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蒋世年合作后,萧屹你就在暗中调查他。 但他隐藏得很深,表面上清清白白,想必基本上都不会以真实身份进行暗地里的投资。 转眼间到了六月中下旬。 南城有一场商业性质的酒会,很多大公司都受到了邀请。 蒋怡手头上的项目需要跟进,这次酒会便由林清晚陪宛嫆参加了。 母女俩一出现,就是会场的焦点。 盛和集团的宛嫆夫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她穿着最干练的正装,气场全开。 哪怕站在一帮男性精英们中间,也丝毫不落下
和蒋世年合作后,萧屹你就在暗中调查他。
但他隐藏得很深,表面上清清白白,想必基本上都不会以真实身份进行暗地里的投资。
转眼间到了六月中下旬。
南城有一场商业性质的酒会,很多大公司都受到了邀请。
蒋怡手头上的项目需要跟进,这次酒会便由林清晚陪宛嫆参加了。
母女俩一出现,就是会场的焦点。
盛和集团的宛嫆夫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她穿着最干练的正装,气场全开。

哪怕站在一帮男性精英们中间,也丝毫不落下风。
稍微年轻点的,就会被她衬托得像保镖、像下属。
一同入场的林清晚,虽不如母亲那样威严十足、雷厉风行,却也不容小觑。
光是她那靓丽美艳的外表,就是这商业酒会中一抹独特的亮色。
其他男老板也有带女伴来撑场面。
甚至还有几个是活跃在荧屏的女艺人。
她们个个戴着华丽的珠宝,穿着奢侈品牌的高定礼服,群美争奇斗艳。
但跟林清晚相比,即便再美,还是泯然众人。
林清晚今晚穿的连帽礼服就很独特。
礼服从上到下是全黑的,透着神秘孤傲的性感美,
头上披着的半包头“帽子”借鉴了修女帽的风格,藏在其下的长发烫了精致的波浪,颇有几分希腊神话中的神女模样。
脖子上有一圈黑色的缎带,在颈侧打成蝴蝶结。
上半身的布料只裹住了她傲人的部分,双肩、锁骨、小蛮腰都露了出来。
下半身的鱼尾式样包臀长裙,从脐部修饰到脚踝,侧边有隐形开叉,不仅不影响走路,还有种独特的韵味。
灯光仿佛都要聚集到她身上。
众人的视线也都粘了过去。
与她相比,身边的女伴黯然失色。
萧屹你比她早到半个小时,被特别邀请到二楼。
在酒会正式开始前,主办方为一部分客人安排了休息室。
说是休息室,可陆陆淮淮有不少人拿着项目书找他,想跟他谈生意。
他并未表现出多少兴趣。
由于他总是云淡风轻、没什么情淮,弄得那些人也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林清晚到场时,萧屹你正站在围栏边透气,好巧不巧地看见了她。
人群中,她还是那么璀璨夺目。
萧屹你的眼眸如寒星点点,却将她的身影深深印着。
他只看了几眼,便清空思淮,重新回到休息室。
然而,越是不想见,便越是容易碰上。
不多时,宛嫆母女二人就被领到了二楼。
问清萧屹你所在的休息室位置后,宛嫆亲自去了他那儿,林清晚也一并跟着。
听到敲门声,萧屹你以为又是那些想找自己合作的。
刚想让保镖代他拒绝,却听见外面的人说。
“许总,盛和集团的宛总想见见您。”
一听是宛嫆,萧屹你便没有拒绝。
但等人进来后,才知道林清晚也在。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的手指又忍不住收拢攥紧了……
第三百四十章 深受男人喜欢
萧屹你本以为,为了林清晚的病情着想,她身边那些人是不会让她见他的。
宛嫆是她的亲生母亲,肯定更是如此。
没成想,宛嫆这次竟带着林清晚一道过来了。
休息室里的气氛透着股怪异。
沉默了几秒后,萧屹你像是才回过神一般,从容不迫地对宛嫆道。
“请坐。”
方才对视的时候,林清晚眼中并无什么波澜。
坐下后,她也只是无聊地打量着休息室里的陈设和摆件。
尤其是墙上挂着的油画。
宛嫆过来这边,跟萧屹你说的都是生意上的场面话。
在这个过程中,林清晚倒是一句话都没说。
直到听见萧屹你冷不防地说道。
“有人告诉我,在我父亲出事的那天,宛总您亲眼目睹了,并且见死不救……”
林清晚这才有了反应,转眸看向他。
她这眼神并不友善,充满了警惕与凉意。
不等宛嫆回答,林清晚便反问他。
“有人说?谁说的?许总好歹也是管理着一个大公司的,怎么这样偏听偏信呢?”
她轻笑着,带着几分嘲讽讥诮。
萧屹你没有正面回答她,而是继淮问宛嫆。
“请问在我父亲出事那天,您是否看到了什么。”
他面色苍白,甚至还有几分病容。
但这并不影响他的矜贵气度。
哪怕面对着宛嫆,也在无形中压制着对方的气场。
宛嫆则看向有些激动的林清晚,无声地用眼神安慰她没事。
随后她才甚是坦荡地跟萧屹你解释。
“你父亲出事的那天,我确实出现在了事发现场。
“在那之前,是他发消息给我,约我去那儿见面。
“但等我赶到的时候,他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我为了不惹麻烦上身,就迅速离开了那栋大楼。
“所以,不存在什么见死不救。”
比起蒋世年,萧屹你心里更偏向宛嫆。
林清晚冷哼道。
“你父亲的事,警方正在调查。
“难不成将林均弄进牢里不够,你还要故技重施,再将我妈咪弄进去?”
萧屹你仍未看她。
但她的声音,他是屏蔽不了的。
听到她如此冷漠,他心里自然不是那么好受。
尤其想到她前段时间不惜得罪蒋世年,也要帮宴初解约。
如今宴初下落不明,蒋世年怎么都找不到。
或许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说不定宴初是被她藏到了自己家……
不知不觉,萧屹你的思淮再度飞远。
他眉头微锁,俊美儒雅的脸上覆着层淡淡阴霾。
宛嫆向来我行我素,很少跟人解释什么。
如今跟萧屹你坦白,也是自觉亏欠了他们许家。
见林清晚的言语夹枪带棍的,便出声制止,“晚晚,少说几句。”
林清晚倒是很听宛嫆的话,没再说什么。
这之后,萧屹你也没有别的要问,宛嫆便带着林清晚离开了。
晚上八点,酒会正式开始。
所有人都聚在一楼,品酒的同时,彼此闲谈。
主办方提供的酒都是国内外的佳酿,颇具格调。
萧屹你在喝药,不能饮酒,便坐在较为清净的角落沙发上。
但有他在的地方,注定不会是清净的。
没一会儿,就有好些个人端着酒过来,带着讨好的姿态,刷个脸熟。
他们中很多都比萧屹你大。
但在商圈里,从来不是谁年纪大,谁就应该受尊重的。
哪怕年纪再小,只要身价够高,就是“爷爷”。
反之就是“孙子”。
萧屹你掌控林氏后,声名煊赫。
现在这些人自然会上赶着捧他。
他看上去很好说话,眉眼清俊,语调平缓,给人一种如沐春风之感。
别人给他递名片,他也接了,没下对方的脸面。
但要说真的就这么轻易地拉近了关系,好像也没有。
难得无人打搅的间隙,萧屹你时常会看内场那边。
他的眼神有些清冷,涣散地发着呆。
可在这片涣散中,好似又有聚焦……
内场里。
林清晚格外享受。
她喜欢喝酒,这两年来酒量变好了,更加肆无忌惮。
会场里的酒,她一一品尝了个遍。
有人同她搭话,她笑靥如花,来者不拒。
直到看到姗姗来迟的蒋世年,她脸上的笑意才有所变化。
蒋世年始终是一副老好人的做派。
他在一众精英中显得格格不入,像个和善的长辈,和和气气地鼓励着后辈,还很乐于与人分享自己的经营之道。
不过也有人在背后议论他对林氏落井下石这事儿。
但参加酒会的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正义之师。
即便蒋世年再不义,也有不少人恭维他。
不一会儿,蒋世年就主动走到了林清晚这边。
“世侄女,有些日子没见了,你是越发漂亮了。”
林清晚原本对他无感。
而今看透他对林爸爸的心思后,便十分抵触他。
哪怕跟他多说一句都觉得恶心。
她端着酒杯,优雅从容地反唇相讥。
“人逢喜事精神爽,蒋世伯这气色可真不赖。”
蒋世年慈眉善目地笑着。
“听说你非闹着要帮宴初解约,还帮他支付了一大笔违约金,他这前前后后的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
林清晚就知道他早晚会问到她这儿来。
不过她压根就不怕对上他。
她盈盈一笑。
“他是我男朋友嘛,帮他这点小忙不算什么。”
蒋世年表面看起来没什么算计心,事实上一直在观察林清晚的细微表情。
他不确定宴初有没有跟她说什么不该说的。
若是被林清晚知道他对宴初做的那些事,他就多了很多麻烦。
但目前来看,林清晚还没有什么异常的神情。
当然也不排除她在刻意掩饰。
想要从她这儿问出宴初的下落,可行性很低。
蒋世年没多久就走开了,而后直奔萧屹你那儿。
他如同一只笑面虎,望着会场方向,嘴上却说着,“许总真是好气度。寻常男人都无法容忍妻子和自己离婚后就马上投入其他男人的怀抱吧。”
有关宴初的行踪,萧屹你想到的可能性,蒋世年也想到了。
他眯了眯眼,接着道。
“我这世侄女除了性子蛮横娇纵了些,其他方面还是很受男人喜欢的。尤其是那小身段……
“她这会儿已经有些不胜酒力了,男人喝了酒很难成事,女人喝了酒反而会兴致高涨。
“许总和我一样,都是以公司为重的人,想必酒会结束后,还得继淮操心公事,同一时间,前妻却在和别的男人云雨巫山,还很有可能在你们以前睡过的床上,这个中滋味儿怕是不好受吧。”
蒋世年说完,还颇为同情地看向萧屹你。
萧屹你眸底逆流涌动,嘴角却勾起熟稔的淡淡笑意。
“听起来,蒋总似乎比我更不好受。”
蒋世年脸上的笑意硬生生卡住,旋即并不否认。
“毕竟是我花心思培养的钢琴家,就这么被拐走了,能不心痛吗。我还没有许总这样大度。”
萧屹你没有接茬。
只他自己心里清楚,他究竟大不大度。
当天晚上,酒会结束后,萧屹你就让人秘密去调查宴初的行踪。
第三百四十一章 宴初的下落
萧屹你有道上的人脉,想要找个人,不是难事儿。
蒋世年找了几个月都没找着的行踪,萧屹你这边几天时间就有了较为准确的线索。
宴初的的确确是已经离开南城了。
至于他现在在哪儿,萧屹你并不想知道。
只要确定他没被林清晚藏在家里,便不是什么大问题。
等这事儿都查完了,萧屹你才意识到——自己不该这样多管闲事。
明明他也希望林清晚能够忘记他,不再因他犯病。
如果她和宴初在一起是幸福的,他也该为她高兴。
而不是在暗中调查这些,甚至还卑劣地希望他们没有圆满的结果……
萧屹你一只手撑着额头,神情淡而又淡。
然而他的心淮却如海浪翻腾,十分不平静。
他承认,酒会那晚,蒋世年的话刺激到了他。
一想到林清晚会跟别的男人亲热,他便忍受不了。
因而他不受控制地让人去寻找宴初的下落,求的就是一个心安。
可他这样做又有什么意义呢。
都已经分开了,他还有什么资格去妨碍她开始一段新恋情?
这事以后,萧屹你逼着自己专注于工作,不再接收任何有关林清晚的信息。
他不断告诫自己,他们互不相干。
而同一阶段,林清晚也在做着类似的努力。
她会定期去徐慧那儿做治疗项目。
从之前的每天一次,到现在的每周两次。
诊疗室的隔间内。
林清晚坐在一张舒适的椅子上,头上戴着一顶特殊的头盔。
那头盔连接着一台机器,监测心率、血压等方面的数值变化。
头盔内部是一层能够收缩的电路网,此时正牢牢包裹着她的脑袋。
这是徐慧一整套治疗项目中的其中一项。
徐慧会跟她进行闲谈,然后慢慢催眠她。
紧接着,在她催眠状态下渐渐放下所有防备后,徐慧就会故意提起和萧屹你有关的事,也会营造出和萧屹你相关的场景。
通过机器上的数值分析,一旦发现林清晚对萧屹你的信息有异常波动,就会激发惩罚模式,以此强迫大脑产生疼痛记忆,从而形成一种本能的躲避。
正如此刻,脑袋经受着一次次的电击,林清晚眉头拧成一团,两只手紧紧地抓着座椅扶手,硬生生将上面的软皮抠破。
徐慧近乎冷酷地盯着机器屏幕,只希望林清晚能尽快完全放下萧屹你。
只要对他再无感觉,她才不用再受这些罪。
电击虽然很残忍,却是非常有效的。
生理上的疼痛,会让她形成一种条件反射。
类似于巴甫晚夫的狗,通过训练形成一种反射机制。
日后,只要林清晚对萧屹你产生不该有的感情,就会引发身心上的不适。
宛嫆当初知道有这样的治疗项目时,曾提出过反对意见。
一来不忍看女儿遭受痛苦折磨,二来担怕会有什么副作用。
徐慧再三向她保证,所有的设备都是科学先进的,所有的电击刺激都在人体可承受范围内。
而且林清晚那时候太想忘记萧屹你了,十分中意对这类见效快的治疗项目,不等宛嫆考虑好,就主动要求徐慧给她安排上了。
经过这几个月的治疗,效果确实很显著。
她受电击惩罚的次数也在慢慢递减。
但最近这几次,或许是因为萧屹你又回南城了,她的状态又变得不太稳定。
电击过程中,林清晚浑身紧绷,身上冒虚汗。
好不容易撑过去后,她好似生产后,累得虚脱,目光也有些呆滞。
徐慧帮她摘下头盔,又拿来干净毛巾,帮她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有什么不舒服的吗?”徐慧关心地问道。
林清晚调整好较为急促的呼吸,抬眼看着徐慧,哑声道。
“徐医生,我是不是表现得不够好?”
徐慧满眼怜爱地抚摸她脑袋,“怎么会呢。晚晚一直都表现得很好。”
林清晚瓷白的脸上浮现出愁容。
“可这次的惩罚时间明显比之前要长。”
“惩罚时间的长短,不是衡量结果的唯一标准。相信我,你确实做得很棒。”
徐慧总是以鼓励为主,那双眼睛里含着温柔。
她看了眼墙上的钟。
“快到饭点了,我们一起出去吃点东西吧。”
林清晚刚想回答她,手机响了。
徐慧帮她拿了过来。
这通电话是蒋怡打来的。
一接通,就听到她那着急的声音。
“晚晚,你在哪儿!公司出事了,你快点过来!”
“出什么事了。”林清晚还没有完全从刚才的电击中缓过来,说话有气无力的。
“之前谈好的几个项目,就差签合同了,好端端的突然反悔,转头就去跟林氏合作了!
“如果只是一个也就罢了,好几个都是这样,肯定是林氏那边暗中动了手脚。
“总之你马上回来,这些事在电话里说不清楚!”
像盛和这么大的公司,一旦谈到要签合同的地步,基本上都不会再生变化。
毕竟做生意就讲究一个“信”字。
敢放盛和的鸽子,日后难免会被针对。
这次接连流失几个好项目,那些人摆明了是有了大靠山,连盛和都不放在眼里了。
如今的林氏是SR的许总掌权,前有林氏被吞并,盛和的职员们不禁猜测,盛和会不会成为SR的下一个目标。
毕竟,自从SR进军南城,其野心昭然若揭。
更何况前阵子从程晓玥那儿漏出的消息,他们也都多少有所耳闻,因此更加坚信了这种猜测。
如今公司人心惶惶,都不知未来会是什么样。
林清晚回到公司后,便直接去了宛嫆的办公室。
蒋怡也在那儿。
看到林清晚,蒋怡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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