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热推】萧衍景珩北狄全文在线阅读-《我死的那天,养了十八年的儿子正在洞房》全章节目录

精品小说《我死的那天,养了十八年的儿子正在洞房》,类属于短篇言情风格的经典之作,书里的代表人物分别是萧衍景珩北狄,小说作者为财神爷保佑迟舒,文章无删减精彩剧情讲述的是:我要那个!”要搁上辈子,我早就心疼得不行了,立马让人拿下来给他。但这辈子,我蹲下身,平视着他的眼睛。“那是你父亲的东西,………

精品小说《我死的那天,养了十八年的儿子正在洞房》,类属于短篇言情风格的经典之作,书里的代表人物分别是萧衍景珩北狄,小说作者为财神爷保佑迟舒,文章无删减精彩剧情讲述的是:我要那个!”要搁上辈子,我早就心疼得不行了,立马让人拿下来给他。但这辈子,我蹲下身,平视着他的眼睛。“那是你父亲的东西,……

我死的那天,养了十八年的儿子正在洞房。他搂着青楼女子笑:“老东西终于死了,

国公府是我的了。”再睁眼,我回到了十六岁的大婚之夜。萧衍正要吻我,我一巴掌扇过去。

“别亲了。你副将周崇山暗通北狄,你儿子将来会为一个北狄细作逼我让位。”萧衍愣住了。

我笑了。这辈子,我不做贤妻良母。我要做掌控萧家命脉的人。1“老东西终于死了。

”他声音懒洋洋的,“国公府,我的了。”新娘子在笑:“世子爷,您可真狠心。”“狠心?

”景珩又笑了,“她霸着国公府的权柄十八年,什么都要管。老东西不死,

我一天都做不了主。”我沈沅,活了四十三年。十六岁嫁进定远侯府,

二十三岁那年丈夫萧衍战死边关,守寡二十年,把景珩当眼珠子一样疼。他要什么我给什么,

闯什么祸我兜什么祸。结果他娶了个青楼女子当正妻,伙同那个女人逼我交权。我没交。

他就跪在我面前,拿刀片割手腕,血淌了一地,说我不交出管家权他就死给我看。我交了。

交了之后,他们就把我扔在偏房里,每天送两顿饭,清汤寡水,连个炭盆都不给。

我病了三个月,没人来看我。我就这么死了。死在儿子大喜的日子,死在鞭炮声里,

死在他那句“老东西终于死了”之后。——如果再来一次,我绝不这样活。疼。

我是被疼醒的。睁开眼,看见一张脸。他穿着大红的喜袍,胸口系着朵红花,

整个人愣在那里。萧衍。他还没死。他正活着,穿着喜袍,要亲我。我低头看自己的手,

**纤细,指甲修得整整齐齐,涂了一层淡淡的蔻丹。十六岁。我回到了十六岁,

回到了刚嫁给萧衍的那个晚上。“沅娘?”萧衍的声音有点哑,“你怎么了?

”我看着他的脸。这张脸我太熟悉了,又太陌生了。熟悉是因为我在梦里见过无数次,

陌生是因为——我已经二十年没见过他活着的样子了。上辈子他死的时候三十一岁,

我接到噩耗的时候,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在地上,哭了三天三夜。而现在,

他活生生的,呼吸温热,心跳有力。我的手开始抖。不是害怕,

是那种——你丢了二十年的东西突然出现在面前,你不敢相信,不敢碰,怕一碰就碎了。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温热。真实的,活人的温度。萧衍被我的动作弄愣了,但他没躲开,

只是皱着眉看我:“沅娘?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的眼泪突然就下来了。止都止不住。

上辈子他没了的消息传来那天,我哭到眼睛出血。后来不哭了,不是因为不疼了,

是因为眼泪流干了。之后的二十年,我每天晚上都梦到他,梦到他骑马回来,

梦到他站在门口喊“沅娘我回来了”,每次醒来枕头都是湿的。而现在,他就在我面前。

活生生的。“沅娘?”萧衍慌了,伸手要摸我的额头,“你别哭啊,到底怎么了?

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我摇头,说不出话,只是哭。萧衍手足无措地把我搂进怀里,

笨手笨脚地拍我的背:“别哭了别哭了,有什么委屈你说,我给你做主。”**在他胸口,

听着他的心跳。咚,咚,咚。上辈子这颗心停在了三十一岁。这辈子,我要它一直跳下去。

2等我终于不哭了,他才开口,声音很轻:“做噩梦了?”我抬起头,看着他。我怕他不信,

怕他觉得我疯了,怕他觉得我是不祥之人。但我不想再一个人扛了。“萧衍,

”我叫他的名字,不是“世子”,不是“夫君”,是“萧衍”。他微微一愣。

“我跟你说几件事,你听完再决定要不要继续。”他的眼神变了,从温柔变成了认真。

“你说。”“你副将周崇山,暗通北狄三王子,已经卖了三年军报。去年冬天那次峡谷伏击,

死了四百多个兄弟,是他走漏的消息。”萧衍的手指猛地收紧。

“你儿子——以后会生的那个儿子——将来会为了一个北狄细作假扮的青楼女子,

逼我让位夺权。”“我死了,病死在偏房里。死的那天,他在洞房,

搂着那个女人说——老东西终于死了。”萧衍的脸色一点一点变白。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眼神里有震惊,有怀疑,还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我知道这很难信。”我说,

“但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沉默。萧衍松开我,站起来,走到窗前,

背对着我站了很久。我以为他不信。也是,这种事搁谁身上都觉得是疯了。但他开口的时候,

说的不是“你疯了”。“周崇山,”他的声音很沉,“去年冬天那场伏击之后,

我查过所有人。唯独没查他。”他转过身,看着我。“因为他十六岁就跟了我,

替我挡过两次刀。我把他当兄弟。”他的眼眶红了。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见萧衍眼眶红。

上辈子他死的时候我都没见到,只看到一口棺材和一封沾了血的遗书。“你信我?”我问。

“我不知道该不该信。”他说,“但我知道一件事——你刚才看我的眼神,

不是十六岁新娘看丈夫的眼神。是看了几十年、等了几十年、怕再失去的眼神。

”我的眼泪又下来了。“我信你的眼神。”他说。他走过来,端起合卺酒,一饮而尽。

然后他看着我,眼神沉静得像一潭深水:“说吧。你打算怎么做?”3我深吸一口气。

“第一步,除周崇山。”“怎么除?”“借北狄的手。”萧衍的眉头皱了起来。

我赶紧解释:“不是通敌。周崇山本来就暗通北狄三王子,但他这个人两面三刀,既卖大梁,

也卖北狄。他截留了三王子给潜伏细作的指令,擅自更改接头地点,

导致北狄在边境的三次渗透行动全部失败,损失了十七个细作。”“三王子早就怀疑他了,

只是没有证据。”“我给他证据。”萧衍的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两下。“你从哪里拿到这些?

”“你书房。”我说,“上辈子你死后,我在你书房里待了十几年。

边防部署、军中密档、北狄细作的脉络,我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

”“我只需要把周崇山私通书信、密会路线、接头暗号——这些东西‘泄露’给北狄那边,

让三王子拿到他背叛的证据,北狄自己就会动手灭口。”“跟我们半点关系都没有。

”萧衍沉默了很久。“这件事,我来布局。”他终于开口。“不行。”我立刻反对,

“你是主帅,你一动就会被人盯上。这件事只能我来做,我是个后宅妇人,没人会注意我。

”“你是我妻。”他的声音沉下来,“我不能让你一个人涉险。”“你不是旁观。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是后盾。你活着,我才有依仗。你出事了,

我就一无所有了。”“上辈子你死了,我守了二十年寡,被婆家欺负,被下人怠慢,

被儿子背叛,最后连个善终都没得到。”“所以——你活着,比什么都重要。”萧衍看着我,

眼神复杂。他伸手把我揽进怀里,下巴搁在我的头顶上。“好,”他说,“我活着。

”“说话算话?”“算话。”我闭上眼,把脸埋进他的颈窝。他身上有皂角味,

混着皮革和铁器的气息。这是武将的味道,是活人的味道。

上辈子我只能在他的遗物里闻到这种味道,闻一次哭一次,直到味道散尽,再也闻不到。

这辈子,我要闻一辈子。“衍哥,”我闷闷地说,“上辈子太累了。这辈子,换别人累。

”他低低地笑了,笑声震得我耳朵发痒:“你已经开始了。”窗外圆月高悬。大婚之夜,

一切刚刚开始。4十六岁的身体就是好,浑身都是劲儿。不像上辈子最后那几个月,

每天早上醒来都像被人打了一顿,骨头缝里都在疼。春杏端着洗脸水进来,看见我坐在床边,

笑了:“夫人昨夜睡得好吗?”春杏。我看着她,鼻子一酸。春杏跟了我四十三年,

从我家里的丫鬟,到陪嫁进国公府,到我守寡,到我被景珩赶去偏院,她一直跟着我。

最后那几个月,她每天偷偷给我送吃的,被景珩的人抓住打了一顿,腿都打瘸了,

还是爬着来给我送了一碗粥。“好,”我说,“前所未有的安稳。”我对着铜镜看了看自己。

十六岁的脸,皮肤**,眉眼还没完全长开。但这双眼睛里藏着的东西太多了。

四十年的沧桑、二十年的隐忍、三年的绝望,全都压在这双十六岁的眼睛里。“春杏,

”我转过头看她,“以后跟着我,我必保你一世安稳。”春杏愣了一下,眼眶红了:“夫人,

您这是说的什么话?伺候您是我应该做的。”“不是伺候。”我认真地看着她,“是跟着我。

我把你当姐妹,当家人。以后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你受了委屈,我替你出头。

你被人欺负,我帮你打回去。”春杏的眼泪掉下来了,她赶紧用袖子擦掉,

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夫人,您今天怎么突然说这些?”“想通了。”我笑了笑,

“上辈子欠你的,这辈子还。”春杏不懂什么上辈子下辈子的,但她看得出我是真心的。

她抹了把眼泪,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正要梳洗,门外传来一个婆子的声音:“夫人,

门外有位柳嬷嬷求见,说是北边来的,带了几个姑娘,想请夫人过目。”我的手指顿住了。

柳嬷嬷。北狄安插在京城的老眼线,表面上是人牙子,实际上是情报头子。上辈子,

就是她把绾绾带进了京城。绾绾是北狄三王子精心培养的细作,

从小练中原的诗词歌赋、琴棋书画,长得漂亮,会说话,会哄人,专门用来渗透大梁的勋贵。

三王子把她交给柳嬷嬷,让柳嬷嬷找个合适的机会,送进某个权贵府邸。柳嬷嬷选了国公府。

选了景珩。上辈子我对柳嬷嬷视而不见,觉得她就是个普通人牙子。

结果她翻起了最大的风浪。这辈子,我不躲了。“让她进来。”我淡淡地说。

春杏有点担心:“夫人,那婆子看起来不太正经……”“放心。”我系好最后一颗扣子,

“我心里有数。”柳嬷嬷进来的时候,我第一眼就看到了她的左手。六指。北狄贵族的暗记。

北狄王族有一支旁系,世代遗传六指,从不掩饰。柳嬷嬷是北狄人,而且是北狄贵族的家奴,

来京城二十多年了。她五十多岁,穿着灰色布衣,看着就是个普通老婆子。

但她走路步子很稳,腰板很直,眼神闪烁,一看就是练过的。“给夫人请安。

”柳嬷嬷笑眯眯地行礼,“老奴手里有几位清秀姑娘,都是好人家的女儿,

因家里遭了难才卖身为奴。老奴想着国公府刚办完喜事,正是用人的时候,

特意送来给夫人过目。”“我只要一个人。”我端起茶杯,慢慢吹了吹茶沫子。

柳嬷嬷一愣:“夫人要什么样的?”“十三岁,善琵琶,通官话,容貌出众。”我抬起眼,

不紧不慢地补充了一句,“是北狄三王子的人。”柳嬷嬷的脸色瞬间变了。**是惊慌失措,

而是被看穿底牌后的本能反应。只是一瞬间,她就恢复了正常。“夫人说笑了,

”她干笑了一声,“老奴就是个普通的人牙子,哪里认识什么北狄三王子……”“别怕,

我不揭你。”我放下茶杯,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要跟三王子做一笔交易。

光明正大的交易,各取所需,不算通敌。”柳嬷嬷的眼神变得警惕起来:“什么交易?

”“周崇山。萧衍的副将。”“他表面上效忠大梁,暗地里效忠三王子。但他两面三刀,

既卖大梁,也卖北狄。”“去年冬天,他截留了三王子给潜伏细作的指令,

擅自更改接头地点,导致北狄三次渗透行动全部失败,损失了十七个细作。

”“三王子早就怀疑他了,只是没有证据。”柳嬷嬷的脸色彻底白了。这些事,她是知道的。

北狄在京城的情报网是她一手建立的,周崇山跟三王子的交易她经手过不止一次。

周崇山从中作梗的事,她早就怀疑了。“你……你怎么知道的?”她的声音有点发抖。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重要的是——我能帮三王子除掉这个内奸。”“我提供周崇山背叛北狄的全部证据,

三王子拿到这些,就知道该怎么做。”柳嬷嬷的嘴唇动了动,没说话。“作为交换,

”我继续说,“三王子帮我做一件事——把周崇山这条线,连根拔起。

”“我不要国公府沾半点嫌疑,不要任何人怀疑到萧衍头上。”“周崇山必须死得像个意外,

跟国公府没有半点关系。”柳嬷嬷沉默了很久。“夫人,”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

“你到底是谁?”“我是萧衍的妻子。”我笑了笑,“定远侯府的主母。

我只要我的丈夫活着,我的家安稳。其他的,我不在乎。”柳嬷嬷看着我,眼神复杂。

她是个聪明人,聪明到能在京城潜伏二十年不被发现。她看得出来,

我不是在虚张声势——我是真的有料。“老奴回去传话。”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三王子要不要做这个交易,老奴说了不算。”“没关系。”我重新坐回去,端起茶杯,

“你只管传话。三王子是聪明人,聪明人知道怎么做划算。”柳嬷嬷走了。

春杏从屏风后面探出头来,脸色发白,嘴唇都在抖:“夫、夫人,

您刚才说的那些……周副将通敌……北狄三王子……这都是真的?”“真的。

”“那您怎么知道的?”“我做梦梦到的。”我随口说了句实话。春杏明显不信,

但她没追问。她跟了我四十三年,最懂我的脾气——我不想说的事,问也没用。“夫人,

”她犹豫了一下,“您把这事跟世子说了吗?”“说了。昨晚就说了。”“世子怎么说?

”“他说——好,我陪你赢。”春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笑容我太熟悉了。上辈子,

每次我遇到难事,春杏都会这样笑——不是因为她觉得事情能解决,而是因为她要让我觉得,

她相信我。“夫人,”她说,“您变了。”“哪里变了?”“说不上来。”她歪着头想了想,

“以前的您,像朵花,好看是好看,但风一吹就倒。现在的您,像棵仙人掌。

”我被她逗笑了:“仙人掌?”“对,带刺的。”春杏认真地说,“谁碰扎谁。

”我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上辈子,我就是那朵花。风一吹就倒,雨一打就蔫,

谁都能踩我一脚。这辈子,我当仙人掌。6接下来半个月,我每天都在书房里待几个时辰。

萧衍的军报、边防图、将领名单,我全部重新整理了一遍。上辈子我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

但这辈子我要确保万无一失。有一天晚上,他坐在我对面,沉默了很久,突然开口:“沅娘,

周崇山的事……你有多少把握?”我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神很复杂。不是怀疑,

是那种——你要亲手对付一个兄弟时,心里的挣扎。“十成。”我说,“因为我说的是事实,

不是计谋。”他点了点头。“上辈子,”萧衍犹豫了一下,“他是怎么杀我的?

”“峡谷伏击。北狄提前知道你的行军路线,在山谷两侧埋伏。你带着亲兵去堵缺口,

中了箭。”“箭头有毒。”“你撑了三天,写了最后一封家书。信里说——沅娘,等我回来。

”我的声音很平,但手指在发抖。萧衍沉默了很久。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照在他的侧脸上,

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我知道了。”他说,声音很轻,但很沉。半个月后,柳嬷嬷又来了。

这次她的态度明显不同。进门就跪下了,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夫人,三王子说了,

这笔交易他做。”“周崇山背叛北狄的证据,三王子已经拿到了。三天之内,他会派人动手。

”“三王子还说了——夫人是聪明人,以后若还有合作的机会,他随时恭候。”我笑了。

“告诉三王子,这次之后,我们就没有合作的机会了。我不是他的盟友,也不是他的敌人。

我只是萧家主母,只护我该护的人。”柳嬷嬷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老奴明白了。

”7三天后,周崇山死了。京城下了很大的雨。萧衍推门进来的时候,身上的斗篷还在滴水。

他脸色很沉,手里捏着一份密报,指节都捏白了。“死了?”我问。“死了。

”他把密报放在桌上,“北狄的人动的手。死在自己家里,胸口插了一把北狄的匕首,

旁边放了一张羊皮,上面用北狄文写着‘叛徒的下场’。”我点点头,没说话。

萧衍在我对面坐下来,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沅娘,”他说,

“你知道我跟他多少年的交情吗?”“十年。”我说,“他十六岁就跟了你,从亲兵做起,

一路升到副将。你们一起打过七次仗,他替你挡过两次刀。你把他当兄弟。

”萧衍的眼眶红了。他是硬汉,上辈子我从来没见他哭过。但此刻他的眼眶红了,

鼻翼微微翕动。“他确实是叛将。”我轻声说,“上辈子,他亲手送你上路。”萧衍闭上眼。

沉默了很久。窗外的雨声很大,噼里啪啦地砸在瓦片上。“我知道。”他终于开口了,

声音哑得像砂纸,“去年冬天那次伏击,我就怀疑有内奸。我查过所有人,唯独没查他。

”他睁开眼,眼神里有一种被背叛后的疲惫。“因为我信他。”“我知道。”我握住他的手,

“所以这件事,我来做。你不需要亲手对付兄弟,脏手的事,我来。”萧衍反手握住我的手,

握得很紧。“沅娘,”他说,“谢谢你。”“谢什么?”“谢谢你让我不用亲手杀他。

”**在他肩上,没说话。窗外的雨渐渐小了。三日后,

萧衍以“副将周崇山遇刺、严查军中细作”为名,在军中展开大清洗。

他查出了六个北狄的暗桩,全部按军法处置。朝野上下都在称赞萧衍“铁腕治军”,

没人怀疑到国公府头上。大理寺来人问话,萧衍一脸沉痛:“崇山与我兄弟情深,

他遭细作所害,我必为他报仇,肃清边关隐患。”来问话的官员感动得差点掉眼泪,

连声说“国公重情重义”。我站在屏风后面,听完了全程。上辈子我不懂他,这辈子,

我们是最默契的同谋。8景珩出生那年,我十八岁。上辈子,景珩是我全部的指望。

萧衍死后,他就是我活下去的唯一理由。我把他捧在手心里,怕他冷,怕他热,

怕他受半点委屈。他要什么我给什么。三岁要金锁,我给;五岁要小马,

我给;七岁要跟着萧衍去军营,我也给。他闯了祸我替他兜着,他打了人我替他去赔礼,

他功课不好我替他瞒着先生。我以为这就是爱。结果呢?我把他惯成了一个白眼狼。这辈子,

我不惯着了。景珩三岁那年,在花园里看到萧衍书房里的玉如意,指着就哭闹:“我要!

我要那个!”要搁上辈子,我早就心疼得不行了,立马让人拿下来给他。但这辈子,

我蹲下身,平视着他的眼睛。“那是你父亲的东西,是皇上赏的,不是你该要的。想要东西,

得凭本事挣。”景珩瘪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等你五岁进学,先生夸你勤勉,

我就赏你一个好东西。但你要是哭闹耍赖,那就什么都没有。”景珩抽了抽鼻子,

把眼泪憋回去了。春杏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小声说:“夫人,

世子还小呢……”“三岁看老。”我说,“这时候不立规矩,以后就晚了。”那天晚上,

萧衍回来,看到景珩乖乖地坐在桌前描红,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了。“这小子今天这么乖?

”“因为我没惯着他。”萧衍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景珩,笑了:“你比我适合管孩子。

”“废话。”我白了他一眼,“你一年到头在边关待几个月?孩子谁管?

”萧衍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四岁那年,景珩已经懂事了很多。

他知道什么东西可以要、什么东西不能要,知道跟人说话要有礼貌,

知道发脾气解决不了问题。萧衍从边关回来,看到景珩的变化,吃了一惊。“你教得真好。

”他说,眼里有欣赏,也有愧疚。我笑了笑,没说话。只是在心里叹了口气。上辈子的景珩,

要什么给什么,结果养成了一头喂不饱的狼。这辈子,我什么都不白给。五岁那年,

我开始教景珩认字。不是简单地教他读《三字经》《千字文》,

而是教他一样最重要的本事——识人。“看人看眼。”我对他说,“嘴能说谎,眼不能。

”“一个人笑的时候,如果眼睛不动,那就是假笑。”“一个人哭的时候,

如果眼泪先从左边掉下来,那多半是真的——因为人的左眼连着心。”景珩似懂非懂地点头。

六岁那年,他的先生——一个据说很有学问的老儒生——有一天告假,说身体不适。

景珩放学回来,跑到我面前,一本正经地说:“母亲,先生说谎了。”“哦?

”我放下手里的账本,“你怎么知道?”“他说话的时候,眼睛往左边飘了一下,不敢看我。

”景珩认真地说,“而且他走路的步子很稳,脸色也正常,根本不像是生病的样子。

”我笑了。欣慰地笑了。上辈子我活了半辈子才学会的道理,他六岁就懂了。不是他本性恶,

是我上辈子教错了。9景珩十四岁那年,该来的还是来了。那天他出门赴宴,

回来的时候带了个女人。绾绾。跟上一世一模一样的情节。酒楼里弹琵琶,有人闹事,

景珩英雄救美,女子感激涕零,以身相许。绾绾长得确实好看。鹅蛋脸,柳叶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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