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娘子狠狠撩,糙汉铁匠何处逃》是一部让人沉迷的古代言情小说,由爱玩水的竹子君巧妙构思。故事中的主角苏瑶赵铁生经历了一连串惊险刺激的冒险,与邪恶势力斗智斗勇。小说以其紧张刺激的情节和生动逼真的描写赢得了读者们的喝彩。他迅速把头缩回去,灶房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然后是倒水声、搬木盆的声音。片刻之
《神医娘子狠狠撩,糙汉铁匠何处逃》是一部让人沉迷的古代言情小说,由爱玩水的竹子君巧妙构思。故事中的主角苏瑶赵铁生经历了一连串惊险刺激的冒险,与邪恶势力斗智斗勇。小说以其紧张刺激的情节和生动逼真的描写赢得了读者们的喝彩。他迅速把头缩回去,灶房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然后是倒水声、搬木盆的声音。片刻之后,他走出来。……。
苏瑶穿越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已经快三周了。
这些日子,她每日天不亮就起身,先在院子里缓步走圈热身,再打两遍八段锦,锻炼强度一点点往上加。赵铁生大约是看出她在调理身子,这几日饭桌上竟多了鸡蛋和肉糜,也不知他是抽了哪会儿空去买的。
这般锻炼下来,这具孱弱的身子虽离她现代的体能还差得远,却总算不再走几步就气喘吁吁了。前日在院子里试着快走了二十圈,竟还有余力。
于是昨儿个早上吃饭时,她便开了口。
“你哪天得空?陪我去一趟青牛山。”
赵铁生正低头就着腌菜喝粥,闻言抬起头,几乎没怎么犹豫:“明天。”
苏瑶原以为他得先看看铺子里的活计安排,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干脆。
当天傍晚,苏瑶正在院子里给药畦浇水,药草长势喜人。后门忽然传来敲门声。
她放下水瓢,走过去开门。
门外,赵铁生牵着一头驴。灰褐色的皮毛油光水滑,耳朵长长的耷拉着,四蹄雪白,站在后门口歪着脑袋打量院子,倒是一点也不怕生。
苏瑶眼睛倏地睁大,着实吃了一惊:“这驴哪来的?”
“买的。”赵铁生言简意赅。
苏瑶打量了一眼那头驴,膘肥体壮,毛色光亮。这还是她头一回见到活生生的驴,颇觉稀罕,忍不住问:“能摸吗?”
“嗯。”赵铁生点点头。
她伸手摸了摸驴脖子上的鬃毛,那驴温顺得很,竟低下头蹭了蹭她的掌心,软乎乎的触感让她心头一暖。
第二天一早,天边刚泛起鱼肚白,两人便收拾停当。赵铁生给驴背上搭了一条洗得发白的旧褥子,权当坐垫。简单的干粮、水囊、挖药的小锄头和几个备用的麻袋竹篮都装妥。两人从静悄悄的后门出了院子。
出了门是一条窄巷子,两边是高低错落的土墙,墙角生着几丛野草。巷子尽头拐出去,便是一条稍宽的土路,路面上深深浅浅的车辙印嵌在干硬的泥地里。
“上去吧。”赵铁生停下脚步,拍了拍驴背。
苏瑶看了看那头驴,又看了看他,这才反应过来——这驴竟是给她准备的。
她心里飞快盘算了一下。虽不清楚这个年代具体的物价,但结合所知的历史常识,古时牲口尤其是健壮温顺的役畜价值不菲。这头驴品相上佳,定然所费不少。回想这三周,赵铁生话不多,却将她的饮食起居默默安排妥帖,如今又添了这头驴……若说是因为情爱,她并未从他眼中看到那种炽热。
苏瑶想,这汉子,大概骨子里便是那种极具责任心的人罢。
她不再推辞,踩着赵铁生不知从哪搬来的一块平整石头,翻身骑了上去。驴背比想象中高,坐上去视野开阔不少。那驴果然训练有素,等她坐稳了,才在赵铁生轻轻一扯缰绳的示意下,慢悠悠迈开步子。
这还是苏瑶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出门,她好奇地左右打量。
镇子不大,一条青石板铺就的主街贯穿东西。两旁的房屋多是土坯垒就,偶尔夹杂着几间青砖瓦房,门楣上挂着木匾,写着“永和杂货”“周记油坊”之类的字号。
街边的铺子已经开了门。卖豆腐的妇人掀开盖在木框上的白纱布,露出里面嫩生生、白花花的豆腐块;挑着担子的货郎边走边吆喝,扁担两头的竹筐里装满了针头线脑;一个老婆婆蹲在街角,面前摆着几捆自家种的青菜,叶片上还带着晶莹的露珠。
一个穿粗布短褐的汉子扛着一捆柴从她身边走过,脚步轻快,嘴里哼着小调;三四个半大孩子在巷口追逐打闹,笑声又尖又亮;豆腐摊前两个妇人在讨价还价,说着说着倒一起笑了起来。
这小镇看着屋舍寻常,人们衣着简朴,但眉眼间并无太多愁苦瑟缩之气,反倒有种踏实的、过日子的鲜活劲头。更让苏瑶意外的是,街上往来行走的,不仅有挑担推车的男子、跑腿办事的小厮,也有不少女子。她们或单独,或结伴,挽着竹篮买菜扯布,在摊前驻足挑选,与掌柜交谈,均大大方方,并不刻意躲避旁人目光。
苏瑶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原身那些记忆碎片——如今的大雍朝,在位的是位女帝。女子可读书,可科举,可经商,可立户,地位一时半会虽未必处处与男子平等,但至少抛头露面、营生持家,乃是寻常。
这个认知让她一直紧绷的心弦,终于稍稍松缓了些。
“铁匠!这么早去哪儿啊?”
路边一个正在卸货的中年男人扬声打招呼。
“上山。”赵铁生应道。
那人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到了驴背上,看见了苏瑶,愣了一愣,然后嘴角慢慢咧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哟——”
赵铁生没理他,牵着驴继续往前走。
一路上,不时有人跟他打招呼。卖菜的、挑水的,男女老少都有。赵铁生一一应着,跟平时在家里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倒是不一样。
打完招呼之后,这些人的目光都会不自觉地往驴背上瞟一眼。
半年多前,铁匠铺的赵铁生花了十五两银子买了个官奴娘子的事,镇上无人不知,据说连周边几个村子都听说了。十五两银子,在这个一碗素面只要两文钱的地方,够一户普通人家过活好几年。铁匠虽说手艺好,但那也是多年积蓄了。人都说赵铁生是想媳妇想疯了。
可从那之后,谁也没见过他买的那个媳妇。众人都打趣这汉子娶了个美娇娘,倒是藏得紧。
今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汉子居然带着媳妇上山去。
苏瑶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里的好奇、打量,她倒不怕人看,安安静静地坐在驴背上,偶尔对上谁的目光,便微微点一下头,反倒是几个偷瞧的妇人少女,被她这般大方态度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先挪开了眼。
出了镇子,路两旁的房屋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的农田。麦苗已经抽了穗,绿油油的一望无际,风一吹,掀起层层绿浪。远处有农人弯腰在田间劳作,草帽在绿浪里时隐时现。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青牛山便在眼前了。
连绵起伏的山峦郁郁葱葱,山脚下有一条踩出来的土路蜿蜒向上,两旁的灌木丛生,偶尔有鸟雀从树丛中惊起,扑棱棱飞上天去。
苏瑶翻身下驴,赵铁生牵着牲口跟在一旁,顺手折了一根树枝,在路两旁的草丛里敲敲打打。
山路两旁的植被比山下丰富得多。苏瑶边走边看,眼睛越来越亮。
“这是车前草,清热利尿,治淋证;这是蒲公英,清热解毒,消肿散结;这是金银花,清热解毒,疏散风热——”
赵铁生静静地跟着,她指哪便挖哪。他看着她蹲在草丛里,衣袖挽起一截,露出白皙的手腕,专注地辨识、挖掘那些他往日视为杂草的植物,嘴里念着那些对他而言陌生又奇特的功效,只觉得这山林间的风,都似乎跟着柔和静谧下来。
山道上偶尔有附近的村民经过。有背着竹篓采野菜的妇人,有拎着柴刀砍柴的汉子,还有几个半大孩子,赤着脚在草丛里找野果子吃。看见苏瑶蹲在路边挖草,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这青牛山真是个宝库。不过小半个时辰,她已经找到了十来种药材,除了常见的几味,还发现了一小片野生的桔梗,紫色的小花开得正盛。虽未遇到什么珍稀名贵的品种,但治疗风热感冒、咳嗽咽痛、跌打损伤、消化不良等常见病症的药材,已大致齐备。她心里盘算着,哪些晒干备用,哪些可以尝试移栽回她的药畦……
“救命——救命啊!”
苏瑶猛地抬头,手里的小锄头差点脱手。赵铁生瞬间站直身子,将麻袋往地上一撂,长腿一迈就朝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
苏瑶紧跟在后面,两人转过一片灌木丛,看见前方聚集了十几个人,大多是上山采野菜和砍柴的村民,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脸上俱是焦急慌乱。
苏瑶挤进人群。
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倒在地上,面色青紫,双眼圆睁,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指甲在泥地上抓出一道道痕迹。
旁边跪坐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发髻散乱,满脸是泪,正拼命拍打孩子的后背,一边拍一边崩溃哭喊:“顺子!顺子你说话啊!你莫吓娘!你把啥卡住了?吐出来!快吐出来啊——”
“是野果子!他刚才摘了颗山丁子,囫囵吞了,一下子就噎住了!”一个挎着篮子的老妪急急说道。
“拍背没用!得抠出来!”一个汉子在旁边跺脚。
那妇人听了,像是抓住救命稻草,慌忙将手指伸进孩子嘴里,试图去抠。孩子被异物**,剧烈地干呕了两下,脸憋得更加紫黑,身体开始抽搐,却什么也没吐出来。
“这样不行!反而推得更深了!”
苏瑶几步走上前,一把拨开妇人的手:“让开,让我来。”
妇人被她的语气震住,下意识松了手。
苏瑶单膝跪地,迅速从背后将孩子抱起。男孩身体绵软,情况危急。她双臂从孩子腋下穿过,环抱住其胸腹,左手握拳,拳眼向内抵住孩子肚脐上方两横指处,右手紧紧包裹住左拳。
“按住他腿!”她对旁边一个看着还算镇定的中年汉子喝道。那汉子愣了一下,赶紧上前帮忙固定住孩子乱蹬的双腿。
苏瑶深吸一口气,双臂用力,向内上方猛地冲击——
一下!孩子身体剧烈一震。
两下!青紫的小脸痛苦地扭曲。
第三下!
“呃——噗!”第三下的时候,孩子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咕噜”声,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果核从他嘴里飞了出来,骨碌碌滚到了地上。
苏瑶又做了一次冲击,确认气道已经完全通畅,才将孩子放下来,让他靠在自己膝上。
孩子剧烈地咳了几声,大口大口地喘气,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青紫转红,然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顺子!”妇人扑上来,一把将孩子搂进怀里,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围观的村民松了一口气,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活了活了!”
“这姑娘神了!就那么几下!”
“刚才吓死我了,那脸色——”
妇人抱着孩子哭了半晌,才回过神来,转身朝着苏瑶就跪了下去,额头重重磕在地上:“恩人!谢恩人救命之恩!”
苏瑶忙伸手去扶:“快起来,不必如此。”
那妇人却不肯起,又磕了两个头才被苏瑶硬扶起来。她眼眶通红,拉着孩子的手让他也跪下磕头,苏瑶赶紧拦住,蹲下身看了看孩子的脸色和瞳孔,又让他张嘴看了看喉咙。
“回去多喝温水,吃点软和的东西,喉咙可能会疼一两天,不碍事。”
妇人千恩万谢,紧紧攥着孩子的手,一步三回头,慢慢往山下走去。
围观的人群也渐渐散去,仍不时回头看向苏瑶。有人低声交头接耳:“这姑娘好厉害的手法!”“看着面生,不是咱们这片的吧?”“是赵铁匠家的!我刚才亲眼见他们一道上山的!”“赵铁匠家的?那个买来的……”
苏瑶转身走到赵铁生身旁。他正看着她,一脸震惊。
“走吧。”苏瑶拉了拉他的袖子。
人群中有认识赵铁生的,高声笑道:“铁匠,深藏不露啊!娶了个神仙娘子!”赵铁生只当没听见。
两人回到方才那片土坡,苏瑶蹲下身继续挖那株挖了一半的黄芩。赵铁生站在她身后,话到嘴边,又不知从何问起。
苏瑶将挖好的黄芩抖掉泥土,放入篮中:“发什么愣?天不早了,还有几处想去看看,快来帮忙。”
赵铁生忙过来帮她一起挖。
两人又换了几个地方,收获颇丰。日头渐渐西斜,在山林间投下长长的影子。苏瑶看了看几乎装满的竹篮和鼓囊囊的麻袋,心里估算着,这些药材初步处理晒干,能装满两个大笸箩了。
“一口吃不成个胖子,”她直起有些酸痛的腰,满足地舒了口气,“今天收获甚丰,回家吧。”
赵铁生默默去牵了在不远处悠闲啃草的驴过来。苏瑶拍了拍驴脖子,踩着石头,再次利落地翻身上驴。
赵铁生将沉甸甸的收获在驴背上固定好,捡起那根一直拿在手里的树枝,在前头牵起缰绳,转身向着来路,向家的方向走去。
驴蹄踏碎夕阳残影,苏瑶看着眼前的汉子,心中已然盘算妥当:回去先分拣晾晒,凑齐配方,便可着手熬制调理腰伤的活络药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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