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庸才江城的初秋,风已经带上了几分凉意,CBD商圈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日光,
将这座架空现代都市的繁华切割得棱角分明。这里是资本的角斗场,是智商的博弈地,
每一栋高耸的写字楼里,都藏着无数不见硝烟的战争,而赢家,永远是那些站在金字塔尖,
手握资源、智商卓绝的人。林默站在“恒宇资本”写字楼楼下,
抬头望着这栋足足有六十层的摩天大楼,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近乎木讷的笑。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搭配一条宽松的休闲裤,脚上的运动鞋边缘已经有些磨损,
背着一个老旧的双肩包,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刚毕业不久、四处碰壁的普通实习生,
甚至比普通实习生还要不起眼。他今天是来恒宇资本面试行政助理的,
一个毫无技术含量、薪资微薄、谁都可以替代的岗位。面试等候室里,
坐满了打扮精致、谈吐得体的年轻人,他们要么是名牌大学毕业,要么有着相关的工作经验,
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讨论着恒宇资本的高管,讨论着最近轰动整个江城的商业并购案。
“听说了吗?这次恒宇要并购的是那家新兴的科技公司‘星途科技’,
据说背后牵扯的资金足足有十个亿,沈总亲自操盘呢!”一个穿着西装的男生压低声音,
语气里满是崇拜。“沈亦臻?那可是江城公认的商业天才,年纪轻轻就执掌恒宇资本,
智商高得吓人,从来没有失过手,这次星途科技,肯定手到擒来。”旁边的女生接过话,
眼神里满是艳羡。“星途科技的创始人也不是吃素的吧?听说叫苏清然,也是个厉害角色,
年纪轻轻就做出了这么大的产业,不过跟沈总比起来,还是差远了。”众人你一言我一语,
话题始终围绕着沈亦臻——恒宇资本的总裁,江城顶级豪门沈家的继承人,智商148,
毕业于世界顶尖商学院,年纪轻轻就在金融界翻云覆雨,是无数人仰望的存在,
也是出了名的高傲、睚眦必报,最看不起平庸无能之辈。而林默,
就安静地坐在角落的椅子上,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背包带,一言不发,
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的神情木然,眼神平淡,没有丝毫波澜,
就像一个没有主见、智商普通的庸才,连抬头跟人对视的勇气都没有。有人注意到了他,
撇了撇嘴,露出不屑的神情。“这人也是来面试行政助理的?看着也太普通了吧,
估计连大学都没读好。”“肯定是走投无路了,才来抢这种底层岗位,跟这种人一起面试,
真掉价。”低声的嘲讽传入耳中,林默像是完全没听见一样,依旧低着头,
甚至还轻轻抿了抿嘴唇,露出一丝怯懦的神色,
将“平庸”“懦弱”“无能”这几个词演绎得淋漓尽致。很快,轮到林默面试。面试室里,
坐着三个面试官,中间的位置空着,旁边的助理说沈总临时有会,不过行政助理这种岗位,
不需要沈总亲自面试。面试官简单问了几个问题,
都是最基础的办公软件操作、日常事务处理,林默的回答磕磕绊绊,逻辑混乱,
连最基本的Excel函数都答得含糊不清,脸上还带着紧张的神色,手心都冒出了汗。
面试官们互相看了一眼,都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其中一个女面试官皱着眉,
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回去等通知吧,下一个。”显然,这场面试,
林默表现得一塌糊涂,毫无胜算。林默点点头,低着头,唯唯诺诺地说了声“谢谢”,
然后快步走出面试室,背影看起来有些狼狈,仿佛已经接受了自己被淘汰的命运。
可没人看见,在他转身走出面试室的那一刻,他眼中原本的怯懦与木讷,
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静,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
快得让人抓不住,转瞬即逝,又恢复成了那个平庸的模样。他走出恒宇资本,
沿着街边慢慢走着,阳光洒在他身上,却照不进他眼底的深处。他不是林默,至少,
这不是他真实的身份。三个月前,
他还是那个让整个金融界都闻风丧胆的神秘投资人“墨先生”,从未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只知道他智商绝顶,布局精妙,出手狠辣,短短一年时间,就在资本市场斩获无数,
搅乱了好几个顶级财团的布局,其中,就包括沈家。沈亦臻为了找到他,不惜动用所有资源,
布下天罗地网,甚至不惜毁掉几家无辜的公司,只为逼他现身。而沈亦臻的野心,
远不止于此,他想要垄断江城的科技与金融行业,星途科技只是他的第一步,
他还要吞并更多的中小企业,踩着无数人的尸骨,爬上更高的位置。更重要的是,
沈亦臻为了利益,恶意做空一家实业公司的股票,导致那家公司破产,无数员工失业,
老板不堪重负跳楼身亡,而那个老板,是曾经对林默有恩的人。沈亦臻以为,
凭借自己的智商和家世,可以只手遮天,以为那个神秘的墨先生,不过是昙花一现,
不敢与他正面抗衡。可他不知道,他要找的人,已经主动来到了他的眼皮底下,
扮成了一个最平庸、最不起眼的庸才,一步步,走进他精心打造的棋局,准备将他彻底将死。
林默走进一家便利店,买了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
让他的思绪更加清晰。他的计划,从这场失败的面试,才刚刚开始。扮猪吃虎,最关键的,
就是让对手彻底放下戒备,让所有人都觉得,你是真的弱,真的平庸,
真的对他们构不成任何威胁。而沈亦臻,最看不起的就是庸才,所以,
一个连行政助理都面试不上的庸才,反而最容易留在他的身边,最容易看清他所有的布局,
最容易,给他致命一击。2留用三天后,林默接到了恒宇资本的电话,通知他被录用了,
虽然面试表现极差,但行政助理岗位急缺人,加上他要求的薪资极低,
公司还是决定给他一个机会。这个结果,早在林默的预料之中。他准时去恒宇资本报到,
被分配到了最底层的行政部,
做着最琐碎、最无聊的工作:打印文件、整理资料、端茶倒水、打扫办公室,
甚至还要帮同事取快递、买咖啡。同事们对他的态度,依旧是轻视与不屑。
行政部的主管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名叫张敏,为人刻薄,最喜欢欺负新人,
尤其是林默这种看起来懦弱好欺负的。“林默,把这些文件复印五十份,然后装订好,
送到各个部门去,快点,别磨磨蹭蹭的!”张敏将一摞厚厚的文件扔在林默面前,
语气不耐烦。“林默,去楼下买二十杯咖啡,记住,李经理要美式不加糖,
王主管要拿铁少奶,别买错了!”“林默,把会议室打扫干净,等会儿沈总要开会,
要是有一点不干净,你就等着被开除吧!”林默从来没有反驳过,不管吩咐什么,
他都乖乖照做,动作不算麻利,甚至有些笨拙,有时候会复印错文件,有时候会买错咖啡,
每次都会被张敏一顿臭骂,他也只是低着头,小声说“对不起,我下次注意”,
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同事们都在背后嘲笑他,说他是个没用的软蛋,智商低下,
除了干苦力,什么都不会,留在公司就是凑数的。甚至有人故意刁难他,
把自己的工作推给他,做错了就让他背锅,林默也都一一承受,从不辩解,也从不抱怨。
他就像一个透明人,穿梭在恒宇资本的各个角落,做着最底层的工作,拿着最低的薪水,
所有人都忽略了他的存在,觉得他毫无威胁,就连保安,都敢对他摆脸色。而这,
正是林默想要的效果。在这段时间里,他看似平庸忙碌,实则一直在暗中观察,
默默收集信息。
各个部门的负责人、沈亦臻的日常行程、公司的资金流向、还有那场关于星途科技的并购案,
所有的信息,都被他不动声色地记在心里,梳理成清晰的脉络。他发现,
沈亦臻对星途科技的并购,并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星途科技掌握着一项核心的人工智能技术,这项技术一旦投入市场,将会打败整个行业,
沈亦臻志在必得,可星途科技的创始人苏清然,态度强硬,坚决拒绝被恒宇并购,
想要独立发展。沈亦臻表面上一直在跟苏清然谈判,实则已经在暗中布局,
准备用不正当的手段,逼迫苏清然就范:恶意打压星途科技的股价,切断他们的融资渠道,
散布星途科技技术存在漏洞的谣言,甚至还准备挖走星途科技的核心技术团队。
沈亦臻的手段狠辣,步步紧逼,苏清然已经渐渐陷入困境,公司的运营出现了危机,
资金链紧张,人心浮动,距离妥协,已经不远了。所有人都觉得,沈亦臻赢定了,
星途科技注定会成为恒宇资本的囊中之物,沈亦臻本人,也越发高傲,在公司里说一不二,
根本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更别提那个不起眼的小行政林默了。这天,
沈亦臻在公司高层会议室开会,讨论星途科技并购案的最终方案,会议内容高度机密,
除了核心高管,任何人都不能靠近。而林默,被张敏安排去会议室送茶水。他端着托盘,
小心翼翼地走进会议室,低着头,眼神不敢乱瞟,脚步轻缓,生怕打扰到各位高管,
更不敢看坐在主位上的沈亦臻。沈亦臻穿着高定西装,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眼神锐利,
自带一股强大的气场,他正侃侃而谈,分析着星途科技的弱点,语气里满是势在必得的自信。
“苏清然撑不了多久了,三天之内,我要让她主动来找我,签下并购协议,星途的技术,
必须归恒宇所有。”沈亦臻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高管们纷纷附和,
吹捧沈亦臻智谋过人。林默放下茶水,准备转身离开,却不小心脚下一滑,
手里的托盘晃了一下,一杯茶水洒出来,溅到了沈亦臻的西装袖子上。瞬间,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默身上,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张敏吓得脸色惨白,连忙跑进来,对着沈亦臻连连道歉:“沈总,对不起,对不起,
都是我的错,我没管好他,他就是个笨手笨脚的庸才,我马上让他滚!
”沈亦臻低头看着自己袖子上的水渍,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厌恶和怒火,
他最讨厌别人打扰他开会,更讨厌这种平庸无能、笨手笨脚的人。他抬起头,
冷冷地看向林默,目光如同利刃,仿佛要将林默刺穿。“你是哪个部门的?
”沈亦臻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林默吓得浑身发抖,脸色苍白,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连连磕头:“沈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错了,您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他的样子卑微到了极点,恐惧到了极点,完全就是一个被吓破了胆的庸才。
沈亦臻看着他这副懦弱的模样,心中的怒火反而消了几分,更多的是不屑。这种人,
连让他动手教训的资格都没有,不过是一只蝼蚁而已。“滚出去,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沈亦臻挥了挥手,语气厌恶,根本没把林默放在心上。“是是是,我马上滚,马上滚!
”林默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慌慌张张地跑出了会议室,背影狼狈不堪。张敏也跟着跑出去,
对着林默一顿打骂,扬言要开除他。而会议室里,沈亦臻脱下沾了水渍的西装外套,
扔在一边,重新坐回位置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一个没用的废物,不用管他,
继续开会。”在沈亦臻,乃至所有恒宇高管的眼里,林默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庸才,
转瞬即忘,根本不值得关注。可他们都不知道,刚才那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
林默已经将会议室里的并购方案文件,快速扫了一遍,所有的关键信息,
都已经印在了他的脑海里。那看似笨拙的滑倒,并非意外,而是他刻意为之,
只为了靠近会议桌,看清那份机密方案。他用最卑微、最懦弱的样子,骗过了所有人,
包括智商卓绝的沈亦臻。跑出会议室的林默,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慢慢抬起头,
脸上的恐惧与卑微,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沉静。沈亦臻,你自以为掌控一切,
自以为聪明绝顶,可你不知道,你最看不起的蝼蚁,已经握住了你的命脉。这场弈局,
才刚刚进入中盘。3暗流林默并没有被开除。张敏虽然嚷嚷着要开除他,
但念在他薪资低、干活勤快,又笨手笨脚好拿捏,加上沈亦臻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最后只是罚了他半个月的工资,让他继续留在行政部干活。经过茶水事件后,
公司里的人更加看不起林默,觉得他就是个没骨气的废物,连尊严都不要了,
所有人都对他避之不及,更是彻底放松了对他的戒备。林默依旧做着底层的工作,
更加小心翼翼,更加平庸懦弱,仿佛真的被吓破了胆,可暗地里,他的布局,已经悄然展开。
他利用自己行政助理的身份,拥有了进出公司各个部门的便利,
他可以随意接触到公司的各类文件、数据,甚至可以在无人注意的时候,
使用公司的公共电脑,查询他需要的信息。他将沈亦臻针对星途科技的所有手段,
都梳理得一清二楚:沈亦臻已经联合了几家私募机构,准备在股市上全面做空星途科技,
同时,他已经买通了星途科技的一名核心技术人员,准备在关键时刻,
爆出星途技术存在重大安全漏洞的假证据,彻底击垮星途的信誉。除此之外,
沈亦臻还冻结了星途科技的银行贷款,切断了他们的所有融资途径,
让星途科技陷入资金断裂的绝境。按照沈亦臻的计划,三天后,所有手段会同时发力,
星途科技将毫无还手之力,苏清然只能乖乖签下并购协议。沈亦臻的布局不可谓不精妙,
算准了每一步,掐住了星途科技的所有命脉,换做别人,根本无力回天。可他遇到的是林默。
林默没有急着出手,他知道,现在出手,只会打草惊蛇,他要等,等一个最好的时机,
等沈亦臻以为自己胜券在握,最骄傲、最放松的时候,再给予致命一击,让他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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