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套路家长会:教导主任教我用早恋冲刺名校》这部拾月情书 写的书挺好的,里面的内容也挺丰富的。主角为林晚陆司主要讲的是:心平气和地和林晚谈谈她的目标大学。然后,’不经意’地告诉她,你听说陆司的目标是复旦。剩下的,就看她………
《反套路家长会:教导主任教我用早恋冲刺名校》这部拾月情书 写的书挺好的,里面的内容也挺丰富的。主角为林晚陆司主要讲的是:心平气和地和林晚谈谈她的目标大学。然后,’不经意’地告诉她,你听说陆司的目标是复旦。剩下的,就看她……
第1章我甚至能听到走廊里其他家长的低声交谈。但我脑子里却像有无数根电路同时过载,
嗡嗡作响。我怀疑自己听错了,或者眼前这个全市排名第一的教务主任,疯了。“宋主任,
您……您刚才说什么?”我摸了摸耳朵,几乎以为自己因为长期对着代码,
连人话都听不懂了。宋主任身体微微前倾,那双透过眼镜看过来的眼睛,
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反而充满了某种棋手的冷静。“我说,鼓励林晚,
让她把目标定在陆司要去的那所学校。复旦或者交大,以陆司的实力,基本是锁定的。
林晚现在是年级第八,努努力,冲一下,不是没有机会。”我彻底蒙了。这套路不对。
正常的剧本,难道不应该是老师痛心疾首,家长捶胸顿足,
然后合力拆散一对“苦命鸳鸯”吗?“您是说……让我支持他们?
”我感觉自己的舌头都大了。“我不是让你支持他们’早恋’。”宋主任纠正道,
她对这个词似乎有些不屑,“我是让你利用这个契机,
给林晚一个更具体、更强大的学习动机。顾先生,你是做技术的,你应该明白,
一个好的项目,需要一个清晰明确的目标,和一个强大的驱动力。现在,
目标和驱动力都有了,就看你怎么去引导和管理。”她的话像一套严谨的逻辑程序,
瞬间击中了我的职业本能。目标管理、动机驱动……这些词从一个高中教务主任嘴里说出来,
有种奇异的违和感,却又让我无法反驳。“可是……他们毕竟才高二,万一控制不好,
岂不是两个人都毁了?”我依然挣扎在传统父亲的担忧里。“毁了?”宋主任笑了,
这是我见她之后第一次笑,但笑意很淡,“顾先生,你太小看现在的孩子了,
也太高估’早恋’的破坏力了。你知道陆司和林晚平时都在一起做什么吗?”我摇摇头,
心里已经预演了无数个被抓包的场景。“他们在图书馆,刷历年竞赛真题。
”宋主任平静地陈述,“上周,他们为了一道数论题的最优解法,
在草稿纸上推演了两个多小时,最后陆司找到了一条更短的路径,
林晚把他写满的演算纸借去看了整整两天。这就是他们’走得近’的方式。你觉得,
这种关系,需要我们如临大敌地去拆散吗?”我的喉咙有些发干。
这画面跟我预想的完全不一样。没有花前月下,只有题山文海。这哪里是早恋,
这分明是“竞赛学霸1v1精准带飞”!“顾先生,时代变了。”宋主任靠回椅背上,
“现在的顶级学生,他们的世界我们可能不懂。他们的情感交流,
很多时候是建立在智力上的共鸣。陆司那样的孩子,眼界高得很,能让他看得上眼,
愿意花时间去’交流’的,本身就说明林晚在他心里是同一个层次的人。这不是威胁,
这是机遇。”“机遇?”我喃喃道。“对,机遇。”宋主任的语气更低了,
像是在透露一个重要的情报,“陆司的家庭背景你了解吗?”我再次摇头。
我只知道他成绩好,其他的,一概不知。“陆司的父亲,是省里一家上市芯片企业的创始人。
他的母亲,曾是某顶级高校的特聘研究员。”宋主任的声音压得很低,“这样的家庭,
对孩子的另一半,会有什么样的要求,你想过吗?不是门当户对那么简单,
他们要的是强强联合。如果林晚只能考个普通的二本,你觉得她和陆司,还有未来可言吗?
连做朋友的资格,可能都会被无情地剥夺。”这番话像一盆冰水,从我头顶浇下。
我不再是一个愤怒的父亲,而是一个做过十几年项目管理的技术人,
开始迅速评估眼前的“项目风险”和“技术壁垒”。宋主任说得对。
这不是简单的青春期问题,这背后是**裸的现实和阶层差异。“所以,与其现在棒打鸳鸯,
制造矛盾,让他们产生逆反心理,偷偷摸摸地影响学习,不如把这件事摊在明面上,
把它变成一个契约,一个目标。”宋主任做出了总结,“告诉林晚,你想和陆司一直走下去,
可以。拿出你的实力,考上和他一样好的学校,站到和他一样高的地方去。让他家里人看看,
你顾建国的女儿,不是攀高枝的灰姑娘,而是能与他并驾齐驱的伙伴。”她的话,
每一个字都敲在我的心坎上。我引以为傲的理性和逻辑,在这一刻,被她彻底征服。
我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不像个老师,更像个顶级的猎头,或者说,
一个精于计算的风险投资人。“我明白了。”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但头脑却异常清晰,“那……我具体该怎么做?”“回家,
不要发火,不要质问。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宋主任给我指点迷津,“找个机会,
心平气和地和林晚谈谈她的目标大学。然后,’不经意’地告诉她,
你听说陆司的目标是复旦。剩下的,就看她自己的了。”走出教务室,
楼道里的荧光灯照在身上,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我的世界观在过去一个小时里被彻底重构了。我原以为自己是来扑火的,没想到,
宋主任却递给了我一个鼓风机。我抬头看了一眼高二三班的方向,心里五味杂陈。我的女儿,
林晚。我那个安静、内向,只知道读书和画草稿纸的女儿,竟然在不知不觉中,
已经卷入了一场我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关于未来、阶层和人生的残酷“竞标”。而我,
作为她的父亲,现在必须立刻调整我的所有计划。第2章回家的路上,
我把车停在小区门口坐了二十分钟。没开音乐,没看手机。就那么坐着,把宋主任说的话,
从头到尾又过了一遍。结论只有一个:她说得对。我做了十八年软件工程师,
做过的最大的错误,永远不是技术层面的,
而是判断层面的——把一个本质上是资源整合的问题,当成了纯粹的技术问题来处理。
眼前这件事也一样。林晚和陆司之间,本质上不是早恋问题,而是一个阶层跨越问题。
我不处理,它会自己处理我。进门的时候,林晚正坐在饭桌旁做题,笔记本摊开,
草稿纸叠了厚厚一摞。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爸,你去学校了?”语气很平,
像是在问我今天吃了什么。我在她对面坐下来,拿起她旁边的一张草稿纸看了两眼,
一个字都看不懂,放下。“宋主任找我谈了谈,说你最近状态不错。
”我把话说得很轻描淡写。林晚没有抬头,笔还在纸上动着。“哦。
”“她说你有机会冲一冲顶校。”我顿了顿,“你自己怎么想的?”这次林晚抬起头来。
她看着我,表情里有一丝警惕,又有一丝捉摸不定。“你想让我怎么想?”这孩子,随我。
说话永远直接,不绕弯子。“我想让你告诉我,你自己的目标是什么。”林晚把笔放下来,
靠在椅背上。“复旦。”她说得很干脆。没有犹豫,也没有试探。就一个字。我点点头,
假装若无其事地说了一句。“陆司好像也是冲复旦的。”整个房间安静了大概三秒。
林晚的表情没变,但我注意到她的手指微微收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宋主任顺嘴提了一句。”我站起来,“行了,你做题,我去弄饭。”我走进厨房,
把门带上。背对着那扇门,我听到外面又响起了翻草稿纸的声音。比之前快了一点。
第3章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什么都没做。或者说,
我做了宋主任让我做的全部——什么都不做,只是观察。林晚每天回家的时间没有变,
还是下午六点半。但她做题的时间变了。以前做到十点就收,现在经常到十一点半。
我有一次夜里起来喝水,看到她房间的灯还亮着,推门进去,她正在对着一道数学题发呆,
草稿纸上写满了字。我没说什么。给她倒了杯热水,放在桌上,出去了。第二天早上,
那杯水喝了一半。我不知道她是否把“陆司目标是复旦”这件事当成了一个发动机,
但我看到的结果是——她开始燃了。月考成绩出来,林晚从年级第八跳到了第五。
我把成绩单看了三遍。然后发了一条消息给宋主任:成绩出来了,第五。
宋主任回了两个字:正常。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半天,想不明白她说的“正常”是什么意思。
是正常进步,还是正常结果,还是说她早就料到了?后来我想明白了。对宋主任这种人来说,
这三种意思,是同一个意思。进入十一月,林晚带回来一件事。“爸,学校有个联合竞赛,
数学和物理联考,我报名了。”我放下筷子。“你以前没参加过竞赛。”“以前没想参加。
”我看着她。“陆司也参加?”林晚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低头继续吃饭。
“反正我想试试。”我拿起筷子,继续吃。“行,参加就参加。”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
想了很久。我想起林晚小时候,五岁,在我办公室的地板上用积木搭桥,搭了拆,拆了搭,
搭了三个小时,最后搭出一个我叫不上名字的结构,跑来拉我的手,说“爸爸你看”。
我当时随便表扬了她两句,然后继续对着电脑改代码。我现在还记得她那时候的表情。
不是失落,是那种……把热情收起来放好了的样子。我那时候没有在意。
后来我一直没有在意。直到现在,我坐在宋主任办公室里,听她告诉我,我女儿在图书馆里,
为了一道题,和一个男孩子并排推演了两个小时。我才意识到,
她那个“把热情收起来放好了”的地方,现在被别人打开了。不是我。是陆司。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第二天早上,我比平时早起了半小时,煎了两个荷包蛋,
等林晚出来吃早饭。她看到桌上的蛋,愣了一下。“你今天怎么这么早?”“睡不着。
”她没再问,坐下来吃。吃到一半,她说:“竞赛是下个月十二号。”“知道了。
”“你不用专门来看。”“谁说要去看了。”她低头喝了口粥,没说话。
但我注意到她吃完了整个荷包蛋,一点都没剩。第4章竞赛前一周,我第一次见到了陆司。
不是在学校,是在我们小区楼下的便利店。我去买烟,转身的时候,看到林晚站在货架旁边,
旁边站着一个男孩。高,比林晚高出将近一个头。穿着学校的卫衣,背着双肩包,
正低头看手里的一张纸,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想什么。林晚在旁边说什么,
他偶尔抬头回应一句,然后又低下去。我站在收银台旁边,把那包烟攥在手里,没有动。
我看了他大概三十秒。然后林晚抬起头,看到了我。两个人的眼神在空气中撞了一下。
林晚的表情没有慌,只是微微顿了一下,然后侧过身,对那个男孩说了什么。男孩抬起头,
看向我。他的眼神让我有点意外。不是我预期中的那种少年人见到女生家长时的局促,
而是……平静。甚至有几分认真。他走过来,在我面前站定。“陆司。林晚的同学。
”他自我介绍。简单,直接,没有多余的废话。我看着他,大概沉默了三秒。“顾建国。
林晚她爸。”他点了点头。“知道。”就这两个字。然后他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回去,
把手里那张纸递给林晚,说了句什么,林晚低头看了看,在纸上写了什么递回去。
我拿着烟走出便利店,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知道”。他说知道。就是说,林晚跟他提过我?
我没想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但不知道为什么,胸口那个一直以来拧着的东西,松了一点点。
只是一点点。第5章竞赛那天,我没有去学校。但我请了半天假,坐在家里对着一份季报,
一个数字都没看进去。下午三点半,林晚发来一条消息。“考完了。”我回:“怎么样?
”她回:“还行。”我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文,继续盯着那份季报。到了傍晚,
林晚推门进来,把书包扔在沙发上,人跟着坐下去。我从书房出来,看了她一眼。“说说。
”“数学还好。物理有道大题最后一问没做完,时间不够了。”“正常,
竞赛压轴题本来就不是让你做完的。”林晚抬头看我。“你懂竞赛?”“我不懂竞赛,
但我懂出卷子的人想什么。”我在她旁边坐下来,“他们设计最后一问,
就不是为了让学生答出来,是为了拉开顶尖选手之间的差距。你没做完,不代表你做错了,
代表你和第一名之间,可能差那么一点点。”林晚听完,沉默了几秒。
“那要是陆司做出来了呢?”我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那说明他比你强那么一点点。
”我顿了顿,“然后你找他讨论,弄明白他是怎么想的,你就追上来了。”林晚低着头,
没说话。过了很久,她才说了一句话。“爸,你最近好像……变了。”“哪里变了?
”“以前你不这样说话。”我想了想,没有否认。“是变了一点。”“为什么?
”“因为我最近想明白了一件事。”我站起来,“竞赛结果出来告诉我。去洗手吃饭。
”林晚没有追问。但那天晚饭,她吃了两碗饭,是很久没有过的事。
第6章竞赛结果在两周后公布。林晚,市级二等奖。陆司,市级一等奖,
同时拿到了省级初赛资格。我把这个结果来回看了几遍。
然后看到宋主任发来的消息:林晚发挥得不错,二等奖对她来说是正常水平以上的结果。
陆司那边,你不用太在意,他是专门训练过的。我回了一条:我知道。
然后给林晚发消息:二等奖不错。林晚回:我知道不够。我盯着这四个字看了很久。
“我知道不够。”不是“我很失落”,不是“我努力了”,不是“下次会更好”。
是“我知道不够”。这四个字里有一种东西,让我鼻子有点发酸。我没有再回消息。
当天晚上,林晚回来之后,把书房的门关上,开始做题。一直到十二点。我去敲门,没人应,
推开门,她趴在桌上睡着了。草稿纸压在她脸旁边,写满了字。我把外套搭在她肩膀上,
把灯调暗了一格,带上门出来。我知道她在追什么。我也知道那条路有多难。但那一刻,
我没有想去阻拦她。只是心里有个地方,钝钝地疼了一下。第7章进入十二月,
家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我妹顾静。她拎着两盒点心,进门就嚷嚷。“哥,
听说林晚谈恋爱了?”我把她拎进客厅,关上门。“谁告诉你的?”“小区群啊,
有人说看到林晚和一个男孩子在便利店,后来有人打听出来那男孩是市里排名前几的学生。
”顾**下来,表情八卦,“是真的吗?”“不是。”“那是什么?”我想了想,
给她找了个说法。“是竞争关系。”顾静愣了一下,然后笑出来。“顾建国,
你还真是……行吧,竞争关系。那你打算怎么办?”“不怎么办。”“不管?”“管什么?
”我倒了杯水推给她,“她成绩在涨,人在努力,你让我管什么?”顾静喝了口水,
表情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你变了哦。”“林晚也这么说。”“那你们父女俩是同步了。
”顾静放下杯子,“那男孩什么情况,你了解过没有?”“了解过一点。”“家里怎么样?
”我没有直接回答。“他爸做芯片的,他妈是学术圈的。”顾静的表情变了。
“那……林晚那边——”“所以她要努力。”我打断她,“不是为了配得上谁,
是为了在任何人面前,都站得住。”顾静沉默了一会儿。“哥,你这话……是跟林晚说过的?
”我摇头。“还没说过。”“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说?”“等她自己想明白。
”顾静靠在沙发背上,叹了口气。“你这当爹的,现在是学聪明了还是学懒了,我分不清楚。
”我没接这话。但那天顾静走了之后,我在客厅坐了很久。我想起宋主任说的那句话。
“让他家里人看看,你顾建国的女儿,不是攀高枝的灰姑娘,而是能与他并驾齐驱的伙伴。
”并驾齐驱。四个字。说得轻巧。但这条路,我的女儿要走多久,要付出多少,
我心里是有数的。第8章元旦前,陆司来过我家一次。是林晚带来的。两个人是来做题的,
不是来串门的。我开门的时候,陆司站在林晚身后,手里拿着一摞资料,点了点头。
“顾叔叔好。”我侧开身让他们进来。“进来吧,鞋架在右边。”两个人去了林晚的书房,
我去厨房弄了两杯热茶送进去,然后退出来,把门带上。书房里传出说话声,断断续续,
大多数时候说的是题目。我坐在客厅里,开着电视,没开声音。大概两个小时后,
我听到林晚的声音高了一点,带着一点争执的意味。“这里应该用换元法。
”“换元了之后你怎么处理这一步?”“可以拆开。”“拆开之后这个条件你用不上了。
”沉默了几秒。然后是林晚的声音,语气里有一种不情愿又认真的东西。
“……你那个方法写一遍给我看。”我坐在客厅里,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有点想笑。
晚上七点,陆司要走。林晚送他到门口,两个人在玄关站着说了几句话,声音压得很低。
我在厨房里,没有凑过去听。陆司走了之后,林晚回来,看到我在厨房。“爸,今晚吃什么?
”“排骨汤,还有一个青菜。”“哦。”她在厨房门口站了一秒,
“他今天帮我把那道题想通了。”“哪道题?”“上次竞赛没做完的那道。”我把汤勺放下,
回头看了她一眼。“你去把手洗了,准备吃饭。”林晚应了一声,转身走了。我重新转回去,
继续盛汤。心里有个东西,很轻,落了下来。第9章过了年,高二下学期开始,
林晚的节奏突然快了。不是那种肉眼可见的急迫,而是一种安静的、向前压着走的状态。
每天六点十分起床,我六点半起来,早饭已经摆好了。我问她几次,你怎么起这么早。
她每次的回答都一样:习惯了。我没有再问。三月份,学校组织了一次模拟联考,成绩出来,
林晚年级第三。宋主任发消息给我的时候,我正在出差,坐在会议室外面的走廊里等会。
看到那个数字,我坐在那里,对着手机屏幕看了大概一分钟,没有动。“年级第三。
”三个月前,她是第五。六个月前,她是第八。我心里算了一下这个增速,然后把手机锁屏,
放回口袋里。回到会议室,我的合伙人老周看了我一眼。“怎么了?”“没事。
”“你刚才在外面笑了。”我顿了一下。“女儿考了个好成绩。”老周愣了愣,
然后拍了下桌子。“顾建国笑了!今天记一下,三月十七日,难得一见。”我没理他,
打开会议材料。但那个笑,我没有否认。四月,陆司代表学校去参加省级数学联赛,
拿了一等奖,同时获得了清华自主招生的加试资格。这个消息是林晚告诉我的。那天她回来,
在饭桌上,语气很平,就像说一件普通的事情。“陆司拿了省一,清华那边给了加试名额。
”我往她碗里夹了块排骨。“你呢?”“我没参加省级。”“为什么没参加?
”“宋主任说我基础还不够稳,参加省级风险太大,不如把时间放在高考准备上。
”我想了想。“宋主任说得对。”林晚低头吃饭,没说话。我看了她一眼。她的表情很平,
但太平了,就有点不对劲。“你不甘心?”她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很久,才说了一句。
“我不甘心的不是省联赛。”“那是什么?”她没说,把碗放下,去洗手了。我坐在那里,
没有追。但我知道她不甘心的是什么。是那道看不见的线。是陆司站着的那个位置,
和她站着的那个位置之间的距离。这种距离,不是一次竞赛能填平的。第10章五月初,
出了一件事。林晚班上有个叫周思语的女生,家里背景不错,成绩中游,
跟林晚向来没什么交集。那天我接到林晚电话,她在学校,声音很平,但我听出来哪里不对。
“爸,你等一下,我有个事跟你说。”“说吧。”“周思语的妈妈,在家长群里发了条消息。
说……说有学生品行有问题,借着学习的名义和异性同学来往,影响其他同学。
”我把手里的杯子放下。“她在群里点名了吗?”“没点名。但同学都知道说的是谁。
”我沉默了几秒。“你现在在哪?”“在教室。”“有没有人当面说什么?”“没有,
就是……背后的眼神。”我站起来,在书房里走了两圈。“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不知道。”林晚的声音有点哑,“我打你电话是想……就是想说一声。”“行,说了。
”我停下来,“林晚,你记住我接下来说的话。”“嗯。”“他们说你借着学习的名义来往,
那你就把成绩摆出来。没有一张考卷会说谎。周思语那个分数,她妈在群里发完帖子,
也改变不了她自己孩子的成绩单。你的呢?”对面沉默了一下。“我明白了。
”“还有一件事。”“什么?”“这种帖子发出去,最难受的不是你,是陆司那边。
他们家里的要求你懂的。你晚上如果要找他说这件事,注意分寸。”林晚又沉默了一会儿。
“我知道。”“去上课吧。”电话挂了。我在书房里站了一会儿,然后发了条消息给宋主任,
把这件事说了一遍。宋主任回得很快:我知道了,我处理。我盯着那三个字,
回了一条:谢谢。宋主任:不客气,这是我该做的。但第二天,宋主任的“处理”方式,
让我没有预料到。第11章宋主任的处理方式是,什么都不做。但她让林晚做了一件事。
月考,提前两周进行,只针对高二理科班。“这是学校的常规安排,不是专门为这件事。
”宋主任在电话里告诉我,“但时机刚好。”月考结果出来,林晚,年级第二。
比上次又进了一名。家长群在月考成绩公布的当天下午安静了。周思语妈妈那条帖子,
没有人再提,像是从来没存在过一样。林晚回来的时候,我正在厨房切菜。她走进来,
站在门口。“宋主任真厉害。”“是。”“她提前安排月考,就是为了用成绩说话。
”“你刚想明白?”林晚没说话,走进来,从冰箱里拿了瓶水。“那个周思语,
其实我不恨她。”我停下刀,回头看她。“为什么?”“因为她说的那些话,伤害不了我。
”林晚拧开瓶盖喝了一口,“能伤害我的,只有我自己发挥失常。”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把水瓶放回去,走出厨房。我转回去继续切菜。刀落在砧板上,声音比之前重了一点。
这孩子。什么时候说话变成这样了。成绩在长,这话也在长。我做完饭,出来喊她吃饭,
她书房的灯还亮着。“吃饭了。”“知道了。”我在饭桌旁边等了几分钟,她出来了,
手里还拿着一支笔,在手背上写了什么字,坐下来看着那行字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拿起筷子。
我没问那行字写的什么。但我看到了。“差距是可以量化的。”六个字,写在她手背上,
圆珠笔,笔画很重。第12章六月,高二下学期快结束的时候,陆司的父亲陆长城,出现了。
不是来学校,是来找我的。他让他的助理给我发了一条消息,说陆总想约我见面,喝茶,
地点由我定。我看到那条消息的时候,在公司,刚开完一个三小时的会议,头有点疼。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回了一条:明天下午三点,建国路那家茶楼。第二天,
我提前十分钟到。陆长城比我想象中年轻,看起来四十出头,西装,没打领带,
整个人有一种很克制的气场,跟陆司有点像。他先开口。“顾总,我今天来,
不是要谈孩子的事,但也是要谈孩子的事。”我给他倒了杯茶,推过去。“说吧。
”“林晚这个孩子,我听陆司提过几次,我也让人了解了一下。”他端起茶杯,“成绩好,
性格稳,家里的情况……”他没有把后半句说完。但我知道他在说什么。“家里的情况,
不如你们家。”我替他说完,“是这个意思吧?”陆长城没有否认,也没有表现出什么难堪。
他就那么平静地看着我。“顾总,我不是来拆散他们的,我是来谈一件事。”“什么事?
”“陆司有很大概率会去北京读书。清华或者北大,他自己的倾向是清华。
”陆长城放下茶杯,“如果将来他们真的想在一起,两个人在不同的城市,不同的学校,
这个问题,你考虑过吗?”我看着他。他这话说得客气,但意思我听懂了。
他不是在问我考虑没考虑过。他是在告诉我,他考虑过了。“你觉得,以林晚目前的成绩,
有没有可能冲清华?”这问题,从陆长城嘴里说出来,有点奇怪,又有点直接。
我没有立刻回答。我把茶杯转了一圈。“有可能,但很难。”“多难?”“她现在年级第二,
还有大半年时间,要看最后那段的爆发力。”陆长城点了点头,没有说“那就好”,
也没有说“很遗憾”。他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话,让我在接下来的整个夜晚,都没有睡着。
他说:“顾总,我不要求林晚考上清华,我只想知道,你有没有做好准备——在某种情况下,
接受两个孩子走散的结果。”第13章那天从茶楼出来,我在车里坐了四十分钟没有发动。
陆长城的那句话,一直在我脑子里转。“接受两个孩子走散的结果。
”他问的不是林晚能不能考上清华。他问的是我,这个父亲,有没有做好准备。我想了很久,
想出了一个我自己都没料到的答案。我不知道。我他妈真的不知道。我能接受林晚努力了,
但最终没能进那个门。但我能不能接受,她进了那个门,却还是因为别的原因,被挡回来?
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问题。我发动车,回家。林晚那天不在家,说是和同学在图书馆自习。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把陆长城说的话,前后左右翻了个遍。他不是在威胁我,他说得太克制,
太君子,太有分寸。但正是因为太克制,我才觉得事情比我想象的要复杂。
(精品)反套路家长会:教导主任教我用早恋冲刺名校小说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