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梁金”创作的短篇言情文《第七次潜入冬海》,书中的主要角色分别是许彦阿石,详细内容介绍:这三个字钻进耳朵,胃里直翻酸水。旁人只当蚌骨汤是寻常补汤,可那是寻珠女一脉单传的禁术。取百年海蚌的………
作者“梁金”创作的短篇言情文《第七次潜入冬海》,书中的主要角色分别是许彦阿石,详细内容介绍:这三个字钻进耳朵,胃里直翻酸水。旁人只当蚌骨汤是寻常补汤,可那是寻珠女一脉单传的禁术。取百年海蚌的……
3
“针给我。”
阿石蹲在门槛边,把针线篓往我手边推。
我坐在屋里缝嫁衣。
红布太粗,针穿过去会带出毛边。
阿石在院子外劈柴,斧头落下,木柴裂开。
门外有人路过,故意放大嗓门。
“瞧见没?真缝嫁衣呢。”
“状元郎的妾不做,偏要嫁阿石那个傻子。”
阿石手里的斧头停了一下。
我抬眼。
他背对着我,肩膀绷紧。
“别理。”
“嗯。”
他又劈下一斧。
木柴裂得干脆。
我低头看针脚。
歪歪扭扭。
从前我给许彦补衣裳,针脚密得连自己都得意。
他总笑着说,阿音手巧,将来做了夫人,也别忘了给我缝衣裳。
我那时会脸红。
现在想起来,夫人二字从他嘴里吐出来,轻得跟风里灰末一般。
黄昏后,阿石端来一碗鱼汤。
“喝了再缝。”
“你吃了没?”
“吃了。”
我看向灶台。
锅里只剩清水。
他挠了挠后脑勺。
“我不饿。”
我把碗推过去一半。
“成亲前就骗我,成亲后是不是要翻天?”
阿石愣住。
院门外传来一声冷笑。
许彦站在那儿,披着黑色斗篷,靴子沾着新泥。
他看见我和阿石分食一碗汤,眉眼立刻沉下去。
“你们倒演得情深。”
阿石站起身。
“出去。”
许彦没理他,径直进屋。
“阿音,我给你台阶下,你还想闹到几时?”
我拿起针线。
“门在你后头。”
许彦目光扫到桌上的嫁衣,伸手拎起来。
“就这破布?你真要穿这个嫁给他?”
阿石往前挪了一步。
许彦这才看他。
“你也配站这儿?”
阿石没还嘴。
他只是把鱼汤端远些,怕许彦碰翻。
许彦看见这动作,火气更盛。
他从怀里摸出一支木簪,搁在桌上。
木簪刻得粗,簪尾雕了朵小小的海棠。
当年他进京前,坐在我家门槛上刻了半宿,手被木刺扎出血。
他说,等我回来,这支簪子换金的。
许彦按住簪尾。
“你认得它,就该明白咱们之间,不是你一句赌气能断的。”
他以为,这东西还能拿住我。
我伸手抽走木簪。
许彦眼底浮出得色。
下一刻,木簪在我手里断成两截。
脆响落在屋里。
院外的风从门缝钻进来,烛火晃了晃。
许彦的手还按在桌上,手头停在那里。
我把断簪扔到柴灰旁。
“我没闹。”
我看着他。
“许彦,我不等了。”
他嘴唇动了动。
“你敢?”
“以后别来了。”
我端起针线篓,把嫁衣抱回怀里。
“我嫌脏。”
那个脏字落下去,许彦脸上最后一点温情被剥干净。
“好。”
他退后半步,笑声发冷。
“你若真嫁,往后死在这破村子里,也别来求我。”
阿石抬手挡在我身前。
“她不会求你。”
许彦盯着我们,眼底全是恨。
“阿石,你记着今天,你抢我的人,迟早要付代价。”
阿石答得慢。
“人不是东西。”
许彦拂袖走人,院门被摔得哐当响。
脚步声远了,我手里那根针掉在地上。
阿石回头。
“阿音?”
我低头看自己的腿。
粗布缠着的脚踝处,黑血慢慢洇出来,把红裙边染暗。
阿石蹲下身,想碰又不敢碰。
我笑了笑。
“别慌,老毛病。”
他抬头看我,眼眶红了。
门外忽然传来丫鬟尖利的喊声。
“阿音姑娘在吗?我家**赏衣裳来了!”
“我家**说了,姑娘明儿出嫁,总不能穿得跟要饭似的。”
丫鬟抱着几件旧衣进屋,衣料香得腻人。
她后头跟着媒婆,眼睛直往衣裳上瞟。
“哎哟,苏**真是活菩萨。”
“阿音,你还不快接着?”
我坐在床边,脚踝裹着粗布,屋里药味盖不住血腥气。
阿石上山采药去了,院里只剩我。
丫鬟把衣裳往桌上一撂。
“这件我们**去年穿过一回,嫌颜色旧了,姑娘若不嫌,成亲穿也算体面。”
我看着那堆旧衣。
袖口绣着金线,领边沾着香粉。
“拿走。”
丫鬟眉毛一挑。
“姑娘别给脸不要脸,我们**好心赏你,你还摆架子?”
媒婆赶忙劝。
“阿音,旧衣怎么了?你那块红布连抹布都不如。”
我撑着床沿站起来。
脚底刚沾地,疼得眼前一黑。
我把衣裳一件件扔出门去。
最后一件掉进泥水里,金线沾了灰。
丫鬟脸色变了。
“好,好得很,我回去禀**,看你还能硬到几时。”
《第七次潜入冬海》许彦阿石-小说未删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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