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冷血 “你说地不错,想要你的男人很多,所以本王今晚便会给你安排好,这样你是否会愿意说实话?” 江亦白的话,让上官媛曦彻底怔住,良久才疯笑出声,“我曾经是你的妻子,是你的女人,你要是敢让别人欺负我,你堂堂一个摄政王,还有何脸面活在这个世上?” 江亦白却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只有本王在意的女人才不能,至于你,任何人都可以。” “我不相信,你就是威胁我而已。你不会,也不敢。要是我会被玷污,看外
第455章 冷血
“你说地不错,想要你的男人很多,所以本王今晚便会给你安排好,这样你是否会愿意说实话?”
江亦白的话,让上官媛曦彻底怔住,良久才疯笑出声,“我曾经是你的妻子,是你的女人,你要是敢让别人欺负我,你堂堂一个摄政王,还有何脸面活在这个世上?”
江亦白却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只有本王在意的女人才不能,至于你,任何人都可以。”

“我不相信,你就是威胁我而已。你不会,也不敢。要是我会被玷污,看外面的人以后怎么看你!”上官媛曦完全不信。
哪个男人不看重自己的颜面?他将自己关在这里,不是为了救她,也是为了不让别人欺负了自己,从而让外面的人嘲笑议论他。
所以她才不信这些威胁之语。
“既然你如此执迷不悟,就等着吧。等接客过后,你要还是不说,本王这里有的是手段让你开口。”江亦白冷冷地丢下一句话,飞快离去。
上官媛曦站在原地,一动都无法动弹。
她为什么会遇见这般冷血冷情的男人?
京郊。
天色已大亮。
路芷雨正带着女儿进行早读,练字。
几个月未见,月月的功课一直都由师傅带着,但身为母亲,和女儿一同学习练字,也是一件极开心的事。
“月月想不想习武?”做完早课,路芷雨将女儿抱在怀里问道。
“为何要习武?”月月睁着迷茫大眼,“我想同娘亲一样学画画。”
“画画自然要学,娘亲不仅自己会教你,也会请师傅教你。”路芷雨抵着女儿的小脑袋道,“习武既可以强身健体,又可以保护自己。女孩子要学会保护自己。”
她又想起教自己骑马的那名女子,活得张扬又生气,这和自身怀有一身的本领有着莫大的关系。
“我知道了,就像那天爹爹保护母亲一样。月月躲在树后都看见了。”江挽月兴奋道,“我要学武。我也想同爹爹一样保护娘亲。”
“娘亲的月月真好。”路芷雨笑得极灿烂。
“姑娘,有一位自称是宁国公二爷的男子要拜访夫人。这是他递上的拜帖。”丫鬟将拜帖递了上来。
路芷雨知道是谁,掠了一眼拜帖就阖上了。
母亲还不知道姨母去世的消息,万一问起宁修,与她的身体不利。所以她还是先见他一面,将事情说说清楚,况且她也有事问他。
前院的会客厅,路芷雨命人上了一壶好茶。
“没想到,你终究回到了他的身边。”宁修看着眼前的茶苦笑道。
路芷雨没有接话,而是直接问道,“苏暮一直跟着你,他最近如何了?”
“我派他保护上官文烨去了。”宁修毫不避讳地说道。他就是想看看她会不会将这件事捅给江亦白。
当然她说了也不要紧,宁国公府一直保持着中立的态度,当初自己带兵前往宣城,也是打着救她的名义出发,所以光凭她一句话,江亦白还治不了他的罪。
第456章 什么诗
“他都剩一只手了,还能保护谁?”路芷雨听到这个消息,心中疼痛,“你可以把他叫回来吗?”
“你和苏暮有什么联系?”宁修倒是奇怪了。
“京城街头,他曾救过我和月月。”路芷雨淡淡地解释道。
“他只救了你一次,你便时刻记挂着他。我救你数次,且不远千里来救你,你为何还要回到他的身边?”宁修红了眼眶,他又恢复到了孱弱书生的模样。
“我们之间事情,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不必再说。”路芷雨答地干脆,“如果我们还是普通朋友,就当帮我一个忙,将苏暮叫回来,我一定给予你相同的报酬。”
“无人与我把酒分,无人告我夜已深。无人问我粥可暖,无人与我立黄昏。”宁修再次说出当年诗中的几句话,“你写给过我的东西,我一刻都不敢忘。为何你能说忘就忘?他江亦白就这般好吗?你忘记了,他是你的仇人,是仇人!”
“放肆!”一道盛怒至极的声音打断了宁修的话,“还不将人赶出去!”
福顺忙命人将宁修抓了起来。
路芷雨看向男人,他的脸色很暗,猜不透他的意思。
“她根本不会喜欢你,你把她强留在身边,无用!”宁修收起了往日恭敬地态度。
“你胆敢再说一句,本王就让整个宁国公府消失。”江亦白目光狠戾地看着宁修。
宁修的眼神同样愤恨,但到底没敢再开口。
等他被赶走,会客室就安静了下来。
路芷雨这时才看见男人身后的人,不敢相信地叫出了声,“柳翠?”
“姑娘!”柳翠一下跪倒在地,哭着道,“奴婢想死姑娘了。”
路芷雨忙去扶她,眼泪也跟着流下来,“都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
“姑娘没有的事,柳翠过得很好,一直在冷府里伺候。近日大爷问奴婢要不要回来伺候你,奴婢才回来的。”柳翠擦着眼泪高兴道,“奴婢以为再也见不到姑娘了。”
原来柳翠是去冷铭那里了。
当初她不是不想向江亦白求饶放过柳翠,就怕江亦白的条件自己无法答应,反而害了柳翠。没想到,江亦白并没有伤害柳翠。
忍不住,她朝江亦白投去感激的目光,而后者依旧黑着脸,神色却是微微放松了。
和柳翠书说了好些话,江亦白一直在旁边等着。
两人觉得有些怪怪地悄悄约着等会再聊。
江亦白见两人终于停了下来,才将人带回了房间。
“宁修念地是什么东西?”男人一头雾水,眼里隐着酸意。他也算博览群书,怎么从来没听过这么奇怪的诗句?
“就是之前我同他还有婚约时,我写给他的一首词而已。”路芷雨轻描淡写道。
“你写给他的?”男人心中一滞,艰难地问出口。这个女子在感情上多么被动,他是知道的。
却不曾想,她还主动写过情诗!
“年少不懂事罢了。”感受到男人的异样,路芷雨忙解释道。她还是有些害怕这个男人会突然发神经,将她欺负了。
虽然选择了待在京城,但这种风险还是能避免就避免吧。
第457章 雨前茶
但男人的态度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你能不能给我也写一封?”
“啊?”路芷雨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我也想要。”江亦白气道,“独一无二的,只属于我的诗!”
“没问题啊。”路芷雨轻松道。为了感谢他没有伤害柳翠,她自然愿意写。
“现在就写。”江亦白说着便去研磨。
路芷雨想着哪首歌适合他呢,歌颂将军的,还是很多的。
“要写感情的。”男人仿佛看穿她的心思,命令道。
“……”路芷雨提笔,轻轻蹙了眉。带感情的,她还真不知道写什么。
可是男人站在一边,正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
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
那就写点什么,糊弄一下他吧。
她慢慢地落了笔:
雨生白谷,断却了寒霜。
而你为我,筑起了屋檐。
暮春时节,采一叶山茶。
细嫩芽尖,是你的偏爱。
白瓷青花,衔一滴远望。
浅酌沉浮,映出斑白鬓。
像你等我,归来的身影。
清明太早,立夏太晚。
麸麦黄黍,还等谷雨。
过去历历,一夜恍惚,我竟等到你白了发。
为你泡一壶你最爱的雨前茶,
香韵深蕴你牵我走过小时候。
浮生若梦只怪时间不喜停留,
我趁雨前为你摘茶青。
为你泡一壶你最爱的雨前茶,
天空微明氤氲缭绕而你在笑。
绵长回味冲去了我沾染的浮尘,
我趁雨前为你撑一把伞。
路芷雨一口气,写了许多。
她的字不是很好,但也足够秀气。
江亦白一直是盯着她每一个字看得,等女子收了笔。他立即拿起纸,认真地来回看了几遍。
然后抬眸,深深地望着她。许久都不曾说话。
路芷雨心慌地很。
这首由小星星演唱的雨前茶,温婉宁静,是她很喜欢的一首歌。
表达感情也十分含蓄,所以她想着送给江亦白最合适了。
“你愿意等我白了发?”良久,他才自言自语似地问道。黑曜石般的瞳孔却明亮地犹如白昼。
路芷雨一时无言。
这厮怎么就注意了这一句。
她正想解释什么,整个人忽然被抱进了坚硬的胸膛里。这力度,仿佛要将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去。
他的呼气沉重而粗嘎,他的心跳有力而快速。
路芷雨不敢动,感觉自己的心跳也无端加快起来。
这半日,直到午膳十分江亦白才舍得将人放开。
路芷雨腰酸背痛了半日,连晚上睡觉都辗转难眠。
她真的不知道,江亦白到底把这首含蓄的歌词理解成了什么。
晚间十分。
陪妻子女儿用完膳的江亦白还没到府邸,福顺就匆匆来报,云雨阁的那位正要寻死。
男人冷哼一声,“希望这次,她学乖了。”
云雪阁。
虚掩的门被大力踢开,原本扑在床上大声哭泣的上官媛曦见到来人,哭地越发伤心了。
只见她头发凌乱,衣衫不整,大片雪白的背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好一副美人垂泪图。
让见者生怜。
“当年你是怎么毒害饿挽挽,还不快说!”江亦白一跨进门,就不耐地问道。
但上官媛曦只是自顾自地哭着,并没有答话的意思。
第458章 她从来不是
“来人,将客人带过来。”江亦白挥了挥手,福顺忙领命而去。
“不,不要!”上官媛曦喘着气,终于有了反应。
江亦白露出一丝轻薄的讽刺。
“你不是喜欢那个罪臣之女吗,为什么还要追究挽挽的事情?你心里到底在意谁?”上官媛曦突然轻笑出声,隔着半透明的屏风,她的目光透着狠毒。
忽然她从床上弹起,原本就半露的衣服,此刻完全散落在地。
红色的贴身衣物将雪白的肌肤衬托地如白雪般耀眼。
“我还是清白之身呐,看在我们多年夫妻的份上,我愿意做你的妾,做你的丫鬟。”上官媛曦眼泪婆娑地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着。她特别后悔将挽挽的事情告知于他,此刻要是自己真说出当年真相,怕是连命都没了。所以现在唯有先放低自己的姿态,才能有一条活路。
因为之前她也反思过,为什么这个男人不选择自己,而非要选一个落魄女子。
也许是自己的公主光环太过强大,让他感觉到了压力。
所以宁愿和一个普通女子在一起,也不愿意多看自己一眼。
但现在不一样了。
她才是最可怜的那个。
所以只要自己够柔弱,就一定能唤起男人的保护欲。
“我再也不是公主了。我只求能够在你身边好好服侍。”上官媛曦哭得梨花带雨,雪白的肌肤楚楚动人。但她不敢碰江亦白,之前的教训太过惨烈。
可是许久未说话的男人,只是微抬了眼眸,却射出凌厉的光,“她从来不是。”
她从来不是什么罪臣之女。
如果没有江家,没有夺权,她还是路府的小姐。
过着安稳又舒适地日子。
“她是本王的妻子,是本王女儿的母亲。谁要是再敢多说一句她的不是。本王定将他挫骨扬灰。”冷冷的瞥了一眼地上的人,就像看了一眼没有生命的一堆肉。
“她不是。我才是。”上官媛曦继续装着软弱,“求你看在我已经孤苦伶仃的份上放过我吧。”
江亦白却从头到尾都似一尊石狮似的,除了嫌弃,没有什么特别反应,“本王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到时候你就是想说,本王也不会听了。”
上官媛曦终于制止了哭声,她服软了,也低头了。为什么这个男人还是不肯放过自己。
她呆愣地看向男人,眼神里毫无神采,“我说,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
“我就是在她的吃食里放了活血的药物而已。”上官媛曦笑得有一丝疯癫,“就算你把她看护地跟眼珠子似的又有什么用,本公主只要银子花下去,还是有人愿意铤而走险。谁会注意一个不起眼的烧水丫头?”
“她在哪里?”江亦白凝了眉,手攥紧了拳头。
“只可惜这口气你是出不了了,一个不起眼的烧水丫头,早就悄悄处置了。”上官媛曦又笑又哭地说着当年的事。
江亦白听了又气又惧。
他无心再对付上官媛曦,退了几步之后,飞快出了屋子。
第459章 他流泪了吗
夜晚的云雪阁十分热闹。
他却失聪了般,什么都听不见。
只觉脚步沉重,却又像是踩在云里,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
福顺跟在身后,看着失魂落魄的主子,吓得六神无主。
他赶忙去扶,却被一把推开了。
“找个房间,备酒。”江亦白脚步凌乱,脸色惨白。
福顺忙差人去了。自己却是寸步不离地守着大爷。
干净整洁的厢房里,福顺担忧地从里面出来,然后轻轻地关上了门。
自从将路姑娘接回来以后,大爷虽说每日都忙于政事,但也能觉察出,他跟之前的不同。
整个人不管是从说话还是做事的态度,似乎都软和了不少,有时候甚至会出神,对着某一样不起眼的东西傻笑。
可今日的大爷又变回了许久之前的模样。
毫无生气,悲伤且绝望。
天蒙蒙亮。
路芷雨因着昨日被江亦白抱了一上午,腰酸背痛地很,所以基本没怎么睡着。
此刻她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掀开床帘,准备起身。
忽然一股浓烈的酒味窜入鼻间,她往四周一看,发现一个人横陈在地上。
她先是一惊,待看清来人后,更是惊讶。
江亦白这厮怎么会躺在地上?
她起身下床,踢了踢地上的人。
貌似喝醉睡着了。
什么反应都没有。
路芷雨无奈的摇了摇头,准备穿好衣服,去外面喊人。
可是她的脚刚一动,就被一只有力的手给握住了脚腕。
害地她差点摔倒不说,整个脚腕都被抓地又痛又麻。
“放开我!”她脱口开出叫道。可是地上的人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一味地抓着她,既不放手,也没有下一步动作。
这厮是真睡着还是假睡着了?
她挣扎不开,只能蹲下身,去掰他的手。
可男人的力气很大,她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江亦白,江亦白!”路芷雨恼怒地喊了两声,可地上的人根本没有什么反应。
她气馁地往外面看了看,时辰还早,她不习惯有人守夜,所以一向带着女儿独睡。
而且,目前这种情况,她也实在不合适将人唤过来,省得引来闲言碎语。
无奈之下,她只能往侧边移动,勉强坐在了榻上。她的姿势十分怪异,脚伸地很长,只有小半个臀部搁在榻上。
这个混球,昨天害她腰酸背痛,今日又要让她脚脱臼吗?
空气凝结,十分安静。
就在她以为,要维持这个姿势很久的时候,男人终于动了动,往她的方向挨近了一些。
“我对不起你,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他的声音昏沉沉的,有点口齿不清,但由于室内太安静,路芷雨还是听清楚了。
“如果不是你还有第二条命,我真的是要失去你了。”他又朝她爬近了几分,这一次,路芷雨看见了一道晶莹的液体从他的眼角滑落,只至消失在太阳穴处。
这场景一下让她回到了现代。
病重的自己,无力地躺在宁修怀里时,他也曾悄悄流泪。
一个男人的眼泪,身为女子的她,其实是非常触动地。那时候自己对爱的理解,也就是一个男人为自己流泪了,便是真爱无疑了。
可这种情况出现在江亦白身上,也太不可思议了。
泪水的痕迹转瞬即逝。
这厮真的是哭了吗?
还是酒精的作用,让他湿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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