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糊涂，我们能理解。”
“你赶紧把东西还回来，别让大家都不好看。”
我坐在出租车的后座上，整个人僵得像块石头。
占小便宜？
我每个月雷打不动给他们一万五千块，自己出门坐公交都舍不得打车。我攒一辈子积蓄，换了他一套车一间养老房。他在群里说得那么轻巧，仿佛我真是那种翻人抽屉的人。
大姑姐又出来拱火。
“秀兰啊，周浩都给你台阶下了，你就赶紧服个软吧。”
“多大年纪了，晚节不保多难看。”
我用力按着手机屏幕上的键盘。
“我再说最后一遍，我没拿。”
“你们要是不信，报警。”
李娟立刻发了一张截图上来。
那是一张报警回执。
“妈，这可是你逼我的。”
看着那张截图，我心口发沉，像被灌了铅。
出租车到了我的养老房楼下。
我在车上坐了三分钟才下车。
上楼开门，屋子里一股灰扑扑的味道。自从去儿子那边帮忙带小宝，这套房子已经空了快两年。
我打开窗户通风，找到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陈姐的声音传过来。
“秀兰，群里的消息我都看到了。你放心，我了解你的为人，你不是那种人。”
我说不出话，嗓子眼堵着一团东西。
陈姐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压低了。
“秀兰，我跟你说句实话。上个月我去你儿子家看你的时候，你那个儿媳妇当着我的面使唤你跟使唤保姆一样。我回来跟老张说了一晚上，心里不舒坦。”
“你这辈子伺候了多少产妇多少孩子，就不该受这种气。”
我深吸了一口气。
“陈姐，我心里有数。”
挂了电话，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央，慢慢把后背挺直。
当了三十年金牌月嫂，什么样的人我没见过。
有些账，该算了。
第二天一早，门铃响了。
我从沙发上坐起来，昨晚没怎么睡好，两年没住人的床垫发潮，***脆把被子铺在沙发上凑合了一夜。
门开了，李娟抱着小宝站在门口，周浩跟在后面拎着一兜水果。
“你们来干什么？”
“巡警查出耳环在我这了？”
李娟翻了个白眼，抱着孩子径直往屋里走。
“妈，你这人怎么这么记仇。”
“报警就是吓唬你一下，难不成真把你抓进去？”
“我们是来接你回去的。”
我站在玄关没动。
“我不回去。”
“那个家容不下我这个贼，我就住在自己的地方。”
周浩皱着眉，走过来就要拉我的胳膊。
“妈，你别闹了行不行？”
“这房子空了两年了，连个热水都没有，你住这怎么生活？”
“再说了，你走了谁给小宝做辅食？李娟一个人忙不过来。”
我甩开他的手。
“她不是嫌我做的辅食不卫生吗？不是嫌我带孩子方法老土吗？”
“你们自己带。”
李娟在客厅里转了一圈，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这套三室一厅，虽然不大，但地段好，小区安静，对面就是实验小学。
她忽然捂住嘴，冲进了卫生间。
一阵干呕的声音从卫生间传出来。
周浩脸色一变，赶紧把小宝塞给我，追了过去。
“李娟你怎么了？”
过了好一会儿，李娟扶着门框出来，脸色发白。
“本来想等稳定了再说的。”
她看了我一眼，低下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妈，我怀了二胎了，七周了。”
周浩一下子愣住了，随即满脸激动。
“真的？什么时候去检查的？”
李娟从包里掏出一张黑白的超声单递给他。
“上个星期去查的。医生说胎心都有了。”
周浩拿着那张单子，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妈！你要抱第二个孙子了！”
我接过那张超声单看了一眼。抬头看了看李娟。
当了三十年月嫂，多少产妇的超声单我过手过眼。这张单子上的日期、孕周、数据，乍一看倒没什么明显的问题。
但李娟的指甲上还留着昨天新做的美甲，亮粉色，镶了钻。
怀了七周的孕妇，前几天还在群里跟人推荐某个美甲店。
我没说话，把超声单递了回去。
李娟擦了擦嘴角，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
“妈，你这房子对面就是实验小学，是吧？”
我点了点头。
李娟转过身来，目光里闪着我再熟悉不
吃碗燕窝被诬陷成贼，我反手断供让他们哭求原谅精彩章节阅读：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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