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不行?那我肚子里的五个是谁的?》是财气小鲤 最新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小说。故事中的聂小倩身世神秘,具备异于常人的能力,他们展开了一段离奇又激烈的旅程。这本小说紧张刺激,引人入胜,将读者带入一个充满奇幻和冒险的世界。”皇帝沉默了两秒,唇角微微动了一下。那不是笑,但离笑已经很近了。“后宫三千佳丽,…
《皇帝不行?那我肚子里的五个是谁的?》是财气小鲤 最新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小说。故事中的聂小倩身世神秘,具备异于常人的能力,他们展开了一段离奇又激烈的旅程。这本小说紧张刺激,引人入胜,将读者带入一个充满奇幻和冒险的世界。”皇帝沉默了两秒,唇角微微动了一下。那不是笑,但离笑已经很近了。“后宫三千佳丽,……。
聂小倩睁开眼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破穿越,能不能换个靠谱点的穿越方式?
她最后的记忆是在公司加班到凌晨三点,趴在工位上睡着了,
再醒来就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床上,头顶是绣着鸳鸯的帐子,空气里有股子檀香味儿,
还有个梳着双环髻的小姑娘正用湿帕子给她擦脸,一边擦一边哭:“倩姐姐,你可算醒了,
你可吓死我了……”聂小倩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搞明白了一件事。她穿越了。
穿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王朝,叫大梁。她的身份是后宫一个八竿子打不着边的小透明,
父亲是个从七品的小官,把她送进宫来充数的那种。进宫三年了,别说侍寝,
连皇帝的面都没见过,日常活动范围就是冷宫旁边那间漏雨的偏殿,
每天的娱乐活动就是数房梁上住了几只蜘蛛。至于皇帝?聂小倩打听了一圈,
差点没笑出声来。皇帝叫萧衍,登基八年了,后宫佳丽三千人,
前朝后宫加起来给他塞了不知道多少女人,结果呢?颗粒无收。一个孩子都没有。
别说皇子了,公主都没见着影儿。这事儿在大梁朝堂上已经成了一个公开的秘密,
没人敢当面说,但私下里都快把这事儿编成段子了。什么“龙体欠安”啊,
什么“天命未至”啊,文绉绉的,翻译成人话就是——皇帝不行。更要命的是,
这事儿似乎连皇帝自己都开始信了。聂小倩听说,萧衍刚登基那两年还勤勤恳恳地翻牌子,
后宫的妃子们争得头破血流。到了第三年,翻牌子的频率就降了。第五年,
基本上就只去皇后那儿坐坐,喝杯茶就走。第七年,干脆连皇后的宫门都不进了,
整日泡在御书房里批折子,批到深夜就睡在书房。太医换了一茬又一茬,
补药喝了一缸又一缸,楞是没见什么起色。太后急得头发都白了,
每天变着法儿地给皇帝塞女人,今天塞一个表侄女,明天塞一个娘家侄孙女儿,
结果塞进去一个冷一个,全成了深宫怨妇。整个后宫都在传——皇上是真的不行了。
聂小倩听到这儿,职业病犯了。她前世是个小文员,但业余爱好就是写小说,
尤其爱写那种“所有人都觉得男主不行结果他其实是隐藏大佬”的爽文套路。她当时就觉得,
这事儿不对味儿。她说不上来哪儿不对,就是一种直觉。但她也懒得多想。
反正她是个连皇帝面都见不着的小透明,穿越都穿到这种边缘角色身上,
老天爷对她是真不怎么样。她现在的目标很朴素——活着,别饿死,
别被哪个得宠的妃子看不顺眼弄死。第一章聂小倩是在一个雨天见到皇帝的。
那天她实在闲得发慌,趁着雨停的间隙溜到御花园里透气。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裳,
头上连根像样的簪子都没有,整个人灰扑扑的,和御花园里那些姹紫嫣红的妃子们比起来,
简直就是一棵杂草。她也没想当花,她就是想吃花。御花园角落里那棵枇杷树结了果,
黄澄澄的挂在枝头,馋得她走不动道。她左右看了看没人,撸起袖子就往上爬。
前世她是个攀岩爱好者,爬棵树不在话下,三两下就窜到了树杈上,
伸手去够最顶上那颗最大的枇杷。“咔吧”一声。树枝断了。
聂小倩连人带枇杷从三米高的树上摔下来,她闭上眼睛准备迎接剧痛,
结果摔进了一个又硬又暖的怀抱里,脑袋撞上了一堵肉墙,震得她眼冒金星。她睁开眼,
对上了一双极深极沉的眼睛。那双眼睛的主人穿着一身玄色常服,腰间系着一条白玉带,
面容冷峻得像刀削斧凿出来的,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
但此刻他的表情里有一丝微妙的、不易察觉的愣怔——大概是没想到天上会掉下来一个女人。
聂小倩的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这男的怎么长得跟小说男主似的?
她的第二反应是——等一下,这身衣服,这个气质,
这个点出现在御花园……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身后已经呼啦啦跪了一片。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聂小倩:“………”她缓缓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正以一个极其不雅的姿势挂在皇帝身上,
一条腿缠在他腰上,一只手抓着他的衣领,另一只手里还攥着那颗罪魁祸首的枇杷。
空气凝固了大约两秒钟。聂小倩以她所能达到的最快速度从皇帝身上滚下来,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磕在湿漉漉的青石板路上,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穿越第一天就要领盒饭了。“臣妾知罪!
臣妾不该爬树!臣妾不该偷枇杷!臣妾不该砸到皇上!臣妾罪该万死!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御花园里回荡,四周安静得能听见雨滴从树叶上滑落的声响。良久,
头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笑意:“你叫什么名字?”“聂,
聂小倩。”又沉默了两秒。“聂小倩。”皇帝念了一遍她的名字,像是在品味什么,
“朕在后宫似乎没见过你。”旁边的大太监李德全赶紧凑上来,小声汇报:“回皇上,
聂小倩是延佑三年入宫的,家父乃从七品翰林院编修聂怀远,
入宫后一直居于……”他顿了一下,用了最委婉的说法:“居于北苑。”北苑,
翻译一下就是冷宫旁边的贫民窟。皇帝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聂小倩,
目光在她的旧衣裳、素银耳环和爬树爬出来的泥巴手上停留了一瞬,
最后落在了她头顶那片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的枇杷叶上。他伸手,把那片叶子摘了下来。
聂小倩浑身僵住了。皇帝的手指微凉,从她头顶掠过的时候,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龙涎香。
她不敢抬头,但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还在她身上,不灼热,不凌厉,甚至算不上审视,
更像是一种……好奇。就好像他在后宫待了八年,第一次见到一个活物。“起来吧。
”皇帝说。聂小倩战战兢兢地站起来,低着头不敢看他。“你喜欢吃枇杷?
”“………”“李德全,把这棵树上的枇杷全摘了,送到北苑去。
”李德全的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他服侍了皇帝八年,太清楚这位主儿有多不近女色了。
别说送水果了,连句多余的话都懒得和后宫的娘娘们说。今天这是怎么了?
被一个爬树的妃子砸了一下,脑子砸坏了?但他不敢问,只能应声:“嗻。”聂小倩也懵了。
她猛地抬头,正好对上皇帝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那一瞬间她捕捉到了一个极其微妙的细节——皇帝看她的眼神,
和看后宫其他女人的眼神不一样。不一样在哪,她说不上来。但如果让她用一个词来形容,
她可能会选“松动”这个词。就好像他周围的某层冰壳,因为她这个从天而降的不速之客,
裂开了一道细小的缝。皇帝已经转身走了。李德全小跑着跟上去,
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聂小倩一眼,那眼神里的意味很复杂,像是在说——姑娘,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砸中的是什么?聂小倩不知道。但那天晚上,她躺在北苑冷冰冰的床上,
怀里抱着一大筐枇杷,翻来覆去地想一件事。她听说过一个词,叫“条件反射”。
就是一个人如果长期被某种负面暗示笼罩,
身体和心理就会不自觉地朝着那个暗示的方向发展。就比如一个人每天被人说“你不行”,
说上十年八年,他可能就真的不行了。萧衍登基八年,
从第一年就开始被人在背后议论“皇上怎么还没孩子”,议论了八年,被太医诊断了八年,
被太后塞了八年女人,被满朝文武用那种“您到底行不行”的眼神看了八年。
一个人被这样对待八年,就算本来没问题,也会被整出问题来。但今天,
她从三米高的树上掉下来,砸在他怀里,他的心跳她听得一清二楚。
那是一颗活蹦乱跳的、健康无比的、完全不存在任何“不行”问题的心脏。聂小倩翻了个身,
盯着头顶漏雨的屋顶,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想法太大胆了,她不敢往下想。
但那个念头像一颗种子,一旦种下去,就再也拔不掉了。第二章枇杷吃完的第三天,
皇帝身边的李德全又来了。这次不是送水果,是传话。“聂才人,
皇上今儿个在御书房批折子,说天儿热,想喝碗绿豆汤。奴才寻思着,
这御膳房熬的绿豆汤总归是那个味儿,不如聂才人给皇上露一手?
”聂小倩当时正在院子里晒被子,听到这话差点没被被子蒙死。皇上想喝绿豆汤?
皇上知道她是谁吗?皇上记得她叫聂小倩吗?但她去了。不是因为她想侍寝或者想往上爬,
而是因为她有一个直觉——萧衍这个人,可能比所有人以为的都要清醒。
御书房比她想象的要大,也比她想象的要冷清。皇帝坐在堆成山的奏折后面,
只露出一截宽阔的肩背和一双执着朱笔的手。那双手很好看,骨节分明,指尖修长,
握着朱笔的样子像是在握一把剑。“绿豆汤放桌上了。”聂小倩把托盘放下,转身就想走。
“等一下。”皇帝放下朱笔,抬起头来看她。御书房的光线比御花园亮堂多了,
她能看清他脸上的每一个细节——眉骨很高,鼻梁很挺,嘴唇微微抿着,像是不常笑的,
下颌线利落得像刀裁出来的。好看是好看,但也冷。像是冰窖里雕出来的一个人。
“你那天从树上掉下来,”皇帝忽然开口,声音不咸不淡的,“不怕?”聂小倩愣了一下,
实话实说:“怕啊,臣妾以为臣妾要死了。”“那你还爬?”“因为想吃枇杷啊。
”皇帝沉默了两秒,唇角微微动了一下。那不是笑,但离笑已经很近了。“后宫三千佳丽,
你是第一个跟朕说要吃枇杷的。”聂小倩心想,那是因为后宫三千佳丽都在忙着争宠,
谁有空吃枇杷啊。但她没敢说出来,只是小声说了一句:“枇杷好吃嘛。
”对话到这里本该结束了。一个皇帝,一个才人,聊完枇杷还能聊什么?
但聂小倩转身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句极轻极快的话,
快到她差点以为是自己的幻觉。“朕有时候觉得,这满宫的人都在等朕死。
”聂小倩的脚步骤然停住。她转过身,对上皇帝的目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没有悲伤,
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什么激烈的情绪,只有一种深深的、刻进骨头里的疲倦。
那种疲倦她见过,在前世加过无数班的深夜,在她看着银行余额叹气的时候,
在她被生活磨平了所有棱角之后。那是一种“被所有人透支”的疲倦。
满朝文武等着他生孩子证明自己能行,太后等着他生孩子延续血脉,
后宫三千佳丽等着他生孩子好母凭子贵。没有人问他想不想,没有人关心他累不累,
所有人都在从他身上索取,索取一个孩子,一个继承人,一个能堵住天下人悠悠之口的证据。
而他,在被索取了八年之后,开始相信自己真的不行了。聂小倩站在御书房门口,
手里还端着那个空了的绿豆汤碗,忽然觉得嗓子眼堵得慌。她前世是个小文员,
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但她知道一件事——一个人如果被全世界否定,他一定会开始自我否定。
这不是身体的问题,这是心的问题。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和他之间隔着天堑般的身份差距,隔着三千佳丽,隔着八年无人能解的困局。她算什么呢?
一个从七品小官的女儿,一个住在冷宫旁边的小透明,
一个连爬个树都能从上面摔下来的倒霉蛋。她有什么资格对他的困局指手画脚?
但她还是说了。不是因为勇敢,是因为那张嘴有时候比脑子快。“皇上。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御书房里格外清楚,“您有没有想过,
也许不是您不行?”皇帝的笔尖顿了一下。“是那些人不配。”御书房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长到聂小倩以为皇帝会叫侍卫进来把她拖出去砍了。但皇帝没有。他只是坐在那里,
握着朱笔,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眼里的疲倦一点一点地被另一种东西取代。
那种东西很难形容,像是冰面下的河,原本被冻住了,忽然有人敲开了一个口子,
底下的水开始流动了。“不配?”皇帝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语气像是在品味一个从未尝过的味道。聂小倩说完就后悔了,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
她到底在干什么?她一个连品级都快被忘记的小才人,在对皇帝说教?她是嫌命太长了吗?
她扑通一声又跪下了,额头磕在地上,声音发颤:“臣妾胡言乱语,臣妾该死,
臣妾……”“起来。”这次皇帝的声音和上次不一样了。上次是冷淡,
这次是——她说不清楚,但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先一步反应,她站了起来,站直了,
对上了他的视线。皇帝放下了朱笔,靠在椅背上,从上到下地打量了她一遍。
那个眼神和上次在御花园里又不一样了,不再是“好奇”,而是“重新审视”。
就好像她不是一个从树上掉下来的冒失鬼,而是一个他需要重新评估的存在。“聂小倩。
”他说。“臣妾在。”“你再说一遍。”聂小倩深吸一口气,这次她没有跪,没有抖,
没有舌头打结。她站在御书房的金砖地面上,站在堆成山的奏折和满墙的典籍之间,
站在这个被全世界否定了八年的男人面前,一字一句地说:“臣妾说,也许不是皇上不行,
是那些人,不配。”“皇上不是生不出孩子,皇上是没有遇到对的人。”“臣妾不懂医术,
臣妾也不懂朝政,但臣妾知道一件事——一棵树如果栽在不合适的土壤里,
怎么浇水都不会开花。但换一块地,它可能就活了。”“皇上不妨想一想,这八年来,
您面对后宫那些娘娘们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感觉?是欢喜,还是负担?”皇帝没有说话。
但他闭了一下眼睛。就那一下,聂小倩什么都明白了。是负担。每一天,每一刻,
每一次翻牌子、每一次临幸、每一次被太后催、被大臣劝、被太医诊,都是负担。
在这种负担之下,一个人怎么可能“行”?他不是身体不行,他是心被压垮了。
聂小倩看着皇帝闭合的眼睛,看着他眼角那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细纹,
心里忽然涌上一股酸涩。她才穿越过来没几天,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归属感,
对眼前这个男人更谈不上什么感情。但这一刻,她真的觉得心疼。不是因为他是皇帝,
而是因为他是一个人。一个被所有人当工具用了八年的人。“皇上。”她的声音轻了下来,
财气小鲤 最新小说《皇帝不行?那我肚子里的五个是谁的?》聂小倩在线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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