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厩里的冷面奴隶竟是万马之主萧寒霜赵景宸全部章节目录

那坐在轮椅上的小王爷,瞧着不过七岁光景,可那眼神扫过来,比腊月的冰碴子还扎人。

他指着那匹日行千里的汗血宝马,笑得像个得了糖果的孩子,

可嘴里吐出的话却能叫人脖子发凉:“这马,本王要它在十里之外,送太子哥哥去见先祖。

”周围的侍从吓得魂飞魄散,连大气都不敢喘。可谁能想到,

那个整天在马厩里跟畜生待在一起、浑身马粪味儿的卑贱奴婢,竟然冷冷地把铲子一横,

挡在了那匹“催命马”跟前。她那双眼,比王爷还冷,比冰还傲。“这马,你动不得。

”她不过是个驯马奴,凭什么敢跟这妖异的小王爷叫板?大家都等着看她被拖出去喂狗,

可那小王爷却盯着她,突然笑得更深了。1京城西郊的皇家马场,那是天家圈养龙种的地方。

萧寒霜正握着一把生了锈的铁铲,在三号马厩里进行着一项伟大的“清淤工程”在她眼里,

这马厩不是马厩,那是她萧某人的“紫禁城”,而脚下那些黄白之物,

便是需要肃清的“乱臣贼子”她生得极冷,那张脸像是从昆仑山的万年冰川里凿出来的,

纵然穿着一身补丁摞补丁的粗布奴服,也掩不住那股子“尔等皆是蝼蚁”的傲气。“萧寒霜,

你这贱婢,还不快滚出来接驾!”马场监工李公公那公鸭嗓子,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萧寒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手里的铁铲精准地将一坨马粪送进了远处的木桶里,那动作,

优雅得像是状元公在金殿上挥毫泼墨。“李公公,我这儿正忙着‘平定边疆’,

没空理会那些个‘外邦使节’。”萧寒霜的声音清冷,透着一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硬气。

李公公气得浑身肥肉乱颤,正要发作,却听得一阵细微的木轮碾压泥地的声音。

一个约莫七岁大的孩童,坐在一把通体漆黑、雕琢精细的轮椅上,缓缓行了过来。

他穿着一身绣着金蟒的小朝服,脸蛋儿生得粉雕玉琢,可那双眼睛,却深邃得像是一口枯井,

透着一股子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妖异。这便是当今圣上最宠爱、也最让人忌惮的小王爷,

赵景宸。赵景宸挥了挥手,李公公立刻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鹌鹑,缩到一旁去了。

“你就是那个能让最烈的马乖乖听话的萧寒霜?”赵景宸开口了,声音稚嫩,

语气却老辣得像个混迹官场几十年的老油条。萧寒霜终于停下了手里的活计,她拄着铁铲,

居高临下地看着轮椅上的小不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正是。”“放肆!

见了王爷还不下跪!”李公公又跳了出来。萧寒霜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我这双腿,

跪天跪地跪父母,就是不跪这还没马肚子高的小娃娃。王爷若是觉得受了委屈,

大可叫人把我这脑袋摘了,正好省了我明日铲粪的力气。”赵景宸不怒反笑,他转动着轮椅,

在萧寒霜身边绕了一圈,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土”“有意思,这皇家马场里,

竟藏着你这么个‘镇国大将军’。”赵景宸盯着萧寒霜那双毫无惧色的眼,“本王今日来,

是想请你帮个忙。若成了,这马场里的草料,你随手可取;若不成,

本王就让你跟这些马粪‘同归于尽’。

”萧寒霜冷哼一声:“王爷这‘外交辞令’倒是使得娴熟。说吧,

又是哪匹不长眼的畜生惊了驾,需要我这‘马语者’去安抚?”2午后,

马场正中央的演武场上,气氛凝重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一匹通体火红、没有一丝杂毛的西域宝马被牵了上来。那马生得神骏非凡,

每一块肌肉都像是精钢铸就,双目如电,昂首嘶鸣间,竟隐隐有龙吟之声。“好马!

真是天佑我大周!”太子赵景隆站在观礼台上,笑得合不拢嘴。这马是藩王进献给太子的,

号称“赤影”,能日行千里而不流汗。萧寒霜站在人群最末端,双手插在袖子里,

冷眼瞧着那匹被众人吹捧上天的“神驹”在旁人耳中,

那马是在威风凛凛地嘶鸣;可在萧寒霜耳中,那马却是在破口大骂。“哎哟喂,疼死老子了!

哪个缺德带冒烟的,给老子穿了双‘小鞋’?这脚指甲都要裂了,还让老子跑?

跑你奶奶个腿儿!”萧寒霜的眉头微微一皱。她能听懂马语,

这是她在这马场里活下去的唯一“金手指”她仔细打量着那匹“赤影”,

只见它虽然站得笔直,但后蹄却在微微颤抖,那是极力忍受痛苦的表现。赵景宸坐着轮椅,

不知何时又蹭到了萧寒霜身边。“萧大将军,瞧出什么门道来了吗?”赵景宸压低声音,

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萧寒霜斜了他一眼:“门道没瞧出来,倒是瞧出了一场‘灭顶之灾’。

王爷,这马若是跑起来,怕是要演一出‘天崩地裂’的好戏。”赵景宸的眼神微微一凝,

他那双枯井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精光:“哦?看来萧姑娘不仅会铲粪,还会‘未卜先知’。

这马蹄铁,可是本王亲自督造的,用的是最硬的精铁。”萧寒霜冷笑一声,

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精铁虽硬,可若是磨得薄如蝉翼,再遇上这西域马的千斤之力,

那便是最好的‘火药’。王爷这‘兵法’,使得可真是杀人不见血啊。”赵景宸沉默了片刻,

突然伸出那只**的小手,轻轻拍了拍轮椅的扶手。“萧寒霜,你果然是个‘妖孽’。

既然你看穿了本王的‘十里埋伏’,那你打算如何?是去向太子哥哥告发本王,

还是……加入本王的‘参谋部’?”萧寒霜转过头,看着这个只有七岁外表的“老怪物”,

语气依旧冷傲:“告发?那太费口舌。我这人最怕麻烦,

只要王爷能保证不耽误我明日的‘清淤大业’,你便是把这马场翻过来,

我也只当是看了一场免费的‘大戏’。”3入夜,皇家马场的灯火渐渐熄灭,

唯有三号马厩里还透着一丝微弱的油灯光。萧寒霜正坐在草堆上,

手里拿着一个干巴巴的冷馒头,吃得津津有味。在她看来,这馒头虽然硬得能砸死狗,

但胜在“结构稳定”,不会像那些山珍海味一样让人吃得心惊胆战。“吱呀”一声,

马厩的木门被推开了。赵景宸推着轮椅,独自一人走了进来。

他那小小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被拉得很长,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诡异。

“萧姑娘这‘军粮’,瞧着有些寒碜啊。”赵景宸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油纸包,

随手扔给了萧寒霜。萧寒霜接过来一瞧,是两块还带着余温的酱牛肉。“王爷深夜造访,

总不会是来给我这奴婢‘改善伙食’的吧?”萧寒霜捏起一块牛肉塞进嘴里,

含糊不清地说道。赵景宸转动轮椅,停在萧寒霜面前,一双眼死死地盯着她:“本王想知道,

你是怎么瞧出那马蹄铁有问题的?那磨削之法,是本王从一本古籍残卷中寻得的,

便是最老练的铁匠也瞧不出来。”萧寒霜咽下牛肉,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冷冷一笑:“王爷格物致知,学的是‘死理’;我驯马听音,学的是‘天理’。

那马疼得都在问候你祖宗十八代了,我若是再瞧不出来,岂不是白瞎了这双眼?

”赵景宸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显然是被那句“问候祖宗”给噎着了。“好,既然你我有缘,

不如签个‘契书’。”赵景宸从袖子里摸出一张折叠整齐的宣纸,“从今日起,

你便是本王的‘秘密军师’。本王保你在马场衣食无忧,没人敢动你一根汗毛;而你,

要帮本王盯着那匹‘赤影’,直到它完成它的‘使命’。”萧寒霜接过那张纸,

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揉成一团扔进了旁边的马粪桶里。“王爷,这种‘丧权辱国’的条约,

我萧某人从不签。”萧寒霜站起身,拍了拍**上的草屑,眼神高傲得如同巡视领地的女皇,

“我帮你,不是因为你的权势,而是因为那匹马。它是个好畜生,

不该死在你这种‘阴谋诡计’之下。”赵景宸愣住了,他活了这么大,

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干脆利落地拒绝,而且还是被一个铲粪的奴婢。“那你想要什么?

”赵景宸的声音冷了下来。

萧寒霜指了指马厩角落里那一担还没开封的上好苜蓿草:“我要那担草,还有,

以后王爷来我这儿,记得带两壶好酒。这马粪味儿太重,得压压。

”赵景宸看着萧寒霜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样,突然放声大笑,

笑声在空旷的马厩里回荡,震得那些马儿都不安地踢起了蹄子。“好!成交!

本王这就去给你弄酒!”4接下来的几天,皇家马场表面上一片祥和,实则暗流涌动。

太子赵景隆每日都要来演武场转上一圈,看着那匹“赤影”流口水。他已经定好了日子,

要在三日后的围猎大会上,骑着这匹神驹在父皇面前大显身手。而萧寒霜,

则成了“赤影”的专职护理员。深夜,萧寒霜蹲在“赤影”的后蹄旁,

手里拿着一把细长的剔骨刀,正小心翼翼地拨弄着那块马蹄铁。“赤影”很配合地抬着腿,

嘴里还不忘吐槽:“我说萧大姐,你轻点儿!那玩意儿现在脆得跟冰糖葫芦似的,

你一刀下去,老子这辈子就只能当‘残废马’了。”萧寒霜没理它,

她发现这马蹄铁的构思极其精巧。铁块中心被掏空了一部分,填入了一种遇热会膨胀的秘药。

只要马匹高速奔跑,马蹄发热,秘药膨胀,那本就被磨薄的铁皮就会瞬间崩裂。“十里。

”萧寒霜低声呢喃,“跑出十里地,这马蹄铁就会变成杀人的利刃。”她抬起头,

看着窗外那轮冷月,心中暗自琢磨。赵景宸这小鬼,心思之毒,简直令人发指。

他这是要让太子在众目睽睽之下,因为“意外”坠马而亡。“萧军师,

研究出什么‘克敌制胜’的法子了吗?”赵景宸的声音准时响起。

他现在每天晚上都要来这儿“报到”,手里雷打不动地提着两壶陈年花雕。萧寒霜接过酒壶,

仰头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让她那张冷脸多了一丝红晕。

“王爷这‘工程学’造诣,我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萧寒霜晃了晃酒壶,“不过,

你有没有想过,若是太子命大没死,你这‘总工程师’怕是要被拉去菜市口凌迟处死啊。

”赵景宸转动轮椅,来到“赤影”面前,伸手摸了摸那火红的鬃毛。“他死不死,

天注定;我做不做,我注定。”赵景宸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疯狂,“这大周的江山,

本就不该落在一个只会玩女人的草包手里。

”萧寒霜冷笑一声:“王爷这‘政治觉悟’挺高啊。不过,我这儿有个‘备选方案’,

不知王爷有没有兴趣听听?”赵景宸挑了挑眉:“愿闻其详。”萧寒霜凑到他耳边,

低声说了几句。赵景宸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竟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萧寒霜,你这心肠,

比本王还要黑上三分啊。”5围猎大会的前一天傍晚,夕阳将整个马场染成了一片血色。

太子赵景隆带着一众随从,浩浩荡荡地来到了马厩。他今日心情极好,

特意带了一筐上好的苹果来犒劳他的“爱将”“赤影啊赤影,明天你可得给孤争口气!

”太子一边喂着苹果,一边得意地大笑。萧寒霜站在一旁,手里拿着扫帚,像个木头人一样。

“赤影”一边嚼着苹果,一边在心里翻白眼:“争气?

老子明天不把你摔成肉饼就算老子积德了!这苹果真酸,呸!”赵景宸也来了,

他依旧坐在那把黑色的轮椅上,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太子哥哥,这马生得如此神骏,

明日定能拔得头筹。”赵景宸奶声奶气地说道。太子哈哈大笑,

伸手摸了摸赵景宸的头:“还是景宸会说话。等孤猎到了那头白鹿,定把鹿角送给你做玩物。

”赵景宸笑得更甜了:“那景宸就先谢过太子哥哥了。”萧寒霜看着这兄友弟恭的一幕,

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这皇家的戏,演得比戏台上的还要精彩。待众人散去,

萧寒霜走到“赤影”身边,轻轻拍了推它的脖子。“明天,按我说的做。

”萧寒霜的声音低不可闻。“赤影”打了个响鼻:“放心吧,萧大姐。老子虽然是畜生,

但也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子’。那小瘸子想害我,没门儿!”深夜,

萧寒霜独自一人坐在马厩顶上,看着远处的皇宫。她知道,明天之后,

这皇家马场将不再平静。而她这个卑微的驯马奴,也将正式踏入这场名为“权谋”的棋局。

“赵景宸,希望你的轮椅够结实,别在这场风暴里散了架。

”萧寒霜从怀里掏出最后一枚酱牛肉,狠狠地咬了一口。那股子冷傲的劲儿,

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扎眼。西山猎场的清晨,雾气重得能拧出水来。

那猎场正中央扎起了明黄色的大帐,在萧寒霜眼里,

这不过是当今圣上在这荒郊野外支起的一个“临时窝棚”可在旁人瞧来,那是龙威浩荡,

是天家气象。太子赵景隆今日穿得像只刚开了屏的金孔雀,一身明黄色的劲装,

腰间勒着攒珠红玉带,胯下骑着那匹火红的“赤影”他在御前拨动马头,那姿态,

活脱脱是在向满朝文武宣告:这天下早晚是孤的,这神驹也只配孤来骑。

萧寒霜拎着个刷马的鬃刷,蹲在马厩阴影里,冷眼瞧着这位“大周第一纨绔”在那儿卖弄。

“赤影”在太子胯下极不安分地刨着地,嘴里嘟囔着:“萧大姐,你瞧瞧这货,

**沉得像坨生铁,还非要在老子背上扭来扭去,老子的腰都快断了!

”萧寒霜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那马蹄,心中暗自盘算。那马蹄铁里的秘药,

在这深秋的凉风里暂时还算安分,可一旦跑起来,

那便是“引线已经点燃的震天雷”赵景宸坐在那把黑漆漆的轮椅上,被两个小太监抬着,

停在了离萧寒霜不远的地方。他今日没穿朝服,只一身素白的绸衫,

瞧着倒真像个粉雕玉琢的仙童,可那眼底的阴鸷,却比这猎场里的老林子还要深。

“萧大将军,今日这场‘开疆拓土’的大戏,你可得睁大眼睛瞧好了。”赵景宸压低声音,

语气里带着一股子看戏不嫌台高的坏劲儿。萧寒霜连头都没回,

只是专心致志地刷着手里那把破刷子。“王爷还是多担心担心自个儿吧,

这轮椅在山路上颠簸,万一散了架,您这‘千古棋局’可就没处摆了。”赵景宸嘿嘿一笑,

竟也不恼,只是盯着太子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道寒芒。6号角声起,万马奔腾。

太子赵景隆为了在皇上面前露脸,一马当先,冲进了那片被称为“十里长廊”的平坦谷地。

那儿是猎场里最适合纵马狂奔的地方,

也是赵景宸预设的“断头台”萧寒霜骑着一匹瘦不拉几的老青马,

晃晃悠悠地跟在大部队后头。她这匹马虽然老,但胜在“资历深”,走起路来四平八稳,

绝不多费一分力气。“赤影”在前头跑得正欢,可那蹄子下的热气已经开始顺着铁片往里钻。

“萧大姐!不好了!老子的脚心开始发烫了!那小瘸子给老子塞了什么鬼东西?

像是有几百只马蜂在蛰老子!”萧寒霜听着风中传来的“赤影”的哀鸣,眼神一凛。

她猛地一夹马腹,那老青马吃了一惊,心里暗骂:“哎哟喂,萧姑奶奶,您这是要老命啊!

”但脚下却不敢怠慢,撒开蹄子往前冲去。此时的太子,正沉浸在“追风逐电”的**中,

完全没察觉到胯下神驹的异样。他只觉得“赤影”越跑越快,快得连两旁的树木都成了残影。

“快哉!真乃神驹也!”太子大笑着,又抽了一记响亮的马鞭。萧寒霜在后头瞧得真切,

那马蹄铁已经隐隐泛出了一种诡异的暗红色。十里地,转瞬即至。谷地的尽头,

是一处急转弯,弯道旁便是乱石嶙峋的深涧。赵景宸坐在远处的高岗上,

手里捏着一枚黑色的棋子,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落子无悔。”他轻声呢喃,

眼中满是疯狂的期待。就在“赤影”冲向弯道的那一瞬间,异变突生。“咔嚓”一声脆响,

在嘈杂的马蹄声中显得格外刺耳。那磨得薄如蝉翼的马蹄铁,

终于承受不住秘药的膨胀和地面的撞击,碎成了几片飞溅的流星。“赤影”惨叫一声,

前蹄猛地一软,整个马身由于惯性,直挺挺地朝前栽去。太子赵景隆那张志得意满的脸,

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惊恐地大叫着,双手死死地拽着缰绳,可那千斤之力,

哪是他这双娇生惯养的手能拉得住的?眼看着人马俱碎的惨剧就要发生,

一道青色的影子竟奇迹般地从斜刺里杀了出来。萧寒霜在那千钧一发之际,

竟从老青马上飞身而起,像一只轻盈的大鸟,直扑向“赤影”的脖颈。她不是去救太子,

她是去救那匹马。“赤影!给老子挺住!往左歪!

”萧寒霜在马耳边发出了一声如同惊雷般的怒喝。“赤影”在那生死关头,

竟硬生生地扭转了马头,将全身的力气都卸向了左侧的草坡。太子像个破麻袋一样,

被甩飞了出去,在草坡上连滚了十几个圈,最后“噗通”一声,

栽进了一个用来堆放猎物内脏的臭水坑里。而“赤影”则在萧寒霜的引导下,

顺着草坡滑了下去,虽然蹄子鲜血淋漓,但好歹保住了一条命。萧寒霜稳稳地落在地上,

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冷眼瞧着那个在臭水坑里拼命挣扎、浑身恶臭的“金孔雀”“太子殿下,

这猎场的水,滋味如何?”萧寒霜的语气里没有半点惊慌,反而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戏谑。

远处高岗上,赵景宸手里的棋子“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站在草坡上、傲骨嶙峋的女奴,牙缝里挤出了三个字:“萧寒霜!

”7太子坠马,这可是捅破天的大事。不一会儿,皇上带着大队人马赶了过来。

瞧着那个被侍卫从臭水坑里捞出来、满头烂菜叶子和畜生肠子的太子,

皇上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查!给朕彻查!这马是谁进献的?这马蹄铁是谁打的?

”皇上的咆哮声震得林子里的惊鸟乱飞。赵景宸坐着轮轮椅,

一脸惊恐地凑了上去:“父皇息怒,太子哥哥吉人天相,幸亏这位驯马奴舍命相救,

才没酿成大祸。”他这话说得极巧,表面上是在夸萧寒霜,实则是想把水搅浑。

萧寒霜跪在地上——这回她跪了,不过是单膝着地,手里还攥着那几片碎裂的马蹄铁。

“皇上,奴婢有罪。”萧寒霜低着头,声音清冷,“奴婢早就瞧出这马蹄铁有异,

小说《马厩里的冷面奴隶竟是万马之主》 马厩里的冷面奴隶竟是万马之主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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