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乐裴城讲的什么-常乐裴城抖音小说

永安村一家破败的农村小院里,透过稀疏的篱笆墙,能看到一个瘦小且不足十岁的女童正蹲在木盆前洗衣服。两天了。常乐来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已经两天了!作为现代杰出的五好青年,她因为作死而赶上了一回穿越潮流,来到这架空的古代,成了一个穷的叮当响的小农女。真的是小啊!她现在的身体才七岁,瞧瞧这小胳膊小腿的,瘦的跟个麻杆儿一样,说她五岁都有人信。小身板儿严重的营养不良,脸色蜡黄,头发枯黄,都赶上贫民窟里爬出来的小
永安村一家破败的农村小院里,透过稀疏的篱笆墙,能看到一个瘦小且不足十岁的女童正蹲在木盆前洗衣服。
两天了。
常乐来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已经两天了!
作为现代杰出的五好青年,她因为作死而赶上了一回穿越潮流,来到这架空的古代,成了一个穷的叮当响的小农女。
真的是小啊!
她现在的身体才七岁,瞧瞧这小胳膊小腿的,瘦的跟个麻杆儿一样,说她五岁都有人信。
小身板儿严重的营养不良,脸色蜡黄,头发枯黄,都赶上贫民窟里爬出来的小孩儿了。
可是有什么办法,家里穷啊!
不仅穷,人口也多,上有父母双亲,下有三个弟弟妹妹,常乐都要无语了,穷就算了,为什么还要生这么多孩子?
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好端端的清闲日子不过,她去旅什么游啊?

悔啊,悔的肠子都青了!

常乐裴城讲的什么-常乐裴城抖音小说

“乐乐!”
身后破旧的茅草屋里传来了一道有气无力的女声,常乐听见了认命的站起身在裤腿上擦了擦手上的水渍,转身进了屋。
土炕上,常乐这一世的娘亲正在给两个七个月大的双胞胎换尿布。娘亲姓柳,名叫柳絮,自从生下这对双胞胎后身子骨就一直虚不受补,一个月里有半个月都躺在炕上下不来地。
炕的另一头还躺着熟睡的二弟,常安。
常乐麻利的拖鞋上炕,帮忙一起换尿布,这对双胞胎是龙凤胎,长得一模一样。一个叫常喜,一个叫常平。
可能是常乐的动作太大,弄醒了小常喜,她睁开眼睛就哇哇哭着,手挠脚刨的,常喜一哭吵醒了常平,一时间屋子里都是两个孩子的哭声。
尽管已经经历了两天这种状况,可常乐依旧不习惯,甚至很烦小孩子的哭闹声,额头上忍得青筋直蹦。
好不容易给常喜换完了尿布,常乐小心的抱起来哄着,那边常平已经被柳絮抱在怀里吃奶了。
“乐乐,尿布洗完了吗?”柳絮哄着常平看向常乐问道。妇女头上围着布巾,一身朴素的衣裳补丁摞着补丁,脸颊瘦的尖尖的,肤色暗黄。
才三十多岁,却一点也看不出来年轻妇人的模样。
常乐怀里还哄着哭闹的常喜,她头也不抬的摇头,“还有两个就洗完了。”
“这两天,辛苦你了。”柳絮疼惜的望着大女儿,眸中愧疚。这两天,好似女儿一夜之间就长大了一般,不仅照顾她和弟弟妹妹,还兼顾起做饭洗衣服的活计。
若不是柳絮自己身子骨不争气,哪舍得让年仅七岁的女儿担起这些活来。看着大女儿越来越瘦弱的小身板儿,她也心疼。
常乐没说话,命运如此,她就算心里有一百个埋怨如今也不得不既来之则安之。
“哄不好,你把常平给我吧,先喂常喜吃。”常乐抿了抿唇,怀中一直哭闹的小娃娃脸色都憋红了,饿的怎么哄都哄不好。
柳絮听闻将怀中的常平抱给了常乐,小小的人因为吃不到奶了,小嘴吧嗒吧嗒的就想哭,常乐将他的小手塞进了他嘴里,小人好似重新找到了好吃的,小嘴儿吸吮着,不哭也不闹了。
“也不知道你爹他们在山上怎么样了。”柳絮望向了窗外,一脸愁容担忧的喃喃道。
常乐没吱声,听柳絮说,她爹常树是跟着村里人一起进深山去打猎了,这都走了将近半个月了,一点消息也没有呢。
正想着呢,院子外突然慌慌张张的跑来一个孩子,常乐透过窗户,认出这是隔壁张婶子家的儿子,张勇。
男孩也是一身摞着补丁的粗布麻衣,气喘吁吁的跑到常乐家,站在大门口就喊,“婶子,常乐!快去山口看看吧,你家大叔被狼咬断了腿,快要不行了!”
“啥?”屋里的柳絮听了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差点受不了刺激晕过去。她连忙整理好衣服,放下常喜就要下地。
可是身子虚的她根本提不起力气,只是穿鞋的功夫就已经额头冒起虚汗,
常乐也是脸色一白,对于这个素未谋面的亲爹,她虽然没有感情,但怎么也是这具身体的至亲,不能不管。
她将雷打不动的常安从睡梦中摇醒而后匆匆道,“娘你走不动,你别去了留在家,我去。”说着,常乐将常平放到迷迷糊糊刚坐起身子的常安怀里,嘱咐道,“常安听娘的话好好哄小弟,阿姐马上就回来。”
说完,她手脚麻利的下地穿鞋,柳絮急得哭出了声,“常乐,好好看看你爹…”她现在真是恨死了自己这副不争气的身子。
“娘别哭,你别吓坏了安安,好好在家等我的消息。”说完,常乐提好鞋子就跑出门去。
大门外,张勇也急得团团转,见常乐跑出来,立马带路。
“我爹他怎么样了?”常乐一边跑一边问道。
张勇道,“整条右腿都没了,浑身都是血,就连大黑叔也是昏迷不醒,我听张大爷说是遇到了狼群,他们好不容易才保住命回来。”
常乐一听,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还是张勇扶了她一把才继续往前跑。
常树可是常家的顶梁柱,他成了残废,以后谁来兼顾着家?常乐觉得,老天爷一定是觉得她前世过得太逍遥,太顺遂,太好了,所以今生把她弄到这个地方来惩罚她的!
山口处,常乐到的时候,这里已经围了一圈的村民,远远的就听见大伙议论纷纷的。
常乐喘着粗气拨开人群,这才看清楚地上躺着的两个人。
常树一身衣裳破烂不堪,还挂着未干半干的血迹。张勇说的没错,从腿根处开始,整条右腿都没了,用深色的布料包裹着,应该是用谁的衣裳临时包扎的。
脸上也都是擦伤和血痕,简直惨不忍睹。
常乐一时间呆愣愣的,根本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来啦来啦,牛车来了,快让开。”随着这句话,她被人推到一旁。
“快,把常树和大黑放在牛车上去镇上看大夫。”赶牛车的是村里的热心人,随着他话音一落,村里的汉子们纷纷出手七手八脚的将常树和牛大黑一起抬到了牛车上。

第2章:差点摔下牛车
“你娘呢?咋就你自己来了?”赶牛车的张达瞧见了瘦小了常乐,抽空问了一句。
常乐连忙口齿清晰的答道,“我娘她病了,下不了地,我跟着叔叔一起去。”
张达一想到常树家的情况,他无声一叹,常树可是家里的顶梁柱,他家的情况村里人有目共睹,如今又废了腿,这家的日子怕是过得更艰难了。
“跟着吧,你就坐在你爹身边去。”张达轻声道了一句,随后双手穿过常乐的腋下,轻巧的将她抱上了牛车。
张达赶着牛车就往镇上走去,身后紧接着传来一阵哭天喊地的声音,“孩儿他爹啊!你可不能丢下我们孤儿寡母啊…”
这边听见喊声,转眼间就看到了来人,是牛大黑的婆娘带着孩子一路哭哭啼啼的跑来了,拦着车,瞧见牛车上人事不省的牛大黑,那妇人哭的嘶声力竭的,“他爹,你这是咋了,你快点醒醒看看我们娘仨儿啊…”
她身边的两个孩子也跟着哭,场面极其混乱。“别哭了,还是赶紧将大黑送去镇上看伤要紧,你再拦着当心你男人撑不住死过去了!”张达受不了的呵斥道。
牛大黑的婆娘一听也顾不得张达说话难听,连忙将道路让开,只是一边搂着两个孩子一边哭着跟在牛车旁。
他们身后还跟着一群村里的汉子们,众人一个接着一个谣传着他们被狼咬的过程,听的常乐直抿唇角。
此次打猎,常树本来是跟着很有经验的牛大黑一起去的,加上村里几个身手利索的半大小子们。
常树是第一次上山打猎,经验全无,全靠着牛大黑带他。起初还很幸运,一群男人猎杀了不少野鸡和野兔子,后面运气好还遇到了一头野猪,为了抓那头野猪,几个人还为此受了不轻的伤。
可就在几人打算抬着野猪下山时,竟然遇到了狼群,这群狼足有十多头,好像是闻到了血腥味追过来的,来势汹汹。
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纷纷上树去躲避,可是杨树第一次遇到这般紧急情况,反应较慢了一些,还没爬高就被狼窜起来咬住了腿,硬生生的从树上拽了下来。
一个被咬,一群狼都扑了过去,牛大黑也是义气的,他见到这般情形二话没说就跳下树去救人,他手里不仅有弓箭,还有一把长刀,他劈出一条血路来救下了常树。
可是狼太多了,常树被咬断了一条腿根本没法子在上树,牛大黑为了护着常树跟狼群拼杀。原本那几个爬上树的小伙子都害怕的不敢下去,可是又怕弄出人命来,最后还是都跳下来用手里的工具来抵御狼群。
一番激战,几乎人人都挂了彩,独数常树和牛大黑最严重。听这意思,倒是常树拖了大家的后腿。
常乐心里正盘算着以后得日子该怎么过,身子突然被人推了一把,常乐重心不稳,尖叫着直直的扑向地面。
若不是牛车旁有人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常乐,这一下绝对摔得不轻。
“大黑家的,你干啥?”张达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张口就对牛大黑的婆娘呵斥道。

第3章:老子还没死呢
“都是你爹那个瘟大灾的玩意儿害了我家大黑!活该他丢了一条腿!要是我家孩儿他爹有啥三长两短,看我不找你们老常家拼命!糟瘟的东西,自己家日子不好过就来祸害别人家…大黑啊…你这是被人给害了呀…”
牛大黑的婆娘周氏指着常乐哭喊咒骂,一度还想抡起拳头去砸还在昏迷的常树,泼妇的模样惹得张达一众目露厌恶。
张达推了她一把,“你这婆娘疯了吗?人家常树已经丢了一条腿了还不够吗?谁也不想出意外,你这么大个人了,对着一个小女孩也能下得去手,你心咋这么毒呢?”
“呸!他们一家根本就是丧门星!不然老常头一家怎么偏偏就跟他们分了家!你们还护着他们,我告诉你们,早晚他们一家也祸害的你们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周氏是越说越过分,恨不得把世上所有歹毒的词汇都用在常树一家身上。
“你闭嘴!”张达额头上的青筋直跳,他和常树这么多年的兄弟,深知人家常树的为人,绝不可能是周氏嘴里说的那般丧气。
再说,当年常家为什么分家村里人谁不知道,这周氏这张嘴真够毒的。
“你在骂人,信不信我把牛大黑扔在地上,你们一家自己去镇上吧!”张达满脸气愤的道。
常乐被张达护在身后,眼底晦暗难分,她能理解周氏心里的忐忑,可是却不能原谅她这般诅咒自家。
“不得了了!孩儿他爹你快起来看看吧,你这一倒村里人都开始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了…”周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可那嘴就像开了光一样,她这边还没哭嚎完,牛车上的牛大黑果然醒了。
“你嚎丧啥呢?老子还没死呢!”牛大黑捂着胸口坐起身,对着坐在地上撒泼的周氏骂道。
“孩儿他爹!”
“大黑兄弟!”
张达和周氏异口同声的叫道,随后牛车周边的汉子们都一窝而上,七嘴八舌的问道,“你咋样了,伤哪了?重不重?”
牛大黑眼角扫到好似了无生气的常树,连忙道,“快!快送常树兄弟去看大夫,我这条命若不是常树拼死护了一下,恐怕昨日就交代那山里了。”
这下子真相大白了,张达狠狠的瞪了一眼周氏,随后拉起牛车上的绳子就往前走,“我们本就是要送你和常树去镇上看大夫,要不是你家婆娘无理取闹,只怕这会儿都快到了!”
周氏脸上通红,呐呐的跟着不在说话。
牛大黑也狠狠的剜了一眼周氏,随后歉意道,“兄弟别跟她一个泼妇一般见识。”
常乐一直默默的跟在牛车旁,眼神在落在常树身上时,很是担忧。
没了周氏捣乱,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镇上,医馆内,几个汉子将常树抬进去,牛大黑则是被人扶着下了牛车。
大夫先是给常树把了脉,随后道,“来的还算及时,有救,只是这腿…”他摇摇头叹了口气,后面的不用说,右腿都没了肯定是废了的。

第4章:拖累
这位大夫医术还行,给常树施了针,据说常树是肺腑伤的极重,比腿伤还要重,大夫用金针给疏散了淤血,处理了一下右腿的断肢,剩下的就需要用药来静养了。
而牛大黑身上除了被狼咬伤的以外,就有一点内伤,从山里出来时,凡是身上有伤的都撒了金疮药,而且都是上好的金疮药,否则以常树的断腿,根本不可能撑这么久。
开药的银子都是大伙凑齐的,三两多银子不过也只是开了够吃十天的药,以常树的身子,这药最起码要吃半年。
常乐觉得,这对她们家来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家里的负担重的常乐有那么一瞬间特别想跑,想不顾一切的离开这里,什么父亲,什么弟弟妹妹她都不想管了。
这时候,张达来到了常乐身边,他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常乐,回去等你爹醒了,好好跟你爹娘说说,让他们别犯愁,咱大伙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们家饿死病死的。”
“张达兄弟说的对,我牛大黑的命是常树救回来的,以后你们家有困难就吱声,大黑叔就是砸锅卖铁也要养活你们一家子。”牛大黑捂着胸口走过来也道。
常乐笑了,尽管生活的担子有千斤重,可是身边还有这么多人支持着,她又有什么理由临阵退缩呢?生活不如意,她便拼尽全力让它如意,只要家人还在,期望就还在。
……
回到家里,张达等人将常树抬回了屋里,柳絮看到常树的惨状,直接泪流满面。几个汉子又合力给常树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这才一哄而散。
炕上,柳絮的泪珠子就没断过,为常树,也为这个家的以后。
“娘,爹已经这样了,你不能再倒下,你要是倒下了,你让女儿和弟弟们还怎么活?”常乐拉着柳絮的手激励道。
柳絮死死咬住下唇,那种绝望被常乐的话全部逼了出来,她扑到常乐怀里放声大哭,“我这是什么命啊!”
她一哭,常安也害怕的掉下眼泪,一家子大的大小的小,全是满脸泪痕。
下午,常树被断腿处的伤口疼醒,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回了家,常树眼眶一红。
他还以为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妻女了。
“阿树…”柳絮千言万语只化作这么一丝饱含委屈与心酸的呼唤。
“是我拖累这个家了…”常树眼角落下一滴泪,腿上的疼和胸口的疼让他脸色扭曲,死死的咬住牙根不让自己哼出声。
“别这么说,活着就好。”柳絮哽咽的道。
常乐在厨房里给常树煎药,听见屋里二人那压抑的哭声,她心里也不好受。
外面,去而复返的张达推开大门进了院,瞧着屋里打量着喊道,“常乐?”
常乐听见声音连忙跑出去,“张叔叔。”
只见张达手里拎了一篮子鸡蛋和一篮子青菜来,他看见常乐直接将篮子给放在了地上,“这些鸡蛋和菜给你爹补补身子,你爹醒了吗?”
常乐回头看了一眼,“醒了,就是心情不大好。”常乐这会儿也没跟他客气,直接收下了这两篮子东西,“谢谢张叔叔。”
张达揉了揉常乐的小脑袋,憨声道,“客气啥,我去进屋看看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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