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满门抄斩,嫡女沈清辞苟活江南,人人可欺,夜夜泣血。她医术通神,
意外救下隐姓埋名的铁血将军,一朝被宠上天。虐渣、翻案、权倾天下!将军:“我的妻,
谁敢动?”大靖景和三年,暮春。连绵的烟雨缠缠绵绵,下了整整半月都未曾停歇,
将整座姑苏城裹在一片湿冷的雾气里。青石板路被雨水冲刷得发亮,踩上去满是滑腻的潮气,
巷子里的风穿堂而过,带着暮春特有的寒凉,往骨头缝里钻,吹得人浑身发颤。
城西是姑苏城最偏僻的陋巷,这里住的都是贫苦百姓,房屋低矮破旧,
与城内繁华的烟柳画桥、亭台水榭判若两地,而在陋巷最深处,
一座孤零零的破败小院蜷缩在角落,院墙早已斑驳脱落,墙角长满了青苔,
门楣上刻着的“栖云轩”三个大字,褪色得几乎看不清,唯有那模糊的笔画,
还能窥见昔日几分雅致,可如今,只剩满目荒凉。这里,是沈清辞苟活了三年的地方。
三年前,她还是京城尚书府嫡女,是整个京华都闻名的贵女。父亲沈敬言官居吏部尚书,
为官清廉,忠君爱国,深得百姓爱戴,母亲是名门闺秀,温柔贤淑,兄长文武双全,
年少有为,一家人其乐融融,受尽荣宠。她自幼便被捧在掌心长大,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一手箜篌弹得冠绝京华,容貌更是清丽绝俗,走到哪里都是前呼后拥,
是无数世家公子倾心的对象。那时的她,不知人间疾苦,不知人心险恶,
眼里满是明媚与纯粹,以为这一生都会这般顺遂安稳,在家人的庇护下平安度日。
可一夜之间,天翻地覆,所有的美好都化为泡影。丞相柳渊素来与父亲政见不合,
觊觎沈家权势已久,暗中筹谋许久,一纸密折连夜递到御前,诬告父亲通敌叛国,私通北狄,
还伪造了所谓的书信与账本,将罪名坐得死死的。帝王震怒,根本不听沈家半句辩解,
当即下旨,沈家满门抄斩,男丁流放三千里,女眷没入教坊为奴。抄家那一夜,
京城沈家府邸火光冲天,哭喊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血流成河,
染红了府前的青石板。昔日车水马龙、宾客盈门的名门望族,一夜之间化为灰烬,满门忠良,
落得个叛臣贼子的骂名。她看着父亲被押赴刑场,看着母亲自缢身亡,
看着兄长被乱棍打晕流放,亲人一个个倒在她面前,而她却无能为力,
只能被祖母旧友死死捂住嘴,藏在暗格里,听着外面的惨状,心如刀绞,泣血无声。
靠着祖母旧友以命相护,她才侥幸逃过一劫,拖着一身病气,一路颠沛流离,风餐露宿,
从京城逃到千里之外的江南姑苏,隐姓埋名,躲在这偏僻陋巷的破院里,
活成一缕不敢见光的残魂。这三年,她不敢提及自己的姓名,不敢露出半点京城口音,
不敢与旁人过多接触,每日靠着给附近百姓看些小病小痛,换点碎银勉强糊口,
吃的是粗茶淡饭,穿的是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裙,受尽了旁人的白眼、欺凌与唾骂,
人人都骂她是无父无母的野丫头,是不祥之人,随便一个阿猫阿狗都能欺负她。“爹,娘,
哥哥……”沈清辞坐在屋内唯一一张冰冷的木凳上,脊背挺得笔直,
却难掩浑身的单薄与萧瑟。她指尖轻轻抚过一支断裂的白玉簪,簪身温润,却早已断成两截,
这是父亲在她及笄之年送给她的礼物,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留存的关于家人的念想。
簪子冰凉,触碰到指尖,寒意直透心底,可她的心,比这玉簪更凉,更痛。
窗外的雨势越来越大,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破旧的窗棂上,狂风呼啸,
吹得窗棂摇摇欲坠,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极了沈家灭门那一夜,亲人的哭喊与哀嚎,
一遍遍在她耳边回响。她自幼跟随隐居的名医习医,潜心钻研十余年,
一手针灸之术出神入化,寻常疑难杂症,她抬手便可医治,
就连当年太医院院正见了她的医术,都赞不绝口,说她是百年难遇的医学奇才。
可她医得了天下人的病痛,却医不活沈家满门的冤魂,医不平这世间颠倒黑白的公道,
医不好自己心底那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无数个深夜,她从噩梦中惊醒,
看着这破败的屋子,想起惨死的家人,只能捂着嘴无声痛哭,泪水浸湿枕巾,
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生怕引来祸端。她活着,不过是为了有朝一日,能为沈家昭雪沉冤,
让柳渊那个奸佞小人,血债血偿。“砰——!”一声巨响,
原本就松动的院门被人一脚狠狠踹开,泥水瞬间飞溅进来,弄脏了屋内干净的地面。
三个满脸横肉、衣着邋遢的泼皮拎着棍棒,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眼神淫邪地盯着沈清辞,
目光在她纤细的身上来回打量,满是贪婪与恶意。这三人是这陋巷里出了名的地痞无赖,
平日里靠着敲诈勒索百姓度日,早就觊觎沈清辞的容貌,
只是从前她身边还有照顾她的老仆陈婆婆,不敢太过放肆。可半个月前,陈婆婆因病去世,
如今这院里只剩沈清辞一个弱女子,无依无靠,他们便再也没有顾忌,肆无忌惮地找上门来。
“沈**,欠了三个月的租子,今儿个必须还!别想着再拖!”领头的泼皮晃着手里的棍棒,
恶狠狠地开口,唾沫星子横飞。“就是,没钱?嘿嘿,那就拿你身子抵!
爷几个不嫌弃你这细皮嫩肉的,伺候好了我们,租子就免了!”旁边的泼皮跟着起哄,
语气轻佻,满脸猥琐。“别给脸不要脸,这破院子还是我们东家的,再不交钱,
就把你扔出去,让你露宿街头!”沈清辞脸色瞬间惨白,指尖紧紧攥住衣角,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撑着桌子缓缓起身,脚步虚浮,一步步往后退,
眼底满是恐惧与愤怒,却又无可奈何。她体弱多病,这三年颠沛流离,身子早就亏空了,
手无缚鸡之力,根本不是这三个壮汉的对手。“我没钱……你们滚出去!”她咬着唇,
声音颤抖,却依旧强撑着最后一丝骨气,厉声呵斥。“没钱还敢嘴硬?
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不知道爷的厉害!”领头的泼皮狞笑一声,眼神一狠,
挥着手里的棍棒就朝她身上扑来,“今儿个就让爷好好疼疼你,看你还敢不敢不听话!
”棍棒带着风声,朝着她的肩头砸来,沈清辞闭上眼,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难道她今日,就要这般屈辱地死在这里?沈家的冤屈,还没来得及昭雪,
家人的血海深仇还没报,她就要先一步含恨而终?她不甘心,可她却无力反抗,
只能静静等待死亡的降临。就在那棍棒即将落在她身上的刹那,一道玄色身影,
如同暗夜惊雷,破雨而入,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身形。“滚。”一个字,冷得像冰,
带着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铁血煞气,让人听了便浑身发寒,胆战心惊。
泼皮三人动作猛地一顿,手里的棍棒僵在半空,转头怒喝:“哪来的野小子,敢管爷爷的事?
活腻歪了是不是!”男人站在雨水中,玄色衣衫早已被雨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
勾勒出挺拔而有力的肩背线条,身形高大,气场慑人。他容颜冷峻,眉眼深邃,鼻梁高挺,
薄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周身气压低得吓人,仿佛周身三尺之内,都被寒气笼罩。
他面色苍白如纸,唇角还隐有血丝,胸口微微起伏,明显带着极重的伤势,
连站立都有些勉强,可那一双黑眸扫过来,锐利如刀,带着毁天灭地的杀意,只是一眼,
便让三个泼皮吓得腿肚子发软,连呼吸都不敢大声。他如同寒峰之巅的积雪,孤傲、冷冽,
不可侵犯,周身的煞气,是历经无数生死厮杀才能练就的,绝非寻常人可比。“找死。
”男人眸中杀意一闪而过,身形几乎未动,只是轻轻一脚横扫而出,动作干脆利落,
带着千钧之力。“嘭嘭嘭——”三声闷响接连响起,三个泼皮如同破布袋一般,
瞬间倒飞出去,重重砸在门外的泥水里,疼得鬼哭狼嚎,浑身骨头仿佛都散了架,
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他们看着男人的眼神,满是恐惧,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
连滚带爬地逃出小院,头也不敢回,生怕慢一步,就丢了性命。院内瞬间恢复寂静,
只剩下哗啦啦的雨声,在空旷的破院里回荡。沈清辞僵在原地,心脏狂跳不止,
惊魂未定地望着眼前的男人,眼底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错愕。他缓缓抬眼,黑眸深沉如潭,
目光落在她苍白纤细、满是惊惧的脸上时,微不可察地顿了顿,冷硬的眸底,
掠过一丝极淡的柔和。“你没事?”他开口,声线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伤病的虚弱,
却依旧沉稳,冷硬中,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多、多谢公子相救……小女感激不尽。
”沈清辞慌忙敛衽行礼,微微低头,声音仍带着未平的颤抖,身子还在轻轻发抖,
刚才的一幕,实在太过惊险,让她心有余悸。男人目光扫过这破败不堪、四面漏风的小院,
又落回她身上,看着她单薄的身影、苍白的脸色,淡淡开口:“你一个女子,
孤身一人住在这里,又生得这般容貌,很危险,日后怕是还有人会来骚扰。
”“小女无处可去……”沈清辞低声道,声音里满是无奈与悲凉。她是罪臣之女,天下之大,
却没有她的容身之处,只能躲在这姑苏陋巷,苟延残喘,不敢暴露身份,
只能含糊带过自己的处境。男人沉默片刻,似乎想说什么,可忽然一阵剧烈咳嗽袭来,
他忍不住弯腰捂住唇,眉头紧蹙,咳嗽声压抑却剧烈,指缝间渐渐渗出刺眼的血丝,
脸色也越发苍白,身子晃了晃,险些摔倒。沈清辞自幼学医,一眼便看出,
此人旧伤深入骨髓,心脉受损极其严重,再加连日奔波劳累,伤口崩裂,气血两空,
体内气息紊乱,再拖延片刻,必定暴毙当场,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救不活。心下恻然,
他方才不顾自身安危,出手救了她,她不能见死不救,忘恩负义。她鼓起勇气上前一步,
轻轻扶住他的胳膊,语气急切而真诚:“公子,你伤势极重,不可再逞强,也不能再受风寒,
否则性命堪忧。小女略通医术,愿为公子诊治,稳住心脉,先护住性命,还请公子应允。
”男人抬眸,深邃的黑眸中掠过一丝讶异,他看得出,眼前这女子看似柔弱不堪,胆小怯懦,
可眼神却异常沉稳坚定,不似寻常女子那般慌乱,说话间条理清晰,不像是随口一说。
他沉默片刻,看着她清澈而真诚的眼眸,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虚弱:“有劳姑娘。在下萧辞。
”“小女沈清辞。”她轻声回应,小心翼翼地扶着他,往屋内唯一一张还算干净的椅子走去,
心中却不知,眼前这个重伤落魄、看似落难的公子,根本不是什么寻常江湖人。
他是大靖镇北将军,萧辞。是横扫北狄、威震天下的铁血战神,是权倾朝野的镇北侯,
战功赫赫,深得军心民心,是大靖的定海神针。此次南下,他并非游山玩水,而是身负重伤,
暗中离开军营,同时也是为了暗中调查三年前沈家冤案——他与沈尚书早年有过交集,
深知沈尚书忠君爱国,清正廉明,绝无可能通敌叛国,沈家一案,必定是柳渊构陷忠良。
他比谁都清楚,这桩冤案背后,藏着柳渊谋逆的野心,而沈清辞,
正是他苦苦寻找了三年的沈家唯一遗孤。方才第一眼,他便认出了她,
眼前这个柔弱凄苦的女子,正是当年京城那个明媚耀眼的沈家嫡女。心中惊涛骇浪,
心疼她这三年所受的苦难,面上却不动声色,不敢暴露身份,怕给她引来杀身之祸。
既然遇见,他便不会再让她落入险境,不会再让她受半分欺凌。这一次,他护定了。
萧辞在栖云轩住了下来。沈清辞腾出了自己唯一一间稍微干净的屋子,给他安置,
每日天不亮便起身,为他施针、煎药、推拿,小心翼翼调理他身上的旧伤。她医术确实不凡,
用药精准,针灸手法独到,不过短短三日,萧辞苍白的面色便好了许多,剧烈的咳嗽也少了,
体内紊乱的气息渐渐平稳,伤势得到了控制。他话不多,性子冷淡疏离,
平日里大多时候都在**养伤,从不多问她的过往,也不打探她的来历,尊重她的隐秘,
守礼至极。可行动上,却处处都在护着她,默默为她扫清所有麻烦。之前那几个泼皮不甘心,
觉得丢了面子,又纠集了一伙地痞流氓,拿着刀棍上门闹事,想要报复。
可他们刚到小院门口,就被萧辞出手,毫不留情地打断了腿,像扔垃圾一样扔出巷口,
警告他们再也不准靠近栖云轩半步。从此,再也没人敢来栖云轩撒野,
附近的百姓见萧辞武功高强,气度不凡,也不敢再随意欺凌沈清辞。沈清辞出门去药铺抓药,
药铺掌柜见她孤身一人,好欺负,故意刁难她,抬高药价,还把劣质药材卖给她。
萧辞得知后,默默跟在她身后,去了药铺,只冷冷一眼扫向掌柜,周身的煞气瞬间迸发,
那掌柜立刻吓得浑身发抖,乖乖拿出最好的药材,按原价卖给她,还连连道歉,
再也不敢刁难。甚至有登徒子在街头多看了她两眼,语气轻佻地调侃她,
都被他不动声色地“请”走,从此再也没在姑苏城出现过,没人知道那些人去了哪里,
只知道,再也没人敢打沈清辞的主意。一时间,姑苏城小巷里人人都在传,
栖云轩那个孤苦伶仃、受尽欺凌的漂亮姑娘,被一位武功极高、气度不凡的公子看上了,
那公子对她呵护备至,谁也不能欺负。萧辞待她,细致到了骨子里,把她宠在了心尖上。
知道她体质虚寒,一到阴雨天就浑身发冷,夜里睡不安稳,他每日天不亮就起身,
亲手为她烧暖炉,把屋子烘得暖暖的,再去休息;知道她夜里常常做噩梦,
惊醒后便难以入眠,他便守在她的房门外,一守就是一整夜,寸步不离,直到天亮,
确认她安然无恙才离开。知道她偏爱海棠花,当年在京城尚书府,院里种满了海棠,
他默默记在心里,冒着大雨,从城外移来海棠树苗,一株一株栽满小院,亲手松土浇水,
只盼着花开之时,能让她开心。知道她医术高明,却因为身份隐秘,不敢展露,
只能偷偷给百姓看病,他时常看着她,轻声赞她:“你医术之妙,不输太医院院正,
甚至更胜一筹,是难得的良医。”他从不说什么甜言蜜语,可一举一动,
全是藏不住的宠溺与爱意,一言一行,都在呵护着她那颗破碎的心。她在院中抚琴,
弹奏的都是思念家人的悲曲,他便坐在石桌旁静静听着,从不打扰,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
满是疼惜;她伏案翻看医书,看得困倦,趴在桌上睡着,他会轻轻为她披上外衫,
动作轻柔得生怕惊扰了她,还会为她调整姿势,让她睡得舒服一些;她偶尔失神发呆,
想起惨死的家人,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便默默陪在她身边,不言不语,
只是静**着,给足她安全感,让她知道,她不是孤身一人。沈清辞冰封了三年的心,
在他日复一日的温柔与宠溺里,一点点融化,一点点回暖。这三年,她尝尽人情冷暖,
受尽白眼欺凌,看遍了世间的冷漠与恶意,早已对这世间不抱任何希望,心如死灰,
只想苟活报仇。可萧辞出现了,像一道光,照进了她黑暗无边的世界,温暖了她冰冷的心底。
他待她如珍宝,如月光,如黑暗里唯一的救赎。不嫌弃她的孤苦无依,不畏惧她的未知过往,
不问前尘恩怨,只护她今生安稳。她动心了,这份心动,来得猝不及防,却又刻骨铭心。
可她不敢说,更不敢奢望。她是罪臣之女,是丧家之犬,是人人避之不及的妖孽,
身上背负着血海深仇,一身污名,洗都洗不清。而他,气度不凡,武功高强,
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定然是出身名门,她配不上这般天人之姿的他。一旦身份暴露,
不仅会害死自己,还会连累他,让他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只能将那点悸动与爱意,
死死压在心底,不敢表露半分,只敢以救命之恩,默默报答,悉心照料他的伤势。
萧辞又何尝看不出她的隐忍与怯懦,看得出她眼底的自卑与不安。他早已确认,
她就是当年京城惊才绝艳、明媚动人的沈家嫡女沈清辞。初见时的惊艳,相处中的心动,
心疼她这三年的遭遇,敬佩她历经苦难却依旧坚韧善良,这份心意,早已在不知不觉中,
化为深入骨髓的爱意。他护她,宠她,守她,不只是为了查案,为了给沈家翻案,
更是为了她这个人。他想护她一生安稳,想给她一世宠爱,想让她走出过往的苦难,
重新活成那个耀眼的模样。只是他身份敏感,柳渊党羽遍布天下,耳目众多,心思缜密,
心狠手辣。一旦暴露他镇北将军的身份,一旦让人知道他在庇护罪臣之女,
柳渊必定借机发难,在皇帝面前搬弄是非,给他安上通敌叛国的罪名,不仅他自身难保,
沈清辞更是必死无疑,难逃一死。所以他只能隐姓埋名,以“萧辞”之名,守在她身边,
默默护着她,等着伤势痊愈,等着搜集到足够的证据,再为她昭雪冤屈。这日夜里,
又是一场倾盆大雨,狂风呼啸,电闪雷鸣,雨声嘈杂,扰人心神。沈清辞睡着睡着,
忽然梦到沈家被抄家那一夜。火光冲天,照亮了整个夜空,府邸里一片混乱,
官兵们手持兵器,见人就杀,父亲被铁链锁住,满身是血,却依旧挺直脊梁,
高呼自己冤枉;母亲穿着素衣,满脸泪水,看着她,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家,
转身撞柱而亡;兄长被官兵殴打,浑身是伤,朝着她大喊,让她快跑;昔日熟悉的下人,
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哭声、喊声、骂声,交织在一起,血腥气扑面而来,让她窒息。
“啊——!”她尖叫一声,猛地从床上坐起,浑身冷汗淋漓,衣衫都被汗水浸湿,
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眼底满是恐惧与绝望,
泪水瞬间涌了出来,止不住地往下掉。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几乎是破门而入。
萧辞听到她的尖叫声,不顾自己的伤势,快步走到她床边,伸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动作温柔而有力,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低沉温柔,带着让人安定的力量,
一遍遍安抚她:“别怕,我在,清辞,别怕,我在这儿,没人能伤害你。
”沈清辞再也忍不住,埋在他温暖而坚实的怀里,失声痛哭,泪水瞬间打湿他的衣襟,
压抑了三年的委屈、痛苦、绝望、思念,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她哭得撕心裂肺,
浑身颤抖,
我好怕……我梦见他们了……我梦见爹、娘、哥哥……他们都死了……死得好惨……我好恨,
我好恨柳渊,恨这世间的不公……”“我知道,我都知道。”萧辞轻轻拍着她的背,
一下一下,温柔而有力,心疼得无以复加,他能感受到她心底的痛苦与绝望,
恨不得替她承受所有的苦难。他沉默片刻,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一字一句,
清晰地传入她耳中:“清辞,你父亲是被冤枉的,沈家一案,是柳渊一手策划,构陷忠良,
他为了自己的权势野心,残害忠良,罪不可赦。我来江南,不只是为了养伤,更是为了查案,
为了寻找证据,为沈家翻案,为你报仇,让柳渊血债血偿。”沈清辞猛地一僵,止住了哭声,
抬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眼底满是错愕与不敢置信,声音哽咽:“你……你知道我的身份?
你知道我是沈家的人?”她一直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没人知道她的过往,没想到,
他早就知道了。“是。”萧辞点头,眼底满是疼惜与温柔,轻轻擦拭掉她脸上的泪水,
轻声道:“我一早就知道,我找了你三年,清辞。”积压三年的委屈与绝望,
在这一刻彻底决堤。原来这世间,不是所有人都认为她沈家是叛臣,
不是所有人都觉得她家人死有余辜。原来还有人,知道父亲是清白的,知道沈家是被冤枉的。
原来还有人,愿意为她翻案,为她复仇,为她撑起一片天。她抱着他,哭得撕心裂肺,
把所有的痛苦都哭了出来,心底的巨石,终于落下了一角。萧辞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
(爽文)萧辞沈清辞柳渊全本章节阅读 精品《萧辞沈清辞柳渊》小说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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