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了顾少,却发现他就是我的匿名搭档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讲述了顾沉舟周鸣许昭的故事,看了意犹未尽!内容主要讲述:「我的图在。」他放下翻页笔,换了副耐烦的口气:「我知道你参与了。年轻人想让领导看见,这是好事,但不能——」「右下角,放大………
我打了顾少,却发现他就是我的匿名搭档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讲述了顾沉舟周鸣许昭的故事,看了意犹未尽!内容主要讲述:「我的图在。」他放下翻页笔,换了副耐烦的口气:「我知道你参与了。年轻人想让领导看见,这是好事,但不能——」「右下角,放大……
顾沉舟被我踩在仓库门口时,还想去够他的手机。我先捡了起来。半年前,
我找了个匿名搭档,叫四弦。图一起改,夜一起熬,偏偏一提见面,他就没了声音。
后来我查来查去,所有线索都指向顾沉舟。顾氏那个出了名的混账少爷。
我在他家设计部干了半年,图纸没少画,署名一个没捞着。
如今连网上说句人话的搭档也是他,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于是藏了图,约了人,
打算当面散伙。刚才我给四弦发消息,顾沉舟的手机恰好响了。他又堵着仓库门,
伸手管我要图。「离弦,别闹,东西给我。」我问他:「顾少,你抗揍吗?」
他大概没把这句话听进去,还来抓我的胳膊。现在,他趴在地上,我踩着他的背,
拿自己的手机发语音。「图不配给你,合作也到此为止。以后别来找我。」发完,
我盯着捡来的那部手机。没响。我把脚松了松。「四弦?」顾沉舟撑起半边身子,
咬牙叫我的全名:「宋离弦!」不像。四弦被我骂了,一般先问我是不是又没吃饭,
不会这副恨不得咬死我的样子。我的手机震了一下。四弦回了消息。「终于舍得跟他分手了?
」我低头看看顾沉舟,又看看聊天框。顾沉舟伸出手:「手机还我。」我赶紧塞给他,
顺便把脚收回来。坏了。这顿打,可能送错人了。林嘉进屋的时候,我正在辞职信上改日期。
她把菜搁下,先拿走了我手边的杯子。「还喝呢?你打人的录音都传出来了。」
我抬头:「录的清楚吗?」「清楚。你那句图不配给他,特别清楚。」她拉开椅子坐下,
「顾氏说图纸被抢,顾少进了医院。你准备怎么解释?」「先辞职。」「好办法,
辞完方便他们按离职人员报案。」我没接话,把最后一行删掉,重新打上去。
我想离开顾氏很久了。周鸣拿走我的第一份方案时,说新人要顾全团队;第二回,
他说项目还没落地,署名以后再谈。到后来,我连听他说话都犯恶心,却还是每天去上班。
四弦劝我再等等。他知道项目什么时候过会,知道哪个版本被退,
连周鸣临时加的要求都能提前提醒我。深夜我对着屏幕发火,他也陪着,替我找资料,
替我记下修改痕迹。我舍不得这个搭档,又烦透了他。合作半年,名字不能问,公司不能问,
视频永远不开。外卖送的倒准,香菜一根没有,人始终不露面。
我以为顾沉舟终于肯来仓库见我,才攒足了火气。结果人也打了,身份还没弄明白。
林嘉把辞职信转向自己,看见末尾的宋离弦三个字。「你真的不要这份工作了?」
「我想要工作,不想替人白画。」「可你把顾沉舟打成那样——」
「所以我得赶在他出院前递。」林嘉气的笑了一声,拿笔敲我脑袋:「你还挺会安排。」
手机亮起来。四弦:「先别离开顾氏。」我把屏幕递给林嘉看。她刚要说话,
我已经回了过去。「你们是不是都觉得,只要说一句让我等等,我就得在那儿等?」
过了好一会,对面才发来一句:「你现在走,会后悔。」我盯着那行字,
原本还想问他究竟是谁,最后一个字也没问。「我已经后悔了。」这回他没有再回。
下午的年中评审会,我推门进去,正赶上周鸣讲到旧巷入口。投影上是我的图。
连那处为了避让老树而改了三遍的弧线都没换。他握着翻页笔,笑着接受旁边人的夸奖,
顾老爷子坐在长桌尽头,问这次主创是谁。「我负责的。」周鸣答的很顺。
我把辞职信从包里抽出来。「既然周主管负责,第三街区那两米,你也负责吧?」
他先看了一眼门口,像是要找谁把我领出去。「宋离弦,开会呢。你的工作汇报不在今天。」
「我的图在。」他放下翻页笔,换了副耐烦的口气:「我知道你参与了。
年轻人想让领导看见,这是好事,但不能——」「右下角,放大。」没人动。
我指着屏幕上的四弦标记:「原稿在我电脑里,这个记号也是我放上去的。」
「四弦是我的设计代号。」周鸣转向顾老爷子,甚至有点无奈,「部门的人都清楚,
她可能才转正,还不了解。」我看着他那张脸,忽然不急了。「那正好,你讲讲东侧楼间距。
原稿不是这个尺寸,你改掉的两米,准备从哪儿补回来?」「展示图做过视觉调整。」
「消防通道也跟着视觉调整?」陈莹的椅子响了一声。
周鸣把翻页笔扣在桌上:「你拿这种话吓唬谁?整张方案是团队做的,画过几笔就来争主创,
你以后怎么跟同事相处?」「不用相处了。」我把辞职信推到顾老爷子面前。「走之前,
把名字还我。」老爷子没有接我的话,翻开信看了看,转头问周鸣:「原始资料拿来。」
周鸣说资料在设计部。「那就去拿。」陈莹起身,手撑在桌边:「顾老,
辅助绘图跟主创是两回事。她电脑里有文件,也只能证明她经手过——」
我盯上她手上的戒指。「陈主管,这戒指周鸣送的?」她先缩了手,才想起来问我什么意思。
周鸣脸上的耐烦也没了。「你说话注意点!」「我只问谁送的。你急什么,
我又没说他拿戒指买署名。」门口有人接了一声笑。灰衬衫,银色文件袋。男人走进来,
把袋子摆在老爷子面前,没理会周鸣伸过去的手。「顾少让我送来的,所有版本都在。」
我原本伸手去拿水,手停在半路。这个声音,我听过太多次。凌晨两点,
图纸卡住的时候;我抱怨周鸣的时候;有一回外卖迟到,我饿的想把电脑扔出去,
他也这样短短笑了一声。男人朝我点头。「宋**。」我忘了把水拿起来。周鸣被留下问话,
我堵住了走廊里的灰衬衫。「许昭?」他停下,等着我往下说。顾沉舟的助理,
公司里没人不认识这个名字。我却很少同他打交道,重要文件到他手里就没了声响,
跟他的老板一个德行。我把手机举到他面前,四弦的聊天框里躺着我刚发的消息。「是你?」
许昭没有看屏幕。「您说哪件事?」「别装听不懂。文件在哪儿,你知道;我画到哪个版本,
你也知道。今天拿来救场,又是想让我等?」「文件是顾少让我找的。」
「四弦也这么会替他办事?」他这才看我一眼:「四弦说过,您误会了。」
「他还说过你很麻烦。」许昭低头看了下手机:「这话倒没冤枉我。」我差点被他绕进去,
伸手拦住他。「周鸣拿着我的图,授权盖的是顾氏的章。你们现在拿几个原始文件出来,
我就该谢谢顾沉舟?」许昭不再答,把手里的纸袋递给我。里面是一部新手机,
一张医院缴费单。缴费人竟然填着我的名字。「让我赔钱?」「费用已经处理了,
医院没联系您。顾少的意思是,不用为这个跑一趟。」我翻着那张单子,
一时没找着合适的话骂他。新手机开机,只有一个聊天软件。唯一的联系人备注着四弦。
未读消息跳出来。「真要走,先把最后这件事做完。」我把手机放回袋子,塞给许昭。
「让他自己做。」「只有您能——」「那让他来求我。别躲手机后头,跪着求也行。」
许昭把纸袋收回去,居然认真点了头。「我转达。」我以为他们总该有些动静,
等来的却是当天下午的公示。周鸣代表顾氏参加旧城项目答辩。全部资料上,没有宋离弦。
媒体围住他的时候,他正好看见我。「部门有些年轻同事,把参与误认为主导,我作为主管,
也有责任。」话说的体面,眼睛却在笑。记者追着问我是否认可。我停下来,看了眼镜头。
「他这会儿还能说,就让他多说两句。」周鸣在后面嗤笑:「你闹够了没有?」我没再理他,
给四弦发消息。「明天,把署名还给我。」「如果做不到?」「那周鸣也别想拿这张图过关。
」答辩邀请函是评审组发的,不是顾氏。林嘉陪我到门口,一路都在确认包里的东西。
「证件。优盘。录音笔。」她最后把录音笔塞进我手里,「这个别丢。」
我认出那支笔:「什么时候录的?」「你给周鸣讲图的时候。你自己不留心,
我得替咱俩留条活路。」「咱俩?」「你赔不起钱,还不是得找我借。」她嘴上没一句好听,
替我拽平衣领时却很仔细。周鸣的答辩比我想的顺利。
他把我跑旧巷时记下的细节讲成了自己的现场观察,讲到老树,甚至停了一下,等评审点头。
我坐在下面,听的牙根发酸。直到有人问东侧的消防距离。「已经调整。」周鸣说,
「请看下一张。」我起身:「不用翻。你这张就没调。」他的手压在翻页笔上。「工作人员,
这位不是顾氏安排的发言人。」前排的老教授看了眼邀请名单:「宋**是我们邀请来的。
请说明。」我走上去时,周鸣没有让位置。我只好站到另一侧,指着放大的图纸。
「原始宽度十六米,现在十四米。少掉这两米,商铺能多做三百多平,
消防通道却过不了验收。」「那是图面误差,实际施工会修正。」「你前面说已经调整,
现在又要等施工?」周鸣压低声音:「你想清楚,这不是公司内部。」
我把录音笔放到话筒旁。他的声音响遍会场。「把通道缩两米,商业面积能多出三百多平。
验收那边我会处理。」周鸣先伸手遮话筒,没遮住,又来拿录音笔。林嘉从侧面挡住他,
把笔往我这边一推。「说是误差,急什么?」「伪造的!」周鸣冲评审解释,
「她跟我有私人矛盾,这东西——」我打开电脑的自动保存记录。原始文件,修改时间,
同一天留下的录音,都摆到屏幕上。老教授没再听他解释,要求暂停顾氏答辩。
周鸣被保安拦在门口,还要往里面探身子:「宋离弦,你把公司害成这样,
别以为自己能落着好!」我把录音笔收进包里,走到他跟前。「先管好你自己。
你刚才说验收会处理,评审还等着问呢。」那天晚上,周鸣停职,我的署名恢复。
项目没还回来。顾沉舟倒是从医院发了份声明,把设计部的问题揽到自己身上。林嘉看完,
骂他会挑时候做人。我盯着屏幕,没接腔。四弦问我:「这样够了吗?」「名字回来,
人还藏着,不够。」他隔了一会发来地址。还是旧仓库。我把手机扣在桌上。林嘉瞧我脸色,
问又要去打谁。「去看看,有人到底长了几张脸。」这回仓库门没关。顾沉舟坐在里面,
腿上缠着石膏,许昭站在轮椅后面。我在门口停住。顾沉舟见我看他的腿,
先开了口:「还没好。」「我没问。」「你看了。」「顾少出院活动,
地方挑的挺有纪念意义。」他没同我争,让许昭把桌上的铁盒打开。里面是聊天备份。
我的抱怨,我半夜发过去的草图,几百条语音。一份份摆的齐全,像有人怕我漏看。
「周鸣的图不是我给的。」顾沉舟说,「陈莹签的授权,也是她复制了你电脑里的原稿。
周鸣拿过你的门禁卡。」我没有坐。「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他没立刻回答。
我替他接下去:「早就知道。知道我在办公室被他叫回去加班,知道稿子最后变成他的,
知道我连句主创都争不着。」「我在找证据。」「那你找。我为什么得陪着挨骂?」
顾沉舟按住轮椅扶手,想把位置挪近些。「我不想把你牵进来。」「你要是真没牵进来,
我今天用来答辩的图是哪儿来的?」这句话问完,他没再往前。隔了好一会,
他说:「我就是四弦。」我看着他。在公司里,他退文件从不留情面,底下人挨了训,
连解释都不敢。网上那个人却能听我骂上半小时,然后提醒我把没保存的版本先存好。
我宁愿许昭才是。顾沉舟从铁盒下面取出一张草图。圆圆的水杯印,废掉的线条,
是我半年前留在咖啡店的那张。「你发照片那次,我看见它放在桌上。」他翻过来。
背面有一句铅笔字。「如果有人愿意看见它就好了。」我伸手去拿,纸边从他的手里抽出来。
「所以,你看见了,然后呢?」「然后我想跟你合作。」「那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试着说过,你先骂了我。」「我骂的是那个只会抢图的顾沉舟。你张嘴闭嘴让我交图,
哪句话叫解释?」许昭在门口说:「老爷子不准顾少公开插手设计部。他用四弦,
也是因为——」顾沉舟叫住他。我反倒转过身:「说啊,反正我现在知道的,
哪一件不是你们瞒剩下的?」许昭看了眼顾沉舟,没有退回去。「再瞒,您就真留不住她了。
」仓库外突然传来刹车声。周鸣带着几个人进来,先冲轮椅上的顾沉舟欠了欠身,
眼睛却越过他,落到我身上。「顾老让宋**回去一趟。原始资料泄露,得有人交代。」
他说完,堵住了门。顾家老宅的椅子很多,没一张是给我准备的。林嘉被拦在外面,
电话里骂到一半,我把声音关小,留着没挂。周鸣把优盘递到老爷子面前,
说我把设计资料卖给外部公司。「电脑备份,发送记录,都在。」「我的电脑呢?」我问。
「公司收存了。」「密码谁开的?」周鸣看了眼顾老爷子:「她生日,登记表有。
主管检查工作资料,不需要她逐项同意。」顾沉舟的轮椅停在我旁边。「我的批准在哪儿?」
陈莹赶紧接话,说是为保证资料安全。我伸手拿优盘,周鸣却按住了。「你又想删?」
「我都删过了,你不是还恢复出来了?怎么那么巧,只恢复出对你有用的几份?」他不松手,
我也不抢,转头请老爷子把文件打开。投影亮起,外发的图果然去掉了我的名字。
周鸣像是终于等到我发问,立刻解释:「删署名当然是怕被追查。」「名字删了,
修改编号也删了吗?」他的手从优盘上移开。我指着文件里的隐藏标记。
「系统记录的最后修改人,是你的编号。周主管,先别讲我为什么删署名,
你讲讲自己怎么在这里。」陈莹凑近他,声音不高,却刚好够我听见。「你不是说清干净了?
」顾老爷子抬了下眼皮。周鸣猛的甩开她:「她套话你听不出来?」我把录音笔放到桌上,
重新播放那句验收会处理。这回顾老爷子没有再让我说下去,而是盯着周鸣。「钱给谁了?」
许昭打开电脑。三名验收人员,陈莹的账户,项目资金转出的时间,一项项列出来。
陈莹想去看,许昭把屏幕转向老爷子,没给她碰。「还有顾少出车祸那天的行程,
是陈莹发给周鸣的。」我转头看顾沉舟。他没迎我的目光,仍盯着投影。
陈莹急着分辩:「我只想让他晚回来一天!车怎么撞的我不知道,你们别都往我身上推!」
周鸣过去抓她手腕。「你跟他们说什么?」「你让**的事,我都有记录!」他抬手就打。
轮椅往前一撞,周鸣膝盖一弯,整个人栽下去。顾沉舟握着扶手,声音不大:「手放下。」
周鸣撑在地上,没敢再起来碰她。老爷子叫人把两个人分开带走。客厅空下来,
他才想起我还站着。「宋**,顾氏会给你补偿。」我把那张草图放进包里。
「钱的事以后再说。」顾沉舟抬头望着我,我把辞职信放到他腿上。他没有接,
纸顺着石膏滑下去,许昭弯腰捡起。「不是我把图给他的。」顾沉舟说。「我听见了。」
「那你还走?」我本来已经迈出一步,又停下来。「我恨周鸣抢我的东西,也恨你明明知道,
却让我跟个傻子一样,等你哪天心情好把谜底揭开。」他张嘴,我没让他说。
「别再说保护我。我被骂的时候,你的保护在哪儿?」许昭替他解释,
说他第一次看见我的图,就想让我做顾氏以后的设计总监。我摇头。「那个位置,
也得让我自己愿意坐。」走到门边,身后老爷子发了脾气。「一个女人你都留不住,
顾氏怎么交给你?」我扶住门框,听见顾沉舟答:「顾氏您爱给谁给谁。」
「你为了她连公司都不要?」「我要她,不是要您拿公司逼她留下。」我辞职后,
手机忽然变的很忙。从前只会催图的人,纷纷关心起我去哪儿发展;有的替周鸣不平,
有的说早看他不顺眼,还有人劝我见好就收,顾氏给多少拿多少。
林嘉把第六家公司的邀请念给我听,我正拆盒饭。「这家待遇还行,你看一眼。」「不看了。
」「第七家也不看?」我点头。她把手机丢到一边:「那下个月房租靠什么?」
我把旧城项目的草图调出来。「自己接活。」她看看屏幕,又看看我:「这话真穷。」
「你跟不跟?」林嘉扒了口饭,含糊的说:「电话归我接。再有人赊账,你不许先点头。」
第二天,离弦设计的牌子挂了起来。工作室是旧的,桌椅也不齐。
第一对客人是卖豆腐脑的老夫妻,想把店和住处并成一个小院,预算报出来,
林嘉把写了一半的报价单压在手下。老头攥着旧钥匙,没催,只问能不能做。「能。」
我把纸拉过来,「先说你们住哪边。」林嘉在桌底下踢我。我没躲,照样往下问。三天后,
方案出来了。第四天,顾沉舟也来了。林嘉拿着扫帚横在门口,先看他的石膏。「顾少,
您还来?我们不接断腿的麻烦。」「我找宋离弦。」「她不——」「让他进来。」
我在里面说,「敢闹就给他推出去。」林嘉把扫帚收回半截,让轮椅通过,
嘴里还念:「一楼,倒省的往下搬。」顾沉舟把一份合作文件放在我桌上。旧城项目,
可以由我的工作室承接。我没翻,直接推回去。「顾老爷子的意思?」
「公司可以跟工作室签。」「我问谁的意思。」他没再绕:「他同意,我来找你。」
「我不靠他赏饭。」「这是你的项目。」「当初不是,现在怎么又成我的了?
你们不要的时候,随手拿来哄人?」顾沉舟把文件收了些,没收进包。「我不是来哄你。」
林嘉在旁边咳了一声。他停了停,改口:「也想哄。」我原本一肚子火,被他这句堵住了。
「顾沉舟,你追人的手艺实在不怎么样。」「第一次。」「那就学,先别拿公事堵门。」
他从另一叠纸里抽出小院方案。我一眼看见门槛和厨房的位置动过。「你改我的图?」
「老人腿脚不好,你说过门槛要低。厨房这样挪,少走一段。」
我去拿手机:「你怎么拿到的?」「你昨晚发给四弦了。」「我发的是——」话停在嘴边。
他点开自己的私人账号,给我看转发记录。发件人是他,收件人也是他。
林嘉在旁边忍不住:「你们有钱人都这么闲?」顾沉舟解释:「两个手机,资料要存。」
我看着那一串自己给自己转发的消息,气也不是,笑也不是。他没再催我看合作文件,
只把改过的图留在桌角。我也没立即赶他走。许昭就是这时候进来的。报纸折在他手里,
头版露着我的照片。「周鸣出来了。」顾沉舟抬头:「谁办的?」「二爷签的字。」
我接过报纸。旧城项目涉嫌违法,宋离弦或为主要责任人。报道下面附了份文件,
签名是我的。我把报纸铺平,指腹按着那三个字。「从辞职信上拿的?」顾沉舟说是。
「怪不得他们连辞职都不肯让我痛快。」他拿起电话,先安排人去核对原件。我等他打完,
给另一个号码发了消息,要第三街区的原始测量资料。许昭本来已经走到门口,又折回来。
「您自己留过测量数据?」「我去现场量过。周鸣只认旧资料,以为我也跟他一样。」
顾沉舟看着我:「答辩的时候,为什么没全拿出来?」「周鸣背后要是没人,
那张授权盖不上章。东西一次用完,下回拿什么?」他说想替我洗清名字,
我把报纸从他手下抽走。「别替。一起做事可以,别再替我。」这回他点了头。
假文件的原件在顾二爷办公室。许昭听到地方,先说进不去。我看着他没吭声。
他把钥匙搁到桌上:「二爷已经在查我了。」顾沉舟说:「我知道你冒险。」
「知道还叫我去?」话出口,许昭自己也停了一下。他站在桌边,
没再用平时那副公事公办的腔调。「我怕死,顾少。」我问他既然怕,为什么还要卷进来。
许昭看着那张报纸。「周鸣拿走我妹妹的工作,让她替他签过字。你能把自己摘出来,
她也许还有机会。」林嘉伸手拍他肩膀。「早说啊,刚才我还以为你就爱给顾家干活。」
许昭把钥匙收回手里:「别套近乎,我没答应跟你做朋友。」「谁稀罕。」两人刚呛完,
顾沉舟的电话响了。他听了片刻,把手机拿离耳边,看向我。我先站起来:「说。」
「你母亲住院了。」包带缠住椅背,我扯了一下没扯开,顾沉舟伸手替我摘下来。
「我陪你去。」我刚说不用,他把一张照片给我看。周鸣站在病房门口,手里夹着文件。
下面跟着他的消息,让我带原始测量资料过去,换母亲平安出院。周鸣没有在走廊等我。
他已经把文件摊在母亲床边,像是来办出院手续。「承认私自修改设计,
再把泄密的事交代清楚,费用我替你结。」我把包放下,先看母亲。她睁着眼,
手搭在被子外面,没有去碰那份东西。「钱我一直在交。」我说,「你拿什么替我结?」
周鸣往床边让了一点,压着嗓子:「顾二爷想给人找个床位不难,撤个床位也不难。
你别逼到那一步。」顾沉舟的轮椅停在门口。周鸣看见他,立刻站直:「顾少,
这是公司的事。」「公司的事为什么谈到病床上?」「我也想给她一条路。」
我把文件翻到签字页,没发现一条路,只看见一口锅。母亲叫我:「离弦,别签。」
周鸣转过身去,似乎觉得她比我容易说服。「宋阿姨,女儿真出事,往后谁管您?」
纸从我手里撕开的时候,他嘴还没闭上。我把两半文件放回床头柜。「你去问顾成峰,
他不是很爱替人管吗?」周鸣脸上的客气没了。他指着顾沉舟,说顾二爷手里有遗嘱,
说顾沉舟最后什么都拿不到,护着我也白护。顾沉舟没跟他争家产,
只把轮椅挪到床与他之间。「你冲我说,别吵病人。」我打开手机录音的界面,亮给周鸣看。
他伸来的手停了一下。「偷录违法。」「你刚才挺会说,再说一遍,床位谁能撤?」
我按下播放,他拿医药费换我认罪的声音响起来。门口的护士长进来,指着门让他出去。
周鸣搬出顾家,护士长没让地方:「这里是病房。病人要休息,你出去。」许昭站在门外,
举着手机。「录音已经发给警方了。」周鸣这才往外走,还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把碎纸全塞进包里,没有给他留。人走后,母亲才松开攥着被角的手。她看向顾沉舟。
「就是你挨的打?」顾沉舟低了下头:「是我。」「你到底怎么惹她了?」「阿姨,
我先道歉。是我没说清楚。」母亲还要问他为什么总跟着我。他这回没找借口。「我喜欢她。
顾沉舟周鸣许昭主角的小说完结版《我打了顾少,却发现他就是我的匿名搭档》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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