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那天,义兄下令满城追捕》裴晚宁裴锦言-小说未删减阅读

《逃跑那天,义兄下令满城追捕》描绘了裴晚宁裴锦言的一段异世界冒险之旅。他身世神秘,被认为是命运的守护者。未琪琪巧妙地刻画了每个角色的性格和动机,小说中充满了紧张、悬疑和奇幻元素。精彩的情节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探索那些隐藏在黑暗背后的秘密,国公夫人急匆匆来,瞧见的就是这让人动怒的一幕,今日是什么场合,

《逃跑那天,义兄下令满城追捕》描绘了裴晚宁裴锦言的一段异世界冒险之旅。他身世神秘,被认为是命运的守护者。未琪琪巧妙地刻画了每个角色的性格和动机,小说中充满了紧张、悬疑和奇幻元素。精彩的情节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探索那些隐藏在黑暗背后的秘密,国公夫人急匆匆来,瞧见的就是这让人动怒的一幕,今日是什么场合,若是叫旁人知晓了,还了得!……。

晚宁浑身紧绷,紧张看着面前身姿挺拔,温润如玉,京城贵女都趋之若鹜的贵公子,

可她却总觉得,他和传言中的,并不同。

她努力乖巧行礼,“因…因兄长归来,故而欢喜呢。”

迷蒙夜色中,裴锦言目光锁住少女柔美的面庞,看穿她一脸的心虚,他面上温和带笑,“那倒是要多谢妹妹,正好,为兄带回来些许松香墨,妹妹应是喜欢,明日,有空来取吧?。”

谢晚宁急忙行礼,“多谢兄长。”

无话,四处又寂静无人,她刚要行礼道别,

裴锦言低头,看着她,“妹妹…要说亲了?可有中意之人,或是,喜欢什么样的?”

谢晚宁紧了紧手,“祖母母亲和兄长寻的,自然是好的。”

他兀自点点头,仿佛只是随口一提,笑着抬手,揉揉她头顶的发,“好了,时间也晚了,快些回去吧。”

晚宁仰头,“兄长也早些安寝。”说完,行礼,侧身离开。

裴锦言转身,看着那纤细的身影逐渐变小,最后彻底消失。

小厮等了又等,忍不住开口,“公子?”

裴锦言沉下来的脸上又缓缓浮起一个笑意,抬手,轻嗅掌心,似乎还带着她那淡淡的花香,也不是花香,更像是…女儿体香。

“回吧,将今年春闱的名单拿来。”

对上小厮不解的目光,裴锦言勾了勾唇,“总要给她挑个夫君不是。”

晚宁的脚步很快,翠竹小跑着跟上,“大公子可真好,还给姑娘特意带了徽墨,有大公子帮忙相看,想必替姑娘寻的郎君定不会差的。”

晚宁突然顿下脚步。

身后的翠竹来不及停,差点撞了上去,堪堪稳住后,不解,“姑娘?怎么了?可是我…说错了什么?”

晚宁顿了片刻,而后摇摇头,“没事。”

是了,兄长对她一直很好,若非他,自己如今,都不知流落何处了,他,定会替她寻一个好人家的。

只是不知为何,她心中总隐隐有些不安。

大抵是因着那梦。

可那,只是梦而已。

晚宁这一夜睡得不大安稳,恍惚间似乎又梦到些什么,醒了好几回。

早上起来精神便不大好,又差人去问了,趁着裴锦言不在屋中,这才悄悄去拿那徽墨。

小厮很为难,“公子此刻不在。”

她小脸娇俏,笑着时总让人难以拒绝,好几回,小厮都看愣了,再三说求后留下一句,“是兄长叫我来拿的,若不是给我的,那我便走了。”

小厮才迟疑着,将那徽墨给了她。

翠竹跟在身后嘀咕,“姑娘为何要趁大公子不在的时候…”

话音未落,前头水池边三姑娘裴锦书看到她,趾高气扬地过来,倨傲地看了一眼她手中的东西,而后睁大双眼,不敢置信般地脸上怒气冲冲,“这东西…你是从兄长那里拿来的?我求了兄长那么久他都不肯帮我弄的东西,为何却到了你手中?

她仿佛想明白什么,指着晚宁的鼻子,”定是你偷拿的,你好大的胆子!”

“你一个孤女,若非裴家好心留你,你岂能好吃好喝到现在,结果手脚还如此不干净!”

她抬手指着晚宁的脸,气势汹汹,

“我要告诉母亲,将你赶走。”

翠竹上前,立刻要护主。

晚宁却轻轻推开她,面上带笑,“三姐姐,你以为兄长的书房那般好进,我能来去自如,拿了东西还不被发现?”

对上裴锦书怔愣的脸,她继续,“按姐姐说,我是拿了兄长的东西,为何姐姐不去告知兄长,反而要找母亲?难道姐姐觉得,兄长会处事不公?”

裴锦书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半晌都无法发出声音,而后突然想起什么,便冷笑不止,

“不要以为兄长偏心你,你便能这般无法无天。”

“你以为搬出了兄长我就会怕你不成?”

越说她越靠近,两人已经到了池边,

“别以为我不知你的身份,一直攀着我家不放,又缠着哥哥,打量着我当真是怕你不成,你若是还有脸皮,就该自己滚出去。”

裴锦书一边说,一边靠近,凶狠地刚要扬起手,突然,又拉住晚宁,

“别打我,我不是故意的,这东西我这次是瞧瞧,瞧一眼都不成吗?”

晚宁冷笑,不用想,都知晓她身后多半是来人了。

不等她开口,裴锦书拉着她衣裳,装作摇摇晃晃的样子,一同往身后的假山下栽去。

远处,两男一女说笑着往这边而来,

“我这妹妹,听说今日来裴家,知晓裴家新修葺的院落格外出众,特想来瞧瞧,裴兄不会介意吧?”吴正初笑着开口。

裴锦言脸上一贯挂着温和笑意,“可要将工匠介绍给吴兄?”

吴正初想起自己妹妹那羞红的脸色,正要叹息,便听到远处的争执。

“我不是故意的,啊,你不要推我….”

眼看两人就要跌落,

“小心!”吴正初惊呼出声。

就见好友如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他急忙跟上,摇头想,这裴锦言温和的外表下,其实心肠极硬,一贯让人捉摸不透,不想,对自己的亲妹妹,倒是上心极了。

只是不知,那胆大包天敢欺负他亲妹的人,是何女子?

晚宁被裴锦书拉着,眼看就要跌落下去,她一把拉开裴锦书的手,力道极大,裴锦书跌落下去。

晚宁也被绊了一下,眼看要往池水那边栽去,

突然,一阵极淡的清冷气息扑鼻,人影一晃,天旋地转间,就落入一个坚硬的怀抱。

还没反应过来,头顶响起清冷又关切的声音,

“小心。”

晚宁心跳怦怦,鼻息间是那熟悉的清冷味道,抬头,就对上他锐利的黑眸,低头时,几乎鼻息相闻。

愣了下,她立刻反应过来,挣扎开,低头,“我没事。”

满怀的馨香软玉乍然离去,裴锦言顿了下,看着她乖巧恭顺的模样,方才掌心的柔腻似乎还在,他轻轻摩挲着指尖,

面上重新冷峻

“怎么回事?”

这时,被下人救上来的裴锦书冲过来,指着晚宁的鼻子,“兄长,是她,是她推我下去的,她还去你屋中,偷拿了墨,还指着我的鼻子骂,呜呜呜,是她….”

裴锦言脸色沉下来,

裴锦书得意,“你将她赶走!”

“闭嘴。”他却呵斥。

对上裴锦书不敢置信又委屈巴巴的视线,裴锦言表情没有半分波动,“方才下头便有侍卫,你们说了什么,一字一句,都有人证,你还要坚持自己的说法吗?”说最后一句时,他锐利的视线压迫得裴锦书一个字都不敢说,而后脸色渐渐发白。

试图撒娇,“哥哥…”

裴锦言抬手去伏晚宁,只是看着裴锦书的脸色冷冷的,“你若再这般嚣张,便去祠堂跪上三日。”

裴锦书泪珠打转,委屈得不行。

跟过来的吴正初视线在三人身上打转,这….他不是宠妹?为了个女子呵斥亲妹,那这女子是….

他诧异看过去,

裴锦言半扶起晚宁,见她秀眉微蹙,“受伤了?”

晚宁顿住,摇头,“我没…”

话音未落,裴锦言已经蹲下,脱下她的绣鞋,

不等晚宁惊呼,他的宽厚的手已经隔着罗袜按在她纤细的脚踝上,轻轻用力,晚宁疼得脸色一变。

他这才仰头看她,眼里似乎带着责备和对她方才说谎的玩味,“只是扭了,等会儿会有些疼,能忍住吗?”

晚宁抿唇,正要点头,

突然,裴锦言靠近,将她的头按在怀中,“罢了,会很疼,忍一忍。”

骤然靠近,晚宁鼻尖都是他的清冷,贴靠的胸膛硬邦邦的,耳边是他有力的心跳,不等她惊慌推开,突然脚上传来锐利的刺痛。

疼得她呼了一声,头上传来男人手掌轻揉的安慰,“好了。”

她还在他怀中,晚宁急忙避开,垂头,“多谢..兄长,只是,其实叫大夫,也是可以的,方才,麻烦兄长了。”

裴锦言温和一笑,“大夫过来总要时间,这伤耽搁了不好,可能走了?”

生怕他再有什么出格的举动,晚宁急忙点头,“能的,我没事了。”

裴锦言直直看着她仓惶的模样,贝齿含唇,指尖残留着她脸颊的滑腻让他心情似乎有几分激荡,

抬手,晚宁却推开一步,

他看着自己落空的手,无法再揉揉她的脑袋,心似乎也…空了一瞬,但也只是笑笑,“那便回去吧,日后当心些。”

晚宁松了口气,乖巧行礼,“多谢兄长。”

离开时,脚还是不大舒坦,可她尽力让自己步履平常,没有露出半分不适。

吴正初观摩许久,上前,“那位是?”

裴锦言望着那极力伪装成正常的背影,直到消失才收回视线,而后轻笑了下摇摇头,面不改色,“我家四妹妹。”

吴正初大惊,“她就是从前那个罪臣的女儿…”

裴锦言淡淡看他一眼,“吴兄慎言,如今已**,她算不得罪臣之女,是良籍,更是裴家的女儿。”

吴正初讪讪,“可那也不是亲妹..”

说完,他猛地想起方才,男子将女子抱在怀中,一边亲手替她正骨,那般依偎的模样,实在登对极了。

即便是自己的亲妹妹,年纪大了,也是要避嫌的,这裴锦言会否太….

难道…

可念及他从来不近女色,如今坦然无比的脸色,吴正初又觉得自己,莫非是想多了?

“瞧着,模样倒是极其出挑的,也差不多及笄了吧?时间真快,说话间,兴许就要出嫁了…”说话间,他极力观察裴锦言的表情。

可万年不动的温和笑脸上,楞瞧不出半分波动,

“如今,正在相看,是啊,总会有合适的。”

吴正初松了口气,果然,是他想多了。

自己妹妹看上的人,如今炙手可热的皇帝面前的红人,怎么可能有这样礼法不容的想法和打算呢。

晚宁直到落在身上那芒刺在背的感觉消失,才松懈下来,一瘸一拐往回走。

到屋中后,她愣了许久。

直到翠竹进来,“今日多亏了大公子,否则,还不知三姑娘要如何呢?从前大公子不在的时候,她净这样欺负您,如今,大公子回来了,才叫她吃了回苦头。”

晚宁猛地看过去,“兄长他,对我,是不是很好?”

“是啊,大公子人好,温和有礼,芝兰玉树,对府上的人都好,对姑娘也好,当初,就是大公子帮了姑娘,姑娘才没被….怎么了,姑娘?”翠竹看着晚宁有些失神的脸,担忧。

晚宁也不知道,只是心头的不安愈发重了。

想起今日他将自己按在怀中。

那落在腰间的手,

他自然地摸自己的头,

也不是小时候了,这样,总归是不妥当的。

“他到底…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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