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让她碰到。
“不用了，你忙你的。”
苏婉儿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转头跟旁边的一个地产商太太小声说了句什么。
那个太太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微妙的打量和同情。
我听到了她们的对话。
“就是昊辰的妈妈？看着挺精神的。”
“年纪大了，有些老年人嘛，喜欢管闲事。昊辰很头疼，但毕竟是亲妈，不好说什么。”
“唉，所以说找老公不能找妈宝男，婆媳关系最难搞。”
苏婉儿笑了一声，温温柔柔地说：”也不是，阿姨就是太关心昊辰了。当妈的嘛，可以理解。”
这话说得漂亮极了。
一句”可以理解”，把我定性成了一个多管闲事的糊涂老太太，还顺便在所有人面前立了一个善解人意的好儿媳人设。
方瑜在旁边听得脸都绿了。
“沈总，您听到了吗？她。”
“听到了。”
我端着茶杯喝了一口。
“不急。”
散场的时候，李昊辰走过来，语气里带着一点不耐烦。
“妈，下次这种场合你就别来了。你坐那儿不说话，别人还以为我不孝顺，怠慢你了。”
我看着他。
“你是怕别人觉得你不孝顺，还是怕我碍眼？”
李昊辰嘴角抽了一下，没回答，带着苏婉儿走了。
回去的路上，张妈偷偷看我的脸色。
“老夫人，您别跟少爷一般见识。他就是被那个苏小姐迷了心窍。”
“张妈，你觉得苏婉儿那个人怎么样？”
张妈犹豫了一下。
“我说不好。她对我们下人倒是客气，从来不骂人。但总觉得她那个客气，不像是真的。就好像，好像她心里装着别的东西。”
我点了点头。
张妈这人粗中有细。有些事，下人反而比主人家看得清楚。
08
第二天一早，我到公司的时候，发现我办公桌上的东西被动过了。
保险柜没有开，但桌面上的文件顺序变了。
我走之前，方案说明书压在客户名册下面。现在客户名册在下面，方案说明书在上面。
方瑜进来的时候看到我的表情，立刻关了门。
“沈总，怎么了？”
“昨晚有人来过这间办公室。”
方瑜脸色变了。
“保险柜。”
“保险柜没动。但有人在找东西。”
我坐下来，脑子飞快地转。
能在下班后进总裁办公室的人不多。保安那边有进出记录，但如果是有权限的人刷卡进来，就不会留下破绽。
“去调昨晚的门禁记录。”
方瑜点头出去了。
我把保险柜打开，确认了一遍里面的东西。
那份复印的合同记录还在，苏国栋相关的付款单据也在。
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
保险柜密码盘上，留着一层很淡的指纹粉末。
有人试过密码，没打开。
方瑜十分钟后拿着门禁记录回来了。
“昨晚十一点十二分，有人刷卡进了总裁办公室。刷的是钱副总的门禁卡。”
钱志明。
昊辰设计的常务副总，李昊辰的老搭档，公司的二号人物。
我上辈子在这家公司干了八年，钱志明给我的印象一直是”笑面虎”。
逢人客客气气，跟谁说话都带笑，但从来不会为任何人出头。
项目出了问题，他第一个撇清关系。有功劳了，他永远站在最前面。
他半夜来翻我办公室，想找什么？
我没有声张。
把保险柜的密码换了，又在办公桌抽屉里放了一份假文件。内容是一份关于公司资产审计的报告草稿，数据全是我编的。
如果钱志明再来，他拿走的就是这份假的。
我倒要看看，他把东西交给谁。
上午十点，李昊辰来了公司。
他没有来找我，直接进了钱志明的办公室。
两个人关着门聊了将近一个小时。
方瑜从走廊路过的时候，隐约听见钱志明在说”先别急，稳住”之类的话。
不知道他在”稳”什么。
中午，我在公司食堂吃饭的时候，碰到了周小棠。
小姑娘端着餐盘，犹豫了半天，怯生生地走过来。
“沈，沈总，我能跟您坐一起吗？”
“坐吧。”
她坐下来，埋头扒了两口饭，像是鼓了很大勇气，才开口。
“上次您帮我的事，我一直想谢谢您。但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不用谢。你的方案做得不差。”
周小棠使劲摇头。
“我做了三版
沈芷兰李昊辰是哪部小说主人公 甲方老总逼我改图猝死后，我重生成了他亲妈章节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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