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会这种东西？你嫁妆里那三十六箱药材，我让人查过了，里头有几味连太医院的库房都凑不齐。你嫁给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他一口气问了四个问题，每个问题都带着质问的口气。
叶沉霜静静地看着他。
“你查我的嫁妆？”
“我有权知道自己妻子的底细。”
“那你查到了什么？”
裴行舟噎了一下。
他确实让人查了，但什么都没查到。
叶家在本城经营了三代药铺，家底殷实，口碑不错，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但越是查不到，他越不安。
“你不肯说实话，对吗？”
他的语气冷了下来。
叶沉霜站起身，跟他面对面。
她比他矮了小半个头，但此刻的气势，不输半分。
“裴行舟，从我进这个门的第一天起，你就认定我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药商之女。三从四德要教，识字读书要教，连怎么给婆婆端茶都要你表妹来教。”
她停了一下。
“我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我不识字，没说过一句我不懂医。是你自己，从来没问过我。”
裴行舟的脸色变了。
“你是在怪我？”
“我是在告诉你一个事实。”
叶沉霜的声音不高不低。
“你不是想知道真相，你是觉得被冒犯了。你的妻子居然比你懂得多，你受不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从裴行舟头顶浇了下去。
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半天才从嘴里挤出一句。
“你放肆。”
“你问我话，我回你话。哪里放肆了？”
裴行舟的胸口起伏了几下，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又停住了，回头扔下一句话。
“明天开始，你不许再碰那些针。裴家的女人不行医，不抛头露面，不跟什么江湖之人扯上关系。这是规矩。”
门摔上了。
叶沉霜站在原地，慢慢坐回椅子上。
她拿起那根银簪，对着灯光看了一会儿。
簪子细长，尾端磨得极锋利。
能簪头发，也能取人性命。
可她用它做的最多的事，是挑灯芯。
她忽然觉得自己像这根银簪，明明是锐器，偏偏被人当成了摆设。
第八章
裴行舟开始查她的底细。
明面上不动声色，暗地里派了人去叶家在各处的铺子打听。
叶沉霜知道他在查，没拦。
拦不住，也没必要拦。
叶家的铺子，明面上的账目干干净净。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见不得光的客人、见不得光的方子，全都藏在另一套暗账里，锁在一个只有她知道的地方。
他查不到的。
但另一件事，她没料到。
那天下午，她去库房取冬衣，无意间听到陆婉清在跟一个陌生男人说话。
声音很低，隔着一道墙，断断续续的。
“……那间药铺已经挂到裴家名下了，契书我明天就能拿到……”
“……只要把铺子盘出去，这笔钱足够……”
“……她嫁妆里还有几处田庄，过段时间再想办法……”
叶沉霜靠着墙，没出声。
陆婉清不光在对她下绝嗣药，还在背后变卖她的嫁妆产业。
而且听这意思，不是第一次了。
她那些嫁妆的契书，大部分在方氏手里。嫁进裴家那天，方氏以”代为保管”的名义，把所有契书都收走了。
她当时没有计较。
现在想想，方氏和陆婉清，恐怕从一开始就盯上了她的嫁妆。
那天晚上，叶沉霜翻出了自己压在箱底的一本小册子。
册子里记着她所有产业的明细：药铺四间、田庄六处、山林两片、以及存在各地钱庄的银票。
嫁妆单子上写的，不到实际的三成。
剩下的七成，裴家人根本不知道存在。
她把册子重新放回去，合上了箱盖。
第二天清晨，她照常去请安。
方氏的脸色比往常还差，劈头就是一句。
“昨天陈太医派人送了帖子来，说要再登门拜访。修颐说，这次宴席你就别出来了。”
叶沉霜的手顿了一下。
“为什么？”
“为什么？”方氏冷笑，”上次你当着贵客的面胡乱扎针，丢尽了裴家的脸！要不是陈太医大度，不跟你计较，裴家的名声都被你败光了！”
叶沉霜回忆了一下上次的情形。
她救了陈奉年一命，这叫”丢脸”？
“是修颐的意思。”方氏加了一句，”他说了，你不适合出席。婉清会替你
主角是叶沉霜裴行舟的小说绿茶表妹下绝嗣药，却不知我是天下第一毒医免费章节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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