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口直断,算死不算生》萧孤雁冰窖小说全文阅读

《铁口直断,算死不算生》这部小说构思不错,前呼后应,夜月隐仙文笔很好,思维活跃,萧孤雁冰窖是该书的主要人物,小说内容节选:再加上萧孤雁偷偷在冰窖的通风口撒了“化冰粉”,那万年不化的巨冰,竟然开始滴滴答答地淌水。“滴答……滴答……”每一声都像是………

《铁口直断,算死不算生》这部小说构思不错,前呼后应,夜月隐仙文笔很好,思维活跃,萧孤雁冰窖是该书的主要人物,小说内容节选:再加上萧孤雁偷偷在冰窖的通风口撒了“化冰粉”,那万年不化的巨冰,竟然开始滴滴答答地淌水。“滴答……滴答……”每一声都像是……

那街角摆摊的老头,从来不吐半个“吉”字。他只要一抬头,盯着你的脑门看上三秒,

你就得赶紧回家准备后事。“冰要化了,鬼要出来了。

”他对着那个背着花篓、眼神比冰渣子还冷的姑娘嘀咕。

全京城都以为那冰窖里藏的是皇家的福气,谁知道那最底下的万年玄冰里,

正冻着一个死不瞑目的统领?那姑娘冷笑一声,手里的香粉撒下去,不是为了遮臭,

是为了让那满宫的贵人,都做一场醒不来的噩梦!1话说这大齐朝的西边,有一座山,

名唤“断魂崖”那崖壁陡峭得连猴子见了都要抹眼泪,可偏生有个女子,

正像只壁虎似的贴在上面。这女子复姓萧,单名一个“孤”字,字“雁”她这名字起得好,

孤零零一只大雁,谁也不搭理。她今日穿了一身利落的玄色劲装,腰间系着一根麻绳,

那绳子被她戏称为“定海神针的亲弟弟”,其实就是根普通的粗麻。

萧孤雁伸出那双比白玉还要冷上三分的手,稳稳地扣住了一块凸起的岩石。

她低头看了一眼脚下,那是深不见底的云雾,若是寻常人瞧上一眼,怕是当场就要魂飞魄散,

连祖宗十八代的名讳都得吓忘了。可萧孤雁只是撇了撇嘴,自言自语道:“这大好的江山,

也就这块石头还算硬朗,没像城里那些个软骨头,见着银子就弯腰。

”她此行是为了寻一株“返魂草”这草长在阴阳交界之处,闻一闻能让人神清气爽,

若是配上几味秘药,那便是这世间最顶级的迷魂汤。她管这叫“格物致知”,

其实就是变着法儿让人睡死过去。“哟,这株‘返魂草’长得倒是挺有风骨,

竟敢在老娘的眼皮子底下长歪了?”萧孤雁冷哼一声,右手猛地一探,

那动作快得像闪电劈进了枯树。那株草被她连根拔起,塞进了背后的花篓里。

她这花篓也不是凡物,里面垫着千年不化的寒蝉翼,

她管这叫“皇家御用储藏室”就在她准备下山时,忽然听得崖顶上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萧孤雁眉头一皱,心说:这荒郊野岭的,难道是哪家的败家子出来遛马,

把这断魂崖当成自家的后花园了?她脚尖在岩壁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如同一只轻盈的黑燕,

几个起落便翻上了崖顶。只见一队穿着飞鱼服的汉子,正围着一个算命的老头。

那老头穿得破破烂烂,手里举着个幡子,

上面写着五个大字:“算死不算生”萧孤雁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冷冷地扫了那群人一眼,

那眼神高傲得像是天上的王母娘娘下凡巡视。“好狗不挡道,这崖顶是我今日的‘行宫’,

诸位若是想跳崖,请排队。”那群飞鱼服汉子愣住了,领头的那个满脸横肉,

怒喝道:“哪来的疯婆子?没瞧见咱们在办差吗?”萧孤雁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是盯着那算命老头手里的幡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算死不算生?

这名头倒是响亮,不知能不能算出你自个儿什么时候进棺材?”2那算命老头抬起头,

露出一张皱巴巴的脸,活像个晒干了的橘子皮。他那双眼睛浑浊不堪,

却在看见萧孤雁的一瞬间,猛地亮了一下,像是枯井里掉进了一块火石。“姑娘,老朽不才,

人送外号‘铁板仙’。”老头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老朽算了一辈子死人,

今日瞧见姑娘,却瞧见了一场‘开膛破灶’的大祸。”萧孤雁冷笑一声,双手抱胸,

那姿态傲慢到了骨子里:“开膛破灶?你是说老娘待会儿下山,会被那山下的野猪给拱了,

还是说我这背篓里的香料会自个儿炸了?”“非也,非也。”铁板仙摇了摇头,

指着萧孤雁的脑门道,“姑娘这印堂发青,青中带紫,紫里透着一股子陈年血腥气。

这祸事不在山下,而在那皇城的冰窖里。那里的冰要化了,冻了三年的冤魂,

要找人借个身子还阳喽。”此言一出,那群飞鱼服汉子脸色大变。

领头的那个直接拔出了绣春刀,刀尖直指老头的咽喉:“老东西,再敢胡言乱语,

老子现在就送你还阳!”萧孤雁的心里却是咯噔一下。冰窖?三年前?

她面上依旧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甚至还带了几分调侃:“哟,这位官爷,

您这刀使得不错,就是力气用错了地方。这老头虽然满嘴喷粪,

但好歹也是个‘格物’的奇才。您这一刀下去,怕是得赔不少‘压惊银子’吧?

”“你这女子,好生无礼!”那汉子气得满脸通红,

却又被萧孤雁身上那股子高不可攀的气势给震住了。萧孤雁从怀里摸出一枚铜钱,随手一扔,

那铜钱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地落在了铁板仙的算命摊上。

“这钱是赏你胡说八道的。老娘今日心情好,不跟你计较。至于那冰窖里的鬼,

若是真敢出来,老娘便送它一帖‘安神香’,保准它睡得比死猪还沉。”说完,她转身便走,

那背影潇洒得紧,仿佛这世间万物在她眼里,不过是一场“签错名的契书”,随时可以作废。

铁板仙看着她的背影,长叹一声:“傲骨天成,可惜啊,这傲骨若是折了,

那便是魂飞魄散的下场。”萧孤雁下山的速度极快,她心里盘算着:那冰窖里藏着的,

大抵就是当年失踪的禁军统领赵铁虎。那是她唯一的亲哥哥。三年前,

赵铁虎在盛夏时节离奇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所有人都说他挂印而去,投了敌国。

可萧孤雁不信,她哥哥那个人,骨头比这断魂崖的石头还要硬。她这次回京,

就是为了这桩“陈年旧账”3京城的夏天,热得像个巨大的蒸笼。街上的狗都伸长了舌头,

恨不得把自个儿塞进井里。可皇宫里的贵人们是不怕热的。因为他们有冰窖,

那里面堆着从冬日里存下来的巨冰,一块块大得像小山。萧孤雁此时正站在冰窖门口。

她现在的身份是宫里请来的“采香使”说白了,就是这冰窖里最近传出一股子怪味,

熏得那些个娇滴滴的娘娘们直犯恶心。内务府的人寻思着,得找个懂香料的高手,

把这味儿给压下去。萧孤雁领了这差事,赏钱给得极厚,足足有五十两银子。

她管这叫“劳务补偿费”,其实就是买命钱。“萧姑娘,您可得仔细着点。

”带路的小太监缩着脖子,尽管外面烈日炎炎,这冰窖门口却阴冷得让人打冷战,

“这窖里深着呢,越往底走越冷。前些日子有个伙计进去搬冰,出来就冻成了冰棍,

连气儿都没了。”萧孤雁冷哼一声,从花篓里取出一枚特制的“避寒丹”塞进嘴里。

这丹药是她用烈火草炼制的,吃下去浑身发热,她管这叫“人体自热装置”“少废话,带路。

”萧孤雁的声音比这冰窖里的风还要冷。两人顺着石阶往下走。这冰窖构造成圆筒状,

四周堆满了巨大的冰块。越往下走,光线越暗,只有墙上几盏昏黄的油灯在跳动。走到半路,

一股子若有若无的腥臭味钻进了萧孤雁的鼻孔。那不是普通的腐臭,

而是混杂了冰雪冷冽之气的血腥味。就像是把一块生肉冻了三年,突然裂了个缝。

萧孤雁的心跳猛地快了几拍,但她脸上依旧没半点表情。她从腰间取出一个香炉,

里面燃着她特制的“清风散”“这味儿,是大不敬啊。”萧孤雁淡淡地开口,

声音在空旷的冰窖里回荡,“若是让皇上闻见了,你们这颗脑袋,怕是得换个地方待着了。

”小太监吓得当场跪倒在地,牙齿打架:“萧……萧姑娘救命啊!

咱们这冰窖可是圣眷优渥之地,千万不能出岔子啊!”萧孤雁没理他,

径直走向冰窖的最底层。那里的冰块是蓝色的,

那是存了三年的“万年冰”在最角落的一块巨冰里,她看见了一个模糊的影子。

那影子很高大,穿着残破的甲胄,一只手呈抓挠状,仿佛在临死前想要撕开这层厚厚的冰壳。

萧孤雁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立刻用力掐住了掌心。“格物致知,这冰里的构造,

倒是有趣得紧。”她自言自语,声音冷得像刀子。那是她哥哥。4从冰窖出来,

萧孤雁被带到了华清宫。那是当朝宠妃——丽妃的住处。丽妃这女人,长得确实妖娆,

像是一朵盛开在毒液里的牡丹。“你就是那个采香的?”丽妃斜靠在贵妃榻上,

手里捏着一把象牙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萧孤雁站在殿中,既不跪也不拜,

只是微微欠了欠身。她这姿态,让旁边的宫女们都捏了一把冷汗。“回娘娘,民女正是。

”“听说你能配出让人长生不老的香?”丽妃挑了挑眉,眼神里满是贪婪。

萧孤雁心里冷笑:长生不老?你咋不上天呢?

面上她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长生不老那是神仙的差事。民女只能配出一种‘长生梦’。

闻了这香,能让人在梦里活上一千年,醒来时,这世间的烦恼便都成了过眼云烟。

”丽妃听得眼睛发亮:“快,给本宫配一帖!”萧孤雁从背篓里取出一包粉末,

那是她用“返魂草”和“断肠红”调配的。这东西闻了确实能做美梦,但梦做多了,

人的气机就会慢慢枯竭,最后在睡梦中魂归西天。她管这叫“无痛告别法”“娘娘,

这香金贵得很,得用那冰窖最底层的万年冰化成水,再配上这粉末,在子时燃起,方能见效。

”萧孤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导。丽妃忙不迭地点头:“好,好!来人,

去冰窖取冰!”萧孤雁看着丽妃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心里暗暗琢磨:这女人的胆子倒是大,

连那匿尸之地的冰都敢用。“娘娘,民女还有一言。”萧孤雁忽然开口,

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丽妃的脖子,“这香燃起时,若是听见什么动静,千万别睁眼。

那是梦里的神仙在给您‘调理气机’呢。”丽妃被她看得心里发毛,

却又舍不得那“长生梦”,只得硬着头皮应了。萧孤雁退出华清宫时,

正好看见那个算命老头铁板仙,正被几个侍卫押着往慎刑司走。老头看见萧孤雁,

忽然大喊一声:“姑娘!冰化了!血出来了!你那‘开膛破灶’的祸事,躲不掉喽!

”萧孤雁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他。“老头,你算得确实准。”她压低声音,

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不过你算漏了一点。这祸事不是我的,是这满宫贵人的。

”铁板仙愣住了,随即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好一个采香人!好一个送丧鬼!

”5子时。京城的夜空黑得像被打翻的墨水瓶。华清宫里,丽妃正躺在床上,

屋里燃着萧孤雁配制的“长生梦”那香味甜腻得让人发晕,像是一双温柔的手,

死死地捂住了人的口鼻。而在那深不见底的冰窖里,异变发生了。

因为丽妃派人取走了最底层的几块巨冰,原本稳固的冰山出现了裂缝。

再加上萧孤雁偷偷在冰窖的通风口撒了“化冰粉”,那万年不化的巨冰,

竟然开始滴滴答答地淌水。“滴答……滴答……”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的心尖上。

守窖的小太监正打着瞌睡,忽然觉得脚下一凉。他低头一看,只见一股子暗红色的液体,

正顺着石阶缓缓流下来。那液体粘稠、腥臭,带着一股子让人作呕的陈年气息。

“这……这是啥?”小太监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过去看。

只见那块原本封存着黑影的巨冰,已经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

一根冻得发青、指甲盖都脱落了的手指,正从缝隙里死死地戳出来。

那手指上戴着一枚玄铁戒指,那是禁军统领的信物。“杀人啦!冰窖里出鬼啦!

”小太监的惨叫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与此同时,华清宫里的丽妃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觉得脖子凉飕飕的,像是有一只冰冷的手正死死地掐着她。她想喊,

却发现嗓子里像是塞满了棉花,半个音符都发不出来。她看见床头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玄色的劲装,手里把玩着一只香炉,眼神冷得像这世间最锋利的冰刃。“娘娘,

梦做完了吗?”萧孤雁的声音幽幽响起,带着一股子戏谑,“我哥哥在下面等得久了,

想请您下去,给他讲讲这三年的‘圣眷优渥’。”丽妃的眼珠子瞪得老大,眼底满是恐惧。

她看见萧孤雁从怀里掏出一张契书,那是当年丽妃和外戚勾结,陷害赵铁虎的罪证。

“这契书,我管它叫‘通往地府的门票’。”萧孤雁微微一笑,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

却也冷得让人绝望。她轻轻一吹,香炉里的烟雾猛地炸开。丽妃只觉得眼前一黑,

整个人彻底沉入了那场永恒的噩梦。而在冰窖那边,大批的禁军已经赶到。

当他们砸开那块巨冰,看见里面那个被冻了三年的统领时,所有人都跪倒在地,战栗不止。

萧孤雁站在华清宫的屋顶上,看着远处火光冲天的冰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哥哥,

冰化了。”她从怀里摸出一株“返魂草”,随手扔进了夜色中。“这大齐朝的江山,

大抵是该换个味儿了。”她纵身一跃,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只留下一阵淡淡的、却又挥之不去的冷香。且说那皇家冰窖里的陈年血水,

顺着汉白玉的阶梯滴滴答答往下淌,惊动了半个京城的禁卫。那丽妃娘娘在华清宫里,

被那一炉“长生梦”熏得魂不附体,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的毒蛇,瘫在锦被里直打摆子。

这故事到了此处,才算是真正拉开了那“开膛破灶”的序幕。

6冰窖外头的日头毒得能把石狮子晒化。内务府的总管太监李德全,

此时正跪在冰窖门口的青砖地上,那汗珠子顺着他那张老脸往下砸,

在地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他没敢去擦。因为他面前站着的是当朝首辅,陆震。

陆震这老头,平日里自诩“格物致知”的一代宗师,

此时却死死地盯着那冰窖里流出来的暗红色液体,那眼神像是要把那冰窖给生吞了。

“李德全,解释一下吧。”陆震开口了。他今日穿了一件紫色的团龙补服,

腰间那块羊脂玉佩在日头下晃得人眼晕。他手里捏着一串沉香木的念珠,

那红色的血水正死死地钉在他那双粉底皂靴的边沿上。“上个旬日,内务府报上来的账目,

说是这冰窖里存的是‘万年玄冰’,保的是皇家的‘万年福寿’。我查过了,这最底层的冰,

是三年前封进去的。”陆震转过身,目光扫过跪了一地的太监和禁军,

最后落在了一脸冷淡的萧孤雁身上。他的语气里带着一股子公事公办的凌厉,但那眼底深处,

却藏着一丝连冰窖都冻不住的慌乱。“萧采香,你是宫里请来的高手。

这笔‘陈年旧账’如果说不清楚,慎刑司那边的刑具,怕是没法交代。”冰窖门口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锥子似的扎在萧孤雁身上。那些目光里有惊恐,有怀疑,

更多的是看这“冷傲女子”如何倒霉的兴奋。萧孤雁觉得这日头有点晃眼。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袖口里藏着的一枚玄铁戒指,那是她哥哥赵铁虎临走前留下的,

当时他说边关苦寒,以后一定给她带回最暖和的狐裘。现在狐裘没见着,

人却成了这冰窖里的“万年陈酿”“陆大人,民女只管采香,不管埋人。”萧孤雁抬起头,

那眼神比这冰窖里的寒气还要刺人。“这冰窖里的味儿,民女已经用‘清风散’压住了。

至于这流出来的血,大抵是这地底下的‘气机’乱了,惊动了哪位不愿挪窝的‘老房客’。

”她这话一出,李德全吓得差点没背过气去。陆震的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

那手里的念珠被他捏得咯吱作响,仿佛那是萧孤雁的脖子。慎刑司的班房里,

阴森得连耗子都不敢大声喘气。萧孤雁坐在一张缺了腿的木凳上,

面前放着一碗已经结了油花的凉茶。她没去碰。

她只是看着对面墙上挂着的那些个“格物”工具——老虎凳、烙铁、还有那浸了盐水的皮鞭。

“萧姑娘,咱们这儿的规矩,是先讲道理,再动刀子。”说话的是慎刑司的提刑官,姓周,

人称“周扒皮”他今日穿了一件紧身的皂色公服,腰间的铁链子在走动间哗啦啦乱响,

听得人心里发毛。他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银针,

红色的灯火正死死地钉在针尖上那一点寒芒上。“三年前,禁军统领赵铁虎失踪,

公文上写的是‘挂印而去’。可今日那冰窖里化出来的尸首,身上穿的却是统领的甲胄。

萧姑娘,你这‘采香’的本事,是不是也采到了不该采的东西?”周提刑转过身,

目光阴鸷地盯着萧孤雁,语气里带着一股子猫戏老鼠的残忍。“陆大人说了,

这事儿若是没个说法,你这双采香的手,怕是得留在咱们这儿‘格物’了。

”班房里一派肃杀。萧孤雁觉得这屋里的霉味儿有点重。

她下意识地拨弄了一下指甲缝里的香粉,那是她刚配好的“断肠散”,只要轻轻一吹,

这屋里的人都得去见阎王。但她没动。她只是冷笑一声,

那声音在狭窄的班房里显得格外突兀。“周大人,民女的这双手,是用来伺候神仙的,

不是用来伺候鬼的。”她站起身,那姿态高傲得像是这慎刑司的主人。“那冰窖里的尸首,

冻了三年都没化,偏生民女一进去就化了。这说明什么?说明那尸首见着了‘亲人’,

心里那股子冤屈憋不住了,想出来找人‘签个契书’,把这命给讨回来。

”周提刑被她这话噎得半晌没吭声。他见过横的,没见过这么不要命的。

萧孤雁走到那堆刑具前,随手拿起一把锈迹斑斑的小刀,在指尖转了个圈。“这刀,

格物格得不够深。若是想知道真相,不如去问问那算命的铁板仙。他不是说,这冰窖里的鬼,

要找人借个身子还阳吗?”7京城的西街口,那棵老槐树底下的算命摊子,

今日被禁军围得水泄不通。铁板仙还是那副破烂样,手里捏着个缺了口的瓷碗,

正慢条斯理地喝着稀粥。萧孤雁被周提刑押着,站在那摊子前。“老头,你那‘生死簿’上,

可记着这冰窖里的冤魂?”萧孤雁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调侃,像是在问今日的菜价。

铁板仙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在萧孤雁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她身后的周提刑身上。

“周大人,老朽这摊子,算的是死人的账,不收活人的钱。”铁板仙嘿嘿一笑,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那冰窖里的赵统领,三年前就该入土了。可有人想让他当‘万年冰’,

镇住这大齐朝的‘气机’。可惜啊,这天理循环,报应不爽。那冰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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