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两天，傅斯衍又不在家，说要出个短差，这次他提前告诉她了。
姜予凝也没闲着，城东项目是姜氏下半年最重要的项目，周一要开项目对接会，和傅氏商讨细节，她需要提前写好运营方案。
周一早上七点半，澜园别墅的客厅，两人难得同时出现。
姜予凝下楼的时候，傅斯衍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她不知道他昨晚回家了。
面前是一杯黑咖啡，平板放着财经新闻。
他看得很专注，听到脚步声也没抬头。
“早。”姜予凝在他对面坐下。
“早。”
徐婶端上她的早餐。
吃到一半，傅斯衍忽然开口：“今天的对接会，傅氏这边是我亲自跟。”
姜予凝抬头，对上他的目光。
“啊？之前不是说蒋总来谈吗？”
之前她没听说过这个项目傅斯衍要亲自谈，这个项目对姜氏很重要，对傅氏应该不算是大项目。
“蒋总临时有事，你们的运营方案准备得怎么样了？”
姜予凝思考了几秒，“大致差不多吧，你不会想提前打探吧？”
她语气轻快，像和一个熟人聊天。
“没有，只是问问。”傅斯衍一本正经，上次被姜予凝说过无趣、话少，他特意没话找话说了两句，但还是怪怪的。
会议安排在恒昇集团总部大楼的三十七层。
姜予凝带着姜氏团队到的时候，傅斯衍已经坐在会议室里了。
黑色西装，深灰色领带，面前摊着一份厚厚的文件。
她和姜远志，以及公司几个核心部门的负责人参会。
姜予凝难得有点紧张，她第一次参与这么大的项目，还是作为主要负责人，而且是在傅斯衍这样的商业大佬面前。
两家公司的人相继握手，姜予凝和傅斯衍第一次自然的肢体接触。
正常的两秒钟，毫无涟漪的一次接触。
和上次不同，这次会议的主要汇报人是姜予凝。
投影仪的光打在会议桌尽头，姜予凝站在幕布前，遥控笔握在手心。
她深呼吸了半秒，点开了第一页PPT。
“各位好，我是姜氏集团市场部总监姜予凝，接下来由我汇报城东项目的整体运营方案。”
会议室里坐着二十来号人。
姜氏这边，姜远志坐在她右手边第一个位置，表情松弛，像一个放心的家长在台下看孩子表演。
傅氏那边，核心高管坐成了两排，清一色的深色西装，表情各异。
有人认真，有人漫不经心，有人低头翻手机，有人靠在椅背上看她，眼神里带着审视。
那种审视姜予凝太熟悉了。
毕业后，她刚进入姜氏集团，担任副总，第一次开会大家看她也是这样的目光。
对她的评价也是年纪轻轻的小女孩、姜远志的女儿……
她按下遥控笔，翻到第二页。
“城东项目的核心定位是区域标杆综合体，我们给出的运营策略分三个阶段……”
语速平稳，逻辑清晰。每一页PPT的过渡都经过了精心设计，数据来源标注明确，图表简洁直观。
她准备了整整一周，光PPT就改了十一版，每一页的措辞都反复推敲过，每一个数字都核对过三遍以上。
汇报中途，恒昇的副总裁周凛川提了一个问题，角度很刁，直指方案里一个潜在的逻辑漏洞。
姜予凝顿了一秒，脑子里飞速运转，然后给出了一个不算完美但足够合理的回答。
周凛川没再追问。
之后傅斯衍开始提问。
他的问题不多，但每一个都切在方案最关键的节点上，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落在病灶的位置。
有些问题是姜予凝提前准备到的，她答得从容；有些是她没预料到的，她就依靠自己的专业积累和现场判断，给出明确的思考路径和解决方向。
她注意到一个细节。
每当她给出一个有说服力的回答，傅斯衍会微微点头。
动作很小，小到如果不是她全程都在关注他的反应，根本不会察觉。
会议室里其他高管的表情也在发生变化。
那些原本靠在椅背上的人渐渐坐直了身体，低头翻手机的人抬起了头，写在脸上的漫不经心一点一点被收起来，取而代之的是认真和专注。
他们在认真听一个年轻女孩讲方案。
姜予凝讲完最后一页的时候，会议室安静了两秒。
然后是傅斯衍的声音：“其他部分没有问题了，按照姜总监的方案推进。”
他说的是姜总监的方案，不是姜氏的方案。
这个细微的措辞差别，在场大概只有姜予凝注意到了。
自由讨论环节，周凛川主动提了一个供应链金融的落地难点，语气不再是试探和审视，而是真正在请教和探讨。
姜予凝在白板上画了一个简单的流程图，一边画一边讲，思路比刚才更清晰。
傅斯衍没有出声夸奖，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他只是安静地听。
但在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他手里的笔停了，靠在椅背上的身体微微前倾了一些，目光长时间地落在那个正在发言的年轻女孩身上，没有再移开。
她很优秀，比简历上更优秀，比他以为的更优秀。
最后双方在联合开发方案上达成了一致，收益分配比例定在五五。
这个比例对姜氏来说是意外的惊喜。
小说《京婚上瘾，傅总他沦陷了》 第5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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