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红绸染血寒刃重生红绸漫天,浸了猩红血珠,便成了世间最凄厉的胭脂色,
染透了相府的朱门,也染凉了苏若寒眼底最后一丝温度。喜堂之内,红烛高燃如泣,
烛泪簌簌滚落,在鎏金喜字上晕开点点暗沉,恰似苏若寒颈间刚拭去的血痕,
淡粉中藏着刺骨的冷。她身着大红嫁衣,凤冠霞帔衬得那张脸愈发莹白似雪,眉如远山含雾,
眼似秋水凝霜,垂眸时眼睫轻颤,柔弱得仿佛风一吹便会折腰,任谁瞧着,
都只当是个逆来顺受、任人摆布的相府庶女,是相府用来讨好权贵的一枚弃子。
可唯有苏若寒自己清楚,这具柔弱无骨的躯壳里,装着一个从尸山血海中淬炼而出的灵魂,
藏着一把饮过千人性命的寒刃。三个时辰前,她还是代号“寒刃”的顶尖刺客,
在执行跨国暗杀任务时,遭最信任的同伴背刺,身中数枪,坠入万丈深海,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只剩刺骨的冰冷与滔天恨意。再次睁眼,她便成了相府庶女苏若寒,
正被嫡母的人按着头,强行梳妆绾发,逼着穿上这身大红嫁衣,
要嫁给那个传闻中双腿残疾、性情暴戾、权倾朝野的异姓靖王——萧夜。“**,吉时已到,
该上轿了。”贴身丫鬟春桃的声音带着几分怯意,指尖轻轻扶着她的胳膊,
眼底的同情藏都藏不住。京中之人谁不知晓,嫁给靖王萧夜,与踏入鬼门关无异。
这位靖王殿下,是先皇亲封的异姓王,手握京畿重兵,权倾朝野,
却在三年前一场“意外”中折了双腿,从此深居靖王府,性情愈发阴鸷狠戾,府中姬妾侍女,
稍有不慎便会丢了性命。相府舍不得牺牲嫡女苏若雪,
便将她这个无母无依、任人欺凌的庶女推了出来,当作讨好萧夜的棋子,弃如敝履。
苏若寒缓缓抬眸,眼底的柔弱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冽,
那是历经无数生死对决才沉淀的冷意,快得让春桃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知道了。
”她的声音清浅如碎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量,没有半分即将嫁入虎穴的惶恐,
唯有一片波澜不惊的平静。她缓缓起身,大红的嫁衣在青石板上拖出长长的轨迹,
似一道燃烧的血痕,凄美而决绝。穿过雕梁画栋的回廊,庭院里的红梅开得正盛,寒风卷过,
花瓣簌簌飘落,落在她的凤冠珠钗上,添了几分破碎的美感。可她的脚步沉稳如松,
每一步都似踩在刀尖之上,却又从容不迫,没有丝毫踉跄,仿佛脚下不是奔赴绝境的红毯,
而是她曾走过的暗杀绝境。花轿临门,朱红轿身雕龙刻凤,华贵得刺眼,
却自内而外透着一股冰冷的死气。苏若寒弯腰上轿,没有回头,没有留恋,
仿佛身后那座富丽堂皇的相府,不过是一座囚禁灵魂的牢笼。轿内空间狭小,
铺着厚厚的云锦锦缎,却依旧挡不住外界的寒风,也挡不住她眼底未敛的锋芒。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内侧,那里藏着一枚细如发丝的银针,
是她穿越而来时唯一随身携带的东西——那是她作为刺客的武器,是她在这陌生时代,
唯一的底气,唯一的退路。花轿缓缓前行,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本该是喜庆祥和的场面,
却因这场各怀鬼胎的婚姻,显得格外讽刺。苏若寒闭目养神,
脑海中快速梳理着原主的记忆:原主苏若寒,相府庶女,生母早逝,
在相府备受嫡母与嫡姐苏若雪的欺凌,性格懦弱,胆小怕事,昨日因反抗嫁给萧夜,
被嫡母派人杖责,气急攻心,一命呜呼,才让她这个现代顶尖刺客,趁机占据了这具身体。
而萧夜,这个她即将托付“一生”的男人,传闻双腿残疾,常年困于轮椅之上,
却能在朝堂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连当今圣上都要让他三分。三年前的那场“意外”,
究竟是真的天降横祸,还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他性情阴鸷,杀人如麻,
府中鲜少有人能近其三尺之内,可为何又会同意迎娶一个相府的庶女?这里面,
必定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藏着足以搅动朝堂风云的算计。苏若寒的眼神愈发冷冽,
指尖的银针微微泛凉。她从不打无准备之仗,无论是作为顶尖刺客,
还是如今寄人篱下的相府庶女,活下去,都是她唯一的目标。而萧夜,这个神秘莫测的男人,
既是她名义上的丈夫,也可能是她在这乱世之中最大的敌人。她必须步步为营,小心应对,
摸清他的底细,看透他的伪装,才能在这波谲云诡的靖王府中,站稳脚跟,寻得一线生机。
不知过了多久,花轿缓缓停下,轿帘被人轻轻掀开,一股刺骨的寒风扑面而来,
伴随着侍卫低沉的通报声:“王妃到——”苏若寒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所有的寒冽与锋芒,
重新换上那副柔弱无骨的模样,扶着春桃的手,缓缓走下花轿,身姿轻盈,步态温婉,
恰似一朵易碎的白梅。靖王府的大门敞开着,庭院幽深,雕梁画栋间蒙着一层淡淡的寒气,
透着一股压抑的死寂。两侧站立的侍卫,个个身形挺拔如松,眼神锐利如鹰,死死地盯着她,
似在审视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又似在防范一个暗藏杀机的敌人。庭院中央,
铺着长长的红毯,一直延伸至正厅,红毯两侧,燃着数十根白烛,烛火摇曳,
与她身上的大红嫁衣形成鲜明的对比,诡异之中,又透着几分极致的唯美。正厅门口,
轮椅上坐着一个男人,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意,便是靖王萧夜。他身着玄色锦袍,
衣料华贵,暗绣着金线龙纹,低调之中尽显至高无上的权势。轮椅精致,
扶手雕刻着繁复的云纹,他脊背挺得笔直,没有丝毫佝偻,长发如墨,用一根羊脂玉簪束起,
侧脸轮廓凌厉如刀削,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冷意。
他的眼睛极深,黑得像寒潭,无半分波澜,目光落在苏若寒身上时,
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锐利,仿佛能穿透她伪装的柔弱,直抵她内心深处最隐秘的角落。
那便是萧夜,那个传闻中残疾暴戾、权倾朝野的靖王。苏若寒的心脏微微一缩,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
给她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那是顶尖强者之间的直觉,是同类之间的相互感知。他的眼神,
太像她曾经遇到过的那些顶尖对手,看似平静无波,实则暗藏杀机,城府极深,深不可测。
更让她心惊的是,她敏锐地察觉到,这个男人的气息,沉稳而有力,绵长而厚重,
绝不像一个双腿残疾、常年久坐的人,那气息里的爆发力,足以瞬间取人性命。传闻,
果然不可尽信。他的残疾,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
苏若寒压下心中的疑虑,依着古风婚礼的规矩,缓缓屈膝行礼,声音柔弱,
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与温顺:“臣妾苏若寒,参见王爷。”她垂着头,眼睫轻颤,
掩去眼底所有的情绪,只留一片温顺无害,仿佛真的只是一个胆小怯懦的庶女。
萧夜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在她的脸上、身上缓缓扫过,
似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宝,又似在判断她的真假、她的底细。他的眼神极冷,
带着一种无形的审视与压迫感,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滞起来,连旁边的丫鬟侍卫,
都大气不敢出,唯有烛火摇曳的声响,在寂静的庭院中格外清晰。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
声音低沉沙哑,似冰珠落在玉盘上,清冷而有力量,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穿透了寂静的庭院:“抬起头来。”苏若寒心中微动,指尖微微蜷缩,压下眼底的警惕,
缓缓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火花碰撞,暗流涌动。
萧夜的眼神锐利如刀,直刺人心,试图穿透她所有的伪装,
看清她的真实面目;而苏若寒的眼神,表面柔弱似水,
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冽与警惕,像一只蛰伏在暗处的猎豹,看似温顺,
实则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的危险,随时可以致命反击。她的眼神很干净,却又很深,
深到让人看不透,仿佛藏着一片无尽的寒夜,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过往。
萧夜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似是没想到这个传闻中懦弱胆小、任人欺凌的相府庶女,
竟然有这样一双眼睛——一双藏着锋芒、藏着故事的眼睛。他原本以为,自己娶回来的,
不过是一个徒有其表、可以随意摆布的棋子,可此刻看来,事情或许并没有那么简单,
这个苏若寒,绝不简单。“果然是个美人。”萧夜薄唇微勾,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语气里没有半分欣赏,只有一种冰冷的玩味,似在打量一件随时可以丢弃的玩物,
“相府倒是舍得,把这么一个娇弱的美人,送到本王身边来送死。”苏若寒的指尖微微蜷缩,
袖口的银针几乎要被她捏变形,心底的寒意更甚,脸上却依旧带着温顺的笑意,
声音柔弱却不卑微,不卑不亢:“臣妾蒲柳之姿,能得王爷垂青,是臣妾的福气,
怎敢言送死二字?往后,臣妾定会悉心伺候王爷,谨守本分,绝不敢有半分懈怠。”“哦?
”萧夜挑眉,眼神愈发锐利,似要将她看穿,“悉心伺候?本王倒要看看,你有几分本事,
能伺候好本王。”他抬了抬手指,身旁的侍卫立刻上前,躬身待命,“带王妃回偏院,
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准她踏出偏院一步,不准任何人随意探视。”“是,王爷。
”侍卫躬身应道,走到苏若寒身边,语气冰冷,没有半分恭敬,“王妃,请。
”2偏院惊变刺客现踪苏若寒没有反抗,也没有不满,只是微微屈膝,对着萧夜行了一礼,
然后转身,跟着侍卫朝着偏院走去。她的脚步依旧沉稳,没有丝毫慌乱,只是在转身的瞬间,
眼底的冷冽又深了几分——萧夜的试探,她懂;他的防备,她也懂。往后的日子,
注定不会平静。萧夜坐在轮椅上,看着她的背影,大红的嫁衣在幽深的庭院中,
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却又透着一股孤寂的寒意,与庭院中的红梅交相辉映,凄美而决绝。
他的指尖轻轻敲击着轮椅的扶手,节奏缓慢,眼底闪过一丝深思。这个苏若寒,绝对不简单,
她的眼神,她的姿态,她的语气,都不像一个懦弱胆小的庶女,
反而像一个经历过大风大浪、心思缜密、杀伐果断的人。“王爷,
”身旁的谋士秦砚低声开口,语气恭敬,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这个苏若寒,
会不会有问题?相府突然将她送来,会不会是陛下的意思?毕竟,陛下一直忌惮王爷的权势,
或许是想安插眼线在王爷身边。”萧夜收回目光,眼底的深思褪去,
重新换上那副阴鸷冷冽的模样,语气低沉而狠厉:“不管她有什么问题,不管是谁派来的,
来了本王的王府,就由不得她了。”他顿了顿,指尖的敲击声愈发急促,“去查,
把她的所有底细,一字不落,全都查出来。她的过往,她的师承,她的一举一动,
都要随时向本王汇报,不准有丝毫隐瞒。”“是,属下明白。”秦砚躬身应道,
不敢有丝毫耽搁,悄然退了下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幽深的庭院之中。萧夜缓缓抬起头,
望向庭院中的红梅,寒风卷过,花瓣簌簌飘落,落在他的玄色锦袍上,添了几分凄美的寒意。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底藏着无人知晓的城府与恨意。三年前的仇,
他迟早要报;朝堂之上的风云,他也要彻底掌控。苏若寒,若是安分守己,乖乖做他的棋子,
或许还能活几天;若是敢耍什么花样,敢背叛他,他不介意,让这靖王府,再添一具尸体,
让她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偏院不大,却雅致清幽,院中有一株老梅树,此刻正开得盛艳,
红梅似火,映着院中的青石小径,唯美而孤寂,与苏若寒此刻的心境,莫名契合。
房间内的陈设简单却精致,锦缎铺就的床榻,雕花的桌椅,墙角燃着一盆炭火,暖意融融,
却依旧挡不住空气中的几分寒意,挡不住这庭院深处的死寂。侍卫离开后,
春桃才敢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带着未散的哭腔,眼底满是惶恐:“**,
这靖王府……好吓人啊,王爷他性情暴戾,府中又戒备森严,咱们以后可怎么办?
会不会……会不会活不下去啊?”苏若寒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寒风裹挟着梅花的清香扑面而来,让她精神一振,也让她眼底的柔弱彻底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冽和坚定。“怎么办?”她轻声重复着,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更多的却是不容置疑的坚定,“活下去,只能活下去。在这乱世之中,
在这虎狼环伺的靖王府,唯有活下去,才有机会掌控自己的命运。”在这个陌生的时代,
在这个危机四伏的靖王府,她没有退路,没有依靠。要么被人摆布,任人宰割,
成为权力斗争的牺牲品;要么主动出击,步步为营,掌控自己的命运,活成自己的靠山。
而她苏若寒,从来都不是一个任人宰割的人,她的命,只能由自己掌控。“春桃,
”苏若寒转过身,看向一脸惶恐的丫鬟,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从今天起,
收起你的惶恐,收起你的眼泪。在这靖王府,软弱只会被人欺负,只有强者才能活下去。
记住,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不该说的别说,做好你自己的事,守好自己的嘴,
我保你周全,绝不会让你像原主一样,任人欺凌,含冤而死。
”春桃被她眼底的冷冽和坚定吓到,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哭声也咽了回去,
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是,**,奴婢记住了。”她看着眼前的苏若寒,总觉得,
**好像变了一个人,不再是那个懦弱胆小、任人欺凌的庶女了,
反而像一个自带威严、杀伐果断的人,让人不敢直视,却又忍不住想要依靠。
苏若寒满意地点了点头,重新走到床边坐下,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的银针,眼神冷冽。
萧夜的怀疑,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靖王府的危机,她也能隐约察觉到,接下来的日子,
她必须更加谨慎,一边伪装自己,扮演好那个柔弱无依的庶女王妃,
一边暗中摸清萧夜的底细,查清他伪装残疾的真相,同时,也要想办法联系上外界,
寻找回去的路——如果,还有回去的路的话。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响动,
细若蚊蚋,若是普通人,根本无法察觉。但苏若寒,作为顶尖刺客,
对声音的敏感度远超常人,哪怕是一丝细微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耳朵。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身体紧绷,如同一弦待发的箭,指尖紧紧握住了袖口的银针,
缓缓起身,脚步轻得像猫,悄无声息地走到窗边,借着梅花枝桠的遮挡,
小心翼翼地向外望去。院墙外,站着一个黑衣人,身形挺拔,全身裹在黑衣之中,
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如同寒星,死死地盯着她的房间,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浓烈得让人窒息。刺客?苏若寒的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指尖的银针微微泛寒。是冲着她来的?
还是冲着萧夜来的?若是冲着她来的,大概率是相府的嫡母或嫡姐苏若雪,
怕她嫁入靖王府后,日后会威胁到苏若雪的地位,所以派人来杀她,
永绝后患;若是冲着萧夜来的,那这靖王府,可就更不简单了,萧夜的敌人,
远比她想象的要多。黑衣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头,
目光精准地锁定了苏若寒藏身的位置,四目相对,他眼底的杀意更浓,没有丝毫犹豫,
身形一动,如同鬼魅一般,纵身翻过院墙,轻盈落地,朝着房间的方向快速冲来,速度极快,
几乎化作一道黑影。“**,怎么了?”春桃察觉到苏若寒的不对劲,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紧张地问道,声音都在发抖。“别出声,躲起来,无论听到什么,都不准出来。
”苏若寒冷声说道,语气不容置疑,同时,她快速脱下身上的大红嫁衣,
露出里面的素色里衣,动作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嫁衣虽然华丽,却太过笨重,
不利于打斗,只会成为她的累赘。春桃吓得浑身发抖,连忙点了点头,连滚带爬地躲到床底,
用被褥紧紧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丝毫声音,眼底满是恐惧。就在春桃躲好的瞬间,
“哐当”一声巨响,房门被黑衣人猛地撞开,木屑飞溅,他提着一把寒光凛冽的长剑,
如同索命的恶鬼,冲了进来,剑尖直指苏若寒的心脏,速度极快,带着凌厉的剑气,
直逼面门,不给她丝毫反应的时间。苏若寒眼神一凛,没有丝毫慌乱,身形如同柳絮一般,
轻盈向旁边躲闪,堪堪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长剑刺在身后的墙壁上,
发出“哐当”一声脆响,火星四溅,在墙壁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剑痕。黑衣人见状,
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似是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靖王妃,竟然能避开自己的致命一击。
他没有丝毫犹豫,手腕一转,长剑再次刺出,招式凌厉,招招致命,剑风呼啸,
带着刺骨的寒意,显然是个经过专业训练的顶尖杀手。苏若寒没有武器,
只能凭借着自己多年的刺客经验,凭借着敏捷的身手,与黑衣人周旋。她的身形灵活如燕,
躲闪间,总能精准地避开黑衣人的攻击,同时,指尖的银针,随时准备出手,
寻找反击的机会。她的眼神冷冽如冰,没有半分慌乱,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利落,
带着一种致命的美感,那是历经生死淬炼出的格斗姿态,凌厉而决绝。房间内,桌椅被打翻,
炭火散落一地,火星四溅,映着两人打斗的身影,诡异而激烈。苏若寒的发丝被风吹乱,
贴在苍白的脸颊上,额头上渗出细密的薄汗,却依旧眼神锐利,气场全开,没有半分示弱。
她避开黑衣人的长剑,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来到黑衣人身后,指尖的银针,
带着凌厉的寒意,朝着黑衣人的后颈刺去——那是人体最薄弱的部位,一击便可致命。
3轮椅藏锋伪装撕破黑衣人反应极快,似是早有防备,猛地转身,长剑横扫,
精准地挡住了苏若寒的攻击。银针与长剑碰撞,发出细微的“叮”的一声,银针被弹飞,
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没想到,相府的庶女,竟然有这般身手。”黑衣人终于开口,
声音沙哑难听,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看来,萧夜倒是娶了一个有趣的王妃,可惜,
再有趣,今日也必死无疑。”“你是谁?谁派你来的?”苏若寒冷声问道,身形微微紧绷,
警惕地盯着黑衣人,周身的气息愈发冰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黑衣人的武功很高,
远超她的预期,若是继续周旋下去,她没有武器,迟早会吃亏,甚至会丧命。
黑衣人冷笑一声,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语气里满是不屑:“死到临头了,
就不必知道那么多了,安心地去见阎王吧!”话音未落,他手腕一翻,长剑再次刺出,
招式比之前更加凌厉,更加狠辣,显然是想速战速决,尽快解决掉苏若寒。苏若寒眼神一沉,
知道不能再一味躲闪,一味被动防御,否则只会陷入绝境。她深吸一口气,不再躲闪,
反而迎着长剑冲了上去,眼神坚定,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就在长剑即将刺中她的瞬间,
她身形猛地一矮,避开剑尖,同时,右手快速探出,精准地抓住了黑衣人的手腕,指尖用力,
想要夺下他手中的长剑,反制于他。黑衣人没想到她会如此大胆,如此决绝,手腕吃痛,
却依旧死死地握着长剑,不肯松手,左手成拳,带着凌厉的劲风,朝着苏若寒的胸口打去,
势要将她逼退。苏若寒被迫松开手,身形向后退了几步,胸口被黑衣人一拳击中,气血翻涌,
嘴角溢出一丝猩红的血迹。她抬手,轻轻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底的冷冽更甚,
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多了几分杀意——敢伤她的人,从来都没有好下场。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侍卫的大喝:“有刺客!保护王妃!快,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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