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于周 的小说《药香绕东宫》中,静姝祁彦川是一位天才科学家。他的研究引发了一场超能力爆发现象,人类社会陷入混乱之中。静姝祁彦川面临着道德与伦理的困境,同时也要抵御来自政府和恶势力的追捕。这部古代言情小说充满科技元素和道德考验,以及对人性的思考,”“我想先诱捕王怀安。”祁彦川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王怀
在月于周 的小说《药香绕东宫》中,静姝祁彦川是一位天才科学家。他的研究引发了一场超能力爆发现象,人类社会陷入混乱之中。静姝祁彦川面临着道德与伦理的困境,同时也要抵御来自政府和恶势力的追捕。这部古代言情小说充满科技元素和道德考验,以及对人性的思考,”“我想先诱捕王怀安。”祁彦川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王怀安是递药的人,也是苏婉仪的爪牙。只要抓住他,就能撬开他的嘴,获取苏……将引发读者对未来的深思。
第1章药榻沉郁,岭南稚趣惊蛰刚过,东宫暖阁却无半分春气,
只浸在浓得化不开的药味里。祁彦川斜倚在铺着软垫的紫檀木榻上,指尖捏着半卷医书,
目光却落在窗棂外那株抽了芽的海棠上,神色晦暗。王怀安端着药碗轻步进来,
瓷碗与托盘碰撞出细碎声响,在寂静的暖阁里格外清晰。“殿下,该喝药了。
”祁彦川收回目光,接过药碗时眉峰微不可察地蹙了下。黑褐色的药汁冒着热气,
苦香刺鼻,与他饮了三月的方子别无二致,可身体里的寒意却日渐深沉,偶有胸闷气短之症,
太医们只说是忧思过重、体虚所致,开的方子也始终围绕着温补,不见半分起色。
“孟大人那边,仍无消息?”他呷了一口药,语气平淡,却藏着不易察觉的疑虑。
王怀安垂首回话:“回殿下,孟大人出使西域已两月有余,仅半月前传回过一封平安信,
说正在筹备贡品,不日便会返程。贵妃娘娘方才还遣人来问殿下病情,
叮嘱奴才务必盯着殿下按时服药。”祁彦川“嗯”了一声,将药碗递回。
苏婉仪的关切从不缺,可这份关切总裹着几分刻意,就像她每次来看望时,那双探究的眼眸,
总在他面色上反复打量。
他指尖摩挲着腕间一枚普通和田玉平安扣——那是孟幞临行前送他的,能安神定气。
孟幞是他母族举荐的良臣,更是精通药理之人,若他在此,
断不会只给出“体虚”的论断。“你下去吧,若有孟大人的消息,即刻来报。
”千里之外的岭南孟府,后院药圃生机盎然。十二岁的孟静姝扎着双丫髻,穿着青布襦裙,
正蹲在地上扒拉着几株草药。阳光透过梧桐叶洒在她脸上,映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鼻尖沾了点泥土,却毫不在意。“静姝,别玩了,该回屋学认药了。”阿嬷挎着竹篮走来,
篮子里装着刚采的蒲公英和金银花。静姝仰头笑起来,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
手里举着一株带叶的藤蔓:“阿嬷你看,这是雷公藤,娘说它有毒,碰不得的。
”她的声音软糯,却精准报出了草药的名字。孟夫人在世时,常带着她在药圃里打转,
耳濡目染之下,她认药的本事比寻常家仆还要厉害。“爹什么时候回来呀?
他说要给我带西域的糖糕。”阿嬷闻言,眼神暗了暗,
伸手替她拂去鼻尖的泥土:“大人公务繁忙,等忙完了就回来了。咱们先回屋,
把这些药晒上,你兄长也该从书院回来了。”静姝乖巧点头,牵着阿嬷的手往回走,
小嘴里还念叨着各种草药的药性,清脆的声音落在药圃里,与风吹草木的轻响交织在一起,
满是稚趣。贵妃宫中,苏婉仪正坐在梳妆台前,听着侍女回禀东宫的情形。
“殿下按时喝了药,神色看着和往常一样,只是问了孟幞的消息。
”苏婉仪拿起一支赤金点翠步摇,缓缓**发髻,唇角勾起一抹冷然的弧度。
“孟幞……倒是个碍事的。”她早听闻孟幞精通药理,若让他回来,
太子的病说不定会被看出端倪。“去,再催催西边的人,务必在孟幞回京前,办妥此事。
”侍女躬身应下,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暖阁里只剩苏婉仪一人,铜镜里的女子美艳动人,
眼底却藏着深不见底的野心。第2章墨瑰惊坠,童言破毒四月初,
御花园的墨瑰开得正盛,枝蔓缠绕着花架,开得泼泼洒洒,引得不少宫人驻足。
静姝跟着兄长孟淮钰入京赴宴,好奇地拉着兄长的衣袖,东张西望。孟淮钰怕她走失,
紧紧牵着她的手,叮嘱道:“别乱跑,宫里规矩多,仔细冲撞了贵人。
”静姝似懂非懂地点头,目光却被不远处花架下的身影吸引。祁彦川正站在那里,
穿着月白色常服,身形清瘦,比她在家中画像上看到的还要苍白些。他似乎在赏花,
却微微垂着眸,眉头轻蹙,透着几分疲惫。静姝挣脱兄长的手,小跑着凑过去,
仰着头看他:“大哥哥,你是不是不舒服呀?”祁彦川回过神,低头看见眼前的少女,
眉眼间竟有几分孟幞的影子,心头微动。“你是?”话音刚落,
就听身后传来孟淮钰的声音:“殿下恕罪,舍妹年幼无知,惊扰了殿下。
”孟淮钰快步上前,拉过静姝,躬身行礼。祁彦川抬手示意免礼,目光落在静姝身上,
温和道:“无妨,小姑娘倒是不怕生。”正说着,一阵风突然吹过,花架上的枝蔓晃动,
静姝没站稳,竟朝着一旁的湖塘摔去。祁彦川下意识伸手去拉,虽抓住了她的衣袖,
却因身体虚弱,被带得踉跄了几步,两人一同坠进了湖里。湖水微凉,祁彦川呛了几口水,
下意识将静姝护在怀里,由侍卫接应着往岸边游去。岸边的宫人惊呼着上前,
将二人扶了上来。祁彦川裹着披风,坐在石凳上,不住地咳嗽,指尖泛白,
寒意顺着骨髓蔓延开来。静姝被孟淮钰抱在怀里,换了干燥的衣服,却还是有些后怕,
眼眶红红的。她看着祁彦川咳嗽不止的样子,忽然开口:“大哥哥,
你是不是喝了不好的药呀?你身上有七步断肠散的味道,和我家药圃里藏的秘毒一样,
娘说那东西寒毒入骨,会让人发冷、咳嗽、日渐虚弱。”祁彦川的咳嗽骤然停住,
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着静姝。七步断肠散是孟家秘传隐性寒毒,气味极淡,
混在温补药里无痕,天下仅孟家嫡系能辨,这少女竟能闻出来?一旁的李骐也变了神色,
快步上前想呵斥,却被祁彦川用眼色制止。祁彦川定了定神,温声问:“你怎么知道?
”“我娘教我的呀,”静姝揉着眼睛,语气懵懂,“这毒气味淡,
只有沾了水才会透出一丝冷腥气,内服伤人根本,寻常太医认不出。我家只存样本,
从不用在人身上。”她说着,还伸手想去碰祁彦川的衣袖,“大哥哥,你快别喝那药了。
”祁彦川心头翻涌,多年的疑虑瞬间有了答案。他强压下情绪,
伸手摸了摸静姝的头:“多谢小姑娘提醒。”这时,孟淮钰上前告辞,说要带静姝南下。
祁彦川点头应允,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眼神逐渐沉冷。李骐低声道:“殿下,
这孟家小姑娘……”“查,”祁彦川打断他,语气坚定,“确认她的身份,
还有孟幞的行程。另外,把我这三月的药渣都取来,仔细查验。”李骐躬身应下,
悄然退去。祁彦川坐在石凳上,望着墨瑰花架,指尖紧握。
苏婉仪、王怀安……还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疑点,终于有了突破口。返程的马车上,
静姝靠在阿嬷怀里睡着了。孟淮钰看着妹妹熟睡的脸庞,神色凝重。太子的病,
竟和孟家秘毒有关?他想起父亲临行前的叮嘱,若宫中有人问及他的行踪,务必含糊其辞。
难道父亲的西域之行,也与此事有关?孟淮钰握紧了拳头,眼底闪过一丝警惕。
第3章骨灰归府,悲风骤起孟府的平静并未持续多久。五月中旬的一个黄昏,
一匹快马疾驰至孟府门前,骑手浑身是血,怀里抱着一个黑色的木盒,
神色悲痛地跪在府门前:“孟大人……孟大人遇袭身亡,
这是他的骨灰……”府门内外瞬间一片死寂。孟淮钰闻讯赶来,看到那木盒,
只觉得天旋地转。他颤抖着打开木盒,里面装着些许灰白色的骨灰,
还有半块断裂的孟家合璧玉佩——那是父亲常年佩戴的。“怎么会这样?
”孟淮钰声音嘶哑,抓住骑手的衣领,“我父亲出使西域,有护卫随行,怎会遇袭?
”骑手哽咽道:“我们行至玉门关外,遭遇山匪伏击,护卫们拼死抵抗,可对方人数众多,
且下手狠辣,孟大人为了保护贡品,不幸中箭身亡。我们拼死抢回大人的骨灰,
还请孟公子节哀。”静姝被阿嬷抱在怀里,站在廊下,看着兄长崩溃的模样,
还有那个冰冷的木盒,轻声问:“阿嬷,爹在里面吗?他是不是不回来了?
”阿嬷泪水纵横,紧紧抱着她,却说不出一句话。静姝似是明白了什么,
突然挣脱阿嬷的怀抱,扑到木盒前,放声大哭:“爹,你出来!你说要给我带糖糕的!
你快出来!”她的哭声撕心裂肺,让在场的人无不落泪。孟淮钰强压下悲痛,
将妹妹拉进怀里:“静姝,别哭,爹只是去了很远的地方。我们要好好活下去,替爹报仇。
”他的声音坚定,眼底却满悲愤。他绝不相信父亲是死于山匪之手,
山匪怎会有如此强的战力,又怎会精准地伏击朝廷使团?消息很快传到东宫。
祁彦川正在查验药渣,听闻孟幞身亡的消息,手中的药勺“当啷”一声掉在碗里。
他猛地站起身,神色骤变:“你说什么?孟大人遇袭身亡?”李骐躬身道:“是,
消息已确认,孟大人的骨灰已送回孟府,据称是遭遇山匪伏击。”祁彦川踱步至窗前,
脸色阴沉得可怕。孟幞死得太巧,恰好在他察觉药中有毒之际。这绝不是意外,而是灭口。
他想起静姝说的七步断肠散,想起苏婉仪的试探,心头的怒火与愧疚交织。若他早一点察觉,
或许孟幞就不会死。“备车,南下岭南。”祁彦川沉声道。孟府灵堂内,白幡低垂,
哀乐阵阵。祁彦川身着素色衣衫,走到灵前祭拜。看着静姝趴在灵前,
小小的身子不住地颤抖,他心头一疼。祭拜完毕,他拉过孟淮钰,低声道:“孟公子,
孟大人的死,恐怕另有隐情。你若发现任何线索,可随时来找我。
”孟淮钰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点头应允。深夜,灵堂内只剩孟淮钰一人。
他从父亲的遗物中翻出一封密信,信上字迹潦草,只写了“贵妃、西域、兵权”几个字,
还有一个奇怪的印记。孟淮钰握紧密信,神色凝重。他想起白天骑手的话,
又想起太子的提醒,越发确定父亲的死与苏婉仪有关。他将密信藏好,眼底燃起复仇的火焰。
这场悲剧,才刚刚开始。第4章血色寒夜,孟府倾覆孟幞的葬礼过后,
孟府陷入了一片死寂。静姝整日守在灵堂,不吃不喝,眼底没了往日的光彩。阿嬷心疼不已,
变着法子给她做吃的,却都被她推开。孟淮钰一边安抚妹妹,一边暗中调查父亲遇袭的真相,
可线索寥寥,那封密信上的印记,他查了许久也毫无头绪。这夜,月黑风高,乌云蔽月,
连一丝星光也无。孟府上下都已熟睡,只有灵堂还点着一盏孤灯。孟淮钰坐在灵前,
反复翻看那封密信,忽然听到院墙外传来细微的声响。他心头一紧,起身握紧腰间的佩剑,
快步走到门口。“谁?”话音刚落,就见数十名黑衣人身手矫健地翻墙而入,
手中握着明晃晃的刀,直奔灵堂而来。孟淮钰瞳孔骤缩,厉声喊道:“有刺客!
保护**和阿嬷!”府内的护卫闻声赶来,与黑衣人缠斗在一起。
兵器碰撞的声响、惨叫声划破了夜的寂静。孟淮钰挥剑斩杀了两名黑衣人,
转身冲向静姝的房间。静姝被声响惊醒,正蜷缩在床角发抖。“静姝,别怕,兄长带你走!
”孟淮钰抱起妹妹,快步往外跑。阿嬷也赶了过来,跟着他们往后门跑去。
可黑衣人人数众多,且下手狠辣,护卫们根本抵挡不住。一名黑衣人拦住了他们去路,
举刀就朝静姝砍来。孟淮钰将静姝护在身后,挥剑格挡,却被黑衣人震得后退几步,
手臂被划开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衫。“兄长!”静姝哭喊着,
想去碰他的伤口。孟淮钰咬牙,将她推给阿嬷:“阿嬷,带静姝走,快!”阿嬷含泪点头,
抱着静姝往后门跑。静姝回头望去,只见兄长被数名黑衣人围攻,身影逐渐被淹没。
她想挣脱阿嬷的怀抱,却被紧紧抱住。“兄长!兄长!”她的哭声撕心裂肺,
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孟府的方向燃起熊熊大火,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烧焦的气息。孟淮钰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斩杀了身边的黑衣人,
却被身后的人一刀刺穿了胸膛。他踉跄着倒下,目光望向后门的方向,
嘴角露出一丝释然的笑意。他从怀中掏出那封密信和孟家药谱,还有半块孟家合璧玉佩,
用力扔向墙角的草丛。“静姝……一定要活下去……查清楚真相……”话音未落,
便永远地闭上了眼睛。祁彦川抵达岭南,在中吴镇落脚后便听到百姓流传孟府已被灭门,
来不及用膳就带着李骐赶往孟府。得知孟府遇袭,心头一紧,催马加急。可当他们赶到时,
孟府已沦为一片废墟,火光冲天,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祁彦川翻身下马,
冲进废墟中,四处寻找静姝的身影,神色焦急。“静姝!孟**!
”李骐在一旁探查暂无发现,被害护卫以及孟淮钰的尸体已经被妥善入土。
李骐发现墙角草丛中的异物,他捡起递给太子,是密信、药谱和半块玉佩。“殿下,
孟公子他……还有这些东西。”祁彦川看着手中的密信和药谱,眼底满是悲痛与自责。
他来晚了,终究还是来晚了。“苏婉仪……”祁彦川咬牙说出这个名字,语气中满是杀意。
他几乎可以确定,这一切都是苏婉仪所为,目的就是为了斩草除根,掩盖她的罪行。
祁彦川将密信、药谱和玉佩收好,沉声道:“继续找,一定要找到孟**和阿嬷。
”他绝不会让静姝出事,孟幞和孟淮钰的仇,他会亲手报。而此时,阿嬷正抱着静姝,
躲在城外的破庙里。静姝靠在阿嬷怀里,眼神空洞,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亲眼目睹了兄长的死亡,目睹了家园被烧毁,那血色的夜晚,成了她心中永远的创伤。
“阿嬷,兄长是不是不会回来了?我们的家,没了……”阿嬷紧紧抱着她,
泪水纵横:“别怕,阿嬷陪着你,太子殿下一定会找到我们的。”第5章西境颠沛,
药草渡荒为了躲避追杀,阿嬷带着静姝一路向西,远离中吴镇。他们不敢走大路,
只能在山野间穿行,颠沛流离。静姝渐渐收起了眼泪,不再哭闹,只是变得沉默寡言。
她紧紧攥着阿嬷给她的一小块干粮,跟着阿嬷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
小小的身子承受着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苦难。西境的山路崎岖难行,杂草丛生,
偶尔还会遇到野兽。阿嬷年纪大了,身体渐渐吃不消,常常走得气喘吁吁。静姝看在眼里,
主动帮阿嬷挎着竹篮,遇到野果就摘下来,仔细辨认后才递给阿嬷:“阿嬷,这个能吃,
娘说这是野山楂,酸甜可口。”她从小在药圃里长大,认识不少能食用的野果和草药。
每到一处,她都会四处寻找草药,将能治病的草药晒干,收进竹篮里。这天,
他们在一座破庙里落脚,阿嬷受了风寒,发起了高烧,浑身滚烫。静姝急得团团转,
翻出竹篮里的草药,仔细挑选出蒲公英、金银花和柴胡,用石头砸碎,挤出汁液,
喂给阿嬷喝下。为了给阿嬷取暖,静姝跑到庙外捡柴火,不小心摔下了低矮的灶台,
膝盖磕出了血。她咬着下唇,忍着疼痛,爬起来继续捡柴火,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生怕惊动了附近的追杀者。回到破庙,她生起火,给阿嬷盖上自己的薄衣,守在一旁,
时不时伸手摸摸阿嬷的额头,查看体温是否降了下来。“阿嬷,你快好起来好不好?
”静姝小声呢喃,眼神里满是期盼。她想起母亲教她的药理知识,
又从竹篮里拿出几株草药,煮了一锅药汤,一点点喂给阿嬷。日子一天天过去,
在静姝的精心照料下,阿嬷的病情渐渐好转。两人相依为命,靠着野果和草药勉强维持生计,
西境的风沙吹糙了静姝的小脸,却也让她渐渐变得坚韧。而京城这边,
祁彦川从未放弃寻找静姝。他封锁了京城及周边的要道,命李骐伪装成货郎,
前往西境一带寻踪。同时,他也在暗中调查苏婉仪的罪证,
将王怀安递药的细节、孟幞遇袭的疑点一一串联起来。苏婉仪得知孟府上下被灭口,
杀手回报孟家无一生还,她便放下心来,不再派人追杀。李骐乔装打扮,背着货郎担,
在西境的城镇和山野间穿梭。他一边叫卖货物,一边打探静姝和阿嬷的消息,
不放过任何一丝线索。这日,他在一个小镇上,听到有人说山中有两个女子,
靠着采草药为生,其中一个少女年纪不大,却认得不少草药。李骐心中一动,
立刻朝着人们所说的方向赶去。破庙里,静姝正陪着阿嬷晒太阳。阿嬷看着静姝瘦小的身影,
心疼地说:“静姝,委屈你了。”静姝摇摇头,靠在阿嬷身边:“不委屈,
只要能和阿嬷在一起,我就不委屈。等我们躲过了追杀,就找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开一家小药铺。”她的眼神坚定,心中已然有了想法。她要学好医术,
不仅要保护自己和阿嬷,还要替父兄报仇。第6章街头惊魂,故人重逢七月的西境,
烈日炎炎。阿嬷的身体渐渐康复,静姝便陪着阿嬷去附近的小镇上换些粮食。小镇不大,
人来人往,却也热闹。静姝挎着一篮晒干的草药,牵着阿嬷的手,小心翼翼地在人群中穿行。
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生怕遇到苏婉仪派来的追杀者。走到一条小巷口时,
突然冲出几条恶狗,朝着她们狂吠。静姝下意识将阿嬷护在身后,捡起地上的石头,
警惕地看着恶狗。恶狗步步紧逼,露出锋利的牙齿,吓得阿嬷连连后退。静姝虽然害怕,
却强装镇定,挥舞着石头,试图将恶狗赶走。可恶狗不仅没有退缩,反而猛地扑了过来。
静姝闭上双眼,以为自己会被恶狗咬伤。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只听到恶狗的惨叫声和马蹄声。她睁开眼睛,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祁彦川骑着马,
手中握着马鞭,刚才那一鞭,正好打在恶狗身上。恶狗被打跑,祁彦川翻身下马,
快步走到她面前。“静姝,你没事吧?”祁彦川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目光落在她身上,
仔细打量着她。几个月不见,少女瘦了不少,皮肤也黑了,可那双眼睛,依旧亮晶晶的,
只是多了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沉稳。静姝看着他,愣了愣,突然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这些日子的恐惧、委屈和思念,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大哥哥……我好想你……兄长他……我们的家……”静姝的哭声哽咽,
断断续续地诉说着自己的遭遇。祁彦川紧紧抱着她,心中满是心疼,轻声安慰道:“别怕,
我来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了。”阿嬷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
泪水也忍不住落了下来。她们终于等到救星了。祁彦川擦干静姝的眼泪,
温柔道:“我已经安排好了,带你们回京城。我会保护好你和阿嬷,也会为你父兄报仇。
”静姝点点头,紧紧抓着他的衣袖,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就在这时,李骐快步走来,
低声道:“殿下,我们该走了,此地不宜久停。”祁彦川点头,抱起静姝,
让阿嬷坐上马车,自己则骑马护在一旁。马车缓缓行驶,静姝靠在祁彦川怀里,
渐渐平静下来。她看着祁彦川清瘦的侧脸,小声问:“大哥哥,你身体好些了吗?
有没有再喝那种有毒的药?”祁彦川心中一暖,摸了摸她的头:“没有了,我已经察觉了,
以后不会再喝了。等回去,还要请你帮我看看呢。”静姝认真点头:“好,我帮你看。
我会学好医术,治好你的病。”马车一路前行,朝着京城的方向驶去。
静姝靠在祁彦川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心中的恐惧渐渐消散。她知道,从今以后,
她不再是孤单一人,有人会保护她,会为她父兄报仇。第7章东宫栖身,
暖意渐生历经半月行程,马车终于抵达京城。祁彦川将静姝和阿嬷安排在东宫偏院,
这里环境清幽,安保严密,不易被人察觉。偏院的院子里种满了各种草药,
都是祁彦川特意让人种下的,只为让静姝能安心。“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有任何需要,
都可以告诉下人。”祁彦川对静姝说。静姝看着院子里的草药,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这让她想起了孟府的药圃,心中泛起一丝暖意。阿嬷也十分满意,
连忙道谢:“多谢殿下费心。”祁彦川摇摇头:“孟大人是忠臣,
孟公子为了护着静姝牺牲了自己,我护着静姝,是应该的。”回京的路上,
静姝曾说过蒲公英能清热解毒,祁彦川便记在了心里。这天傍晚,他特意让人煮了蒲公英茶,
送到偏院。静姝正坐在院子里认药,看到祁彦川送来的茶,眼中满是惊喜:“大哥哥,
你还记得我说的蒲公英茶?”祁彦川笑着点头,坐在她身边:“当然记得。快尝尝,
看好不好喝。”静姝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清甜的味道在口中散开,
带着淡淡的草木香。“好喝!”她笑着说,眼睛弯成了月牙。祁彦川看着她的笑容,
心中也泛起一丝暖意。这是他许久以来,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纯粹的快乐。往后的日子里,
祁彦川常常会来偏院看望静姝。有时陪她一起认药,有时教她读书写字,
有时还会带她去东宫的花园里散心。静姝渐渐放下了心中的戒备,变得开朗起来。
阿嬷看在眼里,十分欣慰,她能感觉到,太子是真心疼爱静姝。东宫的处境并不乐观。
皇后失宠,苏婉仪把持后宫,对太子处处打压,朝中不少大臣也依附于苏婉仪,
对太子冷眼旁观。祁彦川虽为太子,却并无实权,日子过得十分压抑。但每次看到静姝,
他心中的压抑便会消散不少。静姝就像一束光,照亮了他灰暗的生活。这日,
皇后召祁彦川入宫。皇后住在偏僻的宫殿里,身边只有几个侍女。看到祁彦川,
皇后忍不住落泪:“彦川,你可知晓,苏婉仪近日又在皇上面前吹风,说你体弱多病,
不堪大任,想扶持三皇子祁昇上位。”祁彦川神色平静:“儿臣知晓。母亲放心,
儿臣自有打算。”皇后握住他的手,担忧地说:“你万事小心,苏婉仪心狠手辣,
切勿中了她的圈套。对了,孟家那个小姑娘,你安置好了?
”祁彦川点头:“儿臣将她安置在东宫偏院,派人保护着。她是孟大人的女儿,
也是唯一的证人。”皇后叹了口气:“孟幞是忠臣,可惜了。你要护好那小姑娘,
也护好自己。”祁彦川应下,陪着皇后说了一会儿话,便起身告辞。回到东宫,
他径直来到偏院。静姝正坐在院子里煮草药,看到他回来,连忙起身:“殿下,你回来了。
”祁彦川走到她身边,看着锅里翻滚的草药,温声问:“在煮什么药?
”“我在煮安神的药,给你喝的。”静姝说,“你总是熬夜,肯定睡不好。
这药能安神助眠。”祁彦川心中一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谢谢你,静姝。
”有她在身边,真好。第8章毒源坐实,暗布棋局祁彦川将静姝带来的安神药喝了,
一夜好眠。连日来的疲惫消散不少,他越发觉得,静姝的医术天赋难得。次日清晨,
他让人将之前的药渣全部取来,又请了宫中最可信的李太医,一同前往偏院。偏院里,
静姝正蹲在地上整理草药。看到祁彦川和李太医过来,连忙起身行礼。祁彦川扶起她,
温声道:“静姝,麻烦你帮我看看这些药渣,是不是有七步断肠散。”静姝点头,
走到药渣旁,仔细翻看起来。她拿起一根干枯的藤蔓,放在鼻尖闻了闻,又用手指捻了捻,
肯定地说:“殿下,这里面有七步断肠散,而且分量不轻。”李太医也连忙上前查看,
仔细辨认后,脸色大变:“殿下,这确实是七步断肠散!此毒隐蔽性极强,混在温补药中,
寻常人根本察觉不出。长期服用,会损伤脏腑,最终体虚而亡!”祁彦川的眼神瞬间沉冷,
毒源终于坐实了。苏婉仪和王怀安,果然是凶手。“李太医,此事切勿声张。
”祁彦川沉声道,“若传出去,打草惊蛇,反而不好。”李太医躬身应下:“老臣明白。
殿下,臣这就给您开一副解毒的方子,慢慢调理身体。”祁彦川点头,
又对静姝说:“静姝,以后我的药,就劳烦你帮我查验。”静姝认真点头:“好,
我一定会仔细查验,不让你再喝到有毒的药。”送走李太医后,
祁彦川立刻让人去请外祖父周邦国。周邦国是朝中老将,手握兵权,一直支持祁彦川。
得知祁彦川被人下毒,周邦国勃然大怒:“岂有此理!苏婉仪这个毒妇,竟敢对太子下手!
彦川,你放心,外祖父一定帮你讨回公道!”祁彦川坐在一旁,神色平静:“外祖父,
此事不可鲁莽。苏婉仪势大,且有三皇子祁昇撑腰,我们必须暗中布局,收集足够的证据,
才能一举扳倒她。”周邦国点点头:“你说得对。你有什么打算?外祖父都听你的。
”“我想先诱捕王怀安。”祁彦川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王怀安是递药的人,
也是苏婉仪的爪牙。只要抓住他,就能撬开他的嘴,获取苏婉仪下毒的证据。另外,
孟大人的密信上提到了西域和兵权,我怀疑孟大人的死,与西域的兵权有关。
还请外祖父调动一些兵力,暗中调查此事。”周邦国应允:“好。我这就安排人手,
一方面监视王怀安,寻找诱捕的机会;另一方面派人前往西域,
调查孟大人遇袭的真相和兵权的事情。”两人又商议了许久,确定了详细的计划。
周邦国离开后,祁彦川来到偏院。静姝正坐在院子里看书,看到他过来,连忙起身。“殿下,
事情怎么样了?”静姝关切地问。祁彦川坐在她身边,摸了摸她的头:“已经有眉目了。
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父兄报仇。”静姝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用力点头:“我相信你,
殿下。”祁彦川心中一动,轻声说:“静姝,以后私下里,就叫我彦川哥哥吧。
”静姝脸颊微红,小声叫道:“彦川哥哥。”夜色渐深,东宫暖阁里,
祁彦川看着手中的密信,眼神凝重。苏婉仪,你的死期,不远了。他拿起笔,写下一封密信,
让人交给李骐,命他暗中执行诱捕王怀安的计划。一场针对苏婉仪的棋局,悄然展开。
第9章少女学医,不愿为累自那日后,静姝越发刻苦地钻研医术。
她将孟家药谱找出来,日夜翻看,遇到不懂的字,就去请教李太医,或是问祁彦川。
祁彦川为了支持她,特意让人从宫中藏书阁找来许多医书,送到偏院。这天清晨,
天刚蒙蒙亮,静姝就已经在院子里练拳了。那是孟淮钰教她的孟家短打,既能强身健体,
又能防身。她的动作还很稚嫩,拳头握得紧紧的,每一拳都用尽了力气。练了没多久,
额头上就渗出了汗珠,手掌也磨出了茧子,可她却丝毫没有停歇。阿嬷站在廊下,
看着她的身影,心疼地说:“静姝,别练了,休息一会儿吧。”静姝停下动作,擦了擦汗,
摇摇头:“阿嬷,我不累。我要好好练,这样才能保护自己,保护你和彦川哥哥,
也能替父兄报仇。”她不想成为累赘,她要变得强大,能用自己的医术和力量,
为身边的人保驾护航。祁彦川晨练回来,看到静姝在练拳,眼中满是欣慰。他走到她身边,
笑着说:“静姝,练得怎么样了?要不要彦川哥哥陪你练练?”静姝点点头,
摆出防御的姿势。祁彦川轻轻出手,陪着她练了起来。他刻意放慢了动作,
耐心地指导她的姿势。练完拳,静姝回到房间,开始配制药膳。
她根据李太医给祁彦川开的解毒方子,特意加了几味温和的草药,做成了药膳。中午时分,
她端着药膳来到祁彦川的书房。祁彦川正在处理公务,看到她进来,放下手中的笔:“静姝,
怎么来了?”“彦川哥哥,我给你做了药膳,能解毒还能补身体。”静姝将药膳放在桌上,
轻声说。祁彦川拿起勺子,尝了一口,味道清淡可口,带着淡淡的草药香。
他笑着说:“真好吃,我们静姝的手艺越来越好了。”静姝看着他吃得香甜,
脸上露出了笑容。祁彦川一边吃,一边看着静姝。少女坐在他对面,正低头看着医书,
神情专注。阳光洒在她脸上,映出柔和的轮廓。他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情愫,
那是一种夹杂着疼爱、怜惜和隐秘喜欢的情感。他知道,静姝还小,他不能多想,
只能默默守护在她身边。一旁的李骐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跟随祁彦川多年,
从未见过太子如此温柔的模样。他知道,太子对孟**,早已不是简单的愧疚和责任,
而是动了真情。李骐悄悄退了出去,给两人留下独处的空间。吃完药膳,
祁彦川拿出一把精致的短刃,递给静姝:“静姝,这个给你。”短刃小巧玲珑,
刀柄上刻着精美的花纹,锋利无比。“这是我让人特意为你做的,你带在身上,用来防身。
”静姝接过短刃,紧紧握在手里,眼中满是感动:“谢谢彦川哥哥。
”祁彦川摸了摸她的头:“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医术固然重要,但也要注意安全。
有任何事情,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静姝点头,将短刃藏在衣袖里。她暗暗下定决心,
一定要学好医术,练好功夫,不辜负祁彦川的期望,也不辜负父兄的牺牲。
第10章祁昇刁难,太子护短中秋佳节,宫中设宴。祁彦川带着静姝一同前往,
阿嬷年纪大了,便留在东宫休息。静姝穿着一身粉色襦裙,头发上梳着双丫髻,
戴着一朵小小的玉簪,看起来十分清秀。她紧紧牵着祁彦川的手,有些紧张地跟在他身后。
宴会上,宾客云集,觥筹交错。苏婉仪坐在皇帝身边,妆容精致,
眼神却时不时地瞟向祁彦川和静姝,带着几分审视和敌意。三皇子祁昇坐在不远处,
看到静姝,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早就听说,太子把孟家的小姑娘接到了东宫,
对她十分疼爱。酒过三巡,祁昇起身,端着酒杯,走到静姝面前,
故作惊讶地说:“这位就是孟家的小姑娘吧?听说孟大人和孟公子都死了,真是可怜。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嘲讽,眼神轻蔑。静姝握紧拳头,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没有说话。
祁昇见状,更加得寸进尺。他看到静姝腰间挂着孟家药谱,伸手就抢了过来,翻了几页,
不屑地说:“这破药谱,有什么用?孟家都没了,留着它也是晦气。”说着,
就将药谱扔在地上。“不要!”静姝惊呼一声,连忙蹲下身,想去捡药谱。
这是母亲留给她的遗物,是孟家的传承,绝不能被玷污。祁昇不耐烦地一脚踹开她,
恶狠狠地说:“哪里来的野丫头,也敢碰本皇子!”静姝摔倒在地,膝盖磕出了血,
可她却不顾疼痛,挣扎着爬起来,想去捡地上的药谱。祁昇还想再踩,手腕却突然被人抓住。
祁彦川站在他面前,眼神冰冷,周身散发着强大的压迫感。“三皇弟,适可而止。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杀意。祁昇被他抓得生疼,挣扎了几下,却挣脱不开。“大哥,
你干什么?不过是一个野丫头,还有一本破药谱,值得你这么动气吗?”祁昇不服气地说。
苏婉仪也连忙起身,笑着打圆场:“是啊,太子,昇儿也是一时顽皮,你就别生气了。
”“顽皮?”祁彦川冷笑一声,松开祁昇的手腕,弯腰将静姝扶起来,又捡起地上的药谱,
小心翼翼地拂去上面的灰尘。他看着静姝流血的膝盖,眼中满是心疼,从怀中掏出帕子,
轻轻为她擦拭伤口。“静姝,疼不疼?”静姝摇摇头,泪水却忍不住落了下来。
祁彦川抬头,看向祁昇,眼神冰冷:“三皇弟,静姝是我护着的人,孟家药谱是孟家的传承。
今日你欺辱她,践踏药谱,我可以不与你计较。但若是再有下次,休怪我不客气。”说着,
他按住腰间佩剑,气势逼人。众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纷纷起身劝阻。
皇帝也沉下脸:“彦川,住手!不过是一点小事,何必动刀?”祁彦川收回手,扶着静姝,
沉声道:“父皇,此事并非小事。孟家满门忠烈,静姝是唯一的遗孤,臣绝不能让她受委屈。
”苏婉仪看着祁彦川护短的模样,心中十分嫉妒和不安。她知道,祁彦川对静姝的重视,
已经超出了普通的愧疚。这场宴会,最终不欢而散。回到东宫,祁彦川亲自为静姝上药,
动作轻柔。“静姝,以后再有人欺负你,一定要告诉我,不要自己忍着。”静姝点点头,
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她知道,彦川哥哥会一直保护她。第11章婉仪反扑,
暗下杀机宫中宴会过后,苏婉仪心中越发不安。祁彦川对静姝的维护,让她意识到,
静姝不仅是孟家的遗孤,更是祁彦川的软肋,也是她谋权路上的绊脚石。
她必须尽快除掉静姝,否则夜长梦多。苏婉仪暗中召来心腹侍女,低声吩咐道:“你去东宫,
买通一个侍女,想办法给孟静姝下毒,务必做得干净利落,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心腹侍女躬身应下,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贵妃宫。东宫偏院,静姝正在整理草药。
阿嬷端着一碗糖水进来,笑着说:“静姝,歇会儿吧,喝点糖水。”静姝放下手中的草药,
接过糖水,刚想喝,却皱了皱眉头。糖水的味道有些奇怪,带着一丝淡淡的冷腥气,
与寻常的糖水不同。她想起母亲教她的辨毒方法,将糖水放在鼻尖闻了闻,
又用指尖沾了一点,放在舌尖尝了尝。心中顿时一紧,这糖水里有毒,是一种慢性毒药,
服用后会日渐消瘦,最终体虚而亡。静姝不动声色地放下糖水,笑着说:“阿嬷,
我现在不渴,等会儿再喝。”阿嬷也没多想,点点头,将糖水放在桌上,转身出去了。
静姝看着桌上的糖水,眼神沉冷。她知道,这一定是苏婉仪派来的人做的。
她悄悄将糖水倒在院子里的花盆里,又将碗清洗干净,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傍晚,
祁彦川来到偏院。静姝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语气平静:“彦川哥哥,
有人在我的糖水里下毒,应该是苏婉仪派来的人。”祁彦川的眼神瞬间沉冷,
心中满是杀意。苏婉仪竟然如此胆大包天,敢在东宫动手。“静姝,你做得很好,
没有打草惊蛇。”祁彦川温声说,“你放心,我会查清楚是谁干的,给你一个交代。
”他立刻让人去调查偏院的侍女,很快就查到,有一个侍女被贵妃宫的人收买,
是她在糖水里下了毒。祁彦川将那个侍女带到书房,神色冰冷地看着她。侍女吓得浑身发抖,
连忙跪地求饶:“殿下饶命!是贵妃娘娘逼我的,我不敢不做啊!
”祁彦川冷笑一声:“苏婉仪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如此卖命?
”侍女颤抖着说:“贵妃娘娘说,只要我杀了孟**,就给我一大笔钱,还会放我出宫,
与家人团聚。殿下,我知道错了,求您饶了我吧!”祁彦川看着她,
眼神没有一丝波澜:“你既然敢对静姝下手,就该想到后果。”他对门外喊道:“来人,
将她拖下去,赐死。”侍女被拖了出去,书房里只剩下祁彦川一人。他走到窗边,
眼神凝重。苏婉仪的反扑来得如此之快,看来他必须加快布局,尽快扳倒她。否则,
静姝和他,都会有危险。他拿起笔,写下一封密信,让人交给周邦国,
约定尽快执行诱捕王怀安的计划。与此同时,苏婉仪得知下毒失败,还损失了一个心腹,
心中十分愤怒。“废物!都是废物!”她摔碎了桌上的茶杯,眼神阴狠。“既然一次不行,
就再来一次。我就不信,除不掉一个小小的孟静姝!”她又召来心腹,
吩咐道:“再想办法,务必除掉孟静姝。这次,一定要小心行事。”心腹躬身应下,
再次踏上了前往东宫的路。一场新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第12章王怀安招供,
药香绕东宫小说(完整版)-静姝祁彦川章节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