
吕月当时希望林晓维先签一年,或者最差也签到年底,明年再签。
林晓维考虑之后选择了后者,她觉得这个单位应该是想用她的专业能力做一个过渡的,把基础工作整体带上正轨,再带出一个可以接手的人。他们不缺科级干部。
五个月够了。明年再说明年的事吧。
再者,谁都说不准后面会有什么变数,比如家人们,比如自己的想法会不会改变。
其实林晓维本来还想跟米娅说说与徐康在一起的事,以前只是含糊的对她提过一下,但这周明显没有时间小聚了。这又不是电话里好说的事。
周日林晓维还是又回了一趟林保平那。三个人一起吃了一顿饭。
是林晓维做的。
她实在看不了林保平围着花围裙殷勤地忙进忙出的,这太不像她一起生活了这许多年的老父亲了。她索性自己接过来,为他们做了一顿饭。
不管她内心里怎样告诉自己要放下心防,还是觉得这个家的氛围变得陌生了。林保平不时深情款款地看向老秦,体贴地给老秦夹菜,老秦夸林晓维的手艺好,让她也多吃。对面的两个老人都笑逐颜开。一切都提醒她,自己已经不是这里的主人,更像个外人了。
这里真的只是父亲的家了。
好在她有工作,有抬不起头来的事情等着她去理顺。
周一如约而至。
林晓维回到了工作状态。忙碌而充实。
周例会上,吕月把她介绍给各部室领导。介绍说她是人力资源系统的元老,曾经主持工作的单位是历年的系统先进,全局近年数次大的人资口改革和系统化试点都是首当其冲的入选单位。希望大家多配合和支持她的工作。
卢总话语不多,多是倾听各部门汇报,但有些大方向和主意,他还是责无旁贷、一锤定音的。散会前,林晓维没想到卢总会把话题再次引到她这一方。
卢总说:“人力资源是吕书记管的,本来我不应该发表意见。但大家知道,这几年咱们这方面工作是有欠缺的。别的不说,去年全年的工资总额、劳务费发放都出了大大小小的纰漏。简直都成了同行的笑话了。今年希望林部长的到来,能彻底地整顿、理顺咱们的工作。其实我一直还担心是不是咱们工作里还有隐藏的、未被发现的错误。后面就需要林部长多费心思、也多动脑筋,怎样最快、最周全地把整个人资系统工作带入正轨。据我所知,这其中还涉及到的一些工作权限划分不明,从而造成的一些工作责任的分散和程序的混乱,涉及到的部门要积极协作、配合相应的调整,多听从林部长的建议。”
回到办公室,林晓维还品咋着刚刚卢总的话。有些东西是她周五吃饭时跟卢总提及的,她还不完全了解公司内部情况,尤其是各方面关系,她说的比较笼统和隐晦。她没有想到卢总能瞬间领悟到她的意思,并且当做重点放在最后强调,为她后面开展工作大开绿灯。
林晓维的心里是熨帖和温暖的。不是每个领导都能这么明智,尤其是对一个刚刚接触的尚且陌生的人能够给予如此信任,这是她没有想到的。
快中午的时候,吕月过来找林晓维,也说起没想到卢总这么支持林晓维的工作。告诉她,卢总一般都是对事不对人,说话一向客观中立,很少当着单位中层的面这么推荐人的。
“卢总是对你印象太好了!”吕月笑说,又拍拍自己,“我这回是选对人了。”
林晓维只是笑。
吕月又慨叹地说,“你说好人怎么生活都这么不如意呢,我跟没跟你说过,卢总爱人的事。”
林晓维摇摇头。
吕月压低了声音,“卢总爱人在医院躺了好几年了,卢总四年前来咱们这儿听说就是上面照顾他,要不原来他可是在个大公司,管着好几千人呢,听说是他主动找上面要求去个人少省心一点的地方,方便兼顾家庭。你说现在这样的男人上哪找去呀,长得精神,人又正派,又有能力,怎么命这么不好呢。”
“你见过他爱人吗,什么病啊?”林晓维问。
“我可没见过,听说原来在群艺馆上班,是个编舞的,可漂亮了,大辫子一直垂到腰上。听说年轻的时候还上过省电视ᵚᵚʸ台春晚。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就听说有天晚上在家里不小心摔了一跤,头好像磕到什么地方了。然后人就傻了,眼睛是能睁开,其他什么感觉也没有,都靠人伺候了。太惨了。”
吕月摇着头叹息。
“卢总每周都去医院看,平时下班没事也过去。好几年了。你说现在这么情深意重的男人上哪找去呀,太稀缺了。”
“是挺难得的。”林晓维真心地说。她的脑海里闪现着那个病榻上瘦得可怕的女人的脸,想象着她站立起来长发飘飘、丰盈润泽的样子。又一次为卢总感到了辛酸。
吕月还在继续说着,“就卢总这事,我跟我们家张振翼说过,我问他要是我脑子磕傻了,成植物人了,他怎么办。你猜他怎么说?”
“发誓不离不弃照顾你呗!”
“不是,我都没想到,张振翼说,‘如果确定你百分之百不能醒来,我就给你偷偷吃点药让你过去。’他还说,‘要不你太苦了,下着胃管,大小便都要被别人翻来翻去的,完全没有尊严,自己也没有任何快乐可言,那为什么不帮你一下。’我听了,居然很感动,也很赞同。那种活法,我真的不要。不如早走早投胎。可卢总现在这样对她的妻子,我还是特别感动又佩服。”
“有时活着的人可能更痛苦,病中的人反倒解脱了,只是可怜。”林晓维看着窗外的蓝天说。
“是啊。”吕月附和着。
其实都可怜,尤其那个被留下的孤独而优秀的男人。林晓维在心里默默地说。

?37
林晓维下班直接回了景顺现代城,下午徐康就出差回来了。
给林晓维买了一套衣服和一双皮鞋。
林晓维看着他献宝似的把礼物展开呈给她,一眼看过去,有点哭笑不得。
以前真的没有发现徐康的审美有问题。她什么时候穿过这么红艳艳还带着一身闪光丝线的修身裙子了。皮鞋的深灰色尚且可以接受,可为什么上面要镶着那么一大块闪闪发亮的钻石一样的东西。要让她穿着这么一身衣服去哪里走秀吗?
明明每次都说林晓维身上的衣服很好看,可换成他去买,就完全另外的风格。他还振振有词地说是没见林晓维穿过的衣服,他就想买。
林晓维一看牌子,还不便宜。
这是不是素质的问题。林晓维在心里想,马上又被自己突发的念头吓了一跳。
她过去从未拿素质问题与徐康联系到一起。虽然他众所周知的学历不高。今天她是怎么了。是因为有另外一个人的对比吗。
她看着徐康。
徐康永远是深色衣服,包括现在盛夏的 T 恤衫,也都是深色系的。他觉得自己黑,又爱出汗,也方便干活。而且他从来不穿半袖衬衫。他身上永远是黑色、灰色,深蓝色,他不是运动裤就是牛仔裤,他只穿运动鞋,只有袜子是白色的。
而另外那个人,林晓维所见他所有上衣都是浅色的,以白色半袖衬衫为主,偶尔穿着的 T 恤衫也是浅色条纹的。显得人清爽而整洁。
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比呢,她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心里忽然为自己莫名其妙暗涌而出的心思感到了愧意。
“你还是试试吧!”
徐康还在催她试试新衣服。
林晓维笑笑,接过来。
衣服鞋子大小还是挺合适的。徐康对尺码记得很牢。
只是裙子真的太修身了,就像要登台。当然,颜色也太绚烂了。
“好看!好看!”徐康连声赞叹。
“你觉得我是穿着这一身去上班,还是去逛街,还是进厨房做饭?”林晓维笑着问。
徐康摸摸下巴,好像明白林晓维的意思了。
“就穿着给我看!”他大声宣布。
如果说收到出差归来的徐康的礼物是林晓维意料之中的,那么第二天她收到卢总的礼物就显得有点突兀了。
当然,卢总没有说是礼物,也不是专门买给她的,只说是在家里看到觉得适合她,就拿过来了。
两盒福建花茶贵妃玉环,也叫女儿环。
当时卢总叫林晓维过去一趟,只是简单询问了一下林晓维的工作进展,主要是告诉她全局标准化联查给他们公司安排到了九月初,人力资源是重点,让她有思想准备。其实林晓维上周已经听吕月提及了,她还是恭敬的答应了。然后,卢总转身从后面橱柜里拿出两只盒子,包装精美,推向林晓维面前。
“太贵了,我不要,卢总您留着喝吧!”看了一眼,林晓维马上说。
“你不是喜欢喝花茶吗?我不喝花茶!”
“我其实真的不懂茶,就是以前看闲书,看过介绍茶文化的。我一般就喝很普通的茶。这太…..”
林晓维想说这看着就价值不菲。
“我不喝,不好这一口,它就是再贵再稀缺,在我这儿也没有价值了。”卢总说着,又将茶叶推向办公桌前的林晓维。
林晓维抿抿唇,没再推脱,两只手抱起茶叶盒子,其实很轻,她还是觉得有点沉甸甸的。
“谢谢卢总的礼物!”她真诚地说。
“什么礼物,不过就是一点茶叶。去吧去吧!”卢总扬扬手。
林晓维穿过楼道,回到走廊另一侧的办公室。她把门掩上,小心打开一盒茶叶的外包装,里面是一个圆肚的瓷瓶。提起盖子,便看见里面暗绿的茶叶蜷曲着,一个一个像小姑娘圆圆的耳环一样。
林晓维喝惯了玫瑰花茶,她没有喝过也没有见过这种茶,只是听过大名。差不多算花茶之王了。她完全能够想象出来它们被冲泡在透明玻璃杯里慢慢升腾、绽放的样子,一定特别娇羞可爱。
她还是仔细地重新把包装复原,想着下一次要把家里最精致的玻璃杯带来,才配得上这个茶叶。她也可以试一试茉莉花的味道的。
重新坐在桌案前,打到一半的工作方案还在眼前的屏幕上闪烁,林晓维有点发愣。回想刚才卢总跟她谈工作的样子,明显有点漫不经心。她觉出来,卢总叫她过去,公事是虚,送她茶叶是实。
虽然认识不足半个月,可卢总带给她一种与以往接触的男人都不同的感觉。明明他的领导地位会天然地与人拉开距离,可林晓维就是觉得离他很近,亲切、温和、文雅、得体,又不仅仅是这些。还有他的睿智、敏锐,对她的支持和信任。
还有他的妻子,他对常年卧床的妻子的一腔真情让林晓维一想到那个画面就瞬间心柔如水。
说不清,林晓维真的说不清。
这一边,林晓维兀自胡思乱想着,三楼另一侧的卢文启也有点神思不定。
半月前,吕月推荐一个叫林晓维的来替换掉那个浑浑噩噩的姑娘小金,他没有轻易答应。
他先是到局里人力资源部走了一圈,以前他不是没有向上面要过人,但现实是如果下派去当科长,肯定会有人愿意来,但一听说是做具体工作,还是他们这个基础薄弱、头绪纷杂的三线公司,便都退避三舍了。
他跟局里人力资源部的侯部长提起林晓维,侯部长挺惊讶,多看了他两眼,疑惑地问,“能愿意去你们公司吗,你打听好了?”
又说,“她要是愿意帮你收拾你们那个烂摊子,那你可捡到宝了。林晓维在全局都有名的,业务太明白了,要不是岁数有点大了,我前两年都差点把她调上来。”
卢文启回去就同意了吕月的建议。
林晓维来了。完全出乎他的预想。
虽然事先吕月笑说她这个旧同事、好朋友是个大美人,但他根本没往心里去,他想象中一个离婚多年、热心工作的女人,不说饱经风霜,至少也会是个严谨、朴素、公事公办的中年女干部形象。
可那个中午,他下了车便看到穿着长裙的修长身影,乍一看还有点姑娘的飘逸。她的风中飞扬的浓密的长发让他想起多年前的辛媛。但近看五官其实是一点不像的。他偏又觉得她眼熟,哪里见过一样。而她竟然也有同样的感觉。
接触下来,她与辛媛的性格也完全两样。
她随和大方,端庄知性,同时又温柔细腻。
她竟然懂茶。能叫出一般人不知道的茶叶名称。
虽然她不承认,只说读过闲书,但至少她是熟悉茶的,她是有文化底蕴的。
后来的周末同时被堵在回家的路上,就纯属偶然了。
他在后面看到她下车向前面询问路况,又有点沮丧地坐回车里。他看出她情绪不太好。
他没多想就走过去,敲响了她的车窗。
他们聊得很自然,话语简单也直接。听说他妻子常年住院,她有点意外,白皙的脸上瞬间流露出关怀和怜爱的表情。
道路通畅时,他们言犹未尽,他脱口而出邀请她找个地方小坐。
他想她很可能不同意,因为她看起来是个谨慎的人,尤其两个人还不够熟悉。但她犹豫片刻答应了。
米兰餐厅是他熟悉的,虽然他也并非喜欢吃西餐。但他了解的女人都喜欢那种优雅、有点小资情调的地方,而他喜欢的是那里的宁静氛围。
她开始时有点忐忑,他看出来了。但很快就恢复得落落大方。她说她想起在哪里见过他了,她和他原来都有过陪伴久病亲人的经历。不同的是,她的母亲很快离开了。
她小口小口喝着他点给她的西米露的样子,有点像飨足的小猫。然后,她忽然问起陆大姐,辛媛的护工。
后面她没有说,可他知道,她应该是见过辛媛。他断定她见过辛媛现在的样子了。因为她圆圆的眼睛蓦然间浮起一层朦胧的水汽一样,充满哀婉和痛楚。他能感知到,她是为他难过,为他家庭的不幸感同身受般的痛惜。
他的心一动,为她不自觉流露出来的善良和朴实情感。
他反而安慰她,说自己一个人挺好,生活习惯了。
后来话题引到工作上,她就换了一张面孔似的,变得认真而专业了。
他完全听得懂她对人资现状的分析和预想,也真心想要扶持她在公司站稳脚,顺畅地开展工作。当然,这也是为他解决难题。所以,他在周例会上难得地将不是他直管口的她隆重推给大家。相信基层那些小干部都该掂量掂量分量,不会轻易卷她颜面,不能不把她一个外来人当回事了。
至于那两盒茶叶不过是他周日路过经常光顾的一家茶叶店,一个突发的念头的结果。他记住了她说她喝花茶。
他的茶叶储备丰富,但没有他认为拿得出手的花茶。正好他在熟悉的茶叶店老板那里找到了。还是新茶。
包装精致,名字好听,叶片别具特色,茶味也算得上清香甘醇。他曾经品尝过。
他感觉很配林晓维的样子。
他让她收下了,她大约也知道推拒不掉。她看他的眼神是喜悦和感激的。他忽然发现自己特别喜欢她的眼神。她看人时,像有一种全心的信赖,带着澄澈的清明与温良,又绝没有他在很多女人眼中看到过的攀依和讨巧。她只是那么无声地看着你,便会让你觉得你所做的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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